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第40章

作者:溪河江海 标签: 近代现代

陈清和原本的计划是在农村待到大年初七再回京市,奈何一通紧急电话于凌晨响起。

“家里出事,清和速回。”

第55章 我现在不会哭鼻子

陈清和半夜离开时,在许棉额头亲了几下,他睡的迷迷糊糊,大早上不在爱人怀里醒来,有些空落落的。

许棉[发生什么事了,你到京市了吗?]

其实他更想问陈清和的是,还会不会来陪他,转念一想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太黏人。

陈清和旗下有那么大的公司和庞大家族,要处理的事务不计其数,怎么可能天天围着他转。

不贸然打扰对方,他要尝试做一个合格的大人。

陈清和一直到许棉吃完早餐才回信息。

[上次家宴你见过,奶奶晚上起夜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

肖景找上许棉是在陈清和离开的第二天下午。

[棉棉有时间吗?老地方见一面]

两人约的老地方,不是什么热闹的街道,只是一棵树龄长达五十年的老槐树下。

树周早没了规整的土界,荒草肆意生长,到脚腕的高度,风一吹便发出沙沙声。

老槐树需要四五个人加起来才能环抱住,最粗壮的那根枝桠上,绑着旧秋千,麻绳磨的发白发亮,木板边缘也褪了漆,一看就是在风雨里立了许多年。

肖景站在树影里,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搭配浅色马甲,外面套的是黑色棉服。

风吹动他的衣摆和他额前的碎发,眉眼间的轮廓被树影揉的柔和。

童年时期那个总笑着递给他糖果,替他推秋千的邻居家哥哥,就这样与眼前的人,毫无缝隙地完美重合。

许棉喊了一声,“景哥。”

肖景眼神空洞目不转睛盯着一处,像是陷入过往的某种回忆,直到听见少年的嗓音才回神。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笑着。

“一到这里总能想起来,你刚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你不会写一道算术题,掐手指怎么算都算不出来。

回学校老师没有给你奖励小红花,别的小朋友都有,你很不开心,你不敢跟奶奶说,就一个人跑来这里,躲着哭鼻子。”

童年的糗事现在听来实在尴尬,许棉臊红了脸,踢了下脚边的树木,嘟囔道。

“我现在不会哭鼻子。”

肖景爽朗的笑,清透的声线裹进冬日冷冽的清风里,浸着几分温柔的打趣。

“我知道,我们棉棉长大了,不再是最初需要景哥安慰的小朋友。”

肖景拍了拍秋千,示意让许棉坐上去。

“棉棉快过来。”

“要不要坐,可能这是景哥最后一次在背后推你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

许棉保持着疑惑的态度坐上去,肖景站在他身后。

肖景没有碰到他,只是推拉着绑在秋千两侧的绳子。

许棉身体跟随着秋千而晃动起来。

四周安静片刻,肖景忽然说,“小棉,你和你师兄在一起了对吗?”

笑容僵在脸上,许棉诧异一瞬,这几天他和陈清和也没有当众做过太出格的事吧?

肖景感受到许棉的紧张,他温声安抚:“别慌。”

“放心,既然你还没有打算告诉大家,我也不会主动暴露这件事,从小到大哪次不是这样,景哥永远站在你这边,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许棉悄然松了一口气,主动告诉奶奶和被别人戳穿捅到奶奶面前,这是两件概念不同的事。

手指搅在一起,许棉纠结了一会,“景哥我和师兄……”其实不止是谈恋爱,我和他结婚了。

许棉后半句话没出来,肖景装作洒脱无所谓似的摆摆手。

“不用解释,先听我说。”

肖景继续推着,“那天听到陈清和这个名字我就觉得有些读耳熟,回去我特地上网查了。

他是耀森集团的董事长,是京市权势滔天的掌权人,我所在的公司好巧不巧也是他旗下的。”

说到这里,肖景自嘲的扯了扯唇角。

“我挺不自量力的,还以为自己在外面闯荡一番回来,配的上优秀二字,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结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天大姨说的我工作怎么厉害,工资怎么高,在陈清和面前屁都不是,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比我优秀的多得多,能力出众,家境优越,不管从任何方面来说,他和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他能心甘情愿放下身段主动来农村过年,我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

肖景站直身体,语重心长道。

“他为了你,他喜欢你,爱你,这些天他待你的态度我也看在眼里,温柔体贴,对你上心,你跟他在一起,挺好的。

但我也要告诉你的是,如果未来他对你不好,或者在他那里受了委屈,不开心了,就回来找景哥。

景哥永远是你景哥,不论身份地位,只要你回头我就一直在,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你。

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你有不会写的题目就交给我,你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回来找我哭诉。

我不是在向你告白,不要把我这些话当成负担,我只是希望在你的回忆里,景哥依旧是那个无坚不摧,也无所不能的兄长。

兄长可以接纳棉棉的所有负面情绪。”

许棉贝齿轻咬下唇,眼尾微微泛红,眼眶里凝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肖景一番掏心窝子的话,似一缕带着凉意的风,撼动了心底那根藏着旧时光的弦,有种说不出的疼。

许棉垂眸,轻声道,“谢谢景哥,只是他会帮我解决所有问题,从来不会让我不开心的。”

那些相处的朝夕相伴的日子里,陈清和早就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许棉,让许棉往后余生,再不必借别人的光,自己就有了安稳的晴天。

秋千还在借着余势晃动,发出细碎的轻响,晃着晃着,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停下来。

像极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岁月,静静停在了原地。

“嗯。”肖景望着许棉的发顶,笑容苦涩,嗓音里带着不为察觉的哽咽。

“那挺好,就当是给景哥留下最后美好的念想吧。”

思绪翻云覆雨,不知从何说起,肖景艰难道:“陪伴长大的小孩喜欢上别人,挺不爽的。”

许棉解释:“我只是和他在一起,又不是再也不回杏花村,等过年,我们还可以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一起放烟花,一起躺在草地看星星。”

少年想的简单,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再也回不到最初。

肖景走到许棉身前,他没有接少年的话,只张开手臂。

“能抱一下吗?”

他们是十几年的邻居,熟稔到彼此的喜好刻在心底,明明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关系,现在连拥抱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怕许棉多想,肖景又慌忙补充了一句,“就只是兄长之间抱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许棉僵了僵身子,指尖蜷缩,最终还是起身抬手,靠近了肖景。

少年骨骼纤瘦,怀抱带着浅皂香,两人怀抱不过数秒,肖景率先退开。

他压下心中的酸楚,扯出看似洒脱的笑。

“我要走了,以后结婚办喜酒,记得叫我,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一定会赶去现场。”

“虽然新郎不是我,但是没关系,仅仅就在一旁看着你幸福,我也是开心的。”

不知怎的,许棉泪腺彻底绷不住,晶莹的泪花如泉水般奔涌而出。

肖景下意识伸手想帮人擦,却又收回去,他沉默的从口袋摸出一包干净的纸巾,抽出一张,递在许棉面前。

“哭什么,棉棉刚才不是还说自己长大了吗。”

“我也不知道……”

许棉接过,胡乱的擦了擦眼角,嗓音带着哭后的鼻音,黏糊糊的,像个舍不得离开家的孩子。

有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觉,他像是即将要出嫁的人,在新婚的前一晚,最后一次守在熟悉的地方,对着最亲近的人,藏不住的眷恋。

少年的眼泪一滴滴落下,肖景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严严实实的,呼吸不上来。

他已经不能再像从前,在少年难过时,将少年抱在怀里轻声哄劝。

“我回去是努力赚钱,等下次见面,我要给你买好多你喜欢的零食和甜品,到时候棉棉可不准嫌弃。”

许棉听着用力眨了眨眼睛,他鼻尖红红的,破涕为笑。

“不会的,景哥给我的我都喜欢,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收着。”

四目相对,两人分别笑起来。

许棉带着几分挽留的期盼,“都回来了,不能等过完年再走吗?村里还热闹,你爸妈和爷爷奶奶都想多跟你说说话。”

“不等了。”肖景看向远方,等下次再见面,他再不想输的这么难看了。

第56章 陈老师,棉棉想你,很想很想,很想你

距离陈清和离开已经过去了两天,大年三十,两家人坐在一起,热闹的吃过团圆饭。

肖景离开,许棉是两家唯一的孩子,他收到来自几个长辈的红包。

与大人畅聊没多久,屋外就热闹起来,准时到了小朋友放烟花点鞭炮的时间。

农村过节的气氛,远比城市热闹的多,没有高楼的遮挡,没有严格的禁燃规定,天地开阔,人声鼎沸,到处都透着烟火气。

农村的孩童早早购买了各种小摔炮,仙女棒,三五成群,追跑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