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芍妖
“为什么你看起来基本上和普通人无异?”
郑风宇把头靠在华新磊肩上,在他耳边喃喃说道:“这你就要问欧阳家生产出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炙热的嘴唇也落在了华新磊的耳垂上……
华新磊低哼一声,一把将郑风宇捞在胸前,薄唇攫住了郑风宇水润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郑风宇痛呼一声。连忙咬紧牙关拒绝华新磊的进犯。
华新磊还以为郑风宇还在排斥他的吻,于是两指捏住郑风宇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唇任自己直捣黄龙……
舌尖刚刚抵达郑风宇炙热的口腔内部,就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难道他不想被自己吻,竟然选择了咬舌?
不爽的任舌头在郑风宇口腔内肆意搅动,狂野的动作渐渐迟缓下来,因为他发现,郑风宇的口腔内部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切痕……
下吻,低头看向怀里的郑风宇,他已经痛得眼泪的媚色全被泪花驱散。
“好痛哦!你!讨厌!“
郑风宇捂住嘴,拿两只拳头轮着砸向华新磊的胸膛,无奈手上的力道被药性卸掉了大半,打起来跟撒娇似的。
“你刚才是清醒的?”
华新磊爱怜的轻吻郑风宇的泪珠。
“不然还能等到你来?早就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郑风宇没好气的说道,燥热难耐的蹭上华新磊的胸膛:“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解药性啊?”
“你说呢?”
华新磊把宽大的手伸进郑风宇袒露大半的衣襟里……
第76章 做了
“恩·····好舒服····”
郑风宇眯着眼睛低喃出声,眼角流泻出无边媚色,还嫌不够,纤手握起华新磊的大掌,带领他在胸前游弋。
但因为不得要领,体内的温度非但没有降下来,反而有越升越高的趋势,“华新磊,热·····好热···”
无助的呢喃点燃了华新磊黑眸中的火种,他把紧贴在他身上的人儿放到在真丝大床上,三两下就剥除了郑风宇身上的衣物,光滑的身子就这么一点点的呈现在华新磊面前。
就像有一世纪没碰郑风宇的身体一般,华新磊忍不住细细打量一番。
男孩被汗珠浸湿的黑色碎发凌乱又狂野的散落在白色真丝床单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更具视觉刺激。
水润的眸子办睁办闭的凝视着自己,几分专注,几分情欲,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秀气的鼻梁下是刚被自己肆虐过的红唇,半张半合呼吸,似乎想要散出体内的热气,但在自己眼里,散出的只是无声的诱惑。
象牙白的胸膛微微急促的起伏着,训练几个月锻炼出一层薄薄的肌肉,均匀的包裹在曾经略显纤薄的胸膛上,显得更是**健康。
最吸引华新磊目光的还是郑风宇胸前的两点红樱,并没有因长期训练改变色泽,眼色还是那么新鲜夺目,形状还是那么惹人有啃齿的冲动。
目光继续下滑,纤瘦的腰身因为耐不住寂寞无意识的扭动着,华新磊看的喉头一紧,但还是忍住欲望没有扑上去,而是继续打量这具久违的身躯。
来到郑风宇的双腿间,色泽较淡的分身已经因为暴涨的情欲微微有些抬头,稀疏的毛发微微掩映着它,显得整个小东西有点可爱有点害羞。
郑风宇受不了这漫长的打量和等待,伸起双臂唤道:“华新磊····我要你····”
华新磊还没看到他最想看的对方就被郑风宇的唤声打断,他眯了眯眼睛,邪邪地方的说道:“你把那个展示给我看我就抱你。”
“哪个对方啊?”郑风宇急切的喊道,因为忍不住体内肆虐的欲火,双腿不住摩擦开合,在华新磊眼前形成另一番**的景致。
“就是用来承受宠爱的地方。”华新磊色情的舔舔唇,目光紧紧锁住男孩因为扭动若隐若现的菊花。
“恩?”郑风宇的脑细胞都用来和欲望对抗了,没办法领会华新磊的意思。
“就在这里。”说着,华新磊用指尖轻碰男孩的穴口,在触到花瓣的那一霎那,那个曾给华新磊带来极致欢愉的对方敏感是收缩了一下。
郑风宇迷蒙的眼睛清明了一瞬,于是下意识的合紧双腿。
华新磊明白的好好利用一下郑风宇被下药的机会,不然郑风宇清醒的话,一定不肯在床事上任自己尽兴,说不定以后将长达一世纪碰不到他的身体。
于是华新磊忍下欲望,退下床,环臂注视着合紧双腿不肯展示给自己看的郑风宇。
郑风宇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肯屈就的话华新磊那个坏男人会一直站在床下见死不救,这个春药的药性已经发挥到了极致,根本没有精力在忍下去。
于是他只好缓缓张开光滑的双腿,咬住唇别开脑袋不去看下面的景象,也不去看华新磊的眼神。
“不够”华新磊因欲望而变得有些低哑的嗓音缓缓突出两字。
“哈?”郑风宇睁开眼睛,半天才对焦在华新磊的眼睛上。
“我说不够,要用你的手展示给我看”华新磊恶质的把细节讲清楚,兴味盎然的盯着郑风宇的反应。
郑风宇填满**的脑际滑过一丝羞恼,但回头报复回来的想法也同时闪过脑海,于是他忍住羞意,伸出双手的两指,缓缓放入大开的双腿间,轻轻的拨弄皱褶,把各个角度展示给华新磊看。
华新磊被这么听话可人的郑风宇刺激的欲望再次高涨,眼前的景色更是叫人真喷鼻血。
粉红的花瓣被男孩毫无章法的拨弄着,本来就已绽放的花朵,因为男孩的拨弄动作,弄得更是淫靡。
因为他的后穴过于敏感,每次拨弄都会带来微微收缩,华新磊都可以想到待会儿插进去被它一缩一缩裹紧的绝妙快感。
华新磊再也忍不住下去,也不忍心郑风宇继续受药性的折磨,于是他扯掉衣服,缓步朝郑风宇走去。
看着浑身汗水的华新磊走近,不知怎么,有些怯懦,又有些渴望。但当目光触到男人双腿间巨硕的性器,渴望完全被怯懦的压过,那么大,会被戳坏的···
双手忘记了动作,但双腿也忘记了要合拢,于是就这么以请君采撷的姿态迎到了华新磊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