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很穷[娱乐圈] 第39章

作者:苏景闲 标签: 甜文 娱乐圈 近代现代

  余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问孟远,“孟哥,你之前说的那个综艺,明希也会去?可是他前几天才跟我说,他还在剧组,戏还没拍完。”

  孟远点头,“对,节目组接洽的人还特意跟我提的,说是这两天才定下的,夏明希应该会直接飞录制现场。这样还挺好,你们两个熟,上节目也能轻松不少。”

  “嗯,好,那我回去继续把前几期节目都补补。”

  “行,”放下平板,孟远又叮嘱,“也别睡太晚,明天上午九点,我来你楼下接你去机场。”

  晚上,谢游洗完澡,套上黑色银边的睡袍出来,正好接到曲逍然打来的视频。点了接通,还没说话,就听见了曲逍然暴躁的声音,“卧槽谢小游你这是什么操作?”

  谢游抓着毛巾,顺手擦了擦自己的头发,语气平静,问,“什么什么操作?”

  曲逍然一脸愤怒,镜头往旁边一转,画面定了定,又转回自己的脸,“你自己看看!地上那一堆叠得比人还高的翡冷翠彩妆套盒是什么鬼?还都是什么限量版!我又不化妆拿这么多彩妆套盒干嘛?谢小游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谢游将毛巾放到一边,拿过手机,切进相册里的截图,认真念道,“啊啊啊我要去买买买,证明年年的带货能力超棒。”

  视频里,曲逍然张了张嘴,呆滞了,“这是微博粉丝的评论?然后你就去买了?”

  “嗯。”谢游点头,“还有一批在路上。”

  说完,谢游又强调,“限量版套盒,每一盒都会送三张人物卡,我明天过来拿。”

  “哦。”曲逍然麻木了,“行吧,你开心就好。”

  挂断视频,谢游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余年发信息,没想到就在这时,被置顶了的属于余年的对话框里,跳出了一条信息。

  “许愿,希望你今晚好梦。”

  谢游眸光柔和下来,心道,如果你的愿望成真,那我今晚肯定会梦见你。

  他很快回复,“晚安。”

第44章 第四十四块小甜糕

  早上九点, 余年拎着行李箱准时下楼。

  坐进后座,前排的施柔摘了蒸汽眼罩, 递了保温杯给余年, 笑眯眯地道, “年年,我昨晚熬夜的时候正好看见了, 给你拍翡冷翠广告的那个梅塞导演,在接受国外一个时尚杂志采访的时候提到你了!”

  余年早上起来就忙着收拾东西, 没来得及看手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梅塞导演夸我了?”

  “你怎么知道!”

  余年见施柔眼睛都睁大了,笑着解释道, “你的表情告诉我的, 要是说我不好了,你肯定比我还难过。”

  施柔笑了两声,点头, “哈哈哈对,他说的话大概翻译过来就是,是拥有独特气质的人, 让人想要不断去发掘他在镜头下完全不一样的各种特质,期待再次合作。”

  她兴致勃勃地掰着手指数, “我跟你说啊,被梅塞正正经经这么夸过的,这么多年来, 只有两个影帝、五个超模,还有一个歌手,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孟远打补丁,“他还是赫西的御用广告片导演。”

  “对!”施柔手里捏着蒸汽眼罩,打量余年的穿着,又发愁,“唉,这都差不多是冬天了,我之前还悄悄开心,你终于把批发的白T恤扔衣柜了,没想到你竟然又穿上了批发来的卫衣!”

  孟远继续打补丁,“同款式,黑白灰三种颜色轮着穿。”

  “对!之前拍广告,有人问我,说你的卫衣什么牌子的怎么这么好看,我当时都没好意思暴露真相!”施柔诚恳建议,“年年,我们要不去买几套贵一点的,撑撑场子?”

  孟远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揭露现实,“他又快要点不起外卖了,就别难为他挪置衣费出来了,反正才二十一岁,靠脸也能横着走。”

  孟远和施柔一人一句的,等他们说完了,余年才开口,“那我要不卫衣和毛衣换着穿?我之前还买了七八件毛衣。”

  “七八件……”孟远扶额,“真的,我再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质疑,让你艹贵公子这个人设,到底对还是不对。”

  施柔转头去安慰孟远,“没事,孟哥,我们想开一点,别人靠钱,我们靠脸,大概还可以……靠气质?”

  下了飞机,坐上节目组派过来接机的车,刚到录制地点,余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夏明希一个熊抱差点推地上。

  “年年!”

  余年也不由笑起来,“明希你是不是重了?冲击力超强!”

  夏明希赶紧站好,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和腰,“不是吧,真的重了?啊肯定是那个破剧组,厨师手艺竟然神奇地非常好,我顿顿都忍不住!”

  他又摸了包小饼干出来递给余年,笑容灿烂,“我们一起录节目欸!开不开心?”

  “当然开心,”余年撕开小饼干的包装吃了一块儿,心情也很好,“孟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惊讶,心想你不是还在剧组没回来吗。”

  “我自己也惊讶啊,我祖传经纪人顶着导演要杀人的眼神,硬是直接把我从剧组空运回来了!不过我应该还有个两三天就拍完了,说起来,原本拍不了这么久的,是后面加了一点戏份才拖了时间。”

  夏明希又压低声音,“导演大叔说我演技有天分,我已经预定了他下部电影的男二了!”

  余年也小声回话,“那你以后准备继续拍戏?”

  “对啊,唱歌跳舞太难了,拍戏多有意思!”夏明希乐滋滋的,“我妈还夸我,说我继承了她的优秀基因!”

  “那你爸爸肯定非常失落。”

  “哈哈哈,对!”

  两人凑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又一起研究台本,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开始正式录制。

  夏明希已经靠着余年打了会儿瞌睡了,被叫醒时揉了揉眼睛,“要开始了?”

  “对,”余年点头,“明希,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刚刚说梦话了。”

  夏明希被吓得瞌睡都醒了,一脸震惊,“我我我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梦里都在背台词,”余年笑他,“这么勤奋啊?”

  “那当然!我好歹不能丢我妈的脸啊!”夏明希一脸自豪表情,又站起来又喊道,“化妆师姐姐,能帮我补补妆吗?额头那一块在年年衣服上蹭花了。”

  《实不相瞒》是国内的娱乐访谈类综艺节目,一贯模式是主持人和四个固定嘉宾,以及每一期请来的两个艺人坐在一起聊天,中途穿插才艺展示、搞笑游戏之类的环节,总体来说对艺人比较友好,难度不大。节目人气不算拔尖,但收视还算不错。

  开始录制后,主持人照例暖场,在和固定嘉宾互动后,介绍道,“麻烦导播镜头转一下,对,旁边那两个长得都特别好看的,就是我们这一期的嘉宾,余年,夏明希!”

  等两人自我介绍并问好后,主持人道,“我们知道,两位呢都是第一次参加我们这种综艺,”

  一个嘉宾接话,“哪种综艺?”

  主持人笑道,“大概是……搞笑综艺?为了应和主题,那就一人先讲一个笑话吧!”

  夏明希举手,“我准备好了,我先来!”他清了清嗓子,认认真真开始讲,“两根香蕉一前一后逛街,走着走着,前面的香蕉觉得好热啊,就把衣服脱了!结果你们猜——后面的香蕉跌倒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停住,夏明希眨眨眼,疑惑,“怎么就我跟年年笑,你们都不笑啊?”

  主持人面无表情地反问,“好笑吗?”

  夏明希看向余年,余年点头,“好笑的。”

  夏明希重新转向主持人,一脸“该你们”了的暗示,主持人才配合着发出了三声“哈哈哈。”

  余年坐直,理了理牛仔外套的扣子,开口,“该我了。”

  他调好耳麦的位置,开始讲。

  “有个小女孩,找到警察说,警察叔叔,我的包丢了。警察拍拍胸口,放心,包在我身上!女孩儿疑惑,咦,那您为什么不还给我?”

  余年一讲完,夏明希笑得不行,还“啪”一巴掌拍到了桌面上。

  主持人大声叹气,“唉,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一个戴眼镜的女嘉宾点头,“对,有种自己前一秒在赤道,后一秒穿越到了南极的体验!”她又问,“我就打探一下啊,你们两个在后台有没有合计合计,比如,要是笑话讲完没人笑,就一定帮对方捧场什么的?”

  余年摇头,“没有啊,不过我们商量好了的,要是才艺表演完,现场没人鼓掌尴尬冷场了,那我们一定要为对方用力鼓掌并惊叹,太棒了!”

  说完还表演了一遍。

  现场一片笑声。

  夏明希惊讶,“刚刚讲笑话你们都不笑,现在竟然都笑了!好气!”

  余年:“对,超气!”

  主持人摇了摇面前的金色小铃铛,“好了,讲笑话这个环节我们直接略过,忽略不计。对,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两位之前一起参加过《天籁》,据说关系一直都很好,那有个问题,余年和夏明希,你们觉得,你们两个,谁更帅?”

  余年和夏明希几乎是异口同声,“我!”

  “那谁更菜?”

  “他!”

  “他!”

  “谁丑?”

  “不是我!”

  “他!”

  回答完,余年看向夏明希,“好了,我们的友谊到今天就结束了。”

  夏明希抬抬下巴,“结束就结束谁怕谁!”下一秒,他伸手,“那个……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夏明希,我爸是夏渊我妈是张阑。”

  余年握住夏明希的手,“你好,我叫余年,我姐是郁青,我们命中注定是兄弟了。”

  两人表演得十分夸张,全场又是一阵爆笑。

  主持人也笑起来,其中一个嘉宾道,“虽然我们台本上没安排,但要不你们各自打个电话试试?”

  夏明希问,“是打给我爸妈和余年姐姐吗?”

  主持人附和,“对对对,两位觉得可以吗?”

  余年和夏明希对视了一眼,“可以的。”

  接了场内的音响,夏明希先拨号,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了,是一个醇厚的男声,语速很快,“有事找你妈你父皇正忙挂了啊你再打过来我也是不会接的!”

  夏明希一脸懵逼,“那个……我要不给我妈打?”

  主持人点头,“嗯可以。”

  电话再次拨了出去,响了一声就接通了,“有事找你爸我正忙着晚点再聊啊乖儿子么么哒!”

  再次被挂断电话,夏明希转身把头靠在余年肩膀上,沮丧道,“好了,我多年以来隐藏的我其实无人搭理的事实,在今天曝光了……”

  主持人不客气地笑得最大声。

  轮到余年,余年打通了郁青的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有人接,不过余年还没说话,郁青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十分暴躁,“徐向澜今天NG我十一次了!不就是我把你给我做的那罐辣酱藏起来没分给他吗!补个镜头要死要死的老娘不干了!罢工!我——”

  余年打断他,“姐,你可能要上头条了。”

  郁青瞬间反应过来,“你在录节目?”两秒后,她的声音恢复正常,甚至温言细语,“大家好,我是郁青,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年年还小,就拜托大家照顾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