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瘾 第30章

作者:阿喘 标签: 近代现代

第六十章

  插在屁股里的东西更大更硬,一下下碾压过他的肠壁,戳弄着最要命的地方。

  周阮浑身发颤,双腿就要站不住。

  软着声音哀求:“抱、抱我一下。”

  青年扶住他的腰,继续狠心顶弄。与往常的粗暴激烈相比,封桓并没有很用力,可每一下都撞在了最有感觉的地方。

  他对青年的喜爱早已到了看到裸露镜头都会勃/起的地步,哪里受得住用这样的顶撞亵弄?只能闭上眼睛轻轻呻着,间或发出些细小呜咽。

  又疼又爽的撞击下,渐渐地,意识就有些不清楚了。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后边,按住青年紧实的臀,护食似的,讨好的配合着挺腰。

  男人动情的模样叫封桓喜欢得不行,不知道该如何更爱他,只能加倍用力的操干,逼得轻哼呻吟的男人发出难耐的情喘。

  终于,在他速度极快的顶弄下,男人小声尖叫着射了出来。

  封桓扳过他的脸,用力同他接吻。同时挺腰,猛烈撞击男人早已被他操得柔软至极的肠壁。

  周阮颤抖着低声呜咽,意志被坚硬的巨物顶得几近崩溃,肉/穴又疼又酥,充实的快感简直难以形容。

  那种被侵占、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几近晕眩。

  已经顾不得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周阮一边哭,一边伸手揉弄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缩成一团的性/器。

  青年利刃般的阴/茎又涨了一圈,将肉/穴撑得更满,似乎已经到了将要射/精的临界点。

  抽/插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周阮哑着嗓子,情动的呼唤青年的名字:“封桓、封桓……”

  青年将手伸到前面,抚上已经被他摸得半硬的阴/茎,咬着他的脖子,低声说:“让周阮也舒服。”

  “我想……射到脸上……”

  男人带着哭腔要求。

  小心翼翼的说着极为放/荡的话。

  压抑的兽欲瞬间被激发,封桓握紧了男人的腰肢,更为迅速猛烈的操干。

  快要射/精时,封桓拔了出来。

  男人立刻乖顺的跪在他身前,抬起泛红的脸颊,准备承接他即将喷射出的精/液。

  被那样渴慕的眼神望着,封桓再也克制不住,低吼着喷薄而出。

  他积攒了几天,量不算小。

  乳白色的粘液沾满了半张脸,顺着颊边缓缓流到嘴角。

  周阮半睁着眼,长睫毛上也挂了一点。

  像是天神的泪,坠到人间红尘。

  艳光淫糜。

  封桓原以为,这已是活了两世都不曾见过诱惑。

  男人却又伸出一节粉红舌尖,将沾在唇上的体液卷入口腔。然后微微侧头,轻舔他的顶端。

  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被柔软的舌头清理干净,茎身上满是唾液的水光。

  做这些时,男人一直垂着眼,姿态温柔虔诚。

  周阮正吃着他的精/液。

  实在是太过刺激,封桓心中一阵阵发紧,性/器又有就要膨胀的趋势。

  但剧场后台,绝不是再来一次的好地方。

  将男人从地上抱起来,揽进怀中。

  封桓一面揉着他的膝盖,一面拭去他脸上的秽物。

  “怎么吃下去了?”

  抚弄着男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封桓贴着他的耳朵沉声问。

  有些埋怨,更多的却是惊喜。

  “演得好的奖励。”

  男人轻喘着气,话语满含宠溺。

  封桓扶着他的后颈,温柔的同他接吻。

  两人温存着亲了一会儿,封桓才帮男人穿好裤子。自己也脱下戏装,换上常服。

  “要是被你同学知道了……”男人抿着唇,将纸巾和润滑液的袋子收好。

  手忙脚乱隐藏证据的的样子,实在是很讨人喜欢。

  封桓搂住他,亲着红红的耳朵安慰:“没关系,不会知道的。”

第六十一章

  直到上车,周阮都不敢直视青年。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提出那种下流的要求。

  精/液咸涩的口感似乎仍在舌尖回荡,周阮费力的吞咽唾液,企图缓解来历不明的燥热。

  他知道,他其实是希望青年对自己做这种事的。

  甚至,还可以更过分一些——

  比如,全都吃掉。

  光是想象,都足以让他发抖。

  可他不敢将心里扭曲的欲/望传达给青年,害怕他会觉得自己变态放/荡。

  青年认真开车,修长的手指放在黑色的方向盘上,骨节分明。

  这根手指,不久前进入过自己的身体……

  周阮有些恍惚。

  “怎么了,我这么好看?”青年微微侧头,搭上他的视线,嘴唇勾起,露出一点森白的牙。

  封桓的唇不厚不薄,看起来不是寡情的面相。但狠起来是真狠,不喜欢的人,一副滚烫心肝掏给他,不看一眼不说,还要扔到地上踩两脚。

  周阮想起以前,有种不大真实的感觉。

  总觉得像梦,可不知道哪一个才是。

  活了这把年纪,又在商场上打拼,虽有家族在背后一路保驾护航,却也见过了无数形形色色,有着个这年纪该有的清醒。

  只有封桓是个异数。

  遇上他之后,生机勃勃无往不利的理性在欲/望面前全成了鞋底的灰。

  抿了抿嘴,周阮用舌尖展平唇上的的干涩。

  却又想起之前,青年扳过他的头,那个用力的吻。

  周阮盯住青年的唇,笑说:“好看。”

  封桓讨到夸奖,笑容更甚。

  他皮相天成,不笑时是冰天雪地,笑了就是春天枝头生出的头一朵花,总归是美的,又有点高不可攀。

  周阮心头一荡,觉得自己注定要吃好色的亏。

  “不是说要带我吃好吃的吗?”

  中午那顿要在人前拿腔调,其实没太吃饱。

  “刚才的不好吃?”

  青年挑了挑眉毛,张口便是下流话。

  这种痞劲儿,在他身上难得一见,让周阮又迷了一回心。

  虽是调/情,可他还是觉得脸烫。

  那东西又腥又咸……

  “好吃。”

  周阮小声说,目光有些躲闪。

  封桓将车停到路边,解下安全带,凑过来亲了他鼻子一下:“好吃的给你买回来。”

  车门打开,灌进来一大团冰冷的风,但很快就被封桓关在外面。

  时值隆冬,路上积了一层薄雪。

  头顶上雪花在飘,飘过黄色的路灯,像是夏天的蚊蝇。

  周阮眯着眼睛靠在座位上等青年回来。

  他老了,腰累,爽过之后不想动。

  没等多久,青年的身影就从黑暗的巷子口冒了头,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怀里还抱着个保温杯。

  模样太接地气,和他在男团时营造出的贵公子形象大相径庭。

  青年急匆匆的进来,带了点外面的寒气。

  “什么好吃的?”周阮有些好奇,抬起眼睛望他。

  那双眼里有点懒洋洋的水汽,满是不食人间烟火。

  封桓心动了,想用保温杯里的东西,将他细心将养的高贵蔷薇,带到红尘俗世看一看。

  “是羊汤。”封桓说。

  前一世,封桓息影后回母校授课,偶然间发现了那个小馆子,孜孜不倦吃了好几个冬天。

  店在戏剧学院背后一个小巷里,老板是回族人,羊汤和烧麦是一绝。

  往保温杯盖里到了一小杯羊汤,递到男人面前:“喝一口,先暖暖胃。”

  周阮接过杯子,里面的白汤浓得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