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裁他人傻钱多 第38章

作者:沈时缺 标签: 强强 娱乐圈 近代现代

  盛长安了然:“你打算怎么学?”

  方知易摸摸鼻子:“我的情况,你也清楚……试镜是在下个月的二十号,所以……”他顿了顿,“你打算和我一起学一下绘画吗?”

  盛长安一愣。

  方知易接着开口:“我打算请个老师回家稍微教一教,但是我暂时只需要学一些基本的素描水彩来体会那份心情就足够了。反正一个人也是学两个人也是教……”

  盛长安的心跳突然有一些快。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发出声音:“可以的……具体是什么时候?”

  “都可以。”方知易靠在墙上晃了晃,“你也知道的,我这二十多天也不用去公司,比较自由,你的时间是安排好的,年底还比较忙,所以,你说一个时间。”

  盛长安低头看向还握在手里的剧本:“每天的话……午饭和晚饭后,可以吗?”

  方知易从地上那一堆东西里面又抽出来一个画板和几个长木板,蹲下身子开始组装画架:“那我们以后就是同学啦。”

  盛长安估计是多年没听过这样的称呼,忍不住弯弯眼睛,也蹲下去:“你早就准备好了?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这份东西就留给老师用。”方知易手上动作不停,笑道:“现在你要用的话,我就告诉老师一声,拜托他自带画板画架。”

  “那是不是不太好?”盛长安顿了一下,“你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找好了。”方知易站起来把两个画架并肩立着,又把画板也放上去:“开玩笑的,之前我就和老师联系过了,他说用不着给他准备。”

  盛长安点点头:“那就好。”

  方知易又拿了张纸固定上去,把东西清了清,回头看着盛长安笑道:“是不是还挺像那回事儿的?”

  盛长安“唔”了一声:“那我们现在把铅笔削一削,然后把颜料什么的准备一下吧。”

  “现在吗?”方知易朝那一堆东西走过去,“我本来打算等老师来了再说。”

  “还是事先都准备好吧。”盛长安跟着他过去,蹲下身子从里面把小刀、铅笔、橡皮、颜料、颜料盒以及水彩笔什么的拿出来:“削一削铅笔,然后把颜料准备好,省一点时间。”

  “你之前学过美术吗?”方知易有些惊奇,“感觉你好像对于这些很了解。”

  盛长安抿抿唇:“算是吧。”

第五十三章 故人

  最后和美术老师定下来的时间是每天中午一点到两点半, 以及晚上七点到九点。

  第二天老师来之前, 盛长安好像是很紧张, 方知易握着他的手安慰:“我们之前签过保密协议,请的是美院的教授,老师人很好, 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盛长安点头,但是手心还是忍不住的冒汗。

  终于, 到墙上时钟的分针滑向一点的时候, 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方知易安抚的拍了拍盛长安的手背, 站起来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位男性,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方知易带着他走到客厅, 向盛长安介绍:“这是杨老师,这段时间……”

  接着盛长安的眼睛就微微的睁大了。

  杨老师似乎也有些惊讶,朝坐在沙发的盛长安伸出手:“长安。”

  方知易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杨老师犹豫的看了盛长安一眼,向方知易解释:“之前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 曾经给他当过一段时间的美术老师。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教下去。”

  盛长安站起来,两个人握了下手:“杨老师。”

  方知易笑道:“怪不得我总觉得长安他对于美术方面是有一些了解的。”

  盛长安似乎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他有些急促的开口:“那我们上楼看看?”

  “好。”杨越点头, “时间不多, 我们就不多聊这些了。”

  到楼上后,杨越给两个人讲了一些基本的素描和颜色知识, 又教了一些拿笔的姿势和线条、结构。这些盛长安之前都学过,但是依旧听得很认真。

  到课程结束的时候, 盛长安也该去公司了。

  盛长安似乎是不太想让方知易跟着出去,眼神有些发飘:“你留在这里看剧本吧,我送老师下去。”

  方知易虽然不太放心,但也感觉到他好像是想要和杨越单独说些什么,只好同意了。

  两个人并肩站在电梯里的时候,盛长安低声开口:“如果他向你问起我之前的事情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尽量保密。”

  杨越点点头,开口:“我冒昧的问一下……那是你的爱人吗?”

  盛长安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杨越小心开口:“那你以前的事情……”

  “他还不知道。”这会儿电梯到了一楼,两个人走出去:“我打算……再过段时间再告诉他。”

  两个人走出公寓楼,杨越突然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还是早一点告诉他比较好。”

  盛长安闷声开口:“我知道。”

  杨越叹口气:“那又不是你的错……你对自己太苛刻了。行了,那些事情我会帮你瞒着。”

  盛长安道谢离开,杨越摇摇头,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到晚上下课后,方知易开口:“我送您下去吧。”

  杨越看了盛长安一眼,盛长安点点头。于是他笑道:“那就麻烦了。”

  两个人走到楼下的时候,方知易犹豫着开口:“我知道向别人打听他人的往事是一件不太好的行为,但是我还是想对于他的过去多一点点了解。”他看向杨越,“请问……您能告诉我一些关于……您所知道的他过去经历的事情吗?”

  杨越低头想了想:“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说。当初我是被请去当家庭教师,他其实在绘画这方面很有天赋。后来因为他学业繁忙,就没有再接着学。”他又犹豫片刻:“其实盛总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们现在应该是恋爱关系吧?”

  方知易摸摸耳朵,“嗯”了一声。

  杨越又犹豫了一会儿:“你不要因为别人的原因离开他。”

  “不会的。”方知易这次回答得毫不犹豫,“无论是什么原因……我不会主动离开他。”

  杨越笑笑,转身离开了。

  方知易回到公寓内后,盛长安还在客厅里坐着。

  他走过去:“你怎么没去洗澡?”

  盛长安含糊应了声,接着貌似不经意的提起:“你们聊什么了吗?”

  “他和我说你以前学过绘画,挺有天赋的,不过后来因为学业繁忙放弃了。”方知易坐到他旁边,“那以后……老师不在的话,你能不能教教我?”

  盛长安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心就提起来,接着听他说到最后一句又有些脸红:“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也都不记得了。”

  “那也比我强啊。”方知易又朝他那边靠了靠:“你就权当是班里优生差生一帮一?”

  盛长安忍不住笑了:“这班里一共就我们两个人。”

  “所以那就无可选择的只能帮我啊。”方知易打蛇随棍上,“能不能帮忙?”

  “能能能,”盛长安刚刚忧虑的心情被他插科打诨这一通搞得全散了:“帮你。”

  方知易从沙发上站起来:“行,那我再搞个合同给你签……”

  盛长安一把拽住他的衣服:“签什么合同,别闹腾了。”

  “白纸黑字好不让你赖账啊。”方知易眼看着就要去拿纸笔:“万一你以后不认我了怎么办?”

  盛长安有些好笑:“怎么会不认这个?”

  “万一呢。”方知易又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到时候翻脸跑了,我找谁哭去。”

  盛长安看他越说越离谱,连忙止住:“好了,该去洗澡准备休息了。”

  方知易也就没再往下接着说:“行,你先去吧,我去收拾房间。”

  盛长安拿着睡衣进了浴室之后,方知易收拾好床,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盛长安之前的经历,绝对不只是杨越说的那么简单。他之前到底是经历过什么?如果自己贸然去查探他过去的事情,让他知道后,对于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会有很大的伤害。方知易叹口气:如果什么时候,盛长安能真正的愿意对他敞开心扉,或者是让他见一见那位心理医生,就好了。

第五十四章 电影试镜

  盛长安在美术方面果然是很有天赋。

  某天早晨, 方知易醒过来后发现盛长安不在床上。他走到二楼打开房门, 看到盛长安身上还穿着睡衣, 拿着画笔在画些什么。

  他开门的声音似乎是惊动到了盛长安,他转头冲方知易笑了笑:“过来看看。”

  方知易有些好奇地走过去,接着呼吸一滞。

  盛长安正在画的, 是清晨的天边景象。层层叠叠不同的红,加上画面下方灰暗的城市和角落里镶着金边的暗色云彩——

  方知易看着那幅画架上的画, 深呼吸了几下:“长安你……是什么时候起来画的?”

  盛长安摸摸耳朵:“没多大会儿, 其实之前就打好了大方向的草稿, 今天早晨过来照着外面上个色。”

  “所以说,”方知易的嘴角忍不住的上翘, “你不是因为突然睡不着过来画画,也不是因为今天的黎明进行的创作,是因为……”

  盛长安放下手中的画笔:“我是想着,得让你看看, 剧本里所描绘的画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只不过我自己的水平不够……”

  “够的。”方知易站在他身后看着画板上还有些水痕的画,激动得呼吸都有些急,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这就应该是……应该是那幅画的样子。”

  盛长安站起来,后退几步, 看着画板上的画:“如果对你有帮助的话, 那就最好不过啦。”

  方知易从后面抱住他,声音里都带着笑:“你愿意为我做这些……我很高兴。”

  终于到了一月二十号这天, 这次的试镜场地就在市郊,所以他只需要早起开车过去就可以。

  到地方后, 走廊上还没多少人。

  小助理眼疾手快掏出折叠小马扎架在地上:“方哥坐。”

  方知易也不客气,坐下开始顺剧本逻辑。

  这个剧本梗概里所表现出来的画家形象,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丧。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却只是用在买彩票挣钱买颜料上面。他刚开始看这个故事的时候,觉得自己是要表现出来一个有些颓丧的潦倒画家的形象,这样的人做出用自己血液画日出的事情,更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和震撼。

  但是在看过盛长安画的那幅画之后,他突然有了其它的想法。

  这位画家并不是颓丧,只不过是对于除了画画之外的事情基本不关心。他得到那个能力之后也应该是高兴的,但他高兴的点在于自己有了收入来源,可以买更多的颜料和画纸。

  他画的那一屋子的画,不是在末日之时渺小个体的消极颓丧,而是他对于生命以及梦想的追求。他最后用血液当作是颜料的时候,不是在求死,而是在追生。

  因为他到的早,而且这个试镜也没有喊号的规矩,所以试镜开始后没多久,他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