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深入 第107章

作者:站着写文 标签: 年上 破镜重圆 HE 近代现代

“这几年我辛苦的还少吗?老邢,你回国暗地里投了那么多钱在总事务长下头的案子里,是不是没告诉祁匀?”

邢仲晚端起一边的咖啡喝了一口,“为什么要告诉他?再说了出面的是爱莎,总务那头需要政绩,爱莎需要表现的机会,两头受益的事情。再说了怎么的也要谢谢人家总事务长不是,祁匀的事情他压了不少下来。”

薛清一脸不屑,“他现在成了收拾残局的英雄,这次大选他的位子稳稳的。也就你家匀儿这么傻,到手的东西又给亲手送了出去。明明就能把事情压下来的,他到好还往自己身上推波助澜,就没见过这么傻的。”

话虽这么说,但薛清心里还是对祁匀有些佩服的,毕竟他对邢仲晚的用心简直日月可鉴。

邢仲晚抱过一边厚厚的文件,“办法是笨了点,好歹把自己给摘出来了。”

突然嘴边扯起笑意,“谁让他那么爱我呢是吧。”

“咦……”薛清酸的牙疼,操纵着轮椅滑向门边,“只要你开心就成。”

邢仲晚处理完慢慢的一桌子文件,将笔一扔伸了一个懒腰。办公室的门打开,解颐进来给他换了一杯咖啡,“老板,您回国准备带哪几个秘书?”

邢仲晚抓过杯子想了想,“3号和4号过去,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解颐扶了扶眼镜,“要不竞聘上岗吧?”

邢仲晚挑着眉毛,“以前可从来没见她们这么积极?”

解颐很淡定,“都想过去看看未来老板娘,您说能不积极吗?”

噗……

眼见着前头的电脑显示屏上沾满了咖啡渍,邢仲晚在心里又给成正哲加了一笔。

最后还是他亲自定了人选,等解颐出了办公室,邢仲晚看看时间拿出手机给祁匀发了视频。

很快手机就接通了,邢仲晚看着屏幕上头那明显刚洗了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的祁匀,张口就说,“仙女姐姐,头发要吹干啊,不然小心头疼。”

祁匀笑了笑,拿开毛巾,“待会就吹,你还在忙吗?”

邢仲晚将摄像头对准办公桌,“看吧,赚钱养家的人,是很辛苦的。”

手机里传出轻笑,“我很好养的,不用这么拼。”

邢仲晚乐了,靠在椅背上笑得眉眼弯弯,“仙女哪里有好养的,要是养不好,带了俗气不是我的罪过了。”

祁匀单手将额头前的头发撩了上去,屏幕里头的邢仲晚满满的疲态,说话间很轻松,但祁匀知道他很累。

“晚晚,不用急。我在家等你。”

邢仲晚一愣,伸出手摸过屏幕里祁匀的眼角,“可能不急吗?我很想你啊,祁匀。”

这话说的无比自然,眼看着屏幕里头的祁匀耳朵尖迅速红了,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邢仲晚大笑。

“你难道不想我啊。我可是见你偷偷收着我穿过的衬衣放在床头,我就是没好意思揭穿你。哈哈哈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是吗?没我的味道在身边睡不着对吗?”

眼见着祁匀红到了脖子根,邢仲晚突然觉得自己这样不厚道,刚想转移话题,只见祁匀突然正脸对着屏幕笑了起来,“嗯,我想你了,晚晚。你的衬衣我抱着睡都揉皱了,你不在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昨晚不小心弄脏了,我也不舍得拿去洗。”

弄……脏……了……

我靠,祁匀你……

邢仲晚被口水呛住了,指着屏幕里头祁匀那张温柔笑着的脸,“你给我等着!”

看着邢仲晚气急败坏的挂了视频,祁匀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大。刚想在回个视频过去,卧房的门被敲响。沈从心的脑袋从门缝里装进来,

“大表哥,医院来电话了,您……您母亲……过世了……”

祁匀嘴边的笑意渐渐的淡了下来,他转过头,愣了一下,随后缓缓地站起身。“备车去医院。”

祁匀站在病床边,白布蒙着关央的身体,祁匀没有向前。

关央是自杀的,这次她没有前两次的幸运,被护士发现的时候身体早就冰凉了。

祁匀转过身,刚一抬脚一股酸麻让他差点弯了膝盖,身边的沈从心虚扶了他一把,被他挡开。

出了病房,站在长长的医院走廊中间,深夜的医院灯光昏暗,祁匀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脏还在跳动却没有其他什么感觉,死了,他的母亲死了。恩恩怨怨这么多年,关央终于是解脱了。

祁匀缓缓的抬起手,摸着自己干燥的眼角。他是不是应该掉几滴眼泪,毕竟这个女人生了他。这个想法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祁匀否定了。她怕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生了自己。

“把她和祁沅葬在一起吧。”

祁匀突然说了一句,身后的秘书应了。祁匀的腿酸麻还没有过去,踩在地上有些不稳。

“起码有个伴。”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对上一句话的解释。

秘书看着祁匀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声。先生还是幸运的,毕竟他还有少奶奶。

两周一次的监察审核,祁匀从监察委员会出来,就被外事处的负责人拦了下来,“什么时候约你家那位一起出来喝杯酒,这么多年了都没见过真人。”

祁匀笑笑,“等他回来。”

见他笑,外事处的负责人倒是愣住了,“我有多少年没见你笑过了,前段日子我还替你惋惜,这么好的机会说不要就不要了。但现如今看见你这样,我倒觉得你不亏,你现在才有个人样。我可是看见你家那位的申请了,批了长期的入境许可,上头亲盖的章。没少给好处吧?我听说上头那工程都快烂尾了,正愁找不到投资商,前段日子突然就有了大笔外商投资,谁下的手?别说你不知道?”

祁匀心下有些诧异,但脸上还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这件事情我是真不知道。”

外事处的负责人也不在意,真的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都已经不重要了。

“现如今你退了,那头顺着你挖的坑被拔了。没有竞争对手,上头名正言顺的连任了,还得了一个好名声。他忌惮你们祁家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亲手把祁家捧给他,他怕是做梦都要笑出来。你和你家那口子的事情算是给了你一个人情,也给压下来了。也是你家那位会做人,你看你们两个,一个上杆子送权,一个上杆子送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活该你们得在一起。”

活该要在一起吗?祁匀笑了,算算日子,他也该回来了。

正想着呢,一辆黑色的越野猛的停在两人面前,副驾的车窗降下来,一张明艳的如同六月初阳的脸伸出窗外,摘下墨镜看着祁匀,“匀儿,我回来咯。”

祁匀一惊,随后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你怎么今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