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ABO 第5章

作者:不斐 标签: 破镜重圆 ABO 近代现代

  “下班了,回家?”他亲热地凑上去想挽江跖的胳膊,江跖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都是汗。”江跖皱了皱眉,他在太阳下晒了一天,是真的觉得现在的自己会脏了谢晚松那双漂亮的手。

  谢晚松这次倒没向以往那样穷追不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耸了耸肩也就作罢。

  “江跖。”谢晚松突然喊他。

  江跖转过头去,能看见谢晚松被风微微吹起的柔软发梢,他正弯着眼睛对自己笑,看起来十分温柔。

  可江跖却觉得他眼神里毫无笑意——这个男人永远是一幅让人看不懂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莫名的不爽。

  “我家里人想见见你。”

第8章 咬我一口。

  谢家长子在国外深造一年半,期间没少回来过,即便如此迎接晚宴设在了风景秀丽的半山腰上。

  洛市周边的小城镇有一处叫做文胜湖的风景区,绿水绕青山,一年四季都风景宜人。近几年被开发商包下来建立成了旅游山庄,之前谢晚松夏天跟人来过几次,确实是一个避暑的好去处。

  开进文胜湖的小路是土路,并未修建,路面上全都是坑坑洼洼的土坑,道路两旁都是些推着小车推销产品的本地人,面前挂了花花绿绿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摆着各种各样的玉石以及一些当地土产物。

  黑色宾利缓缓开过,谢晚松看着车窗外这些小玩意儿,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了兴致,非得下车去看看。

  他今天穿着随意,白T恤下一条浅色短裤,头上戴着棒球帽,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奢侈品,看上去平易近人了许多。

  那些小商贩见到谢晚松,只当他是来旅游的寻常人家,当即眉飞色舞,对着自己的卖品夸夸其谈了起来。

  “我这玉佩那可是的和田玉,您看看这色泽,这通透度……”

  “就一破石头你也好意思要这么高?”

  谢晚松翻来覆去看了又看:“那边儿的姐姐只卖一半的价,半价卖不卖,要卖我这就掏钱了啊!”

  “哎哟她家哪能跟我家的品质比啊!”

  谢晚松闻言也不墨迹,转身就要走。

  小贩见此,赶忙扯住他,愁眉苦脸道:“且慢且慢,一半是吧,行行,给你!”

  现在又不是什么旅游旺季,这些人挣钱不易,能卖一个半价总比卖不出去要强。.那小贩一边掏着腰包给谢晚松找钱,一边碎碎念道:“我也就看您长的俊,一般人我哪给这个价啊……”

  谢晚松收好钱,心满意足地把玉佩拿过来,笑嘻嘻道:“好嘞,谢谢了。”

  江跖刚刚一路看着他厚着脸皮讨价还价,一看就是习以为常的老手,又见他此时捧着块破石头喜笑颜开的模样,竟然一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在很小的时候我妈给了我这么一块玉,说是我爸留给我了,我宝贝似的护着它。结果上小学的时候被人偷走了,为此我还哭了很久。”

  谢晚松摩擦着那块玉佩,眼底有些嘲弄:“后来我才发现,我的父亲是不屑于带这种档次的玉的。”

  江跖余光看着他,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鸭舌帽下翘出几丝黑软的发丝,帽檐压的极低,发丝微微遮盖住了眉眼。

  江跖心知不是什么好的话题,也不知该怎样回他,半天才说了一句:“是吗。”

  谢晚松拿着这块玉佩把玩了半天就腻了,随手抛在江跖怀里,笑道:“宝贝,送你了。”

  江跖对他这股三分钟热度表示无奈,接过来看了看,是一块雕刻的观音像,表面上还被谢晚松捂的热乎乎的。

  “喜欢吗?”谢晚松弯着眼看他,“这可是本少爷送你的第一个礼物。”

  江跖没有表示喜不喜欢,只是也摩挲了一会儿,就慢慢的放进了口袋里。

  又过了大概五六分钟,林风终于开车驶入了文胜湖景区里面。

  只见周围全是连绵的高山,因为入秋的缘故山上的森林有些已经黄了叶子,从上往下看形成了青绿与橙黄的渐变,在阳光下美不胜收。

  山峦围绕着中间一片湖泊,这片小城镇没有工业污染,湖水碧绿澄澈,湖边上坐了不知坐着本地人还是来这里度假的乘客,正支着鱼竿垂钓。

  黑色宾利停靠在一个仿古建筑的饭店门前,门口的侍卫很有眼力劲地来给他们开车门。

  谢天勇定的是三楼的房间,谢晚松跟江跖坐电梯到二楼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扯着江跖迅速走到了无人的拐角处。

  “江跖,过来。”

  谢晚松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撩开发丝,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咬我一口。”

  刺破Omega的腺体可以进行短暂的标记,可以向别的那些觊觎他的Alpha强势的宣布主权,到时候谢晚松身上混杂着江跖的气息,那他们这一对“情侣”自然就会显得更加真实。

  江跖微微一怔,虽然知道这是做戏的必备条件,可还是耳根有些烧了起来。

  谢晚松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他:“快一点。”

  于是江跖过去,也微微低头凑近他后颈的腺体处,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一会儿就泛起了红。

  不知道是不是江跖的错觉,他感觉现在的谢晚松并非向他表现的那般无所畏惧,而是十分紧张。

  他的身体十分细微的颤抖着,撩开发丝的手攥的僵硬,指节处泛白。显然是一幅恐惧的样子。

  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卖弄风情的漂亮Omega,怎么会因为被Alpha咬一口腺体而害怕?

  江跖眉头一皱,张嘴一口咬进了谢晚松的腺体。

  谢晚松这次剧烈的哆嗦起来,于是江跖张开胳膊把他抱紧在自己怀里,更深地咬了进去。

  谢晚松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第一次将最为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别人的唇齿下,就好像在悬崖边儿上漫步。

  腺体被刺破时他吓的浑身冰冷,好在江跖适时抱住了他,有了些许依靠。

  谢晚松感觉江跖那股清清浅浅的雪松味道的信息素缓缓融进了自己的血液,围绕在他身侧,与他混为一体。

  夜合花的香气纠缠着雪松的气味,谢晚松的信息素依旧是清冽又好闻,这具身体宛如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猎物,江跖眼神黯沉,强行忍住了继续咬下去的冲动。

  江跖放开谢晚松,男人面色苍白,持续着喘息着,似是强行压抑着紊乱的吐息,江跖都怀疑若不是自己搀扶着他,这个人是不是都要晕过去。

  他忍不住问:“你还好吧?”

  谢晚松摆脱了他的手,镇定地笑了笑:“没事,走吧。”

  他摸了摸腺体的位置,眼睫微微一颤。

  未再停留,反而是率先越过江跖,步伐如风,逃也似地走向了电梯。

第9章 过敏?

  他二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一家人已经来齐了,谢晚松只是晚到了一点,谢天勇就摆出了一幅不情不愿地臭脸。

  若不是谢天勇经常把暴躁二字写在脸上,习惯性端着个空架子,但凭他的长相,应该也能算个一表人才。

  孟云坐在主位上,相比起几个月前他又清瘦了许多,隐现皱纹的脸上老态愈显,却不难看出年轻时俊美无双的影子。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陪他说笑的少年,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染了一头两眼的金发,清秀的眉眼与谢晚松三分相似,却比他更为阴柔娇美,同谢晚松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带着刺的媚截然不同。

  那少年见他进来,笑着叫了一声:“表哥,好久不见。”

  又瞧见他身后跟着的江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媚着眼睛深深瞧了他一眼。

  谢晚松余光扫见那人的注视,随即十分礼貌地回以眼神,回道:“谢恒,把你那看鸭的眼神收起来。”

  他语气冷硬,分明就是警告。

  少年一愣,捂着嘴讪讪地笑了:“表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谢恒是谢长远弟弟的儿子,从高中开始就去了加州留学,这一次恐怕是跟着谢天勇坐的一班飞机回来的。

  若说谢晚松还象征性地跟孟云打了个招呼的话,对他是压根儿理都没理,就当没看见一样,一直冲着窗边走去。

  窗前坐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坐轮椅的女人,腿上盖着软软的毯子,一头卷发垂在两肩。精致的面容上略施粉黛,是一种让人心生亲近的秀雅。

  谢依然对着江跖微笑致意,江跖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谢晚松脚步轻快的走到谢依然跟前,蹲下来,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姐,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给你从捎的药吃了吗?”

  谢依然摸着他的头笑道:“我好着呢,你不问问咱爸的情况,怎么先跑来问上我了?”

  谢晚松便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想你呀。.”

  他这一动作,谢依然立刻闻见了他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江跖,立刻了然,打趣道:“你们小两口要节制点啊,到时候挺着大肚子去公司可怎么办?”

  谢天勇听闻这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若非是自己的迎接宴,估摸着已经甩袖子走人了。

  饭菜陆陆续续地上了桌,孟云笑起来十分慈祥,他转头问江跖:“怎么称呼?”

  江跖说:“江跖,足石跖。”

  “江先生还真是一表人才。”

  几个人微笑寒暄,过了好久才问到终点——“家是哪里,做什么工作的?”

  江跖刚要开口讲话,谢晚松便慢悠悠地抢了过去:“他之前在酒吧工作,现在辞了。至于家庭背景嘛……”

  他似笑非笑地举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孤儿,洛市第三孤儿院。”

  他话音才落,孟云的表情就肉眼可见的僵硬难看了起来,似是有些无从接口。

  谢天勇阴阳怪气:“那还真是巧的很啊。”

  孟云不讲话,谢晚松也不刻意找话题,眼看着好不容易一顿家庭聚餐好好的氛围要坠入冰点,最后还是谢依然举杯解围。

  谢天勇原本就看不爽他这个半路出现的弟弟,说话也是冷嘲热讽:“江先生,容我问一句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江跖沉默不语,半天才认真的说了一句:“我爱他。”

  他此话一出,孟云呵呵直笑,谢晚松顿时也忍俊不禁,憋笑憋的肩膀直抖。他早知道江跖是一个不会讲话的木头性子,可此刻他说了一句这个出来,竟有一种异常的可爱感。

  谢天勇早就认定了他俩是逢场作戏的关系,半场晚宴下来,一直再问各种各样的问题百般刁难,试图让二人露出马脚。

  谢晚松想到了他这位大哥会搬出这套,提前跟江跖对好了口供,两人的说辞别无二致,一时让谢天勇无从下手,硬生生地憋住了一口恶气。

  大概是江跖的信息素作祟,那股子雪松的味道若有无的萦绕在鼻尖,谢晚松有些胃口不佳,动了两下筷子就没再动过。

  谢依然眼睛尖的很,见此便对江跖说:“江跖,还不赶紧给你媳妇夹菜?”

  她话里笑意明显,显然对他二人的这门婚事十分满意。

  江跖一怔,随即从附近的菜盘里夹了一大筷子青椒放在了谢晚松盘子里。

  谢晚松见此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江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面色微僵,但也只是瞬间而已。

  “谢谢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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