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才是真绝色 第119章

作者:迦纳莫尔 标签: 欢喜冤家 近代现代

粉丝B:记得丢链接。

粉丝C:我们会去给你刷负的。

粉丝D:绝壁会让你比雷妈当年还要拉轰!

粉丝E:让你知道这个世界绝对不是尔等脑残LULI能够主宰的!

钟一辰气的快要吐血。

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果然是不明智的,跟一群女人吵架那就等于跟整个地球上的鸭子在吵架!根本就吵不过来!

于是他马上把秘书室众女人拉到一个临时会话组里,大手一挥:别的事都放下,帮老子骂人去!

秘书室的都是什么人啊,平均年龄25社会历练和网络交际两手抓两手都很硬,这要放到古代就是打仗前派到两军阵前叫骂的泼辣货啊,不管是打字速度还是网络用语咱都应用得驾轻就熟啊,特么的手随便往键盘上一放一秒钟能飚出至少三句“我去年买了个表”啊。

钟一辰看着众女叫骂,不断以奖金激励之。

XX,月底奖金多加两千!

XXX,你刚才那句话辩驳得有理有据十分给力,奖金五千!

XXX,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厉害,竟然说得一群人哑口无言,简直揍是当今社会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每月工资加两千!

女人们嗑着瓜子儿刷帖子,觉得跟着2缺总裁有肉吃!玩弄一下嘴皮子就日入几千,钱特么的太好赚了!

他们这边热热闹闹的,钟成林那里纳闷了。

刚才让秘书室送的文件怎么都半小时了还没到?

手上忙不开,他打了个电话给林响让他过去看看。他让林响去看这一举动真的是太明智了,这一看不要紧,钟一辰再度杯具了。

“卧槽,我真的不敢了……啊!你特么的想把老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耳朵掐下来吗!!!”

林响懒得吐槽他的形容词,冷笑着放开手:“你丫要是再整这些幺蛾子——嗯哼!”

说完摔门走了。后半句根本就不用说,那货虽然脑残,在零花钱这种大事上还是很聪明的。

钟一辰顿时觉得自己连每个月那跟钟成林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的可怜的十几万块钱工资都岌岌可危了!

妈蛋,老子揍是那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白菜!被弟弟克扣工资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基本工资都要遭受威胁!

555……肿么这么可怜……

钟一辰打开网页银行看了看自己几张卡加起来也不过三位数的零花钱,默默流下两条宽面条泪。

混蛋……小气吧啦的,跟个管家婆似的,俺们家的钱用得着你管吗?!

当然这些话也就只能关在自己办公室里小声嘟囔几句而已,要真跑到林响面前说——卧槽,到时候的后果,连他自己想想都害怕!

木有钱的日子不好过啊。

从那天开始,钟一辰别说出去玩了,特么的连吃饭都没钱了!于是每天往来于郊区的钟家和公司之间,让钟成林惊讶之余又有点窝心,我家这位熊孩子哥哥终于知道亲人间的感情也需要长时间的精心维系了,不容易啊……

钟一辰为了不致于那天被饿死,每天都要看林响的脸色,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过虽然不忿儿,但只要林响一没事做就开始一副心思重重皱着眉的样子时,这货都会做点什么烦人的事儿让林响跟他吵架,起码这人在热衷于收拾他的时候眼睛是发光的。

钟家兄弟俩也背着林响凑在一起讨论过他最近为什么这么奇怪,然而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夫夫关系都很和谐,没什么可以让他烦心的事儿,想来想去还是无果。

林响自己也说没事,但那样子像是没事吗?

他越是勉强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钟成林和钟一辰越是能察觉到他的古怪。

他们怎么也不会明白,林响烦心的事其实跟他们两人有关。

这些天林响很少回自己家了,偶尔赵乐说要聚一聚,也让他跟陈源直接来钟家。他怕有一天这些人消失了自个儿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他以前从来没有那么黏人。大男人,没必要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有时候钟成林想跟他腻在一块儿他都会说跟个小娘们似的烦人。现在呢,就差跟着钟成林上厕所帮他扶小弟弟了,基本上只要是能在一块儿林响都黏着他。就连晚上睡前的床上运动也从一周两三次的频率直接发展到基本上每天晚上一次。

钟成林觉得这样对林响身体不好,一直都忍着,然而林响每晚都主动勾引他。

男人的下半身都很敏感,被他坐在腰上磨蹭两下就站了起来,即使主观上觉得这样不行,然而身体配件却精神抖擞地站着。

被林响拉开睡裤坐上去的时候,嘴里虽然说“今天别做了”,嗓子里却发出满足的哼声,连胯骨都下意识地抬起来撞击着林响的臀肉。

林响在床上比以往越来越性感和大胆,钟成林却隐隐有种不安,然而让他说到底在不安什么,却说不清楚。

他在这方面很持久,射了两次用了很长时间。林响累得摊在他身上动不了,钟成林帮他清洗完抱上床,这人在他躺下的同时又趴到他身上,啃咬着他下巴,往上寻到他嘴唇。

林响每晚睡觉都像个无尾熊一样四肢缠着对方,有时候干脆趴在他身上睡觉。

他总睡不大熟,半夜都会爬起来摸摸身下的人,确认他还在不在。钟成林后来也发现了他经常在做这种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天晚上做完睡下后,林响半夜又惊醒了过来。

身下虽然柔软温暖,然而却和平时的触感不一样。

床单和人的感觉不可能相同,睡意在那一刻全没了,他倏然从床上坐起身,黑暗中从窗帘透进来的淡淡的月光下,床上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哑巴那种短促的“啊”“啊”声。

有一种积攒了许久的情绪涌了上来,想喊出声却连发音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床上爬下去往卧室外走,慌乱中摔了个跟头也顾不得,拖鞋被他踢掉一只,他光着一只脚衣衫凌乱地检查过三楼所有的房间,然后是二楼。

偌大的房子里似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越到后来他越惊惧,房门被他甩得惊天动地,他鼓噪着的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

那些基本用不到的客房根本没必要查看,林响却固执地翻遍了两层楼,一路跑到一楼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