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52号别馆的欧洲密林 第10章

作者:木漏日 标签: 强强 总攻 强攻强受 近代现代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迷宫里面,从一开始就走进了死路。

  “小绪。”

  “啊!!??”荣绪华一脸不耐烦,把熏君吓得一愣,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后,他赶紧恢复成了原状,准确的来说是在熏君面前的原状,“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没吓到你吧。”

  熏君摆了摆手,“没有,倒是你脸色很差哦,是怎么了吗?”

  荣绪华沉默了片刻,心中万分纠结是否该把这件事告诉熏君,最后他放弃了,他不希望对方因为自己的缘故卷入暴风雨中,于是他苦笑道:“没,没什么。”

  这个时候他正准备回到吧台后面,继续洗刚刚没洗完的杯子,但就在这个时候熏君突然走到他的身前,一把抱住了他,松竹香味一下子侵入荣绪华的大脑,从熏君手上冰凉的温度像是穿透了他的衬衫,在他的背上刻下了痕迹,荣绪华一下子呆住了。

  熏君:“今天休息一下,好吗。”

  这是荣绪华前几天对熏君说的话,这个时候同样的言语又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令荣绪华有点想哭的冲动,他真的太累了,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许是在从荣家出来的那一天开始,也许是从记事开始就不断出现的来自大哥瞧不起的眼神,他像是想证明什么似的拼命的在自己的脚下修高楼。

  高处不胜寒。

  光鲜亮丽是别人看到的。

  真正的苦谁又知道呢。

  熏君说完这句话后,在他的发顶亲了亲,正准备松手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荣绪华:“我…有事想拜托你。”

  熏君:“嗯,你说。”

  荣绪华更加用力抓紧了他的衣服,严肃地说道“我一会想把一个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保管。”

  熏君:“嗯,我会好好保管。”像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一般,熏君方才略微松开的手此时更加用力抱紧了他,属于他的味道和温度从荣绪华的四面八方阵阵传来,从神经到心脏,最后经过血液传入神经,听到这句话荣绪华刚刚憋进去的泪似乎又要流出来了,他没想到熏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味道,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必须走,可能很久,也许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小松熏。

  熏君:“但是,答应我,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

  荣绪华一呆,“什么?”

  熏君没给他考虑的时间,一下子把他按在了后面的墙上,被撞掉的电话在地上发出巨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形成阵阵回音,未成句的音一下子被封住,转变成了暧昧的呻吟声,口腔里被异物侵入,还没反应过来的舌被勾起,随后被重重地吸舔,轻轻地啃咬。

第22章

  “哈....嗯….”

  是谁的声音。

  荣绪华不知道,他的意识模模糊糊的,亮光射痛了他的眼,他的耳边响着粘稠的阵阵水声混杂着男人的粗喘声,还有一点点床的吱吱嘎嘎的声音,鼻尖则是梦中时常出现松竹香味,不过身体高温似乎使得这个温度更加浓郁了。

  眼睛好痛。

  他正准备抬起一旁的手擦拭一下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掌被人抓住了,摊开,十指相握,他的眼睛上方被亲亲地吻过,如春风一般轻柔。

  “醒了吗?”

  小松熏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不过不同日常一般充满了爽朗的气息,这次却是混杂了些什么。

  对,情欲。

  就在荣绪华想要回答的时候,身下被重重地一撞,酸酸麻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流入全身,令声音变了调,他的全身上下又泛起了红晕,修长的双腿因为方才的那一下而又开始颤抖起来,刚刚哭肿的眼睛又开始泛出了泪花。

  荣绪华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记得更牢刚刚发生了什么。

  “啊……”

  他想起来了,刚刚早上的时候小松熏把他抵在墙上吻了个天昏地暗,他也不知道怎的以前玩女人的经验一点都没有派上用场,他连怎么换气都忘记了,正如他之前的梦里所梦到的,当时他梦醒的时候还自我嘲笑了一番再兴奋也不可能兴奋成那样,没想到就….

  “想什么呢?”

  “嗯!”

  小松熏好像注意到他的分神,把他的腿大力地往两边分开后,又继续猛得一撞,而这一撞正好撞在了荣绪华体内的敏感点上,令荣绪华本来在眼眶里打转的泪一下子没忍住掉了下来,抵在小松熏腹部的性器有些许精液从铃口流了出来,白花花的,黏在了他的腹肌上,再从那些沟壑间流了下来,流到了两个人相交的地方。

  小松熏看到这一幕眼里燃烧的火焰更甚了,他倾身把荣绪华抱了起来,让他坐在他的身上,但是这温柔亲昵的姿势只会让他的性器在荣绪华体内陷得更深,四面八方的软肉如吸盘一般,让小松熏没忍住一口咬在了荣绪华的肩膀处。

  ”唔….”

  荣绪华吃痛地叫了一声,不仅仅是因为被咬,更是因为体内的性器顶得他难受,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顶错位了,他双手攀着小松熏的肩膀,偷偷地撑起来一些,但是没想到小松熏突然用手指在他的背脊处滑动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卸了力,从上至下的重击让小松熏的性器比方才进得更深,让荣绪华一下子泄了。

  “哈...哈...哈…”

  他紧紧抱着小松熏喘着气,整个人都还陷在高潮之后的余温中,小松熏看着他失神的眼睛,眼尾因为哭的原因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十分可怜,他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头,然后眼睛,鼻子,最后落在他微张的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啄舔,但是身下却一直在顶动着荣绪华,让荣绪华本来就没力的身体更加化成了一滩水。

  “喜欢吗,小绪?”他问道,虽然动作十分温柔,但是却一点都不慈悲,像是要把荣绪华不吃干净不罢休一般。

  荣绪华哭着点了点头,其实他根本没听懂小松熏在说什么,他的脑子像是生锈了一般,无法运转,体内炙热的异物像是他砍成两半一般,他只希望赶紧结束,什么都好。

  “那把小绪都交给我好不好。”

  小松熏把头埋进了荣绪华的脖子里面,像是在撒娇要玩具的孩子一样。

  “嗯。”荣绪华点了点头,连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小松熏听见答复之后开心地笑了,他停下了身下顶弄的动作,一手牵起荣绪华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手撑住荣绪华的身子,在他的手心重重地落下了一吻。

  “一言为定。”

  好不容易找回了点脑子的荣绪华第一句话就听到的是这个,他虽然不太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又和小松熏做了什么约定,不过当他看见小松熏脸上挂着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笑容的时候,他觉得这是第一次他和对方隔得这么近,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我什么都愿意给他。

  然后他也学着小松熏,反握住他的手,牵过来,低头在他的手心重重一吻。

  “一言为定。”

  他蓝色眼睛里充满了坚定,就像天空一般广阔而美丽,让小松熏呆住了,一滴眼泪没有受他的控制从他的左脸先流泪,吓得荣绪华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两只手捧起对方的脸颊,手脚无措地问道:“你怎么了吗?我刚刚说了什么不对的吗?”

  小松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流了泪,脸颊上流淌着的冰凉液体让他感觉陌生。

  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呢。

  他不知道,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他都忘了那个时候周围人的脸。

  他急忙擦干净,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太开心了。”

  可能对方不知道,这句话对他来说多重要,重要到死而无憾了。

  荣绪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刚刚还以为是自己创了什么大祸,要是刚刚那副模样被陶野看见了自己会被嘲笑成什么样,想到他的那张脸就觉得欠扁。

  就在这时,小松熏把性器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把荣绪华反过来压了下去,荣绪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的时候自己的后穴又被大力插入,

  “什么….唔!”

  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提了起来,身后的小松熏则笑眯眯地说道:“那小绪我们继续吧。”

  他忘了还有这档事。

  荣绪华:“……可不可以不做了啊”

  他感觉再这么做下去自己一会半夜根本就起不来跑路,要知道刚刚他可是被做晕过去了。

  小松熏笑着宣布了死刑:“不可以哦。”然后又开始吱嘎吱噶地做运动。

第23章

  深夜,凌晨三点。

  四周漆黑,点点月光照在窗帘上透出隐隐约约的白光,三月的月末空气里还是带着些许冷意,荣绪华在床上猛得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一直都在浅眠的状态,隔个1个小时就会醒一次,他就着暗暗的光线看着墙上的钟,已经到了和陶野约定的时间了。

  其实早上一吻闭后,小松熏便先把他抱上了楼,放在床上后先去做了关店的准备,而这个时候他也借用了一下小松熏房间里的电话,给陶野说明了情形并安排了后续。

  他动了动身,发现自己被完完全全抱在了小松熏的怀里,而自己的一只手则被对方紧紧地握着,而下身则一片干爽,估计是事后对方帮他清洗了。

  呼吸声在耳边回响,微热的气息吹在了他露出的脖颈,有些痒。

  他轻手轻脚地拿开了对方放在他腰上的手,缓慢地起身,发现原先被胡乱丢在地上的衣服都被小松熏叠好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没忍住心里微微一暖。

  他没有选择拿走,而是让它们继续呆在那里,就像原来一样。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橱,拿出那天被小松熏捡回家时穿着的衣服。

  羊毛外套,衬衫和西装裤。

  都被小松熏重新洗过,熨烫后好好地挂在衣柜里。

  荣绪华吸了吸鼻子,让自己别再想了,再想自己可能就走不掉了。

  穿好衣服后,他下了楼,但最后在推开门的一瞬他停住了,他转身回望了一下整个咖啡馆,对二楼那间小松熏还睡着的房间凝望了许久。千言万语堆积在心中最后变成了无言,他最后苦笑了一下。

  明明是短暂的离别为什么自己要忧伤成这样。

  最后戴上了帽子,关了电灯和房间,告别了这个他短暂停留过的地方。

  -

  和陶野约定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就在和咖啡馆隔了一条街的高层酒吧里,从窗子那里望过去可以清晰地看见咖啡馆。

  这点小心思在荣绪华告诉他见面地点的时候就暴露了,陶野只是笑笑没说话,其实他们可以在荣绪华出来的那一刻就可以动身逃跑的,时间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和生命划上了等号,多一秒就是多了一点被杀掉的可能。

  不过这一别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就再由着他去这么一次吧。

  陶野这么想着,慢慢地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看着里面的冰块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坐在了他旁边,他以为是荣绪华侧头去看,没想到却是荣邵秋。

  他就算再晚也都是那一副充满着腐败味道的精英样,今天也一样。

  哦,还有一张臭脸。

  荣邵秋指了指陶野的杯子,“一样的。”

  陶野:“…..”

  陶野觉得他是不是有病,你能想象一个身穿高档西装,蹬着上好牛皮皮鞋,把头发梳得一根发丝都没翘出来的人,在一个高级酒吧里酷酷地点了杯......最便宜的冰牛奶?

  陶野喝了口自己手上的牛奶决定不和这个没常识的人计较,“你来干嘛?”

  荣邵秋还是摆着一张人人欠他500万的臭脸,“喝东西。”

  陶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