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师 第118章

作者:无射 标签: 快穿 近代现代

  这么一想,白源释然了。

  他俯身拥抱了卫霖,抚摸对方的肩背,在耳畔低声说:“我不去,我也不会死。就在这里陪你。”

  卫霖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像个魂不守舍的十五岁少年般,喃喃道:“你保证……”

  “我保证。”白源说。

  卫霖沉寂片刻,噗地向后倒在枕头上,没有了动静。

  白源开起床头灯看他,发现他又睡熟了,双目紧闭,眉头不安地皱缩着。

  在床边坐了很久,白源才把腕子从卫霖松懈的手掌中轻轻抽出。

  进入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他换上睡衣准备躺在卫霖身边,临上床前习惯性地去活动室的猫窝里看一眼“螺旋桨”。

  螺旋桨还没睡,无精打采地趴在毯子上,时不时舔几口肚子上的毛,盆里的猫粮几乎没动。

  白源担心它吃腻了猫粮,特地又给开了个金枪鱼罐头。螺旋桨挺有兴趣地凑过去嗅了嗅,吃了两口,又都吐了出来,蜷进睡觉的窝里,用尾巴团住了身体。

  家里这一个两个的,饭没吃多少,光知道吐。白源郁闷地摸了摸猫背,打算明早带它去看兽医。

  接着他拐去厨房,用保温壶泡了一大杯温的蜂蜜水,放在床头柜,准备给酒醒口渴的人起夜时喝。还淘米下锅,预定好明天早晨的白粥。水放得略多,整好可以熬出细腻粘稠的米油,正适合将养被酒精和空洞荼毒过的胃。

  忙完这些,白源才走进客房,上床搂着他心爱的卫霖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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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醒来时脸正对着白先生的胸口。他一时玩心起,指尖在对方胸口结实的肌肉上画了只做鬼脸的小猴子,尾巴细细长长地一直向下延伸,从手感极佳的腹肌中线穿过,最后一笔完结在肚脐眼里。

  斜刺里伸过来一只手,覆盖在他玩够了想要收回的手背上,继续向下一推。

  卫霖冷不丁摸到了另一个男人小腹下方那根粗大的硬物,隔着内裤依然烫热得吓人,吓一跳地想抽手,却被对方紧紧按住。

  “这个更好玩,试试?”白源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性感,听得卫霖耳膜酥麻。

  “这个我也有,”他颇为尴尬地答,“咱们还是自己玩自己的吧。”

  白源失笑:“自己的玩了十几年,不腻味?不如找点新鲜感。我的借你,不收费。”

  卫霖觉得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情色的内容时,实在是反差巨大,有种央视纪录片错配了GV字幕的感觉。

  ——等等,不应该是AV吗?!他明明没看过GV,为什么脑子里会冒出这个词啊啊啊!

  卫霖脸上发热的同时,觉得手里握着别人命根的感觉十分怪异和……奇妙,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好像并不反感和排斥?他顿时想起曾经自慰时的情景,下意识地套弄了两下,听见白源低低地抽了口气。

  “呃,抱歉,手滑。”卫霖忽然生出了一股心虚感,仿佛自己正在做什么荒唐出格的事——虽然他经常干出格的事,但绝不包括替晨勃的搭档打飞机——忙不迭地想缩手。

  白源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下送,沉声道:“没关系,你可以继续。”

  卫霖:“……白先森你为人真大方。”

  白源:“等价交换也可以。”

  他说着还真摸了过来,卫霖向后弓起身,试图掩盖双腿间支起的小帐篷——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勃起了,就像下面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暴民、小婊砸,稍微受点刺激,就玩揭竿起义那一套。

  可惜床就这么点大,再往后也挪不到哪儿去,白源触及他的下身,有些意外地“唔”了一声。

  卫霖从这个本该平淡的语气词中听出了惊喜交加的成分。自诩厚脸皮的他竟有些赧然起来,心乱如麻地想——对着男人也能硬,这回真他妈弯成线圈了……也不对,想想杂志上那些只穿巴掌大的内裤、肌肉健美的英俊男模,分明没有任何感觉,可见弯得还不算太彻底,莫非只对白先森有效?

  都怪白先森太能撩。

  可见一个闷骚的男人一旦放下脸面、耍起流氓,实在是连真流氓都难以匹敌!

  白源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翻身压住卫霖,刚在他耳边说了个“你”字,就听见凄厉的猫叫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爪子挠门的刺耳声响。

  被子下两人的动作都顿住了。卫霖提醒:“螺旋桨的叫声,听起来好像很难受?”

  白源第一次觉得养猫也不见得是件开心的事。但猫咪可能生病了,他不会置之不理,只好硬生生吞下焚身欲火,悻悻然起身,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螺旋桨见到主人,不叫了,软趴趴地搭在他的拖鞋上。

  白源看着心疼,小心翼翼地抱起它,粗略查看了一下身体,没有发现外伤,估计是消化系统出了问题,当即换了衣服,准备带去看兽医。

  卫霖也爬起来,拉着白源匆匆忙忙喝了碗白米粥,抱着猫开车前往宠物医院。

第86章 猫的秘密

  宠物医院内, 兽医给螺旋桨详细检查过身体, 说腹部有肿块,拍了X光片, 怀疑肚子里长了什么东西, 情况不太乐观。

  “什么东西”是肿瘤的委婉说法, 白源担忧地问:“能治好吗?”

  兽医答:“不好说,得先做个穿刺, 确定是不是肿瘤, 再考虑手术。你这只猫有点瘦弱啊,疫苗也是前两天打的, 是不是刚收养的流浪猫?说真的, 体质太差的话, 怕是在手术台上挨不过去。”

  白源深深皱眉,无奈道:“医生,请无论如何尽力施救。只要能提高疗效,多贵的药和手术器械都尽管用。”

  兽医点头:“行, 我尽力而为。”

  卫霖和白源坐在外间椅子上,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 又见医生走出来,对他们说:“不是肿瘤,应该是吞了个异物在胃里。我先给它用催吐剂,看能不能吐出来。”

  白源松了口气,进治疗室去看他的猫。

  螺旋桨被灌了催吐剂,不多时就剧烈呕吐起来。呕吐物里充满了未消化的酸腐残渣和血沫, 其中有一个扁杏仁大小的银白色硬物。

  兽医用镊子拨了拨,夹起来放在清水中冲洗了一下:“锡箔纸包裹的……什么东西?”

  卫霖当即取下来,剥开包裹的锡箔纸,撕开第二层带自封口的小塑料袋,倒出了个比指甲盖略小些的金属片,迎着光线端详:“像是……什么芯片?看起来比普通的要小很多啊,具体的要询问专业人士了。”

  白源说:“包裹得这么严实,不像是被猫误吃,应该是被人硬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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