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残疾影帝官宣后 第54章

作者:漱石休休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直播 近代现代

“靠!怎么回事?!”路从一脸懵逼,也顾不得失礼,手忙脚乱将方舟嵂扶起来。

双手再次触碰到方舟嵂滚烫的身体,经常流连酒厅的路从后知后觉发现眼前人是怎么了。

操!来这里的都是商界名流,谁他妈狗胆居然敢下药!路从恶狠狠地咬了咬牙,被方舟嵂弄得心猿意马,但理智还能保持住。

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方舟嵂酡红的脸:“我带你去医院。”话还没说完,就赶紧移开眼神,生怕多看一眼就要缴械投降。

操操操!!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等他找到老傅后,非得把人逮住送局子里,居然敢趁着宴会……

沉浸在思绪里的路从并没有发现怀里人的神情渐渐变了,微红迷乱的眼神里含着几分萎靡,浓重的喘息宣示他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滚烫的胳膊环住路从脖子的一霎,方舟嵂感觉到了冰凉,是可以缓解身体里莫名焦躁的凉意。他喘着气低低地笑了笑,失神的眼眸对上路从愕然的脸色时,情不自禁发出两声撩人的低吟:“唔,你不出去,就……就给我当解药吧……”

“卧槽,谁他妈要当解药?”路从双眼赤红,撂下一句后,恶狠狠地抓着方舟嵂削薄的肩膀,把他拽进隔间里。

方舟嵂被粗暴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后背好舒服,凉凉的,他迷离着眼,偏头侧脸靠在墙壁上,身体朝后失神地蹭了蹭。

路从脸色骤然大变,被这一幕弄得双眼冒火。他强势地把方舟嵂的脸掰正,暴躁地吼道:“操……!别蹭了!”

方舟嵂茫然地看着他。

紧咬的嘴唇还能看出他仅存的理智,方舟嵂无疑是冷静的,但现在,被体内无法控制的灼热搅得满身酸软,只想靠着冰凉的地方缓解那股滚滚而来的焦躁。

他瞪着湿漉漉的眼眸看了路从一眼,仰着头自顾自蹭后面的墙壁。

路从都他妈看呆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方舟嵂居然舍他去蹭墙?!那玩意儿有毛用啊。

操。

就算被下药,还是一副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样子,果然不愧是高岭之花。

可远观不可亵玩……

P!路从骂了句脏话,涨红着脸把方舟嵂的后颈环住,俯身,含住他的唇瓣,恶劣粗暴地咬了几口。

唇相贴的一瞬间,路从的心软成了一摊泥。

但万万没想到,方舟嵂舒服地哼了两声后,一脸动情地推开他,偏头盯着墙壁,像是无声的拒绝。

路从暴躁了:“喂!我他妈都自己送上门了,你还想怎么着?”

方舟嵂含情地瞪了他一眼,咬着下嘴皮急喘着,可说出的话仍然含着一丝丝理智,虚软无力道:“这次谢谢,谢谢你……但只是解药,只能是。”

最后的三个字声音刻意提高,尾音翘起,发着无力的轻颤。

路从顿时明白了。

靠!感情是把自己当成按摩.棒,后续还不能找他负责的那种?

路从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狼狈,上赶着当按摩器,还被嫌弃。他死死盯着方舟嵂,气急败坏,额上的青筋一股股涨起来。

他发现方舟嵂的皮肤特别白,现在侧着脸,还能看清楚他脖子上的血管,细细的,还有一点点凸起,含着股要命的媚意。

路从再也忍不住,想着自己真tm没劲儿,没被下药倒比方舟嵂还要疯狂。他暗骂了自己两声,粗粗喘了几口,扑上去暴躁地咬住方舟嵂白皙的脖子。

软嫩的皮肤微微发烫,路从被传染了,双眼通红,把方舟嵂死死抱在怀里,重重地,胡乱地,没有章法要命地吻他。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方舟嵂仅存的理智上线,在路从怀里挣扎。

路从被他扭得表情焦躁,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在他耳边暴躁地喊:“操!我知道,解药就解药,你别扭了!”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眯着眼睛温顺地承受路从狂躁的亲吻,时不时泄出一丝动情的轻呢。

颈侧,脖子,下巴,脸颊,嘴唇,路从缠绵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灼热的嘴唇碰上一处,那里就热的不像话。

路从餍足地喘了声,盯着怀里温顺的人,心里微动,嘴唇分离时没忍住,情不自禁说:“喂,方舟嵂,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我是——”

方舟嵂打断他:“不想。”

无力地靠着墙壁,阖起眼睛,仰起脖颈奉送着最脆弱的地方,等候路从的亲吻,却没有丝毫主动。

路从被他情.欲里夹着清冷的模样挠的浑身大汗,眼睛里划过无法遏制的怒火,额头滚烫的汗滴落下来,点燃了原本就癫狂的情念。

“不想?”路从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抵着男人的小腹,“我叫路从,路从,路从,听到没有……”他嘴唇含着方舟嵂小巧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进去,反复地说着:“方舟嵂,我叫路从,你不想也得想,路从,路从,你叫叫我,喊我的名字。”

一股股战栗从敏感的耳朵抵达急躁的心,方舟嵂脸烧红,眉头出奇地皱了下。

路从……

路从是谁。

方舟嵂不认识,不想喊,嘴唇咬得紧紧的,尽管心里掀起无法遏制的情.潮,嘴唇还是没有动。

路从亲昵地咬着方舟嵂的嘴唇,半天挤不进去,失控的津液从嘴角滑下,他脑子一突突地胀痛,没办法,哑着声音讨好道:“行行,不喊就不喊!”

话刚落下,方舟嵂湿热的嘴唇打开。

路从很想骂娘,但看着眼前人失神的脸色里泄露出的一丝脆弱,没能说出口,再度强横地霸着他,反反复复浇灭身体里的无名火。

闭塞的卫生间传出沉重的喘息。

方舟嵂大脑缺氧,失神地软在男人怀里。

冰寒高山无法采摘的花,第一次尝到了滚烫浓稠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