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忠的死士 第48章

作者:瑰屿 标签: 生子 强强 近代现代

“去哪里?”燕向南一把把人抓住按在怀里,语气阴沉沉地问,“你不想当我的夫人?你是宝宝的爹亲,宝宝就是残月阁的少主子,难不成还想我给他找个女人当娘?”

“不是的,主子!”燕午急忙反驳,他怎么可能想让其他人当宝宝的娘?还让阁主娶……只是想到而已,心就拧成一团,“我到底是个死士,还是个男人,怎么能做残月阁的……这让天下人知道了该怎么议论主子……”

“你在乎天下人的看法?”

“……”他是个死士,他只在乎主子的名声。

燕向南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恨不得把人塞进胸口揉捏,但他是什么人,以前那些个江湖人士都要看几分他的脸色,他行事嚣张无常,眼里只看得见自己,现在心眼里多了个人,也只在乎那个人的看法,哪里会在乎其他人的怎么看他燕向南!“那不就行了,你我都不在乎的事管他那么多!谁要敢嚼舌根,本阁主灭了他!”

燕午没有说话,但是心里的惶恐渐渐淡去了。

赫连麒在那之后沉寂了几个月,没有再出现在残月阁,但是燕向南始终不放心他,有意向在西域边境也加强残月阁的势力,原啸给他送来了几个人的名单,说这都是原意去西域的,他们在阁里的职位有大有小,但武功头脑都不弱。

燕向南拿起来一看,一个意料之中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把名单册子往桌上一扔,“胡闹!燕未那小子想什么呢?还想着跟燕癸报仇呢!他是阁里的死士,竟想着擅离职守!胆子肥了他!把他给我叫过来!”

原啸答应着退出门去,交待侍卫去叫燕未,顺便找个人偷偷去告诉燕午。得知消息的燕午匆匆赶至死士小院,往床上正发呆的燕未身旁一坐,散发着阵阵威压,燕未莫名其妙地抬头,想去揽他的肩膀,却被燕午格开!“你怎么了?大清早的跑到这里来给我脸色看,这不是你的作风。”

燕午沉声道:“阁主让你去见他,你知道你做了什么?”

燕未一讶,但是马上就恍然了,现在小五什么身份哪里瞒得住他,“我做了什么,我只是逾越身份地交上去请愿单,自愿去西域而已。”

还不当回事?燕午怒了,“我知道你是冲着赫连麒去的,那件事过去了那么久,阁主也已经不再追究!你怎么还是不依不饶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赫连麒三番四次对你手下留情,不代表被你惹急了他还会放过你,你……”

“喂喂喂小五~”燕未瞪着眼睛打断了他的话,让他消消气,“你没发觉你近来脾气外露得厉害?简直跟我有的一拼了!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一下说这么多话。”

还不是因为你?!想到燕未那时腿上绑着的衣服碎片,燕午也不知该不该问出口,但是派来的侍卫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燕未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阁主不喜欢那个赫连麒,根本没想让他过好日子,有个人整天去找他的麻烦搞得他焦头烂额不是挺好的?我先去了,嘿嘿,大不了阁主震怒小五你帮我求求情~”

看着燕未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燕午开始检讨,自己真的情绪越来越多,至于外露……主子、宝宝都围绕在自己身边,让他维持着之前的面无表情,何其难也!

岂料燕向南非但没有震怒,反而同意了燕未的西域之行,更把他的身份升为仅次于堂主的副堂主,让他协助新提拔上来的堂主,到底年轻气盛,虽说隐藏的能力不可忽视,却也需要雕琢打磨。燕向南扔给他一个令牌,恶狠狠道:“给本阁主看住赫连麒,让他踏足中原一次本阁主罚你一年不许入阁!”

燕未神色坚定道:“是,阁主!定不辱使命!”

短暂的春天过去,燕唯宝宝已经会爬了,常常一个不留神他就从手边溜走爬到门外去打滚儿,弄得满身的灰尘,给他洗澡换衣,他还自得地啊啊直叫,仿佛做了什么值得自豪的事儿。幸好如今天热,给宝宝洗澡也不会轻易着凉。

说到天热,燕午觉得比起往年炎热了许多,以往天一热他就跑到树上乘凉,又有内力护体,很快就过去了。但是眼下却觉得那日头能把人晒化了,被高热的气温围绕着,整个人也困顿不堪,从不喜欢午睡的他也不免嗜睡起来。

现在他就穿着薄薄的衣衫,躺在掀去了被褥的席子上,徐徐的风从窗外吹拂进来,昏昏欲睡,宝宝就不老实地在他身边爬来爬去。

燕向南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宝宝看到爹爹,欢喜地叫了两声张开了小短胳膊。燕向南把他抱起来亲了两口,小声道:“爹亲在睡觉,你怎么那么不老实?”一会儿爬到五儿腿上趴着,一会儿伸出小手去抓他的鼻子。

宝宝也在爹爹脸上印了个吧唧吻,表情无辜。燕向南坐到床边,燕午迷迷糊糊翻过身,“主子……你来了……”

“怎么还困着?不是很早就睡了?”昨晚上做完一次五儿的眼睛就睁不开了,他只得忍耐着还叫嚣的**给两人清洗了身体,抱着五儿睡觉,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是不是五儿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燕向南的脑中一闪而过什么,没仔细想下人们已经陆续把饭送过来了,“吃过饭再睡。”顺便让秋实过来给五儿检查□体。

燕午眯着眼爬起来,接过湿帕子擦擦脸,刚想迈步,就觉那饭菜味儿浓郁得直冲鼻子,胸口翻江倒海一个没提防就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五又吐了,到底肿么了(⊙_⊙)

中秋、国庆双节快乐,筒子们吃好喝好玩好嗄(^o^)/~

57 再喜

燕向南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看着被紧急请过来的云秋实给燕午把脉,本来他还以为是受寒着凉了,谁知越是靠近饭菜燕午越是吐得厉害,赶紧挥手让下人把一桌子还未吃的饭菜端下去,燕向南的心里充满了狐疑,这种一闻饭菜味就吐的反应……

须臾,云秋实收回了诊脉的手,眉眼间满是惊奇和欣喜,他起身不顾燕午疑惑的眼神给燕向南拱手道:“恭喜阁主,燕主子又有喜了!”

自己的猜测被证实,燕向南难免心中一喜,但脸上却不显兴奋,云秋实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也不多说,只拎着药箱带着原啸出去拿药,剩下的空间留给当事人。原大主管脚步凌乱地跟着出门,差点同手同脚,云秋实瞄他一眼,嗤笑道:“原主管可是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需要云某给您开一剂药方吗?”

原啸镇定心神,恢复淡定自如,“云大夫的药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原某身体还非常康健,多谢您的关心。”

这还真不是关心!云秋实掂掂药箱,佯装关切,“原主管真不用给云某省药,这一切地开支用度还是得从您手中过呢~你这么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万万不能有所闪失,花再多珍贵的药都是值得的!”

两人话中带刺的一路走一路说,直到原啸皱着眉头略显担忧道:“阁主会不会因为心疼燕主子……”而不要未出生的小主子,这话憋在口中未说,但两人都明白。燕唯小主子出生时的情况还历历在目,阁主心疼到那份上,可还会让那人受这样的苦楚?而且,燕唯燕唯,小主子的名字说明了阁主的意愿……

云秋实道:“你这个主管未免想得太多,记得你以前不是这种人啊!阁主舍不得燕午吃苦,燕午又岂会放弃自己的孩子,两相权衡,即便阁主有不想要小主子的意思也得过燕午这一关,咱们这残月阁的阁主可不是原来那个肆意妄为的人了,他也有要顾虑要守护的人了!”

原啸也觉得自己想多了,阁主不在的这些天,每天陪着燕唯小主子,实在无法接受会有一个像燕唯宝宝这么可爱的孩子消失在这个世上。

再看房中,燕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愣神,不同于知道燕唯宝宝存在那时的不可置信和心死,他只是在想,怎么会又……有孩子了呢?忽然觉得房中一片寂静,燕午慌忙抬头,就看到燕向南正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并不见丝毫欣喜。

燕向南陷在自己的情绪里,直到看见眼前之人目光渐渐转为了然和不安,才暗骂自己,现在心情最复杂的一定是五儿吧,可不能让他乱想!坐在燕午身旁,把人搂进自己怀里,燕向南才道:“是我的疏忽,既然你能有燕唯,自然也会有第二、第三……个孩子,我应该做好预防的。”

燕午怔怔道:“主子,你不想要这个孩子?”虽然身为男儿逆天生子自己也有压力,但当真要把腹中这块肉生生拿掉他也……换做之前的他或许还能狠心,如今和主子走到这一步,想到主子对于燕唯的喜爱,他只觉胸口某处疼得厉害。

“怎么会?只要是你生的多少我都要!”燕向南不假思索地反驳,让燕午的心稍稍舒适了一些,但很快就遭到燕向南不满的“惩罚”,臀上忽然一疼,“想什么呢?!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再这样休怪本阁主狠狠罚你!难道你忘了生燕唯的时候有多疼了?”

“主子……”原来主子是在担心他,燕午心里的酸疼一下子都没了,暖暖的,“我是死士,又怎么会怕疼呢?若是……主子喜欢,就留下他好不好?”

“……”燕午从没来说过这种类似于讨好的情话,纵横情场多年的燕向南竟一时无法反应,回过神来捧住燕午的脸狠狠咂了一口,“你要留我自然无二话!只是这次你得听我的,不许再做任何危险之事,好好养着身体!”怀着燕唯被亏空的身子还没有彻底养好,若是事先知道,燕向南一定会好好防范不让燕午这么快受孕,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不过,自己和五儿的孩子,他是怎么都不嫌多的!

得知喜讯,交好的死士们纷纷过来以道贺的名义实则是想参观难得一见的孕夫,当然这是燕午征得了燕向南的同意,再加上燕未即将远行,他们得抽出空来为他饯行。阁中的死士表面上与往日并无不同,却多了份兄弟的羁绊在里面,这都是从前明令禁止的东西,燕向南为了心上人可谓破了不少例。

燕未看着燕午还平坦的肚子,叹气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赶上小主子的出生……你可要注意些,别再让孩子和燕唯小主子一样。”

接受燕未的关怀,燕午却生出更加担忧的感觉,自癸哥不在,燕未就像是个孩子以让人忧心的速度成长着,虽然外表是成熟稳重了,内里却无人知道是怎样的坚强或者……一碰就碎……

“什么时候走?”

“明日就起程,今晚陪我喝一杯……额,算了,被阁主知道非宰了我不可!你只要以茶代酒就好!”

“好!”

送别燕未,燕向南难得地放燕午同死士们一起为他饯行,当然特意叮嘱他不得饮酒!一群人喝到最后还是双目炯炯有神,这就是死士的规则,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第二日,看着燕未的身影在侍卫们的最前方渐行渐远,燕午心中惆怅,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一别竟是多年都不得见。

燕唯宝宝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弟弟(或是妹妹?),每天还是坚定地在睡觉的时候往自家爹亲的身上爬。燕向南怕这小子不知轻重,碰到亲亲五儿的肚子,只得在他每次坚持不懈的时候把他从五儿身上抱下来,惹来燕唯宝宝不满的哼唧,几次三番,宝宝找到了新的玩法,抱着燕向南的胳膊吊着打提溜,笑得梨涡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