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月光成亲后,小狼狗竟变渣攻/下堂男妻 第39章

作者:折梅西洲 标签: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虐恋情深 古代架空

  齐老爷打了个哈哈、并没接茬,“我这一年,又做祖父有做外祖,真是双喜临门!”

  “一个是嫡外孙,一个是庶孙,”齐夫人冷冷地说:“你要分清主次才好。”

  齐老爷也冷了脸,“你要能给我变出个嫡孙来,我自然分得清主次!成天想的是什么天方夜谭,真让猪油蒙了心!”

  他甩袖而去,齐夫人与齐雀巧恨得牙痒,齐夫人咬牙道:“江梦枕先克死了你哥哥,现在又要生个小杂种抢你孩子的东西,这还有天理吗!”

  “哼,那也要他有命把孩子生下来,”齐雀巧摸着自己的肚子,“他那身子骨,流产滑胎不是太正常的事了吗?”

  “你要出手的话,千万要小心,别留下把柄....”

  “哪儿还用我出手?”齐雀巧理了理发鬓,悠然道:“齐鹤唳自己引狼入室,怪得了谁?我早留着这步棋,关键时刻一步将军,我手上可是干干净净。”

  肖华垂头站在屋里不走,齐鹤唳只得问:“...你还有事?”

  “齐哥哥,你要和二少夫人和好了,是吗?”

  “当然,我怎么舍得再和他斗气...”

  肖华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强颜欢笑地说:“那可真好,我也希望你们好...”

  “多谢你,”齐鹤唳见他柔弱委屈的模样,又道:“我该正式对你说一句抱歉的,我实在不算个好人,你年纪还小,以后还会遇到很多的人,有你自己的缘分。”

  “没什么的,二少夫人才是你的正配,我明知你有夫郎的...”肖华退着走了几步,脚跟正撞在门槛上眼见着就要摔倒,齐鹤唳赶紧拉了他一把,肖华惊叫着跌扑在他怀里。

  “没事吧?”

  肖华摇了摇头,他往齐鹤唳身后飞快地看了一眼,转身跑走了。

  齐鹤唳叹了口气,他看得出肖华还喜欢着他,他却是绝不可能去回应的,肖华的单恋让他想起年少的自己,也是这样无望地喜欢着遥不可及的江梦枕,而现在江梦枕竟有了他的孩子,简直像是做梦一般不真实。

  肖华的背影早就消失不见,齐鹤唳却还站在门口发呆,江梦枕只怕丈夫会追出去、会后悔因为愧疚和孩子回到他身边,他抿着唇从屏风后走出来,把柔软的身子贴在齐鹤唳背上,轻轻地说:“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出来了?”齐鹤唳如梦初醒地转过身,伸手揽住他的腰,惊奇感叹道:“这里我一手都可以握住,怎么放得下一个孩子呢?”

  齐鹤唳的手在他小腹上好奇又珍惜地摸来摸去,江梦枕笑着问:“你很喜欢孩子?”

  “当然喜欢!”这个孩子出生后,江梦枕不仅是他的夫郎,还是他孩子的爹爹,他们会被这个小生命更深刻地牵绊在一起。这个孩子是江梦枕不曾给过别人的,即使江梦枕还忘不了大哥,也不能再给齐凤举生个孩子,在他们纠缠的感情中,似乎只有这个孩子是真真切切、完完全全属于他齐鹤唳的,是江梦枕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珍宝,是江梦枕对他也有感情的明证。

  齐鹤唳把他抱回床上,把耳朵贴在江梦枕的肚子上去听孩子的动静,江梦枕只笑他傻,他们都把这个孩子当成对这段关系的救赎、付出了极多的感情。碧烟端着安胎药走进屋里,齐鹤唳接过药碗尝了一口,“嘶”了一声道:“可真够苦的!”

  “闹什么,”江梦枕轻轻打了他一下,“你怎么能喝这个?快给我...”

  “我喂你,”齐鹤唳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来,张嘴...是不是很苦?”

  二人间久违的温情脉脉,江梦枕忍着心酸道:“没事,我不怕苦。”

  “谁说的,你最讨厌嘴里有药味儿了。”齐鹤唳放下空碗,转身去罐子里拿糖块,却赫然发觉琉璃小罐中空无一物。

  齐鹤唳愣在当下,继而手忙脚乱地拧开橱柜中的其他罐子,竟都是空的,他分明记得曾放进去许多百花蜜糖,满满地装满了整个橱柜,他以为江梦枕永远不会少了糖吃,却看到了一个橱柜的空罐子。

  “...糖呢?”齐鹤唳怔怔地问碧烟,“是收到别的地方了吗?”

  碧烟看也不看他,弹着指甲说:“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东西是会坏的,买得再多也禁不住搁上几年,有的坏了、有的变了味道,早都扔了!”

  感情一如这一橱柜的蜜糖,无论曾经付出多少,如果不小心地维系、持续的付出,早晚会被消耗殆尽。齐鹤唳这才惊觉,自从知道江梦枕喝的药有避子功效,他心里生了疙瘩,便再没去为江梦枕买过糖,以至于如今他发觉冤枉了他,江梦枕为了保住他的孩子刚刚灌下了一大碗黑漆漆的苦药,却没有一颗糖能稍微解解口中的苦涩滋味。

  齐鹤唳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被泡在那碗苦药里,酸涩苦痛从四肢百骸涌进心里,又要从眼角淌出来,他垂下头往外走,低声道:“...我现在去买。”

  “鸣哥儿,”江梦枕叫了他一声,“别去了...”

  齐鹤唳回过头强笑着说:“你不是最喜欢吃南城的百花蜜糖吗,我骑马去买,很快就回来。”

  江梦枕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我以为你早忘了。”

  齐鹤唳用手捂住脸,他分明那么喜欢江梦枕,喜欢到午夜梦回时心口都在闷闷地发疼,可他一直以来都做了什么?美人如花是要惜花之人呵护照顾的,江梦枕在他身边,却一日比一日更憔悴,他方才抱着他,就像抱着一片轻飘飘的云,怀孕的腰肢细到弱不胜衣,体虚到竟会昏倒在外头,齐鹤唳心痛如绞地意识到,江梦枕这朵如隔云端的名花,已在他手里萎谢了大半。

  “这是怎么了?”江梦枕眼见着齐鹤唳的热泪从指缝间坠在地上,他吃了一惊,忙柔声说:“你不必为这些小事内疚...我不想让你内疚的。”

  “...可我怎么能不内疚?”齐鹤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想起江梦枕对他种种的好,又想自己的别扭和胡闹,他怎么能故意气他?他怎么能刻意地冷淡他?

  江梦枕不知道他的情绪为何忽然翻涌上来,难道只为了一块糖?他总觉得齐鹤唳的内疚难免与别恋挂钩,放弃现在喜欢的人回到怀孕的夫郎身边,是否到底勉强、到底意难平?

  齐鹤唳的愧疚和抱歉是他最不想要的东西,用孩子留住丈夫已是太悲哀的事,江梦枕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又不下地膈应着难受,他想起齐鹤唳对肖华的包庇、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发呆的样子,忽然扑在床畔呕了几声,又嫌污秽地遮住嘴等碧烟拿痰盂过来。

  “别忍着,快吐出来!”齐鹤唳见状伸手去接,江梦枕难受得满头冷汗,“哇”地一声把刚喝进去的药全呕了出来,吐了齐鹤唳满手,他倒一点也不嫌脏,只急急地问:“吐出来舒服了吗?要不要再去请大夫?”

  “二少爷你先去净手吧!”碧烟把痰盂放在床头,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被褥,松了口气道:“好险没弄脏床榻,否则又要换洗折腾...”

  她端过香茶给江梦枕漱了口,江梦枕恹恹地躺回床上,齐鹤唳洗了手进来,江梦枕心里一软,望着他轻声道:“你怎么都不嫌脏啊?”

  “不脏。”

  江梦枕拍了拍床榻,“过来,陪我躺一会儿。”

  齐鹤唳脱了鞋躺到床上,他想伸手搂住江梦枕,又怕他嫌弃自己的手脏,犹犹豫豫地把手掌在褥子上来回地蹭。

  江梦枕拉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腰上,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是我的丈夫,我不要你愧疚,也不想听什么对不起。你可能会有些遗憾,但是...”他喉头发堵有些说不下去,只又重复道:“...你是我的丈夫。”

  齐鹤唳并没弄清他所说的遗憾指的是什么,扭过脸吻着他的额头,呢喃着说:“我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没有什么遗憾的。”

  “...希望如此。”江梦枕把脸埋在丈夫的颈侧,呼吸着他身上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清爽又迷人的皂角香气。

  齐鹤唳温热的手小心翼翼地盖在他的小腹上,江梦枕不知道一个孩子对男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想来他们都该是重视子嗣的,否则安致远也不至于为了李青萝,与武溪春走到这步田地。江梦枕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这个孩子身上,他一面唾弃自己沦落至此,一面又期待着抓住这个最后的机会,在他们两人间重新养润出一朵更坚定的花,不再如以前那般摇摆脆弱、难经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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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梦枕真是好运,在这时候竟然有了!”齐雀巧状似无意地说:“看来你和我们二少爷,到底缺了点缘分。”

  肖华自然不甘心,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他的所有努力都打了水漂,齐鹤唳毫不犹豫地回到了江梦枕身边,以前他们好歹还能说上几句话,现今齐鹤唳回府便如狗撵般直奔挽云轩,根本顾不上别的事,他满肚子都是酸水,“用孩子去笼男人的心算什么本事?谁还不会生呢?”

  “这就是你不懂了,孩子是夫妻间的维系,就算没了感情,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忍耐一二,你想想,以后二少爷来看你,那边只用说孩子哭闹着找父亲,二少爷还能坐得住?”

  肖华烦躁地揪了几下衣角,“本来计划得好好的,他们再冷战上几个月,八成就会相看两厌,偏偏冒出个孩子来!”

  “就是呢,若这孩子没了...”齐雀巧忽然捂住嘴,连道“罪过”,“我实不该说这个,我如今也身怀有孕,最知道这里的苦!有孕之人得处处小心,不知有多少吃喝禁忌,磕了碰了更不得了,就是生些闷气都有可能影响胎儿——江梦枕身子又那么弱,这一胎本就怀的不稳,到时候真出了意外,没的说是我乱讲话妨了他!”

  肖华沉默了半晌,突然说:“我爷爷行医时说过,怀胎生子是鬼门关,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的,不过十之五六,特别是身子不够壮实的人,不用别人做什么,他自己便怀不住...”

  “可不是,就连一尸两命也是有的,还有那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的,”齐雀巧暗示道:“我看我家这个二少夫人就是个福薄的,瘦得腰只有一把,哪儿有这样单薄的怀相?他那身子骨出些什么状况我都不意外,只怕大家伙儿是空欢喜一场喽!”

  肖华笑了笑,望向挽云轩的方向幽幽地说:“我也觉得他没这个命,天底下的好事哪能都让一个人占了... ...我们只看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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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梦枕与齐鹤唳的感情好似回光返照,倒比新婚时更蜜里调油,虽然各自都有意避忌着某些事,但只要想到他们将会有一个孩子,二人就止不住地兴奋雀跃、满心柔情。

  江梦枕的这一胎确实怀相不好,每天都会干呕难受、大多数的时间都躺在床上养胎,苦药一碗接着一碗的喝下去,幸而齐鹤唳又用百花蜜糖填满了橱柜,江梦枕含着糖躺在床上,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盼着丈夫回来,不知是因为孕期敏感还是其他原因,江梦枕这段日子分外依赖齐鹤唳,恨不能丈夫时时刻刻陪在身边。

  军营里因为饷银短缺总不安宁,桩桩件件的事仿佛按下葫芦起了瓢般应接不暇,由于无法从根源上解决,唯有暂时劝慰压服,齐鹤唳又急又累、起早贪黑地往军营跑。这种非常时刻他本该住在营中,却又放心不下辛苦怀孕的夫郎,只有骑着马来回地跑,也只有每晚躺在江梦枕身边,抱着他的夫郎和孩子,齐鹤唳才能从重压中缓过一口气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吃了什么、吐了几次?”齐鹤唳风尘仆仆的进了屋,他拽下自己沾了土尘的外衣扔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滚上床去抱住江梦枕,使劲嗅着他头发上的香气。

  “今儿没怎么吐...”江梦枕枕在他手臂上,柔声道:“你又忙到这么晚,累坏了吧?”

  齐鹤唳往床上一趟,只觉得眼皮似有千斤重,方才骑着马都恨不能睡着,他半闭着眼喃喃地说:“营里有人斗殴,又是拉架又是安抚,闹得我没辙,只有亲自上去把这些人都揍了一顿...”

  江梦枕撑起身子道:“这样岂是长久之计?”

  “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还稳得住...你别为我瞎操心,”齐鹤唳把他的头脸胡乱地搂在胸口,“我先睡一会儿,对了,你别自己去洗澡,等我...帮你...”

  他话没说完,已经头一歪睡了过去,江梦枕趴在他的胸口,瞧见丈夫侧脸上有几道已凝了血的伤口,他心里好生怜惜,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摸着那几处伤,自语般低低道:“世人常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倾我所有,又能买下多少你在我身边的时光?”

  江梦枕常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着身边齐鹤唳熟睡的脸,隐隐觉得这样平静温馨的日子并不会太长。齐鹤唳不再去找肖华,两点一线地在军营和挽云轩之间奔波,江梦枕不知道他的这份热情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内心不安加之孕后多思,他只觉得一切都像倒计时般从指尖流逝过去,他急于想做点什么留住现今齐鹤唳对他的甜蜜温情。

  江梦枕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转到屏风外向碧烟道:“咱们手里现在拢共有多少银子?”

  碧烟粗略地报了个数,江梦枕沉吟着又道:“去把嫁妆单子拿来。”

  “公子要做什么?难道那么些钱还不够用?”

  “你别管...”江梦枕催促地推了她一下,碧烟不情不愿地取了单子来,他坐在小桌旁,拿着毛笔在上头勾勾画画。厚厚的清单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便用了不少时间,江梦枕阖上单子后,不由望着桌上摇动的烛火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不是不知道这个决定是近乎痴傻疯癫的,但他别无选择,自从抱有了用孩子留住丈夫的心思后,江梦枕发觉自己在对感情的要求上极速地堕落下去,他竟成了自己曾经深以为悲哀那一类人——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但求丈夫一顾。

  他没有丝毫抱怨地喝下安胎的苦药,点算变卖自己的嫁妆帮丈夫度过难关,他想用这些外物证明自己是比肖华更好的选择,想让齐鹤唳不后悔回到他的身边。这真是一场豪赌,江梦枕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胜算,在考虑结局之前,他已经压上了所有。江梦枕自小没缺过钱、也不会算账,他拥有的银钱能买下世间所有标价的东西,以至于他觉得那些都不珍贵,所以他决定用父母留给他的累世之财去买所爱之人陪伴他、爱恋着他的时间,去买一段无悔的光阴,一段缠绵的回忆。

  他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时有些痴意,随手提笔在嫁妆单子上写下半句残诗,卧室里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大约是齐鹤唳睡醒了,江梦枕忙把单子夹进桌上的佛经里,起身理了理头发,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丈夫身边,被睡眼惺忪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诗句的墨迹未干,于是满篇的般若菩提被世俗的情爱杂染沾污,从字里行间模糊地显现出隐匿的字句,那是江梦枕藏在经里的心迹:

  “一身孤注掷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写空糖罐那段,真情实感地流下了鳄鱼泪T_T

  写文嘛,就追求个酸爽,

  现实中作者并不支持这样的付出,大多数人是不值得的,对自己好点!!!!!

  没啥格局的言情文,用国仇家恨去洗反而没意思,不必强上价值,写人性本身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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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孤注掷温柔——龚自珍

第59章 平安香袋

  江梦枕久违地梦到了落水, 他在寒冷的凝碧池里越沉越深,有个人向他嘴里度了一口气,那个人的嘴唇冰冷却柔软, 让他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他在梦中努力地睁开眼睛, 看到的却是齐鹤唳少年时的脸... ...

  江梦枕猛地惊醒, 齐鹤唳如今棱角分明的俊颜放大在眼前,他的丈夫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 在暗夜中轻声问:“...吓到你了?”

  江梦枕一时有些恍惚, 他伸手摸着齐鹤唳眼角眉梢, “我刚才梦见你...”他语声一顿,忽然笑道:“好啊, 你偷亲我!”

  “我亲自己的夫郎,怎么叫偷亲呢?”他又低头在江梦枕眉心的孕痣上吻了一下,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一双寒星, “你梦见我什么?”

  “... ...没什么,梦见你小时候。”江梦枕没敢说实话,他怕提起当年的事, 齐鹤唳又会耿耿于怀,怀疑他魂梦里都忘不了齐凤举,如果那时救他的人是齐鹤唳, 他们之间岂会如此艰难?江梦枕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清楚, 他心里其实从没爱过齐凤举, 他爱的是这个与他同床共枕的人、这个比他年少的丈夫,可要他说出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齐鹤唳、或是到底喜欢他哪里,江梦枕又答不出来。

  齐鹤唳竟有些害羞,他把脸埋在江梦枕的颈侧磨蹭, 低低地说:“我小时候不好看...”

  “现在呢?”

  “...现在也不怎么好看。”

  江梦枕被他蹭得发痒,只觉得好像被一只大狗翻着肚皮撒娇,“你是不照镜子,还是故意要我夸你?”

  齐鹤唳以手撑头,亵衣的系带半解,露出他健美结实的胸膛,“梦哥哥,”他忽然凑在江梦枕耳边叫了一声,“那你就夸夸我。”

  江梦枕把手放他的胸口,手掌下的皮肤紧绷而有弹性,其上还有几道或浅或深的伤痕,他的脸忍不住开始发红发烫,齐鹤唳在他们吵架时说的气话,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道出了真相,江梦枕确实为丈夫朗健的体魄着迷,他凑过去在齐鹤唳下巴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道:“我的二少爷英俊极了...我希望孩子像你。”

  江梦枕被齐鹤唳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见丈夫在静夜中鼓擂般的心跳,齐鹤唳用手抚摸着夫郎沁凉柔顺的长发,声音有些发哑地说:“...我想亲亲孩子。”

  江梦枕的肚子几乎看不出起伏,齐鹤唳隔着亵衣在他小腹上吻了一下,随即他感觉到温热的大手拢在他的肚皮上,指腹上硬茧和光滑的肌肤紧密贴合,江梦枕不由颤了一下,这个春夜似乎热到让人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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