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冻感超人
李崇抱着他往窗边软榻上走,过去放下窗挡,双手压着卿云的手,神色似仍还很平静,“我不知放过了你多少回,今日这都是你自找的。”
李崇的胳膊也是硬邦邦的,他一扯卿云的衣裳,卿云实则是毫无办法,身上秦少英留下的痕迹极为刺目。
李崇同他睡了那么多天,无论卿云夜里如何发梦,他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他不屑欺负一个傻子。
只这傻子,同人甜甜蜜蜜地上了榻,竟还说什么,不想让他不开心,所以不愿意同人走?
到衣裳真被扒开,卿云反而没那么害怕了,因他已知晓那事……并非是躺着挨揍,其实也挺舒服的……
卿云紧紧地闭上了眼,任由李崇将他的身躯自上而下暴露无遗。
“你不是才应了他,不同别人做这事吗?”
卿云听了,立即睁开眼睛,瞥了一眼神色冷淡衣冠楚楚的李崇,侧身一裹衣服,头脸已经红透了,颤颤巍巍道:“那不做了……”
他听到李崇笑了一声,脸红得更厉害了,深深地朝下埋了。
片刻之后,他听到金玉之声,是李崇解了腰带。
卿云心下越来越慌,一下坐起身,却见李崇已赤了肌理分明的上身,“啊——”了一声便捂住了脸。
李崇慢条斯理地解了自己的衣裳,上前径自扯开了卿云蔽体的衣物,又拉开了他的手,见他双眸紧闭,睫毛不住颤抖,便沉声道:“睁眼。”
“你、你不是老叫我闭眼吗……”
李崇懒得同他多话,捏了他的面颊便吻了上去,卿云那颤抖的身子在那深切的吻中慢慢便软了,双手放在身前,不知所措地压在榻上。
秋夜之中,卿云的肌肤带着温暖的热意,如绸缎一般吸附着李崇的手掌,所到之处,便听卿云闭着眼发出阵阵呓语般的轻哼。
“无量心……”
卿云不自觉地低低喊他。
身上热度压上来时,卿云有一瞬的清醒,他双手推了下,推到了结实坚硬的胸膛,嘴唇被叼住,他含糊道:“不行……”
“为何不行?”
李崇的声音还是那般低沉,只刮在卿云耳中似比平时多了几分浓厚的意味。
卿云摇头,他躲不开李崇,李崇一手抚上他的腿,卿云不住轻颤,觉着李崇的手又烫又热,他要哭了。
“你从前这般勾引过我,”李崇的嘴唇落在他耳边,卿云扭头,轻眯着眼,呼吸沉沉,“也是如此,从另一个男人的榻上下来,便这么不知死活地还敢爬我的床。”
“我、我没有……”
卿云欲哭无泪,分明是李崇推了他上榻。
李崇咬了他的耳垂,卿云尖叫一声,却是抬手勾住了李崇的脖子。
好陌生,这个男人不该这般抱着他的,不,卿云心下一片混乱,一时想推开李崇,一时又想紧紧地缠上李崇。
李崇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双手利落地穿过的膝下,大掌攥住那块滑腻柔软的肌肤,轻轻揉了两下,便做了那夜他便想做的事!
“疼……”卿云细碎呻吟,不住摇头,“慢一点、慢一点……”
李崇盯着他面上蹙起的秀眉,眉峰那颗红痣浮了出来,清丽的面容皱成了一团,他极为抗拒,又无可奈何,面上现出被欺负的可怜模样。
他是在欺负他,从他们第一次见,他便怕他怕得直掉眼泪。
卿云眼中溢出一点泪水,终于是彻底睁开了眼,他看到李崇,李崇的眼睛里那抹琥珀色鲜艳发亮,他身体深处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
李崇神色冷厉,动作力道都像是在发狂。
卿云迷迷糊糊的,被他撞得又疼又酸,一面哭一面又止不住呻吟,舒服的感觉从小腹涌起,他大叫一声,双腿死死地缠上李崇的腰。
外头桂花香气顺着窗缝袭来,卿云一声叠着一声,叫得毫无顾忌,李崇俯身堵上了他的嘴,胸膛里头烫得快要烧起来。
“我不行了……”
卿云白日才同秦少英翻云覆雨,如何能承受得住李崇这般猛烈攻击,直哭个不停,身子又软得没法反抗,空旷的殿内全是清脆回声,更听得他面赤耳热,不住摇头。
“怎么便不行了?”李崇靠在他耳边,沉声道,“拿出点真本事来,你可是能在床上杀人的。”
卿云狂叫一声,脚踝贴在李崇背上,随着李崇的冲撞上下摇晃,头发垂在地上,发尖一下一下地滑过地面,整张脸被泪汗津液全弄湿了,红红白白的一片,李崇捏了他的面颊,叼了他的舌头狠狠吮吸。
卿云仿若掉入了个光怪陆离的幻梦之中,浑身都烧成了水,化成了烟,升到半空,却又被李崇一把狠狠抓住,揉碎了碾平了……
再醒来时,卿云只觉自己是真的神魂出窍,浑身都不是自己的了,连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不禁要哭,心说无量心这和揍了他一顿有何分别?再定睛一瞧,这仿佛不是凝和殿,不由心慌起来,“无量心……”
“大人,”宫人听得呼唤,立即进来,“您醒了?皇上上朝去了,您别慌,等皇上上完朝便回来看你。”
宫人倒是眼熟的,卿云迷糊道:“这是哪?”
宫人道:“这儿是皇上的寝殿,千秋殿。”
卿云糊里糊涂的,“我为何在这儿?”
宫人笑了笑,“您以后都在这儿了。”
第176章
卿云稀里糊涂地搬了家,倒也没觉着有什么,因他反正都是住在李崇的宫殿里,哪个都一样,身边伺候的宫人又都是熟悉的,故而十分镇定,李崇回来前,他还在千秋殿里逛了逛。
千秋殿比凝和殿要大上足足一倍,卿云逛到一半便偃旗息鼓,他腿疼,哪哪都疼。
卿云躺在榻上咬手指,想着昨日发生之事,脑海中却是久违的一片空茫,他这面一片宁静祥和,秦少英却是要杀人了。
秦少英在凝和殿扑了个空,又返回了承庆殿,李崇正在处理政事,面对秦少英的质询,他淡淡道:“你昨日对他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他垂下脸道,“发病了,不能见人。”
秦少英冷笑一声,“昨日我走时他分明还好好的。”
“是么?”
“朕听闻你在丹州损兵折将,”李崇搁了朱笔,人微微向后靠了,看向秦少英,“还是在将军府多休养两日,莫要操心别的事了。”
秦少英抬眸看向李崇,忽而大笑了一声,神情颇为讽刺道:“无量心,你该不会是也迷上他了吧?”
李崇淡淡一笑,“别以己度人。”
秦少英面上笑容深深,“想想也是,皇上您多英明神武,总不会步先帝太子的后尘,叫个小内侍迷得神魂颠倒,一家三父子折在同一人身上,也太荒谬了。”
李崇颔首,“说得不错,为免这事,朕该杀了他才是。”
秦少英道:“李照的尸首尚未寻得。”
“朕总不能为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一直养着他,”李崇看向秦少英,“朕知道你喜欢他,尸首总会留给你的。”
李崇神色之中堪称滴水不漏,连秦少英也难以看穿他真实的心意到底如何,只能先拱手退出殿内,等到边境三州到手,他倒要看看李崇还能不能摆出这副不阴不阳的面孔。
等人离开之后,李崇才将手中的折子摔在了御案上。
李崇入殿,卿云同他打了个照面,便“啊!”了一声,遮着脸往殿内跑,往榻上一扑,便拿薄被罩住了头。
李崇站在他身后,道:“说你是傻子你还总不服气,往床上跑?”
卿云“唔”了一声,心说对哦,他怎么往床上跑,连忙从被子里头钻出来,他脸红了,双眼羞涩含蓄,只眼瞳一点亮光明媚,李崇俯身,手掌掐住卿云的脸颊,“都身经百战的人了,还羞什么?”
卿云也不知道自己羞什么,躲开了李崇的手还是往床上扑,滚烫的脸颊贴着床,闷声道:“你别逗我了。”
李崇嘴角轻扯,视线从卿云身后的乌发望去,一直到他起伏的身体曲线,手掌摸了上去,卿云一个翻身,打掉了李崇的手。
“疼不疼?”李崇道。
卿云面色涨红,“当然疼啊……”他眼中嗔怪,半是埋怨半是撒娇,“昨天夜里便说疼了……你也不理我……”
卿云说着说着还有几分委屈,仰头道:“你昨天为什么同我做那种事?”
李崇慢悠悠道:“哪种事?”
卿云脸涨得通红,“你又欺负我。”
“有吗?”
卿云不理他了,起身要从李崇身边走过,却被李崇横了手臂拦住,重挡回床上,“方才你的阿含来了。”
“阿含来了!”卿云两眼放光,“他人呢?”
“朕赶走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李崇盯着卿云的眼,一字字道,“以后再也没有阿含了。”
卿云愣住了,不太明白李崇的意思。
李崇重又再说一遍:“你以后再也见不到阿含了。”
卿云又想问为什么,只觉着李崇不会回答,便没问,只怔怔地看着李崇。
李崇道:“伤心吗?”
卿云静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李崇抬手掐住他的脸颊,“伤心也来不及了。”
卿云觉着李崇又生气了,但他心下也没心思顾及李崇的生气,秦少英喜欢他,还总给带好玩的东西,虽然两人自他醒来以后也未曾见过几次,可每回秦少英用力地将他抱起,他便能感觉到秦少英心里有多喜欢他,他不想失去喜欢他的人。
卿云低着头,整个人都蔫了,李崇放开手,淡淡道:“你若是现在后悔,朕可以放你出宫,你去将军府陪着他,以后便不用入宫了。”
卿云垂头丧气地作答,“还是算了吧。”
“怎生又算了?不是舍不得吗?”
“舍不得是舍不得……”
卿云往榻上一倒,一头乌发也随之散落,“你要生气的,”卿云摸了下床上的刺绣,“你只有我了。”
李崇定定地看着他,“朕是天子,富有四海,怎么便只有你了呢?”
“可是你只找我说话啊,”卿云是认真想的,“你每次都半夜来找我说话,没别人陪你了。”
李崇嘴角轻扯了扯,“这么说来,你是在可怜朕了?”
卿云摇头,他侧躺着沉思,那张无忧无虑的纯真面孔上竟显出一种淡淡的忧郁,神色之中还有几分痴痴的意思,“也没人陪我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李崇坐下,抬手将人搂着,让他躺在他的大腿上,手指一点点地捋着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只说给卿云一人听见,“你总觉着我是伪君子,岂不知我心里头同你许多都是一样的。”
一个生在冷宫,是内侍和宫人生下的孽种,一个生在天家,是皇帝和妃子诞下的皇子,听着似乎天差地别,毫无相似之处,可李崇却觉着他从生下来便也同卿云一般是被抛弃了的。
“伪君子……”卿云梦呓一般,却是冷冷一笑,“谁觉着你是伪君子,恐怕是瞎了眼了,你分明便是真小人。”
李崇猛地垂眸,却见卿云神色痴怔,指尖顿在他面上,他竟一时没有出声,不知卿云是在梦魇,还是忽然醒了。
片刻之后,卿云抬眼,眼中一片困倦,“无量心,我好困啊,昨儿夜里都没怎么睡,以后不能再这么欺负我了。”他一面说一面已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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