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 第19章

作者:破防夜猫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古代幻想 轻松 万人迷 古代架空

抬眼扫过面前青年的神情,他嘴角自嘲似的扯了扯,“既然二哥哥别无追究之处,想来是原谅我了,那柳公子呢?”

祁长风又歪头看着柳茵,凤眸里幽幽的看不出别的情绪,“方才仓促之间还伤了柳公子,柳公子希望在下怎么赔罪?是打回来,还是......也刺我一剑?”

他轻轻比划着那把剑,一步步朝柳茵逼近,直把人吓得差点昏过去,两腿打颤的摇着头,拼命哭道,“不不不、不用赔罪!不用赔!”

“柳儿什么事都没有,好得很呢!”

见人吓得跌坐在地上,祁长风眼底滑过一丝轻蔑嫌恶之色。就是这种货色,抢走了宋二的目光吗?

面上却是环视一圈,慢慢道,“既然都不追究,那在下就告辞了。”

少年笑面相对,偏生脸上血迹未干,温和的伪装之下带着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杀伐戾气,实则与玉面修罗无疑。

宋琢玉瞳孔一缩,闭目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今天这趟锦绣楼之邀实在不该来的。

熊孩子突发瘟疯,举着剑四处乱砍。身旁好友不帮着劝和也就算了,还举着凳子掺和进去干架。

这下好了,搞得头破血流,人人脸上都带了点伤。

麻烦,实在是麻烦。

宋琢玉揉着额头,只觉又开始头疼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发展成这个局面的呢?

而房门口。

祁长风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缓慢,可直到走出门,也没有听见那人叫住他的声音。终究是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只看见那人纠结的模样。

呵,他在期待什么?

祁长风讥笑一声,掌心的伤口被掐得流出血来。

不为人知的感情就像刚才的那场争执,他这边吼得歇斯底里,哀求祈怜,嫉恨吃醋,可在那人看来却是莫名其妙的发疯。

他一定在苦恼他的不懂事。

光是这样一想,就叫祁长风又无法遏制的暴怒阴郁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屋内。

看见讨厌的人终于离开,薛成碧勾起唇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愉悦。

然而还没得意一秒,一个茶杯就猛地朝他扔了过来。薛成碧躲闪不及,半边衣袖被浇了个湿透,他回头抱怨道,“诶诶诶,好你个宋二,你朝我发什么脾气?”

“我发什么脾气?”宋琢玉气急,抬手又是一个花瓶砸过去,“他祁长风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

“你胡乱掺和进去干什么?”

好端端的非要打起来,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也不知祁长风就这么鼻青脸肿的回去,会不会被礼部侍郎撞见?若是对方告状,带着礼部侍郎找上门来,宋琢玉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爹和大哥都不在,没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至于薛成碧他爹?那更是大大的指望不上,那位奉行的可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不连着宋琢玉一起打都算是好的了。

想到这里,宋琢玉打了个抖,唉声叹气之余又是一个物件愤愤打过去,“你还有心思笑?到时候你爹压着你上门道歉,可别把我给供出来!”

他说这话,薛成碧可就不乐意了。

“你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儿狼!哥哥我遇到事情从来都是自己往上顶,什么时候把你供出去过?”

薛成碧可以掏着心窝子的说,能他一人担下的,可半分没让宋二吃过苦。

反倒是宋琢玉那个禁不住事的,被大人看一眼,自个儿就吓得一箩筐全抖了出来,末了还可怜巴巴的看着你,就等着你心软呢。

乍然被他当着柳茵的面揭了老底,宋琢玉脸上有些挂不住,红着耳朵恼怒的指着门口,“我不管,你也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那薄红的眼尾,配上那张风流俊美的脸,当真是叫人爱煞是也。

薛成碧痴痴地望着,躲避的动作慢了半拍,又是一杯冷水浇身。他却连擦拭都不顾,只绕过桌子,哥俩好地拉过人的手,邪气笑着。

“宋二啊宋二,你薛大哥哥何曾是那种冲动行事的人?”

“这不是见那姓祁的当时理智全无,怕刀剑无眼,伤着人吗?”他把玩着宋琢玉的手指,见对方没阻止,心头一热,又继续道。

“你想想,赤手空拳的打不过是皮肉之痛,养养就好,总好过他拿着剑乱挥见血是吧?”

才不是,他早就看那姓祁的不顺眼了,只等着一出恶气。

宋琢玉听罢这话,紧蹙的眉头确实松动了几分,只依旧没个好脸色,“说得跟你们用拳头打就没见血似的.....”

他记得祁长风的脸上可是伤得不轻。

不过薛成碧并非意气用事之人,当时也确实替他吸引走了祁长风的注意,不然真让宋琢玉跟那熊孩子对上,还不一定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

因此宋琢玉叹气一声,只能自认倒霉,好不容易休个假,遇上这种事。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叫你滚吗。”他睨了人一眼,冷笑着抽出手。

这薛成碧哄人的功夫跟宋二公子相比到底是嫩了点,他可没忘记刚才这人打迷了眼,怎么叫停都不听的样子。

这美人骂“滚”,就好比朝你吐了一口香气。

薛成碧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自是怅然失所,又意犹未尽。末了又腆着脸凑上去继续作揖赔不是,哪知道宋琢玉还是没有松口叫他留下来。

于是只能慢吞吞的挪到门口,薛成碧贼心不死,又回头道,“这......这不是我的地盘儿吗,我还能滚到哪里去?”

宋琢玉轻笑出声,“你薛大公子的地盘还少了?除了锦绣楼,不是还有鸳鸯楼、琼芳楼、仪花楼......”

他似是意味深长的看过来,“总有去处,不是吗?”

那玉白的指尖敲在桌面上,每敲一下,薛大公子的心就咯噔一下。

到最后,薛成碧已是额前开始冒冷汗,盖因对方提到的那几家青楼都是宋二常去的,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放在暗处的产业。

宋二应该不知道才是啊。

想起之前祁长风刻意引导的几句胡言乱语,也不知宋琢玉到底有没有听进心里去,亦或者是又到底明白了多少,薛成碧只能故作无所谓的大笑几声,试图蒙混过去。

只是走到门口,到底不甘心,回首指着那躲在犄角旮旯处的柳茵来。

“好好好,我滚,但也不能厚此薄彼吧?他呢?”

大贱人赶走了,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个小贱人。薛成碧眯着眼,咬牙切齿的瞪着正要往宋琢玉身后缩的柳茵。

对方泪光楚楚,神情怯弱,在薛成碧眼中却如同狐媚子无疑!

于是眸光也渐渐变得森冷起来,直把柳茵吓得脸色惨白,恨不得晕过去。

好在宋琢玉安抚似的握住了他的手,抬眼看过来,“我找柳儿公子有些事情要请教,你可不能如此无礼。”

有事情要请教?怕不是房中事吧!

薛成碧险些气得发抖,这柳茵如此谄媚讨好,真要留这两人单独在屋里,对方指不定要勾搭着宋二做些什么。

因此他看着柳茵的目光也危险起来,暗自琢磨着怎么除掉这一祸害。

哪知他刚动心思,就被宋琢玉警告了一笔,“柳儿公子身上有伤,既然是在你的地盘上出事的,一会儿可得找个大夫帮人好好看看,下次我还要来听他弹琵琶的。”

彻底绝了薛成碧想要断人性命的念头。

阴冷地盯着那小贱人好几秒,薛成碧方才咽下心中的惋惜,哈哈大笑起来,“我是那种吝啬钱财的人吗?你放心,人在我这里,保管照顾得好好地。”

至少,手脚齐全。

说罢薛成碧转身就走,只是面上笑容一寸寸消失。

.

至于关上门后。

柳茵看着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只觉得心跳得格外的快。宋公子、宋公子为了替他出头,竟然愿意训斥自己的友人。

想起进来前带路人的叮嘱,说让他好好表现,若得贵人欢喜,便是......便是什么那人却不说了,只别有深意的眼神让柳茵有心想要退缩。

可如果是宋公子......

柳茵忽然羞红了脸,他想起宋公子覆在他手背上轻拍的手,想起对方带着香气的怀抱,还有刚才扑进对方怀里时那截劲瘦的腰肢,细得叫他心颤。

手指触及到的时候,除了颈侧骤然腾升上来的热气,竟还有种莫名的口干舌燥感。

叫他想要做些什么。

因此当宋琢玉转过身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柳茵灼热的眼,叫他差点吓了一跳。随即又恍然似的笑了起来,“柳儿公子不必拘礼,随意坐下便是。”

柳茵点了点头,却仍旧直勾勾的盯着他,面红耳赤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子里的陈设都被毁坏得差不多了,宋琢玉便寻了个完好的凳子坐着。想起这次过来的正事,他犹犹豫豫的开口,“柳儿公子见多识广,不知可曾听过女——”人在上的事情?

“我愿意!”

宋琢玉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茵一把握住了手。对方死死地抓着他,神情激动不已,“我愿意做公子的外室!哪怕是做小,我也愿意!”

宋琢玉:“......”

他缓缓睁大了眼,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样,满脸惊愕又错然看着柳茵,“什.....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听闻柳儿公子名扬京城,追随者男男女女皆有,不知有没有遇到过——”

“我没有!”

哪知这次宋琢玉话到一半,又被柳茵给打断了。

柳茵还以为宋公子是在嫌弃他清倌出身,忙跪在地上,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柳儿是干净的!柳儿没有过别的恩客!”

“只有宋公子,只有宋公子一人,我是卖艺不卖身的。”

宋琢玉:“......啊?不是,我真的不是在问这个,我其实只是想知道——”

“柳儿有银子!”柳茵红着脸把头靠在宋琢玉的手上,娇羞地嗔道,“柳儿这些年积攒了不少身家,不需要让宋公子养。”

说罢还递了个情意满满的眼波过来,“柳儿有钱,若是宋公子愿意,柳儿恨不得把日日赚来的银子都给公子。”

宋琢玉重重一抚额,不行了,这话实在是没法问下去了。

“我真的不是在问这些事情啊.......”

“宋公子~”

“哎,算了算了,不问了。”宋琢玉绝望地摆摆手,已经拿这人没办法了,“你的银子还是留着你自己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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