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 第42章

作者:破防夜猫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古代幻想 轻松 万人迷 古代架空

“不......不好!”宋琢玉用尽全力终于拂开她的手,于是一边往后缩一边苦苦劝阻道,“公主殿下,绝对不可!我只将你当做妹妹,绝无半点其他心思,怎能娶你?”

“你、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看着被打开的手,尽管对方力道并不大,落在她手背上如同轻轻挠了一下似的,可武秀还是不可遏制地感到被忤逆的愤怒和被拒绝的难堪。

她面色瞬间阴沉起来,带着森森冷意道,“看来药还是下得不够,不然琢玉哥哥怎么还有挣扎的力气?”

说罢竟取过旁边的茶壶,抬手就强硬地往宋琢玉嘴里灌去。

那茶壶的尖端,撬开青年的唇齿,在对方无力的呜咽声中深深抵入,武秀着迷地看着对方那红艳艳的舌和玉白的瓷器交缠在一起,像极了承欢时的模样。

叫她一时之间心口都被揪紧,酸极麻极,却又忍不住弄得更狠。

最好哭出声来,哭得更大声些。

好叫她那爱极生怨,怨极生恨的内心得以解脱,连同这那些缠绕她许久的晦暗不明的心思都在此刻这一偿宿愿的时间里被释放。

武秀已彻底陷入了这场无边的艳色中,神志迷失。

直到身旁有人哆哆嗦嗦地来拉她的衣袖,连番几次,武秀终于一巴掌扇过去,她阴狠的眉眼上还带着被打扰的不悦。眼睛一眯,凶恶地盯着另一个‘武秀’,好似护食至极。

那人捂着脸缩了一下,却还是沉默地抬手一指,武秀顺着他的方向,终于看清了床榻上是什么模样。

茶水浸透了青年的衣裳,宋琢玉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颈脖,锁骨,乃至是胸前,每一处都湿淋淋的淌着水。

又因着那水中的药性,肌肤都战栗似的透着股粉意来,薄艳可欺,湿汗淋漓。

他抖得厉害,一手盖住脸,另一手却被死死地咬在口中,像在忍耐某种喘息。

“唔......”

连泄露的泣音,都在含颤,好似被折腾得受不住的模样。

武秀忍不住呼吸一窒,她看着那根根分明的玉指,含在湿红的唇里,勾丝缠绵,叫她心底又蠢蠢欲动起来,“琢玉哥哥,你就从了我吧?跟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送来。”

“我有最大的明珠,最美丽的宝石,我还有许多许多的珍贵宝物。”她抵开他的嘴,防止这人咬伤了自己的手指,“等你娶了我,我便给你建座金屋,把这些都堆在你身上,好不好?”

武秀想,那必定是世间最迷人的景色。

“先......先扶我起来。”宋琢玉喘着气,眼前迷乱不已,叫他连武秀的脸都看不清。他只能一边运功排解药性,一边同人周旋拖延时间,“不是说要玩游戏吗?”

武秀本来都已经褪下了他半边衣物,此刻听了这话,放在青年腰间玉带上的手又顿住了。

“也是,还要玩游戏。”

她扶着青年起身靠在床头,只想随意走个流程,就直接到最后一个环节。哪知道宋琢玉突然开口,“我若是猜中了谁是真正的武秀,你便给我解.......”

“不行!”

宋琢玉的话还没说完,武秀便急急出声打断。

她见青年别过脸去不看她,怕人恼了,又连忙安抚道,“这不公平!方才一直都是我在出声,琢玉哥哥怕是早就猜到我才是真正的武秀了。”

说罢狠狠瞪了眼旁边的另一个‘武秀’,埋怨这人又蠢又笨,伪装得一点都不像,叫她的琢玉哥哥一眼便看出破绽来。

那人低着头,一副怯弱样。

分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一个高傲娇纵,一个却懦弱木讷,叫武秀看了越发厌恶他,顶着自己的脸凭地做出这种恶心的表情。

却说宋琢玉心里也憋着口气。

公平,那现在他被下了药又公平了吗?

宋琢玉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额前碎发湿透,咬着牙,按下身体里的燥热,劝阻道,“公主殿下,我们不能这样,我不喜欢你,即便当真因此促成婚事,我们也不会幸福。”

谁料武秀却陡然尖声大叫起来,“不喜欢我?那你要去喜欢谁?”

除了她,琢玉哥哥还能喜欢谁?她不允许。

看着宋琢玉潮红却面带冷意的脸,武秀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从刚才到现在,她都已经灌了那么多带药的茶水,可对方的那处却毫无反应。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面上却笑了起来,像是强压着愤怒和嫉妒。

“原来是这样啊......”武秀轻拂着宋琢玉的脸,将人扳过来正对着她,“琢玉哥哥,我怎么会忘了你现在喜欢男人呢?武秀这么爱你,自然是一切都为你准备好了的。”

看着她突然声音古怪地大笑,宋琢玉手心发紧,莫名加快了运功的速度。

哪知一下秒,一个人突然被推到了他的身上,宋琢玉身体没劲,被压得顺势倒在了床上。拥挤中,他终于看清了身上人的眉眼,是另外一个‘武秀’,对方看了他一眼,便仿佛不敢直视似的低下了头。

可往下就是宋琢玉赤裸的胸膛,‘武秀’的呼吸打在其上,叫宋琢玉瞬间闷哼一声。

宋琢玉羞愤难当,只觉毕生的脸面都在此时丢尽了。可更让他无暇思考是刚才的那句话,如惊雷般在耳畔炸响,让他止不住的往里躲避,心中生出一种格外不祥的预感来。

他方才自然也注意到了武秀公主的视线所看,那时只以为对方见他没反应打算再次灌药,可谁想到却把假的‘武秀’推到他身上。

肌肤想贴紧,宋琢玉动了动,却感受到另一物渐渐抵住他的腿根,叫他一瞬间头皮发麻起来。

“公......公主殿下,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宋琢玉飞快地躲开身上的假武秀,朝着床边的真武秀爬去,“我不喜欢男人!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救命啊——

他只想叫武秀听他解释,他没反应不是因为他不行,更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是武秀下的药中,软筋散的份量大过了春药的份量,他现在想硬也硬不起来啊!快来救救他!

哪知张大的嘴里却被塞了团帕子堵住,武秀轻描淡写的捂住他的嘴,脸上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柔情来,“嘘,琢玉哥哥不要出声,我现在脑袋疼得恨不得杀人——”

她感受到青年的身体在她的手下被吓得骤然僵住。

“我不想再听你任何拒绝的话,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了。”她森森然的摸着宋琢玉的脸,“我一定,一定会成为你的妻子,不惜一切代价。”

“你喜欢男人,我就给你送男人来,如何?还不欢喜吗?”

“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就像我在*你一样,这样,我就不会生气了......”似乎想到了某种美妙的场景,武秀的脸上甚至露出几分愉悦来,近乎病态诡谲,“等你娶了我,也就相当于娶了他,我们三个在一起,好好地,大家都开心了,不是吗?”

她又转头看向床帐内,面色一沉,像是不满那人的不知变通,“还不赶紧过来,替我的琢玉哥哥脱衣服。”

里面的假‘武秀’自被推开起,便一动不动的低着头,此刻听到命令,便膝行着一步一步过来。当他的手放在宋琢玉腰间的时候,他看见青年拼命哀求摇头的模样,那双眼里溢满了泪水,看得他手指一颤。

偏偏这一顿叫武秀冷了脸,“愣着干什么?没用的蠢货!”

“没看见我的琢玉哥哥都要热死了吗?流了好多汗水,还不快给我的琢玉哥哥解解渴!”

她的声音心疼得紧,可话里的意思却没得叫人别扭极了。宋琢玉一听,更是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腰带,若不是嘴被堵住,只差要跪地痛哭求饶了,眼泪更是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心里求爷爷告奶奶,恨不得祖宗显灵救他一命。

假‘武秀’见了,好似无措似的伸手给他抹眼泪,可感受到某处跳动的异样,叫宋琢玉本想感激的却只能恨恨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向武秀哀求。

武秀倒是看见他眼睛里的泪了,满面怜惜,说出口的却是——

“琢玉哥哥别急,我这就叫他快些伺候你。”

第50章

最极致的艳色,逼得人不敢直视。

‘武秀’看着身下人潮红的面容,忽然一阵恍惚,想起那夜这人送他的那朵花,也是这般的灼灼动人。

他会认出他是谁吗?

不,今日一过,对方只会记得武秀,就像世人都只认这张脸。

可一低下头,看着那双惊疑不定的泪眼,‘武秀’又有些不确定了,只因宋琢玉就那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好似辨认出了什么的样子。

这不可能。

他只能低垂着眼,埋下去,试图躲避青年的目光。可手指又忍不住轻轻抚上那人的耳垂,稍作安慰。

宋琢玉确实第一眼没能认出来这人是谁,长着一张跟武秀公主一模一样的脸,他本以为是武秀的同胞姐妹。可若同为皇嗣,武秀对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意打骂又是怎么回事?更何况此人手上有茧,想来平日里做惯了粗活。

于是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什么挡灾的替身之类的。

他只是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进宫的时候曾救过一个下不来树的小宫女,那到底是真正的武秀公主,还是眼前这人?

原来校场见面时,武秀说没见过他,是真的。

盈盈泪目对上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不由多了几分恳求,若非宋琢玉的嘴被帕子堵住,恐怕此时就要张口挟恩图报了。

奈何他们磨磨蹭蹭,已经惹起了武秀公主的不满,咬着牙森森寒寒地骂道,“废物!你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若是不行便自己下来喝药.......”

她说完又哀怨凄惶地看向宋琢玉,“琢玉哥哥,我知道你无法忍受让这卑贱的脏东西碰你,可我只要一想到换做别的人,换做任何与武秀无关的人,我就头疼欲裂,恨不得杀了他们!”

至于小叶子,她便是再嫌恶,好歹是长得和她相似。即便是同房,琢玉哥哥看见那张脸,脑子里想的也是她。

“你且忍忍,将他当做一个器具,让他好好地侍奉你。”

宋琢玉听罢此言,可谓是恐慌惊乱至极,他衣裳尽褪,被人压在身下,恨不得一头撞死来逃避现在这场景。

且不说假‘武秀’抵着他那处越发明显,他一介男子,却被人如此亵玩戏弄,还有人在旁观看,简直是奇耻大辱。不由双目通红的别过头,将脸藏在臂弯中竭力隐忍,暗自蓄力。

忽然腰间一痛,宋琢玉闷哼出声,抬头震惊地看着身上的人。那人华丽的裙摆挡住两人的身形,外人只见两人挤在一处小幅度的动着,而宋琢玉羞愤地捂着大半张脸,似是为泄露了声音而害臊。

却不知他正为这人光明正大地作假而惊骇不已,心中也立即生出感激之情。

旁边的武秀见他出声,以为两人成就好事,终于拍着手笑了起来,“琢玉哥哥,待你享受了这极致乐趣,便要记得我的好,明日乖乖地同我去见父皇。”

“需知,只有你娶了我,才能继续享受这无尽快活。”

她话音一落,本以为青年会感激淋涕,哪知换来的却是宋琢玉愤怒的目光。他口中还堵着帕子,说不出话来,只那含糊不清的呜咽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好话。

武秀面色一沉,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不见,心里腾升出莫大的恼意和委屈来。

“你竟然敢瞪我?”武秀忍不住扑上来,捧起他的脸似怨似恨道,“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就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呢?我对你一片真情,连你喜欢男子,都能寻人来为你奉上,你还有什么不满?”

“琢玉哥哥,你是要生生挖了我的心啊!”

武秀捂着心口,好似痛苦至极,“你到底是不满意他,还是不满意我?或者你喜欢哪种类型的男子,你说,我去给你找来!只不过,没人能活着从你榻上下来!休想!”

一个小叶子,已经是唯一的例外。至于别的人,她要将他们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而宋琢玉只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心中惊惧异常,疯了!武秀公主当真是疯得不轻!他惶恐不安地躲开武秀的手,连滚带爬地要逃进床帐深处。

注意到青年看她的神色变化,武秀则是越发暴躁,她抬手就一巴掌对着假‘武秀’扇去,“快动啊!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我的琢玉哥哥伺候舒服了,定要叫他食髓知味,离不开你才好!”

假‘武秀’听罢,拽着宋琢玉的脚踝拖了回来,沉默地伸手垫在宋琢玉的腰下,将他抬高稍许,随后倾身。

宋琢玉怒火攻心,当即运功岔了气,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攥着帕子,扶着榻边呕血之际,手心却一凉,感觉到假‘武秀’悄无声息地将什么东西放在了他手中。宋琢玉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应是对方头上的金钗。

那刺目的血迹溅落在地上,武秀当即吓得尖叫出声,“啊——!”

“琢玉哥哥!琢玉哥哥,你怎么了?快,快去叫太医来,你们这些废物,不是说了那药没有问题,吃不死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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