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 第77章

作者:岁睡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古代架空

他看着余轻则那张与陛下酷似的脸,心中翻江倒海。

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多谢了,”说罢,周显拿出一些碎银放进农户手中,“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农户数了数自己手中的碎银,脸上一阵欣喜,连忙应道:“小人知道,一定不会说的。”

离开余家村后,周显回到府中,心跳依旧急促。

他走到书房内,立刻修一封密报给宫中的惠妃。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足以石破天惊:

“京郊惊现酷似陛下之青年,天赐良机,望早作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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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惹。

第53章 捡到老婆第53天

皇城内诡谲云涌。

惠妃从收到周显那封信时便止不住笑。

她懒散地倚靠在贵妃榻上, 对身侧的贴身婢女说道:“明月,将二皇子请来。”

“喏。”

半个时辰后。

谢则闵看着手中的密信,口中发出大笑, 眼中迸发出兴奋:“母妃,这是真的吗?”

周师晚纤细的指尖拿起一颗葡萄,放在口中轻抿:“自然是真的。”

听见周师晚的话, 谢则闵唇角的幅度扬得更大, 笑声也愈发猖狂。

但很快, 他冷静了一下,问周师晚:“可是母妃,这怎么扳倒谢临沅?这消息也没用啊?”

女人将葡萄皮扔进婢女手心,秀丽的面庞多了几分嘲讽,她淡淡看着谢则闵,“自然是给谢临沅安上罪名, 只要运作得当, 揭开这桩李代桃僵的皇室丑闻, 太子庇护野种、混淆皇室血统的罪名便坐实了。届时, 不仅谢玉阑性命难保,谢临沅的太子之位也必然动摇。”

谢则闵静静听完周师晚的话,唇边扬起一抹放肆的笑,眼底全是蓬勃的野心:“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等你舅舅行动便好, 近来不要露出马脚,尤其是...”周师晚没说完,颔首微微示意谢则闵。

谢则闵立马反应过来母妃话中没说完的, 沉着声映带:“儿臣知道。”

“知道便好,退下吧。”周师晚挥了挥手。

周显在第二日下朝后便又独自一人去了余家村。

他再度找到了余轻则,看着眼前衣着朴素但气度非凡的男子, 心中的那股感觉愈发强烈。

“余公子,在下思来想去还是认为你同在下相识之人实在太过相像,正巧在下相识之人曾经孩子被抱错,你同那娇贵的孩子年龄都相仿,何不试试呢?”他诱哄道。

余轻则昨日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老爷,可后面的话让他起了疑心。

如今又是再度来访,话中的试探以为实在明显。

他垂眸,轻声回道:“小人很满意如今的生活,无意参与这些事情,还望大人离开吧。”

周显见劝不动,只好使出了底牌:“公子,你的身世可不是普通人,可能和那上头有关。”

他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余轻则不可能不明白。

听见周显的话,余轻则的心中同样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可是他确实淡泊,不在乎这些,他虽没见识,却也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此人来找自己的目的一定是要利用自己。

他摇摇头:“大人说什么小人听不懂,小人还有农活没干完,还望大人回去吧。”

说罢,他不再和周显纠缠,转身就离开。

身后的人愤愤走远,余轻则呼出一口气,神色晦暗不明。

他当然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他不能接受有人利用这件事对付其他人。

这是他养父母从小教育他的德行。

他低头走着,突然听见了一声石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可等他回头,却没发现任何东西。

余轻则晃了晃头,想必是最近神思过乱,出现了错觉。

暗处。

沈青檀派的暗卫看见余轻则那张脸,心惊了一瞬。

他放轻了呼吸,等到余轻则的背影在他眼中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去。

首辅府。

沈青檀看着跪在跟前的暗卫,喝了一口茶,问道:“找到了吗?”

昨日暗卫在城内并没有发现踪迹,今日沈青檀便让他去了京郊。

暗卫双手呈拳状,回道:“大人,在京郊外的余家村中发现同陛下相似之人。”

沈青檀并没有告诉暗卫为何要寻找同谢渊相似的人,只是将这句话吩咐下去。暗卫也不敢去多想,毕竟这是掉脑袋的事情。

“余家村?”他重复。

“对。”

“知道了,退下吧。”

他走到书案前,抽出一张宣纸,用毛笔沾了些墨水,提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东宫。

谢临沅看着眼前喝醉的谢玉阑,抬眸看着站在一侧的云袖,问道:“八殿下怎么醉了?”

云袖小心翼翼地回道:“方才临王送了东西来,殿下口渴,以为那壶里面是甜水,便喝了一大口,然后就醉了。”

闻言,谢临沅叹了口气,只好将谢玉阑揽了过来。

谁料这次谢玉阑醉的厉害,碰都不让人碰,只是傻傻抱着梁柱喃喃道:“兔子...兔子在哪!”

他发出一声惊呼,松开抱着柱子的手,连忙跑到院子中,却没想到他没站稳,直直摔在了地上。

眼前的兔子也消失不见,手掌的疼痛让谢玉阑有了一刻短暂的清醒,他无措地转过头,看见了谢临沅。

“皇兄,兔子不见了。”他眼前湿湿的,模糊不清。

谢临沅没想到谢玉阑心中还想着兔子,他走到谢玉阑身侧蹲下,轻声安抚:“等会兔子就回来了,只是出去玩了。”

“兔子死了。”谢玉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自闭道。

他皱了皱眉,一股气突然堵在了胸口,头痛欲裂。

下一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谢玉阑“哇”地一声,吐了自己一身。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食物残渣的酸腐气味瞬间在院中弥漫开来。

谢玉阑瘫软在地,锦衣华服上污秽一片,他自己却似乎毫无所觉,只是难受地蹙着眉,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侍立的宫人吓得面无人色,慌忙上前想要清理。

“都退下。”

谢临沅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挥退所有宫人,亲自上前,弯腰将浑身污秽、软成一滩泥的谢玉阑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地朝着浴池的方向走去。

东宫的浴池引的是温泉水,池壁由汉白玉砌成,水汽氤氲。

谢临沅抱着谢玉阑踏入池中,温热的池水瞬间浸湿了两人的衣衫。他先将谢玉阑小心地放在池边光滑的玉阶上,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动作利落地解开对方那身被污物浸透的繁复衣袍,一件件剥落,扔到池外。

很快,谢玉阑便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只余脑袋无力地靠在谢临沅的肩头。

温热的水流似乎缓解了他的不适,他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息的轻哼。

谢临沅面色沉静,取过池边备好的皂荚与软巾,开始仔细地为他清洗。

从沾着污渍的脖颈,到单薄的胸膛,再到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带着一贯的、不容抗拒的力道,但却异常专注和耐心,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物件。

只有指尖落到那湿滑的腿上时停顿了片刻。

谢临沅的手悬在空中,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贪念,用掌心堪堪丈量了一下谢玉阑的腿部。

很瘦,但该有的肉都有,他一掌就可以握住。

水波荡漾,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谢玉阑白皙的皮肤在温水中渐渐透出粉红的色泽,长而密的睫毛被水汽打湿,乖顺地垂覆着,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他偶尔会因为谢临沅的动作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温热的气息拂在谢临沅的颈侧。

谢临沅垂眸,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的、因醉酒和热气而显得格外靡丽脆弱的模样,眸色深沉。他伸出手,拂开黏在谢玉阑额前、颊边的湿发,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对方泛红的耳廓。

就在这时,靠在他肩头的谢玉阑忽然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干呕声。

谢临沅动作一顿,以为他又要吐,正准备将他扶开些。

然而,预想中的呕吐并未发生。谢玉阑只是难受地仰了仰头,似乎在努力压下那股恶心感。

他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唇瓣,因为这一仰头的动作,无意识地结结实实地贴上了谢临沅裸露在衣领外的脖颈皮肤上。

那触感柔软、湿润,且异常灼热。

谢临沅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骤然绷紧,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皮肤窜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还不算完。

或许是觉得那处肌肤微凉舒适,能缓解他喉间与体内的燥热,处于醉酒状态的谢玉阑,竟又无意识地、如同小兽般,伸出柔软的舌尖,在他的脖颈上,极轻极快地舔舐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舌尖,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在一瞬间燎原。

谢临沅的呼吸猛地一窒,揽在谢玉阑腰侧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折断。

他猛地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依旧靠在他肩上双眼紧闭。对此毫无所觉,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举动只是醉酒后的无意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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