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雪融冬 第27章

作者:prove 标签: 古代架空

帅爆了,硬炸了。

傅初雪蹭蹭往上窜,没有粗糙的手,夹着被子满床磨。

沐川压在塌上,一身玄铁冷甲,周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甲片刺着胸口,裂日抵着大腿,傅初雪低喃:“不,不行。”

象征性挣扎几下,被霸王硬上弓。

疼吗?

傅初雪记不清了。

爽吗?

应该是爽的吧。

不爽亵裤怎么会湿呢。

傅初雪一觉醒来,冷着脸洗亵裤,边洗边在心中骂沐川:好说好商量又不是不同意,干嘛要用强?

转瞬又想,倘若沐川真用强,他也不能怎样。

他不会告诉父亲,也没有什么手段报复,只能不痛不痒地骂几句。

倘若之前不是因为时间有限,沐川会拒绝吗?

不会吧。

因为他说“如果真想,等过段时间”。

过段时间是多久呢?

应该是要等到唐沐军驱逐跋族之后。

傅初雪喃喃道:“居然要那么久啊。”

晾亵裤时,撇到垫花盆的本子,零星露出“爱恨情仇”四个大字。

该不会是……

翻开话本,扉页篆刻:观音坐莲,全跏趺坐,旱地拔葱……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武功秘籍。

傅初雪看了个开头,便欲罢不能。

沐川在前线征战,傅宗在后方也没闲着。

夜半三更,傅初雪见父亲的卧室亮着火烛,推门进屋。

傅宗左手一叠请粮的折子,右手一叠是兵部昨夜八百里加急,中间还夹着奸佞催促汇报军情的朱纱条,腰束玉钩已松,却顾不得整。

傅初雪扫了眼朱纱条,不屑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父亲不理他们就是。”

傅宗摆手,“东川侯不理,为父若是再不理不顾,他们就要以为延北反了天。”

家中有《东川侯与延北世子的爱恨情仇》,就说明父亲很可能看过,傅初雪试探道:“父亲为何总让我去沐川那?”

“祈安该多交些朋友。”傅宗笑道:“再说,你不挺喜欢他的嘛。”

“我哪里喜欢!?”

“祈安回延北,家都不回便直接往军营跑,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是想为延北驱逐跋族出力!”

傅宗挑眉,“你的红鸳佩呢?”

“我……”傅初雪一时语塞,不得不生硬地转移话题,“家中为何会有奇怪的话本?”

“看着玩的。”

傅初雪想不通亲爹怎么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还总胳膊肘往外拐,杵在一旁生闷气。

前方征战,傅宗要保障后方军需充足,心思都用在与奸佞周旋,没工夫哄儿子。

再者说,儿子将祖传玉佩都送出去了,当爹的还能说什么?

傅宗跟打发小猫似的摆摆手,“东川侯前几日说,要找个熟悉延北地形的做参军,祈安若闲着没事儿,便去找他吧。”

“刚回来父亲就赶我走?”傅初雪小脸皱成一团。

傅宗放下奏折,捡好听的说:“熟悉地形参军的好找,有谋略、有胆魄、能当参军的不好找。让祈安去,就是为了驱逐跋族、为了延北的太平、为了……”

“行了。”傅初雪气鼓鼓道,“父亲嫌烦,我去找沐川便是。”

于是,傅初雪隔日就被傅宗送去崇头,坐马车上后知后觉:好像被亲爹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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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时的兵法、布局、谋略引用《贞观之治》

第25章 吃干抹净再扔掉

延北半数土地皆为荒漠,跋族若想从边关滦庄攻到都城鼎城,需经三重关隘。

距滦庄最近的便是崇头。

九月下旬天气转凉,帐外风声呜咽,帐内烛火摇曳,将士们的身影投在帐壁,羊皮地图在案几铺开,沐川手执木棍,在纸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滦庄地处山坳,易守难攻,我方当从何处进军?”

左司马说:“西方粮草充足。”

“西方?”沐川看向地图,剑眉微挑。

帐中诸将屏息,无人敢应。

一双白皙的手悄咪咪拉开帐门,窄窄的身影飞速闪入账中。

沐川敛了些肃杀之气,“山道狭窄,一旦被跋族截断退路,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左司马小声嘀咕:“可东面有河……”

“雨季将至,河水暴涨,确实不能在东面进攻。”角落传来小小的声音,来人正是将军相好——延北世子傅初雪。

“北面地势开阔,可攻可守,沿途村落也能补给。”

副将席正青皱眉,“世子不懂兵法……”

傅初雪走过来,抢过沐川手中的木棍,指着地图上方,“我虽不懂兵法,可在延北生活了十余年,这里没人比我更了解地形。”

帐内陷入短暂的静默。

沐川当机立断:“传令,一刻钟后全军北上!”

“是!”

剽悍的将士在他面前如同温顺的狼,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与服从。

众将士离开营帐后,沐川收起图纸,靠在椅上。

傅初雪踱着小碎步过来。

沐川压下上扬的唇角,问:“怎么又来了?”

傅初雪支支吾吾,“父亲说,你需要一个知道延北地形的人,我就来了。”

沐川没想到傅宗会如此放心他。

“跋族三十万兵马,唐沐军只有二十万,你不怕?”

傅初雪说:“他们号称三十万,实际只有不到十万。唐沐军五万兵马尚能击退十万倭寇,二十万大军对付十万跋族岂不是绰绰有余?”

原来是笃定唐沐军会大获全胜,想借机向朝廷邀功,才颠颠跑过来。

而不是想见他。

不过崇头黄沙漫天,账外风声呼啸,傅初雪能顶着风沙来,就不会轻易走。

沐川以退为进,“世子体弱又惜命,打仗不是儿戏,依我看还是回鼎城比较好,余生当守在侯爷身边尽孝,非到这荒凉之处找我做什么?”

此前傅初雪皆以不愿入局为由搪塞沐川,这次沐川将他说过的尽数还回去。

傅初雪说:“我,我就是想帮帮忙。”

“你除了吃、就是睡,隔三差五还骂我,能帮什么忙?”

“您归为一品骠骑大将军,在下一介草民,哪敢骂您啊。”

军纪不可乱,沐川将丑话说在前,“行军打仗不能带坐马车的小累赘。”

傅初雪想了半晌,憋出句:“那你骑马带我。”

人都追来了,沐川本就想带着,但又怕他捣乱,只能先立规矩:“平日可以带你,追击、突围、抢关隘时不能带你;我们何时休息你就何时休息、我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在营中不许与将士耍性子、不能乱跑、也不许乱叫……一切都要听我的,能做到吗?”

傅初雪皱眉,“这么多要求啊。”

“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傅初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我都答应的话,能给个官职吗?”

沐川说:“任世子为参军,如何?”

“我又不懂兵法,如何任参军?”傅初雪眼珠转了半圈,“倒不如任我为军师中郎将。”

中郎将为四品,参军为五品,小东西是想给自己升官。

沐川没有戳穿他的小伎俩。“好。”

傅初雪得了便宜卖乖,“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睡吗?”

“可以。”

傅初雪继续讨价还价,“可不可以给我抱?”

“可以。”

傅初雪嘴唇丰盈,却因中了蛊毒,没什么血色,“可不可……”

沐川言简意赅,“给抱给摸不给睡。”

“为什么?”傅初雪眨巴着眼睛,神色错愕。

“刚不是说了么……”沐川食指轻触他额头,“因为你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