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畔灯郎
又加上理智全然邪火烧了个干净,哪怕被斐献玉拧着手腕,谢怀风也像蠕虫一样,本能地拱啊拱的。
斐献玉见状一下子被气笑了,松开他胳膊,捏着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眼里涣散无神,一看就是不清醒。
“傻了?还记得你叫谢怀风吗。”
他轻轻拍了两下,谢怀风也没什么反应。
好烦,他不想屮傻子。
斐献玉觉得真是奇了怪了,他没催动情蛊,不知道谢怀风这阵子邪火从哪里来的,像是被喂了药一样。
可他现在也急,没心思去管这股邪火到底是哪里来的,手指头直接往谢怀风嘴里戳,捉着那个软的就一个劲地戏弄。
谢怀风则被迫张着嘴任他胡作非为。
他但凡是想要闭上嘴,斐献玉另一只手就去扭他屁股上的肉,还掐着边拧,更疼。只要一疼,谢怀风就张嘴叫,这下子根本就闭不上了。
但是拧着拧着斐献玉就没那么生气了。
谢怀风的臀长得很漂亮,是男人特有的窄和翘。两条腿也是又长又直,前面的东西也很有分量,斐献玉越看越满意。
而且谢怀风现在人还迷糊,不像醒着的时候那样遮遮掩掩,这边捂着那边藏着的。这时候他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全由自己心情。
“别拱了,今天前面用不到。也就是我可怜你,原本想直接给你栓根绳子绑在床尾的。”
斐献玉抽回手,直接送了进去。
这地方他之前来过,很热很潮,像是鱼口一样紧咬着钩,死也不放。
不过这跟他之前想的都不太一样,谢怀风那时候一个劲喊李垣救他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把谢怀风掐死算了。想着带回来就把人办了,到时候红红白白一片,他哭得再凄惨也不理会。
因为他们中原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对他越好越不在意,来顿疼得就老实了,最起码阿伴是这样的,鞭子打在身上才知道疼。
可谢怀风也是男人,前面才是他要泻火的地方,但是一直得不到缓解,后面还很奇怪,他只能自己来回拱。
斐献玉见他两根手指没大喊大叫,直接再加了一根,谢怀风胀得难受了,开始去扒拉他。
“好难受,不要……”
结果手刚碰到斐献玉,就被抓住了手腕,斐献玉才不管,说是三就是三。
可谢怀风难受地直蹬人,要不是斐献玉反应快,也要被他踢上几脚。
斐献玉觉得麻烦,捡起不久前绑过他的绳子又把人栓了起来,接着一条腿压着他的左腿,另一条腿去压着他右腿的腿弯。
右手在那“鱼口”里摸索。
感觉越来越热,斐献玉都觉得里面点了暖炉才能这样热。
虽然被绑了起来,但谢怀风因为难受疯狂的挣扎的,紧紧皱着眉头,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
斐献玉有点好奇贴耳朵去听,结果只听见谢怀风一个劲地重复不要不要的。
“什么时候你说了算了。”
斐献玉抽出手,将多余带出来的东西抹在他身上。
接着抬起谢怀风的腿,一下子将那等待许久的抬头之物挤了进去。
谢怀风整个人都傻了,像是濒死的鱼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睛睁的特别大,嘴巴也长开了,但是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先一步掉出来了。
太疼了,像是被人撕裂了一样!
斐献玉在他身后,没听见哭喊,还以为是他适应了,觉得谢怀风天生就是挨……的命,天赋异禀,一点痛感也没有,很爽快的退出来,再次猛然撞过去。
这一次谢怀风反应过来了,哭嚎声直接在斐献玉耳朵边炸开,给他吓了一跳。
谢怀风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因为疼痛本能地挣扎起来,像是一条在案板上胡乱蹦跳的鱼一样,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疼。
斐献玉连忙去掰他脸,才发现他早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看还好,斐献玉还能心疼一下,看了后,心口的邪火一下子点起来了。
他压着谢怀风的右肩膀,就是一顿横冲直撞,次次到底,次次着实。
原本挺翘的地方,给人一次次压扁、压实,谢怀风感觉像是被人捅了无数刀一样。
他疼所以叫得厉害,但是没人理会,斐献玉正更是不搭理他。
屋子也不隔音,惨叫声全都传出去了。
外面听见的人也全都装听不见的,没人去质疑大祭司的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驰骋着的斐献玉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睛亮了,额头出了些细汗。可谢怀风则全然相反,整个人跟从汤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被闷的红红一片,眼神更是没法聚焦,涣散着,张着嘴发出些微弱的气音。
从一开始惊天动地的哭喊到现在若有若无的抽泣。
他嗓子又哭又喊的,早就哑了。
斐献玉早就忘了他说了几千几万个不要了,他也没心情去数,他忍了这么久,终于在今天吃到了。
谢怀风这个拙劣的细作,就该被……的两腿发抖,哭着求饶。
本就不清醒的脑子被疼痛一冲,更是一团浆糊,他刚才求了很多人,什么爹爹娘娘,爷爷奶奶的,凡是能喊的他都喊了,但是后面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因为剧烈动过后,背上原本慢慢结痂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了。
斐献玉没有看见血就兴奋的癖好,又感觉身下人微微的颤抖,想着给他开恩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于是凑到谢怀风的耳边柔声道:“谢怀风,你求求我,我便念在你是初次就这样算了。”
要不是下面还连着,谁听了不说一句这般贴心真是难得。
斐献玉舔了一下嘴唇,等着他开口。
一团浆糊中的谢怀风忽然脑子一抽,开口道:“殿下,求你……”
他求过李垣,话便在这时候蹦出来了。
斐献玉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他把谢怀风的脸按进床榻里,一副准备闷死他的样子。
“蠢货,受着吧!”
谢怀风也不知道他明明求了,却换来了更为严苛的对待,头被按进床榻,呼吸困难,身后跟是一阵狂风暴雨,他都被顶的动了好几次位置,有几次都险些直接掉下床去。
身后的斐献玉冷着脸,“不是爱叫吗,我动一下,你就给我叫一声殿下。”
谁知道过了一会,斐献玉竟然真的听见谢怀风在叫李垣,这更是火上浇油,让斐献玉的火“噌噌”直冒。
“让你叫你还真叫,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是听不懂吗,怎么说他就能听懂了?”
接着狠狠一巴掌甩在谢怀风的腿根,那地方最是细嫩,直接让谢怀风的哭声变了个调。
很快那地方直接浮上来一层薄薄、红肿的巴掌印。
只要谢怀风嘴里漏出他不爱听的,他就是开始甩巴掌,偏偏还都抽在最嫩的地方。几番下来,谢怀风的腿根已经满是巴掌印子叠着巴掌了巴掌印子了。
斐献玉心狠就狠在这里,明明已经排满了巴掌印,他依旧能无视谢怀风的痛呼,继续在上面叠上一层。
谢怀风已经害怕到听到风声,腿根就不自觉地开始打颤。
斐献玉吃了个爽,已经不知道在里面泄了多少。退出去时,那“鱼口”还微微长着,能看见里面的红肉,根本就合不拢了。
还有他留给谢怀风的东西,从“鱼口”顺着两条笔直的“路”流淌。
谢怀风早就被闷得不省人事了。
斐献玉稍微翻开他一看,脸色从刚才的满足一下变成了愕然。
谢怀风的前面似乎就没有起来过……
斐献玉一下子便恼了,上去就是狠掐一下。
还好谢怀风早就晕了过去,不然这一下够他叫唤好几声了。
把人折腾成这样,斐献玉还得自己收拾,他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谢怀风现在这副可怜模样。他觉得谢怀风已经庆幸后背有上,直接趴着,不然下场要比这惨的多。
现在他有时间去想想谢怀风这邪火到底是怎么来的了,根本不是蛊虫作祟,而是他被李垣下了药。
斐献玉想到这里,便冷哼一声。他为了让你活命情愿请你用那二两肉来勾引我,看起来似乎很在乎你的命。
可在明知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时,又把你卖给了我,足以见得,你对他而言,没那么重要。而你还一口一个殿下的叫,不是蠢货是什么?
斐献玉又给自己想生气了,把药瓶子一扔,用被子把谢怀风一卷,抱在怀里就走。
刑堂不留人,要不是谢怀风不知死活地贴过来,斐献玉根本就不会在这里跟他……
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早了,此刻折腾完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天上零星的挂着几颗星星,看着很是可怜。一阵阵风吹过,还有些凉意。
守心跟荧惑守在门口很久了,这几个时辰全是听着谢怀风的惨叫声度过的。原本气呼呼要找谢怀风讨个说法的守心听见他这么惨,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只在乎谢怀风会不会还有命活。
她凑近荧惑,低声问道:“阿姐你说,少主不会一时生气,把他打死吧?”
荧惑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打不死。”
守心还是不放心,嘟囔道:“叫成这样,没死感觉也得残废了。”
还不容易等到斐献玉出来,守心看见他抱着个铺盖,差点吓死,还以为是卷尸体的铺盖呢……
斐献玉反倒皱眉先质问道:“谁让你们守在外面的?”
这下子不仅守心疑惑,荧惑也疑惑了,她俩是守卫,守了斐献玉不知道多少年了,第一次被质问。
话说出口,斐献玉反应过来也觉得不妥,“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们回去睡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到我这里里来,更不能让谢怀风看看见你们。”
守心一向心直口快,立马问道:“为什么?我还有事要问他!”
第41章 脚腕的铁链
“我跟他说你死了。”
斐献玉说这话时很坦荡,在他脸上看不见一丁点的愧疚和心虚。
“我死了?”
守心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看着斐献玉,一脸地震惊和不解,接着又指了指荧惑。
斐献玉答道:“她也死了。”
“少主,为什么啊?”这下子守心就更不能理解了,斐献玉为什么要骗谢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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