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39章

作者:照明月 标签: 宫廷侯爵 复仇虐渣 美强惨 古代架空

萧长风来给穆云斐解开绑身上的绳子,朝人跪下:“太子殿下,臣来接您回去了!”

萧长风一路与穆云斐乘坐一辆马车内,穆云斐一言未发,那双眼睛里满是屈辱和空洞,无地自容。

萧长风失去所有,如今只盼着太子能念着今日恩情,往后做了皇帝,不要忘了是自己救的他。

这样,即便他以后都抬不起头,说不定也还有机会能东山再起。

马车一路快回到梁京,萧长风将是自己向百姓筹出十万两黄金救他的事、过程如何艰难,都说出来。

穆云斐脸色越来越差,最后,拔出一把刀,横在车厢内的萧长风脖颈。

萧长风一瞬间就慌了,“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

穆云斐那双眼睛没一点神,像只剩一道空壳,质问:“为什么要救孤?”

萧长风还没反应过来。

一身狼狈的穆云斐问:“为什么还要把孤救回去?你要让孤往后,顶着十万两赎金背后的百姓骂声、还有十五座城百姓的骂声活下去吗?”

萧长风道:“殿下,您以后是要做皇帝的,这些声音不会出现在您耳中太久。况且,钱是臣征收的,城也是臣割出去的,他们要骂,也该骂的是臣。”

穆云斐呵笑一声。

一身粗布烂衫的穆云斐显得特别狼狈,与混乱时期逃亡的流民乞丐无异。将匕首收回去,瞥视着萧长风,道:“你确实该骂。”

萧长风闻言,心里一窒,还想说什么,最终哑言。问道:“太子此言何意?”

穆云斐没想到,萧别鹤死了,此人一点懊悔都没有,不可置信道:“你问孤?萧别鹤死了,他是大将军的儿子,大将军午夜梦回,一点都没有心虚过吗?大将军当真是心如铁石。”

萧长风听他这样说,心里也有气说不出,他确实知道自己做的太绝了,心肠太狠,为了一己私利真的逼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是,这种话从穆云斐口中说出来,让萧长风忍不住心生气恼,“太子殿下别忘了,臣的儿子最后是被您亲自害死的,要说铁石心肠,也轮不到太子殿下来说臣吧?”

穆云斐那双空洞的眼神变得癫狂,行尸走肉的人突然像是疯了,提起他的衣襟:“对,是孤亲手害死的他!大将军为什么不让孤死了给你儿子报仇?还救孤回来做什么?来啊,现在杀了孤给萧别鹤报仇!杀了孤!”

萧长风将精神失常的穆云斐推开,“太子殿下,您冷静一点!臣没有要因为萧别鹤的死怪太子殿下的意思!”

穆云斐脸上一愣。

接着,仰头,哈哈嘲讽地笑了几声。

“没有怪孤?镇国将军好慷慨,孤真是要好好谢谢你。”穆云斐冷笑,说完,一瞬间只剩冰冷,瞥向他:“萧长风,你真虚伪。”

萧长风身上是有些傲气在的,只能他指责别人,最听不得有人说他的不是,即便知道自己有错。

以前将军府在朝堂的地位够高,在府里,他更是整个将军府的天,没人敢说他。

连皇帝,萧长风知道皇帝对将军府有猜忌,可是表面上,说的话,在他那儿子死之前,对他也还算尊重,给足了萧长风自信和虚荣心。

第一次被人将这种话不加掩饰地对他说出来,萧长风心底一下子就怒了,可是他又无可奈何,只能将更大的错抛回到穆云斐身上,道:“臣是对自己的长子不够好,可是,他是太子殿下你亲手害死的!”

“那你杀了孤啊!”穆云斐竭声朝他吼,神情失常的冷目盯着他,冷笑,“不敢吗?你的小儿子都敢呢。将军敢说,你没有想过借孤和孤父皇的手,除掉萧别鹤?”

第38章 弄脏

萧别鹤又一次被按住强吻,挣脱不掉,被松开许久之后,整个人都还恍惚着,只知僵愣着喘气。

离开的少年去而复返,萧别鹤回过神,看了一眼那双含笑的晶蓝桃花眸,下意识朝里面挪了挪。

刚沐浴完的陆观宴,身上衣裳松松垮垮,朝着床上无时无刻不让他滋生邪念的美人走去,就着萧别鹤躲他挪出来的位置,来了床上,贴上去从身后将美人占有地抱住。

萧别鹤还想再躲他,可是接着手就被抓住了,萧别鹤知道躲不掉,抗拒了两下就安静了,缩在少年怀中一动不动。

对方轻轻地抱住他,也不再动,萧别鹤心扑通跳,过了许久,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他身后的那张脸。

少年双目闭着,将脸埋在他脖颈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那一身的衣裳因为没认真穿松垮着,领口散开一部分,能看见少年身上一部分健硕的肌肉,还有一些伤口。

萧别鹤如同做了贼,慌张地收回眼。

第二日,少年帝王依旧早早地就起床去上早朝了,萧别鹤醒后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日出和清晨觅食的鸟儿,十分无聊。

他不知道,下次能再去到外面是什么时候。

还能不能去到其他地方。

整日躺着十分无聊,如果他能有点事做就好了。

想着想着,时间过去许久,少年带着新一日要处理的折子,还有给他煎的药,和带给他的早膳,已经回来了。

萧别鹤又觉得,每日什么都不用做,还有人给他送吃送喝,帮他揉腿,也很不错。

萧别鹤身体能动弹许多,看少年朝他走来,自己从床上坐起来,被少年帮助洗漱梳发,吃了早膳,喝了药。

少年蹲在他身前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看了他许久,接着,将奏折都拿来到他床边的桌子上,开始皱着眉头批奏折。

萧别鹤坐在床上,好奇地朝一旁少年手里折子上的字看。

萧别鹤并不知道,上面的内容能不能被自己看到。毕竟有可能涉及到国家的机密,他也还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身份。

只是他太无聊了,面前的帝王又确实待他极好,做事也从来不避讳着他。

萧别鹤也对他放松了戒备,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束。

接着,就对上了少年帝王抬起的那双眼睛。

少年脸色极其差,仿佛被什么东西惹恼,一双眼睛极其幽怨。

萧别鹤还以为是自己惹到他了,吓了一跳。

却下一刻,见少年一个大变脸,所有的差脸色收得干干净净,朝他笑,“哥哥,你也想看?”

萧别鹤摇头,收回眸子,他没有想看。

他只是无事可做。

少年却不管他摇头,仿佛为了证明真的不怕他看,拿起一旁好一摞批阅过的,过来送到床上的萧别鹤手中,“这些都给哥哥看!我又忘了,哥哥养伤很无趣,明日我就叫人送些闲书给哥哥看!”

萧别鹤看着手里厚厚一摞朝堂上的奏折,如烫手山芋,不知该怎么办好。

最后,还是好奇心驱使,拿起最上面一本,好奇地翻开。

萧别鹤一连好奇地翻了好几本。

其中,有部分是对帝王态度不怎么好的。

萧别鹤抬头,“有人顶撞你,你不高兴?”

陆观宴摇头,刚才还满脸怨气,一本都不想看,此时斗志满满,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边继续快速地批着剩余折子,“不是啊,我都被骂习惯了。哥哥,我不想当皇帝,当皇帝要批奏折还要上早朝,当皇帝好累啊。”

萧别鹤没忍住笑出来。

放下手里少年拿给他的那些折子,看往正在奋力批阅奏折的少年的侧脸。

少年接着道:“不过,当皇帝手里能有最高的权力,我还是会继续当皇帝的。哥哥,以后没有人能再欺负我们了。”

少年做事很迅速,当天下午,出去再回来时,便给他带了许多书回来,说让他解闷。

当日夜晚,陆观宴又抱他去了外面看风景。

不过这次没有走出引鹤宫,只在宫殿中走了走。

引鹤宫很大,栽种了许多花草和花树,凿了好几片池塘,四处风景都很美。却没什么人,连看守的护卫都几乎没有。

但是,宫墙很高,外面人进不来,里面人也出不去。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华丽漂亮的囚笼。

夜晚外面风凉,陆观宴知道美人怕冷,故意将萧别鹤往怀里抱得很紧,而萧别鹤也因为惧冷,这时候一般不怎么反抗他,陆观宴满足极了。

这夜入睡时,半夜,萧别鹤突然惊醒,直喘气。

他做了一场很荒谬的梦,梦里,这个他醒来后唯一接触到、熟悉了的少年,对他做着那种难以启齿的事。

他的手和脚都被绑在床上,衣衫全褪,那人压在他的身上,对他……

萧别鹤下意识收了收自己的双手。

却见到,昏暗烛光下,床角一旁,当真放了一套精细的锁链。

萧别鹤感受到,从身后将他抱住的少年,,

萧别鹤吓坏了,不知该怎么办好,想要闭上眼继续装睡,又怕他装睡了,少年帝王真对他做梦里发生的那事。

不过,他也没办法装睡了。

萧别鹤的反应过大,几乎是同一瞬间,陆观宴就知道他醒了。

发现美人醒过来的陆观宴,更加唾弃自己的无耻行为,可是身体的反应也更加压制不住,他只要一看着萧别鹤,就忍不住想将萧别鹤弄脏的那些事,每次只能告诫自己,萧别鹤会被他弄伤,萧别鹤会更厌恶自己,才能将这种邪恶欲念压下去一点。

陆观宴几乎是一瞬间,抓紧了萧别鹤一双手,也变得更烫。

“对不起,哥哥,你别恶心我,我就抱抱你,一定不会乱来的,不要躲我。”少年腔调越说越急,动作却是越发的不容抗拒,几乎像是巨大的阴霾将萧别鹤整个笼罩禁锢住,动弹不得。

萧别鹤脑中想到前几日,他反抗少年强吻他,结果被吻得更凶狠的事。

萧别鹤紧张到发颤,出声问:“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陆观宴黑暗中瞳色幽暗无比,说道:“哥哥问。”

萧别鹤:“你我二人,是什么关系?”

……

太子被镇国将军救回来那天,晴天烈日,万巷寂静,无一百姓迎接。

萧长风寄希望穆云斐能帮助他重回大势,可穆云斐回到京城后,再没踏出过东宫,整个人像从梁国蒸发了。

梁国代掌朝政的,依旧是四皇子穆景瑞。

“镇国将军,请留步。”迎回太子的第七日,下早朝后,别的百官都陆陆续续退下了,单独萧长风被堵上门留住。

萧长风心烦意乱,眼下更是十分不好的预感。

等人都走完了,坐在龙椅上的穆景瑞,朝他施施然走下来,抬手示意一旁的护卫。

护卫接到指示,从外带一个人进来,娇俏惹人心怜,哭得梨花带雨。

正是萧清渠。

“镇国将军,你猜怎么着?原来你的这个好养子,还跟安国有勾结呢?本王没记错的话,安国那位突然升上去的国师,以前也是镇国将军的人吧?”

穆景瑞满脸看好戏的玩味,唯恐不乱:“不知,本王要是将这件事告诉父皇,父皇会如何处置将军府?”

萧清渠满面泪痕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勾结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