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这意味着,直到此时此刻,祁进才终于认为自己配得上他了。
殷良慈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对着祁进的唇吻了又吻,满是怜惜地开口:“你怎么会这样想嗯”
殷良慈心里不是滋味,“顾虑这个、又担心那个……你不要、你不要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祁进:“我没有把自己放得低,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你于我而言,就是最最好的。”殷良慈吻了吻祁进的唇角,又使了些力气咬了一口。
祁进被咬得心里发痒,追着殷良慈的唇瓣亲了亲。
“银秤呐,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你只用痛痛快快做你自己,就恰好是我梦寐以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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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子里列纲的时候,感觉应该是挺欢乐的一章。
但是写出来还怪感人的。
雌鹰般的女人落泪。
写到这里有了实感,岁银的故事到尾声了,有一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的感觉。
雌鹰般的女人再次落泪。
一路追连载过来的小宝们,发弹幕和评论的只有一小部分,现在到尾声了,冒个头吧,我们顺着网线见个面,然后就该说再见啦!
第107章 吉祥
邻近年关,兰琥家的孩子要满一岁了,孩子长得更像夜莺,性子也似夜莺般活泼。
夜莺偶尔抱着孩子过来将军府上串门,小娃娃还不会说话,只会啊啊啊。
夜莺每每过来,就把孩子放到大帅的软塌上,自己去伙房张罗些好吃的。
小娃娃躺在软塌上,脸对着房梁,小拳头挥舞得起劲,精神得不得了,总要与殷良慈养的鹦鹉啊上大半天。
“啊!”
“夫人吉祥!”
“啊!”
“夫人吉祥!”
祁进坐在软榻边照看小孩。殷良慈慵懒地将脑袋枕在祁进腿上,当人体栅栏,将小孩护在里侧。
祁进捏着殷良慈鼻尖:“你快些将你的鸟带出去,别将来冬生学不会喊爹娘,张嘴就是夫人吉祥。”
殷良慈轻笑:“这小丫头要真张嘴就是夫人吉祥,那就成神童了。”
说是这样说,殷良慈还是乖乖起身将鸟笼挪走。
殷良慈本来都忘了自己有这么只鹦鹉,怎料朔东的郡守太过殷勤,将他当初在朔东建行宫时用过的东西都尽数派人送到了中州。
其中就有这么个活物。
东西到大帅府时,殷良慈正好没在家,是祁进出来接手的。
祁进绕着马车转了三圈,思量哪些是能用的,哪些是可以直接丢掉的,冷不防被一声尖利的“夫人吉祥”吓了一跳。
祁进循着声音去找,翻出来一个裹着黑布的笼子。
祁进揭开黑布与鹦鹉对峙,鹦鹉又叫了一声,咬字清楚,就是夫人吉祥。
祁进哑然,心觉有趣。他指着虎头虎脑的小鸟儿问朔东的人:“它也是殷良慈的东西”
那人连声称是。
“我们大人说,这是大帅的爱宠,这一路上小的们可没渴着饿着它呢。”
祁进心道这只鹦鹉也是福大命大。
现在的天不冷不热,不然就算给吃给喝,保不准也得死在半路。
后来祁进试着教这只鹦鹉说些别的,但这只鹦鹉就是学不会,简直是一招吃遍天下。
祁进只得作罢。他问了好几次殷良慈当初怎么教会的,殷良慈说买来的时候就会说吉祥。
“我就是因为它会说吉祥才要了它。”
祁进追问:“那夫人呢”
殷良慈:“教了它总督,没学会,倒是学会了夫人,也是碰运气吧。正好祝我夫人吉祥。”
殷良慈笑眼盈盈:“夫人吉祥啊!”
翌日,祁进和殷良慈起了个大早,去寺庙给兰冬生求平安符作生辰礼。
殷良慈顺手求了个签,展开一看是吉。
祁进凑过来问:“好的坏的”
殷良慈将签举高,故意不给祁进看,“你想做什么”
祁进扒着殷良慈衣袖,踮脚去够,“要是不好的我就给你烧掉。咱们不沾这些晦气东西。”
“那要是好的呢”殷良慈抱住祁进的腰,将人扣在自己身前。
“那我就给你好好收起来。”
祁进被殷良慈紧紧按着,动弹不得,伸长脖子也看不见那签文写的什么。末了有些生气,瞪着殷良慈说,“殷多岁!谁让你长这么高的”
殷良慈将签文放到祁进掌心,“喏,收好了。”
祁进垂眸便见签文上头的“吉”。
殷良慈一字一句给祁进念:“无病无灾,苦尽甘来。”
祁进白了殷良慈一眼,“逗我很好玩是不是”说着便将签文平整折好揣进自己怀里,低声喃喃,“过年得记得来给这庙多贡些香火钱。”
两人在庙里吃素斋,正巧遇上薛宁和邵安。
薛宁不信神佛,他这趟是陪邵安来的。
邵安母亲年年都到这进香,今年身体欠佳,便让邵安来替她。邵安正好这段日子在中州,等开春他就要去关州了。
薛宁热络地打招呼,但殷良慈还是不太看得上邵安。
当初殷彻公主要将马良意许给邵安时,殷良慈就看不上。
那时候看不上也就罢了,毕竟邵安当时什么都不是,活脱脱就是一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而今邵安都是有功勋的将军了,殷良慈还是看不上。
殷良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闹得祁进两头为难,逮着机会就给邵安说好话。
其实祁进觉得薛宁与邵安很是般配,一个开朗一个内敛,性子正好互补,就连名字都配——安宁、宁安,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祁进知道殷良慈在担心什么。
邵安是被一众豪门贵胄熏染着长大的,要是他对薛宁使心计,薛宁根本应付不了。虽然眼下看不出来邵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殷良慈还是不肯把邵安当做自己人。
祁进总是私下笑话殷良慈这是操的老父亲的心。殷良慈不以为意,“你是不知道薛宁有多傻。”
祁进:“傻人有傻福。”
殷良慈咬牙:“行,我看你就是被邵安收买了。”
殷良慈不满意归不满意,也不会当面拂薛宁的意,他只会暗中监察邵安,看邵安有哪些做的不好的都记在心里头。
祁进无奈,只得由着他。
这餐饭吃的严肃又活泼。
严肃在殷良慈和邵安,活泼在祁进和薛宁。
薛宁是个心大的,根本察觉不到殷良慈的心思,跟祁进有说有笑,吃得好不畅快,筷子都没放下来过。但邵安最会察言观色,早就知道殷良慈看他不顺眼,是以这顿饭吃得格外小心翼翼。
殷良慈心里暗暗摇头:不行,太挑食,不好养活。
薛宁吃罢一碗,砸了咂嘴,见邵安碗里还有一大半,猜邵安是吃不惯这些,便对邵安说不想吃就算了,“吃不下就给我吧。”
殷良慈眉头一挑,伸手就要拍桌,虽然薛宁不挑食,但也不能吃他邵安的剩菜剩饭啊!
啪地一声,殷良慈没拍上桌子,正正拍上了祁进的手心。
祁进时刻留意着殷良慈,是也抢在他拍桌前将自己的手垫在了下面。
但这一下还是很响,薛宁端碗的手都被惊的抖了一抖。
祁进边温和地笑,边用力攥紧指头,愣是将殷良慈平摊的手掰成了与他十指相扣。
“吃饭。”祁进压低声音对殷良慈道。
祁进拉着殷良慈的手放到桌下,依旧面带微笑跟对面的两人说,“吃啊,别管他。”
殷良慈闷声道:“银秤,你抓着我右手呢。”
殷良慈虽然左手也能用,但还是更乐意用右手,他是右撇子,当初练左手是为了拿剑,迫不得已才练的。
“啊,我抓着你右手呢。”祁进斜眼看了一下两人紧握的手,顿了顿才说,“要么你别吃了吧,不差这一两口的哈。”
殷良慈撇了撇嘴,听出祁进这是让他收敛着些。人家薛宁都不嫌弃,他还有什么可指指点点的。
薛宁端起邵安的碗,接着扒饭,腮帮子鼓鼓的对着殷良慈傻乐:“哎,殷多岁,你怎的招惹我们祁总督了,想不到哇,你也有今天。哎哎哎,多岁,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成天被总督大人撵去睡硬榻、半点挨不到软床啊”
殷良慈没好气道:“滚啊。”
四人从庙里出来,沿着主路下山,半道遇上算命的。这半仙是个瞎子,合着眼皮逮着了殷良慈,非要给他看。
殷良慈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想将人打发了。但薛宁是个好事儿的,截了殷良慈的钱揣自己袖子里,眉飞色舞地催:“半仙怎么算要生辰八字还是什么”
半仙拉过殷良慈的手已经在看了,准确地说是摸。
“大人好福气啊,官运亨通,妻妾成群,多子嗣。”
祁进脸色有些发黑,薛宁倒是笑得前仰后合,说先生看得真准。
半仙话头一转,眉头紧锁,“就是财运不太通顺,说白了就是有些守不住财。要请符化解。”
祁进也将自己手伸过去,“劳烦大仙看看我的。”
半仙来者不拒,这次“看”得更快些,“大人您也好福气!虽比不得方才那位大人,但少说也有两三房,而且子嗣也兴旺。”
殷良慈锁住祁进的手腕,将祁进从这半仙手里拽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先生看得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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