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第132章

作者:绣春刀寒 标签: 古代架空

皇帝漠然道:“给朕找了这么多麻烦,他是最该死的那个。”

“……是。”刘喜低头。

“第二件事,是悄悄地,循序渐进地,将陈夫人毒杀。”

“……”

“陈国忠是三品大员,麻烦一点。就让他在马上坠落,摔断半只腿,在养伤的时候,没好好爱护,最终病情入体,缠绵病榻而死。”

“……”

皇帝目光锐利,望向远处金黄屋檐:“左右陈婵的死和这些人逃不出关系。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是哪个人下的毒手,索性都杀了好了。”

刘喜吐出一口气,垂下乌黑的帽檐:“……是。奴才,这就下去准备。只是不知道,要多久内……”

皇帝皱了皱眉,白姨娘从陈府里带走孙氏的动静太大,恐怕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陈尧即刻绞杀。至于京城的这两位,控制在半年内先后去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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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皇帝的旨意,刘喜悄悄地赶往陈家,将皇帝口谕告知给白姨娘。

白姨娘跪在屋子里,一时之间,又喜又痛。

刘喜连忙将白姨娘扶起,叹道:“白姨娘,如此,您也尽可以放心了。只要耐心等上半年,您女儿的仇人,就都会下地狱了。”

白姨娘捂住嘴,抬眼看到了女儿的牌位。

这方牌位,她向来都不假手于人。是她每日的擦洗,将这间屋子收拾的整洁如新。

琥珀每次想帮忙,都被她赶了出去。

只是……

白姨娘正色道:“圣上……圣上不是说不想管么,怎么又突然降下旨意。”

刘喜沉默片刻:“是陈大人……”

白姨娘立马惊喜的看过去,然而刘喜却无论如何都不细说。

只是说,是陈大人,圣上是因为陈大人,才改变主意的。

白姨娘惊喜的点头,又问:“郁真……郁真他最近过的好么?”

天下的母亲,大抵都是这样的。刘喜承受不住白姨娘炽热的目光,身子往外偏了偏躲避,含糊其辞说:“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呢,大概是日子也能过下去,勉勉强强,普普通通。

如果忽略陈郁真本人的病情的话,也还好……

“圣上是很心疼陈大人的……您大可以放心……只是”,刘喜勉强抬起眼,白姨娘还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刘喜又低下头,“只是,陈大人最近好像病了。”

“病了?”白姨娘急忙问,“怎么病了呢,是得风寒了?哎呀,现在是最热的时候,怎么还能得风寒。他是不是小孩子贪凉,用多了冰水湃的水果。我就说他不能这样,这么大个人了,还小孩子脾气。”

刘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姨娘嘱咐道:“请公公多盯着他些。他不爱喝药,惯会躲懒。一定要让他少用些寒的凉的。等熬上一旬,就差不多好啦。”

刘喜低下头:“会的。我,我肯定会盯好的。”

刘喜走后,白姨娘看向同样跪在地上,却一直不发一言的孙氏和阿古。

“你们都起来吧,刘公公已经走了。”

孙氏连忙站起来,看阿古发呆,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姨娘……那,那我们就没事啦?”她说的时候尽量掩埋住笑意,然而嗓音里的轻快还是泄露出来。

白姨娘道:“应该没事了,但以防万一,你们还是等半年后他们二人报丧的消息传出后你们再离开。”

“太好啦。”孙氏大喜。

等孙氏和阿古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二人都是欢呼雀跃。孙氏一忙就闲不下来,拿着鸡毛掸子打扫整间屋子。

也难为她一个大家贵女,天天做这种事情。

阿古也在旁边干活,干着干着,他猝然开口:“那个陈大人,就是白姨娘的儿子陈郁真,其实没死,圣上被藏在宫里吧。”

孙氏面色骤然沉下去,她狠狠瞪他一眼,四处张望,看没人经过这间屋子,才放下心。

起身将窗户、门都阖上,才怒斥道:“你疯了,这种事,你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

阿古一笑:“我只和你说。”

孙氏这才和缓了些。

阿古:“这两个月,是我人生最精彩的两个月。先是从云南逃到了京城,见了那么多大官,住了这么好的屋子,甚至,还见到了皇帝老儿。”

“你还记得吗,刚到这里的时候,传闻都说陈家的二儿子死了,死在了公干路上。圣上还降旨,举办了超规格的葬礼。”

“但是这段日子,你我也猜到了,他根本没死,反而好好的在宫里活着。”

“所以,一切都是圣上的手笔吧。难不成,是圣上喜欢他?”

见他越说越离谱,孙氏又瞪他一眼:“这是宫廷秘事,别说你我了,连我爹都不能插嘴。你若是还宝贵你这条命,就少说些吧!”

阿古哈哈大笑,将孙氏搂抱在怀里:“好好好,我不说了,左右和我们也没关系。”

“等事情彻底结束后,我们就离开京城!”

“好!”

第193章 珍珠白

昨日京城刚下了一场雪,皇宫金黄的屋檐上铺了厚厚一层白雪,灿烈阳光一照,闪烁着灿灿微光。

如今已是十一月,天气已经十分寒冷。皇帝在下雪前又搬到了宫中居住。

陈郁真走进宫门,在端仪殿四处打量。

同是皇帝寝殿,端仪殿和苍碧园风格就截然不同。

端仪殿是历代皇帝居住场所,摆设家具等彰显身份,华美而尊贵。而苍碧园身为皇家园林,给人感觉就轻快的多。

皇帝陪陈郁真在端仪殿转了一会,便去忙公务了,走前还贴心的说:“一会有个人来。”

陈郁真抬眸:“是谁?”

皇帝笑而不语,勾了下他鼻尖:“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等皇帝走后,陈郁真一个人在殿里发呆。

这里的宫人对陈郁真都很熟稔了,一个个殷勤的在他面前请安。

“陈大人,奴才小金。”“陈大人,奴才是刘喜刘公公的徒弟。”

几颗圆滚滚的脑袋挤到陈郁真面前,陈郁真不禁失笑。

小金道:“大人是不是无聊了,奴才拿您从前的札记过来,您看看打发打发时间?”

陈郁真心里忽然抽痛一下,消失了一会的陈婵又出来了。

她咯咯咯的笑着,侧身坐在陈郁真旁边。

陈郁真垂眸看了她一会,对着妹妹露出一个笑容。

“拿过来吧。”

札记厚厚一本,非常沉,在手里很有重量。封面是海蓝色,在右侧写明书写于景和某年某日。

小金奉承道:“去年您在宫里时,零零散散写了许多。只不过那时候您不甚在意,是圣上看到了,特命将所有文书保留,编印成册。”

陈郁真慢慢的翻看,他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清楚了。

摩挲着书本上清隽的字迹,独坐窗前的记忆翻涌到脑海。

陈婵浮肿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她张大眼睛,眼神天真而可怜,陈郁真望着她,她也适时鼓起了嘴巴。

“哥哥,我不认字。”

小金子原本正兴高采烈的和这位陈大人说说话,套套近乎。可不知怎么,对面竟然陷入了长时间的凝滞中。

若对面是皇帝,他几乎都要疑心对方生气了。是万万不敢再造次的。

可陈大人……

小金子大着胆子偷看去,只见那个风华无双的探花郎,唇边含着浅笑,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朝另一边看过去。

可……那个地方,分明是没有人的。

“你太小啦,小孩子只要玩就好啦。”陈郁真安慰说。

陈婵轻哼一声,扭头背朝陈郁真坐。

小金子呆呆的看着,面色大变,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脚上被人狠狠踩过,他痛的都要叫出声。

刘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他没有看他,望向陈郁真时面孔肃然,好像在看什么棘手的事。

“陈大人,小广王殿下来了。”

陈郁真回过神,他啊了一声,随之想起了很久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孩。

原来圣上说的,要过来看他的人是小广王殿下。

小广王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后面,他年纪小,身量也不高,在屏风后偷偷探出头。

“……师父。”

陈郁真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转身凝望过去,眼眸只带了一丝客套的惊喜:“是小广王。”

小广王张了张嘴,他想让对方叫自己瑞哥儿。

可此时此刻,他只能紧紧闭着嘴巴,又期待又迟疑的朝对方走去。

趁陈郁真此时注意力集中在小广王殿下身上,刘喜退下时将小金子也拉走。

刚到了殿外,被冷风一吹,小金子酒红色的脸庞像是被迎面扇了好几个巴掌,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一句话就要不加思量的脱口而出。

刘喜冷冷斜他一眼。

小金子立马牙齿咬住舌头,他嘶了半晌,才愕然的张大嘴巴。

“这位陈大人,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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