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宝求财
特别是晚上,小风一闹,他就想杨统川。
想着想着眼泪就往下掉,小风哭,他也哭,陪在一边的瑞哥,只能试着宽慰相喜。
好在没过几天,孟冬青和梁达回来了。
梁家长辈过大寿,给他们发了帖子,这种场合不回来不合适。
“你眼睛怎么肿了?”
孟冬青看见相喜的第一句话,不是好久不见,而是关心好友出什么事了。
他们俩之前通信, 孟冬青是知道杨捕头高升的事。梁达还挺关心这个,想着这次回来要是能正好碰到杨统川回来休息就好了。
“没事,这几天在给小风断奶,晚上没睡好。”相喜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哭成这样的
“怪不得,我家那两个也是,断这口奶的时候哭的都上不来气。”孟冬青只回来三天,所以孩子都没带,给老人过完寿,两人就回去。
“别说我了,你在南方怎么样,习惯吗?”
“生活倒是挺好的,就是那边的风气不好,朋友之间喜欢给对方送妾。”
“送妾?这个怎么送?”相喜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就是当成礼物,好友之间互相送,反正很乱。”孟冬青不喜欢这种风气。
“那梁老板有什么对策。”就连相喜都知道,梁达是不可能纳妾的。
“还能怎么办,只能败坏我的名声了。他让我给他脖子上挖了几道血痕子,然后聚会的时候故意露出来。说我善妒,不容人,他不敢纳妾。”
孟冬青下不去手,梁达就找来小搓条,亲自把孟冬青的指甲磨得尖一点,让他拿出以前不让碰的的气势来挠他。
气的孟冬青真的给他脖子上挠了几道血痕子。
不光是脖子上。
晚上睡觉,梁达的后背也遭殃了,孟冬青就是故意的,跟猫似的,不收着爪子,疼的梁达直呲牙。
没办法,只能趁后半夜孟冬青睡沉了,梁达自己又找来小剪刀,偷偷把那几个小尖给剪掉了。
第二天帮梁达穿衣服的时候,看到那一道道血痕,孟冬青才发现自己昨晚有点过分了,内疚的对梁达温柔了好几天。
“面对这些事,梁老板总有办法。”相喜笑的眼睛都眯了。
孟冬青的脸都红了,他知道梁达是个好的。
上次他只是气急眼了,随口说了句要跑,梁达就真的做了万全的准备,只用了五天,就带着他和孩子走了。
“对了,杨捕头什么时候,回来,梁达说想请你们吃饭,谢谢你们上次帮忙。”
“要月底了,他前几天才回来过一次,现在那边忙,他都是攒着休沐的日子,半个月回来一次。”
“还有,别叫杨捕头了,早就不是了。”相喜知道孟冬青这是说顺口了。
“那就叫杨二哥好了,咱两家不生分。”孟冬青在相喜这玩了一会,就被梁府来人叫回去了。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相喜,这个 腊肉你记得炒着吃,是甜的,跟咱这里的不一样。”
孟冬青一回去,院子里好像又安静下来了。
祥哥在做饭,雪宝吵着让相喜陪他玩。
“好,阿爹陪你玩。”
相喜这几天晚上都是带着雪宝和小风睡。
瑞哥想带孩子们回自己屋里,让相喜好好休息。
“不用,让他们跟我睡吧,你们也早点休息。”
现在家里有瑞哥带着祥哥干活,相喜更省心了。
每天不用安排什么,瑞哥会自己带着祥哥干活,把家里的事安排的井井有条。
五月底,相喜算着日子,明天是杨统川回家的日子。
提前安排瑞哥出去多买了点菜,主要是多买点肉干,这东西放的久,让杨统川回去的时候带着。
天好,相喜抱着小风在院子里晒太阳,雪宝跟在祥哥身后,两人正隔着晾晒的被子玩躲猫猫。
“好了,玩的一头汗,快擦擦,别让风呲着。”
相喜把孩子唤到身边,一摸孩子玩的后背里都是汗。
“祥哥,带他进屋换身衣服。”哪怕是五月,相喜也不敢掉以轻心。
杨母昨天过来的时候还说,晏儿晚上睡觉蹬了被子,第二天就开始流鼻涕了。
雪宝还没换好衣服,相喜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这几个月杨统川常骑的那一匹。
相喜立马抱着小风跑到了门口,正好碰到杨统川刚下马。
“你回来了。”比预期的早一天,对相喜来说简直就是惊喜。
“嗯,昨天典狱大人带我去刺史府赴宴,晚上直接就住在那里了,天刚亮我就出来了,走的官道,比平时都快。”
在门外边,杨统川也不好意对相喜干什么,只能先把小风抱过来了。
小风平时见不到杨统川,跟爹也不亲,在他怀里有点拧巴。
杨统川不惯着他,单手抱着孩子,拴好马,就牵着相喜回家了。
雪宝听见动静了直接从屋里跑出来了,衣服都没换好,还差两个扣子没系上。
“爹,爹回来了,雪宝好想你。”
“爹也想雪宝。”
父子俩在那腻歪的很,相喜接过来小风。
“瑞哥,今晚把菜都安排上,再去打壶酒回来。”
“是,郎君。”瑞哥领了钱,就去买酒,祥哥先去收拾汤房。
这是杨统川的习惯,回家后先好好泡个澡。
雪宝粘杨统川粘的厉害,就连最不喜欢的洗澡,都想跟着进去了。
“等爹洗干净了,再跟雪宝玩。”杨统川去洗澡了。
相喜带着两个孩子回屋等着,顺便把杨统川刚才给他的钱袋子收好,那是这个月的月钱,杨统川提前支出来了,给相喜带回来了。
第143章 受了点小伤
相喜晚上还特意给杨统川捏了几盘子羊肉饺子。
现在集市上卖羊肉的都摸着规律了,只要是瑞哥或者相喜去买羊肉,多半就是杨统川要回来。
晚饭杨统川一口气吃了两盘饺子。
相喜让瑞哥再去下点,被杨统川拦住了。
“够了,不用了。”杨统川吃的差不多了。
吃饱了,擦干净手。
杨统川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锦囊。
锦囊里放着一个金镶碧玺米珠戒指,是房刺史在宴会上赏的。
“过来,我给你戴上。这金的就是比银的好看。”杨统川让相喜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的帮相喜试戴戒指。
这个戒指的圈口偏大,试了一下,相喜带着中指上正合适。
“真好看,等我攒攒钱,把你十个指头都给你戴满了。”杨统川拿着相喜的手仔细的欣赏。
感觉这戒指就跟长在相喜手上一样。
怎么看怎么般配。
“房刺史,怎么突然赏你这么贵重的东西。”相喜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戒指
纯金的戒指托,搭配玫红色的碧玺,还点缀着小米珠,处处透露着贵气。
杨统川一时语塞。
牢狱的采矿区,是分片责任制。
有的片区活轻松一些,有的片区活就会更重一些。
时间一久,有些犯人就熬不住了,有意见了。
最脏最累的那一片区域,有几个年轻不服管教的犯人,就开始闹事。
开始只是小范围的混乱。
一没注意,就演变成了大范围的暴乱。
甚至有心思活泛的,还想趁乱逃跑。
杨统川就是在这样一批混乱中,带着其他狱卒出现的
大范围的暴乱很快被控制住了。
但是那些拼死抵抗的就不好对付了。
闹得最凶的那几个,在知道已没有翻身的机会后,就想找几个垫背的一块死。
他们打伤了大量的狱卒。
甚至还有不要命的凑到了杨统川跟前。
可惜他运气不好,不知道杨统川的手上是见过血的。
杨统川也不收着力气了,现场直接把凑上来的人打的就剩半口气了。
医官来了,摇摇头,说没有医治的必要了。
杨统川找来名录核对,发现这犯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死有余辜。
直接让狱卒把他捆了起来,吊在了矿区的入口处。
那是犯人们每天的必经之路。
上一篇: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