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宝求财
相喜的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杨统川要带他出去做几套宽松点衣服。
相喜觉得没必要,把旧衣服改改就行,反正生完就不穿了。
“别凑合,以后再怀的时候还能穿。”
相喜气的直捶他,肚子里这个还没落地,就想下一个了。
相喜最后还是跟着杨统川去了成衣铺。
店家让自己的夫郎出来帮相喜量尺寸。
这位夫郎比较有经验,衣服的余量放的比较足,能一直穿到秋天。
定了三套衣服,花了不少钱, 相喜有点心疼,但是自己的手艺又确实太差,做不好衣服。
从成衣店出来,相喜和杨统川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相强。
“哥,你怎么在这?”相喜记得这个时间,哥哥应该在码头摆摊才对。
“我要去买面粉,最近集市生意好,家里的都用完了。”
“集市?你不摆摊了。”相喜以为哥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在码头摆摊了,码头事多钱少,你夫君帮我在城西集市里找了个摊位,租金合理,早中晚都有生意,挣得比以前多多了。他没跟你说吗?”相强已经把摊子搬过来几天了,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杨统川在街上巡逻的时候,发现城西的集市上,原先常吃的那家馄饨摊不干了。
一打听,原来是老板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就不租了。
杨统川借机打听了一下租金,是比码头贵一点,但是早食,午饭,还有晚上宵禁前都能卖东西,人流量大。
更重要的是,集市上人的消费力比码头的搬运工高多了。
利润也大。
唯一的问题就是,杨统川自己没做过生意,到底行不行,还要找相强商量这事。
最后,相强拿不定主意,还是他媳妇拍板,说这个买卖好啊。
三个人又去集市看了位置,相强媳妇当场就下了定。相强想拦都拦不住。
事实证明,这条路是对的,以前只能卖两三文的胡饼和面汤这些给码头工人。
现在客户变了,新摊位上,相强他们也上了小馄饨,还加了油脂渣饼。
胡饼面汤还照常卖,但是胡饼做的更精致了,面汤也加了新口味。
再加上这个摊位本身就有固定的客源,两口子的收入一下高了不少。
两个孩子交给了巷子里的一位老邻居奶奶照顾,每天给她十文钱,老太太乐呵呵的伺候着两个孩子。
相喜震惊的跟着哥哥来到了他的新摊位上。
嫂子正在那里包馄饨,中午都卖光了,再包点,为晚上准备着。
“喜哥儿你们过来了,快坐,吃饭了吗,我给你下馄饨,刚包的。”
相喜来不及拒绝嫂子,馄饨就已经下锅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相喜偷偷的问杨统川。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想等他们再稳定一点了,再跟你说。”
相强先把油脂渣饼端了上来,又回身去端馄饨。
“快吃吧。”相强把吃食都端上桌了,转身就去收拾刚买的面粉。
相喜看着嫂子的耳朵上还多了一对小小的银质的耳钉,气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日子应该是过得顺心的。
这边,相喜光去看哥哥嫂子了,没注意馄饨多烫,刚准备入嘴,就被杨统川拦住了。
“小心点,烫。”杨统川把相喜的那碗馄饨拿过来,仔细的吹过,凉了一点后才把碗还给他。
油脂渣饼个头挺大,杨统川就给相喜分成了两块,慢点吃,免得一次吃多了积食。
相强抬头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看的出来,相喜被照顾的很好。
第25章 造假
吃饱了,回去的时候,嫂子给相喜单独烙了一锅油脂渣饼,馅塞的格外足。
“晚上回去吃,爱吃,我让你哥隔三差五的就给你送家里去。”
“嫂子,不用了。”相喜知道哥哥嫂子挣得都是辛苦钱,不舍的他们这么破费。
“别跟嫂子客气,没有你家男人,我们租不到这么好的摊位。”嫂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家初来乍到,一个敢来难为的人没有,全指望有杨统川这么个亲家了。
晚上,杨母让燕子熬了一锅玉米糊糊,又拌了两个凉菜,一家人就着脂渣饼都吃的美美的。
整个杨家到处都是油脂渣饼的香味,馋的镇来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相喜进入了苦夏的状态,晚上热的睡不着。
加上杨统川火气旺,他一靠近相喜,相喜就冒汗。
杨统川只好贴着床边一边给相喜扇着风,一边哄着他睡觉。
夏季瓜果多,可惜相喜不敢多吃,怕闹肚子。
比如大嫂就是,那天吃多了在井水中镇过的西瓜,晚上就开始恶心呕吐。
甚至因为月信未至,一度以为自己有了,结果大夫来一看,就是凉着了,直接空欢喜一场。
闹了这么个乌龙,羞的明乐在屋里憋了两天才好意思出来。
反观杨母,好像已经接受大儿子这一脉子嗣艰难的现实了,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失望的样子。
这日,衙门里抓来一个特殊的小偷。
他本来是偷东西的时候被主家抓住了,扭送过来的。
杨统川顺藤摸瓜去小偷他家调查的时候,发现了更要命的事。
他竟然在一个小毛贼的家中发现了许多的名家书法。
搞笑的是,同一幅作品,还有三四张。
杨统川不懂书法,但是他懂造假。
把这些假货拿回衙门,交给王捕头,让他去跟县令汇报。
小活瞬间变大活了。
这个小毛贼也是个不识货的。
东西是他在码头仓库后门的一个草垛里偷的。
那天他闲的没事在外边瞎溜达,因为有宵禁,为了躲避巡逻的官差,就躲到了码头去。
正好看到一个男子偷偷摸摸的在往草垛里藏东西。
小偷以为是码头的工人监守自盗,从仓库里偷了好东西出来,就趁那人走后,把他藏的东西拿了出来。
可是回家一看都是些字画,不值钱,就随手丢在一边了,想着留着烧炕引火用。
在刑讯的再三拷问下,也没多榨出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字画这种东西,咱这种小地方卖不出去,肯定是要运到京都或者南方的大城市售卖的。”王捕头找了字画店的老板帮忙看了。
这些字画都属于高仿,写的还不错,骗骗那些暴发户够用了。
“既然是从码头偷的,这几天大家辛苦点,晚上分批去码头仓库给我蹲点,务必把把造假的那个小子给我抓住了。”王捕头分配下任务。
杨统川今晚要和其他两个捕快一起,去码头蹲点了。
一夜未睡,还被咬了一身蚊子包。
早上回来的时候,眼皮子都被咬肿了。
相喜用止痒的药膏一个一个地方的给他涂,涂完了,杨统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薄荷味。
就在这样坚持了半个月,兄弟们都已经没有信心了的时候。
杨统川晚上,终于在那里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
带回来一审,这男子姓赵,虽然三十多岁了,但是年轻的时候竟然还在书院里读过书,是个童生。
赵童生读书不行,但是写了一首好字,酷爱作诗。
平时主要靠抄书为生。
去年,他曾经的一个同窗给他介绍了个养家糊口的生意,就是帮那些富家子弟代笔。
那些混日子的富家子弟,就给赵童生一点钱,赵童生就可以帮他们把先生布置的作业都写了。
可时间一久,这种小伎俩自然会被先生识破,这笔买卖就又断了。
就在赵童生以为此事就此结束时,有人找到了他,花钱请他临摹了一幅字。
赵童生没多想就同意了。
这人对赵童生的字挺满意,就跟他又谈了一笔生意。
每月初六,会有人把需要临摹的字画送到赵童生家门口,然后学三声猫叫后。
赵童生就可以出门把东西拿回家了。
等到每个月的最后一天,赵童生把临摹好的字画送到那个指定的草垛里,就行了。
“那工钱怎么结?”杨统川看着赵童生的打扮也不像个挣着钱的样子。
“工钱?工钱要压着,等到下次再给他派活的时候一块放门口。”审讯的人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也算这个姓赵的倒霉,还没干几次,就碰上了这个小毛贼,他根本不知道草垛里的东西被偷了。只是奇怪怎么这么久还没收到钱,所以才偷偷摸摸的跑到仓库,想试试运气能不能碰到接头的人,他想把工钱要回来,没想到就被咱们抓到了。”审讯的衙役都觉得这个赵童生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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