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宝求财
“好,你去吧,还有啊,这个找房子的事,给我找房子这事,我觉还是换个牙人比较好,你帮我找个可靠的,尽快安排,价格跟现在这个差不多就可以,我母亲也不好在你们家打扰太久。”
“小的明白,这就去安排,那找好房子了,是先带您去看看,还是带着老夫人一起。”
“让我母亲看就行,她只要看好了,我 没意见。”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原来说了半天废话,找新房子才是重点。
杨统现在脱不开身,只能安排手下的捕快先去趟自己家,问问周母的要求都有什么,然后再去找牙人看房子。。
忙活这么一圈,仵作那边也验出点东西了。
“杨捕快,你看,这是初步验出来的东西。”仵作把卷纸交到杨统川手上。
死者年龄二十多岁,男性,
腰背部有骨裂过后愈合的旧伤,右手少了两根手指。
后腰处有一处刀伤,但是因为腐烂的厉害,已经验不出什么了,头骨处有一重物打击的伤痕。
“怎么死的?”
“不像是被捅死的,倒像是 被砸的半死不活后,流血流干净后熬死的。”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验出更多的信息有点难为仵作了。
“腰背的这个旧伤是怎么回事?”
“这个骨头的修复伤看着有点年头了,像是打板子留下的痕迹。”
“打过板子?”那就是有犯罪记录可以查了。
“像是。”仵作说的很含蓄
“还有什么能看出什么身份的信息吗?”
“目前没有了,衣服剪开了,没找到过所,人也看不出什么样貌特征了。”
“继续验吧。”杨统川对于这个结果还不满意,他需要更多的有用的信息。
二十多岁的男性,在衙门受过杖刑,少手指头,光有这点信息很难找到死者的。
只能让捕快们先大海捞针似的排查了。一边查询失踪人口,一边翻旧案宗。
万一死者不是本地人,就麻烦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相喜正在准备晚饭,周老太吃的需要做好后给老人端到屋里去。
“辛苦你了。”杨统川看着相喜辛苦,主动要上去搭把手。
“不辛苦,周老太太自己带着丫鬟,不用我伺候,就是做个饭而已。你洗把脸,换身衣服准备吃饭了。”相喜不用他帮忙,也在外边累了一天了,回家就要休息好。
“那我先去冲个澡。”杨统川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干净,换上了常服。
正厅里,相喜已经摆好饭了,这会正在喂雪宝吃饭。
天热了,孩子也不愿意吃饭,每次吃饭都要相喜哄着。
“今天热,下的凉面,又给你熬了点辣椒油,可香了。”相喜终于把雪宝喂好了。
在一边伺候的祥哥就把雪宝接了过去,带他到院子里玩。
让二爷和夫郎吃口清净饭。
“快吃,娘今天还让瑞哥送了一坛子自己家腌的咸菜。”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杨统川不说,相喜就不问,先吃饭。
吃完饭,相喜把泡好的蒲公英茶给杨统川倒了一杯,让他去去暑气。
杨统川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在院子里玩的雪宝。
“等我忙完这阵,找人在院子里搭个纳凉的架子,免得雪宝夏天在外边玩的时候晒黑了。”
“行,等你有空着。”相喜坐在一边记账。”这是搬来新家后相喜养成得习惯,不记账这银子花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他们俩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现在越来越像杨父杨母了。
可以独立的支撑起一个家了。
“今天上午碰上大案子了,跟周老太太家里有关系。”
杨统川这时候,才把一天发生的事,跟相喜细细的说来,省略了尸体的惨状。
“你是说,周县尉一家,跟一具无名尸在一起住了这么久。”想想都受不了。
“有可能。”杨统川捏了发紧的眉头。
“真惨。”相喜的评价很中肯
“我也够惨的。”杨统川一想到自己信誓旦旦的跟周县尉说,自己要帮他抓老鼠,就想扇自己,当场怎么就没发现那个窖室的异常呢。
晚上,杨统川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这个案子。
第97章 有线索了
第二天一早,杨统川吃完早饭,还跟周老太太打了招呼后才走。
并表示,已经按照周老太太的要求在找房子了,有合适就带她去看。
来到衙门,负责查案宗的捕快们忙了一个通宵,根据年龄推算,长兴县现今二十多岁受过杖刑的男子统共就有十来个,但是他们都没有缺少手指。
“手指不一定是受刑前缺失的,也可能是后来没得。把这些人都排查一遍,只要是找不到人,都仔细询问家属。”
在外边走访询问的人,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打听到,这栋院子的房主多年无子,孩子都是多年前从宗亲里过继的。
经过一天的排查,怀疑的对象从十来个锐减到三个。
这三个都是没看见人,家属也不知道他们在哪的。
杨统川亲自去找了这三个人。
最后,一个从暗娼的被窝里被揪出来了,一个从赌坊的后院被找到,这家伙欠了不少钱,正被关在里面挨揍。
最后一个,是个多年不跟家里联系的,但这这个人有点特殊。
因为有邻居说,前段时间好像是看见他回来过,后来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
杨统川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最后这个人身上,资料被调出来,才发现还是个“长兴县的名人”。
王大宇,爹妈在长兴县出了名的懒,懒到靠生孩子,卖孩子过日子。
年头一个,年尾一个,一年接一年的生,只生不养。
甚至有时候穷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跟人牙子商量好价格了。
王大宇是他们的长子,也是这个家的“财神”。
王大宇小时候,王家两口子没钱吃饭了,就抱着王大宇出去偷,不管是吃的用的,只要是能偷到的,都偷。
被抓到了,人家一看他们抱着孩子,也不会太难为,就放走了。
后来王大宇长大一点了,这家人靠着卖孩子也能果腹了,王大宇就成了这家人改善生活的重要一环。
今天这个摊子偷块肉,明天那个摊子偷几个果子,后天看见谁家晒鱼干,就给人顺走了。
被偷过的人家多了去了,住他家附近的就无一幸免。
你抓住他,他就给你跪下磕头,磕的出血都不停,让人打都打不下手。
简直就是蟑螂臭虫一样的存在。
后来王大宇成年了,大家也不惯着他了,防备的紧了,他白天偷不到,就改晚上偷了。
有次晚上去粮油铺子偷钱,被伙计抓住,扭送到衙门。
当时的县尉判了他三十大板加一年的牢狱,后来出狱后,王大宇觉着长兴县容不下他了,就去外地,好几年没回来。
杨统川去王家调查的时候发现,
王家现在就剩两个人了。
王母好多年前就去世了。
王父前几年中风后一直半身不遂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张嘴,就流口水。
还有一个是王大宇的弟弟王小宇,今年十五,在码头干苦力。
杨统川在王家问了王父半天。
问他王大宇去哪里了,
勉强能听出来,他说的是挣钱去了。
其他的在问什么,就听不懂了。
王家现在就指望王小宇养家,挣得那点钱勉强够这爷俩活着。
杨统川又去了码头,找到王小宇,远远看着,他明显比同龄人瘦小。
同样的货物,别人一次能扛两包,他只能扛一包。
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在码头挣到多少钱的。
杨统川先找到码头的管事陈叔,因为相喜的那层关系,杨统川对陈叔还是恭敬的。
跟陈叔询问了王小宇这个人怎么样。
“唉,就是活着呗。他娘生孩子生的太多了,听说生到最后,肚子里的肉都掉出来了,没多久就死了。他那个爹也不是个好玩意,年轻的时候造的孽,现在得报应了。”
“他大哥王大宇,你还有印象吗,最近回来过吗?”
“那个混账谁不认识,出狱后没多久就离开长兴县了,我最近是没见过。”
“王大宇的手指有没有残缺。”
“这个不清楚,这种人大家就算看见了,也是躲着走,不会凑上前去看的。。”
“你知道王大宇后来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反正这种人不在长兴县就行。”王大宇曾经也在码头上偷过东西,被陈叔安排工人,给他打出去过。
“那王小宇这个孩子怎么样?跟他大哥比。”
“比他大哥强,这孩子不爱说话,每天干完活就走。我原本看他可怜,想给他介绍个别的活干,他还不去,说是码头的时间灵活,可以回去照顾他爹。”在码头干苦力的谁家没点难处,陈叔能帮就帮,帮不了也不强求,人各有命。
“把人叫过来吧,我问他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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