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克夫,你克妻 第97章

作者:宝宝求财 标签: 古代架空

有伤口的地方,让在家一天换一次药,至于里面的骨头需要静养一个月。

“感谢这位大哥了,我先给你找身衣服换下,别着凉。”

“不敢,不敢,我这还要回衙门跟县尉禀报此事,就不久留了。”

等屋里就剩相喜和杨统川的时候,相喜亲手帮杨统川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仔细的把杨统川的头发擦干净。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伤着的。我心慌了一天了。”

“你还能未卜先知了。”

“我说真的,到底怎么伤着了。”

杨统川没办法,只能简单的说,是在码头巡逻的时候被朽木砸伤的。

当晚,杨统川就有点发热。

相喜紧张坏了,之前不好的记忆席卷而来。

相喜顾不得外面还没停的暴雨,半夜跑了出去找大夫。

路上还碰上了宵禁巡逻的捕快。

幸好他们认识相喜,不但没有难为,一听是杨捕头发热了,还帮忙一块去找了大夫。

大雨天,大夫背着药箱就来了。

好在检查完,只说是感染了风寒,吃几副药就行。

哪怕是风寒,相喜也害怕。

整夜不敢睡。不停的帮杨统川擦拭降温。

直到第二天早上,杨统川的温度下去了,相喜才长舒一口气。

杨统川睡醒的时候,相喜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了。

这会刚去外边看了看雪宝和小风。

并叮嘱祥哥和奶娘,杨统川这几天生病了,别抱孩子过来了,免得传染。

“醒了,喝口粥。药我给你熬上了,一会再喝。”相喜端着早饭进屋,伺候杨统川吃饭。

杨统川昨夜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忙乎,但是他的眼睛就是睁不开,跟鬼压床似的。

“你昨晚没睡。”杨统川的语气是肯定的。

“睡了会。”相喜打算杨统川一会吃完药,自己就给他手臂上的伤换药。

“我只是一点皮外伤,你不用这么紧张,死不了。”

“乱说什么呢。”相喜突然就生气了,他害怕听着这个字。

“好好好,不说,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胳膊,不用这么辛苦的还把饭喂我嘴边来。”杨统川用好着的右胳膊把相喜揽在怀里,单手抚摸着相喜的头顶。

“不怕,已经没事了。”

相喜的眼泪一下就就出来了,他昨晚担心了一晚上,甚至会时不时的用手去探探杨统川还有没有呼吸。

今天的雨小了很多,感觉中午就能停。

杨统川喝完药,相喜正准备给他换药。

陈叔提着大包小提的礼物上门了。

这会,相喜才知道,杨统川是因为救陈叔受伤的。

陈叔再次感谢了杨统川,还要承担杨统川看伤的钱。

杨统川说什么也不要。

“陈叔,你是相喜的长辈,也就是我的长辈,于情于理,这钱我都不能要。”杨统川自从当上捕头,人情世故上更通透了。

第126章 雪宝挨揍了

下午雨停了,周县尉和捕快们也过来了一趟。

周县尉很大方的表示,可以让杨统川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等伤完全好了后,再去衙门。

杨统川对于他的话,也就是听听而已,不会真的信。

当即表示,稍微恢复一下,过几天就可以去衙门干活了。

等把这些人都送走后,杨统川也累了,回屋里躺着去了。

雪宝对于爹这一直都在家这事,表示很开心。

比起祥哥,雪宝更喜欢杨统川。

就连午睡都缠着让杨统川陪着。

相喜想哄着雪宝不要打扰杨统川休息。

被杨统川拦住了。

“没事,你也一块躺下睡会吧,昨晚都没休息好。”

这场大雨一停,确实凉快了很多。

一家人一块睡了个很长的午觉。

下午,还是祥哥在院子里扫水的声音,把相喜吵醒的。

睡饱了,头也不疼了,心情都好了。

伸手一摸,雪宝和杨统川早就不在床上了。

相喜急忙穿好鞋,出来找人。

发现杨统川在正厅陪雪宝玩。

“睡醒了。”杨统川在正厅陪雪宝踢竹编球。

“怎么在这里面踢,别碰到东西。”

“碰不到,外头地上都是水,太脏了,屋里干净。”杨统川话音刚落,雪宝眼看踢不赢,直接上手把球捡起来丢向杨统川。

哐当一声,桌子上的茶壶被球撞掉了,摔碎了。

“别动,扎着脚。”杨统川用没受伤的右手把雪宝抱了起来,怕碎片扎到孩子。

“祥哥进来打扫一下。”杨统川知道相喜要开始生气了。把祥哥叫进来打扫碎片。

自己抱着雪宝就跑了,爷俩去库房找一下,看里面有没有新茶壶。

相喜真是被气的没脾气了。

“我来了吧,你别扎着手。”相喜自己蹲下身子,把茶壶的碎片捡了起来。

“你去库房看着点,别让他爷俩把库房翻乱了,以后我要找个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了。”相喜派祥哥去盯着那俩捣蛋鬼。

隔了一会,杨统川一脸谄媚的拿了一套全新的茶壶和杯子进来。

“岁岁平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库房里那么多好东西,不用都留着生灰了。”

杨统川选的是乔迁的时候一个邻居送的礼物。

“你会把雪宝惯坏的。”

“不会的,等他大了,我一定严加管教,保证他长得比树都直溜。”杨统川撒谎都不打草稿的。

“明天我就去买戒尺,专门用来抽你们爷俩。”相喜看在杨统川是伤员的份上,暂时不跟他计较。

傍晚,相喜在灶房准备晚饭的时候,又有人敲门。

“祥哥,去开门。”

这次来的是杨统山。

“大哥。你怎么来了?”相喜跟杨统川商量,受伤的事也不告诉老人和大哥的。

但是杨统山神通广大的,还是听到了风声,直接从店里过来了。

“我听说老二在码头受伤了。”

“小伤,在屋里呢?”

相喜带着杨统山进屋的时候,杨统川正躺在躺椅上看杂书。

“大哥?”杨统川知道这事瞒不了大哥太久,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

杨统山看着弟弟吊着的手臂,眉头紧锁。

“这是断了?”

“没有,就是伤着了,大夫说这样吊着不使劲,好的快。”

“真的?”杨统山听到的可吓人了,说是杨统川被砸的血溅当场,胳膊都折了。

“真的,你看。”杨统川想给大哥展示一下,但是一抬手,就钻心的疼。

“你快老实点吧,别动了。”杨统山看这弟弟的面色,不像是重伤的样子,可能真的不太严重。

相喜看哥俩要说话,就退了出去。

“受伤这么大的事,怎么还瞒着家里。”

“没打算瞒着,就想到好的差不多了,再跟你们说。”

“现在外头传什么的都有,爹娘早晚就知道了。”

“那你帮我糊弄一下。别让娘又跑过来了。大夫说了我要静养。”

“你是怕娘念叨你吧。”

“都差不多。我再歇几天,就要回衙门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们那个周县尉就是个光动嘴,不动手的人,身边必须有伺候的。我要是真歇一个月再回去,地位都不稳了。”

“行吧,用不用我再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不用,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