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 第215章

作者:观君子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夫郎,边上坐坐。”

杏叶顺着他话往旁边挪,汉子往上一攀,坐在了身旁。

树枝够粗壮,但程仲挤过来,杏叶下意识攀紧了。他看着边上的人道:“你上来了我还怎么摘?”

程仲:“我看着你摘。”

“下面看着不是看着?”

“不是。”

杏叶只感觉腰上一紧,下一瞬就坐到了汉子怀中。

他吓得两腿缠住他腰,手紧紧抱住他脖子。

程仲闷声笑,鼻尖贴了下哥儿鼻尖,“站在我腿上摘,我护着你。”

“我穿着鞋呢!”

“只管踩就是。”

话落,杏叶抱着树干站起来。

他一脚蹬掉鞋子,踩着汉子的腿上。

汉子专门留了矮处的,早有让他摘的意思。

杏叶低头,见人圈住他腿弯在笑,忍不住轻轻踹了他胸口一下。

哪有他这样的,爬个树还得凑一块儿,也不怕两人一起摔。

程仲:“夫郎,头上那个大。”

杏叶哼声,转头高高兴兴找柿子。

意思意思摘了几个,杏叶坐下来。程仲搂着他,两人看着坡下村庄。

炊烟袅袅而升,似能闻到柴火燃烧的香气。

杏叶挨着汉子,手里捧着的并蒂的两个大柿子嗅了嗅,不敢下口。

怕涩。

他道:“中午了,该回家做饭吃了。”

程仲:“回去还要走一会儿,不如在山里吃。”

“行啊!”

得了杏叶的准话,程仲跳下树。杏叶慢慢往下,身子落到一半又被汉子抱下去。

杏叶曲着腿,坐在汉子胳膊上。

他踢了踢程仲道:“鞋。”

程仲:“夫郎莫急。”

程仲把鞋子找出来,抱着哥儿往石头上一坐,抓着他脚踝给自家夫郎穿鞋。

杏叶靠着他,下巴抵着汉子肩膀。看着他的脸,忽的伸手摸了摸他浓密的睫。

“真好看。”杏叶道。

程仲一笑,放下哥儿双腿,将人搂住。

“我夫郎才好看。”他吧唧亲了下杏叶的唇角,“吃鱼怎么样?溪水里捞几条鱼,像上次那样烤了。”

杏叶抿唇,想起之前在后山吃的那顿野餐也不赖。

他道:“再烤几块蘑菇。”

程仲:“成。”

程仲背上背篓,杏叶挎着空篮子跟在他身边。

“可是没带调料怎么办?”

“我带了。”

汉子高大俊朗,哥儿纤细漂亮,两人相携而去。后头虎头摇着尾巴,嘴上还叼着个他俩遗落的柿子。

午间吃了烤鱼、烤虾,还有烤蘑菇。

虎头还追了一只兔子,叫程仲给它烤了加餐。

吃饱了,两人又换了地方,再摘了不少柿子才离开。

回到家,那两背篓的柿子放在堂屋中。程仲先将家里的牲畜喂了,杏叶则换下衣裳,再去收拾。

做柿饼麻烦,得一个个去皮,不能去蒂,然后放在竹筛上晒。每三到四日捏一次,方便水分蒸发。

捏四五次之后,就晒得差不多了。

这还不成,削去的柿子皮与柿子干间隔一层放,再捂上十几二十日,这柿霜才会出来,也意味着这柿饼更甜。

杏叶在山上做过一次,但那晒的时日不够,只自家散卖出去。

要是送山货铺子的,它们收的要求自然高些。

程仲那边忙完,就过来帮忙。

两背篓的柿子,单是去皮就弄到晚上。杏叶摸着黑把柿子摊在竹筛上。好在自家寻常会晒草药,竹筛是够。

今晚是程仲做的饭,烧了芋头,又做了鲫鱼汤,就着焖出锅巴的米饭吃,格外的香。

*

“老二!哥!”洪桐攀在围墙上喊。

程仲放下筷子,起身出去道:“有事儿?”

洪桐道:“我下午来你们家都没人,去哪儿了?”

“摘柿子。”程仲将门打开。

洪桐绕到门口道:“后天陶井水家叫我跟你说一声,他家要杀猪。”

“杀几头?”

“两头。”

“成。”

程仲问:“吃饭了没有?”

“吃了吃了。”洪桐点头,然后就看见程仲要关门。

他连忙抵着,道:“听说底下村子那塘藕要挖了,就明天,你去不去?”

“我去干什么?”

“干活儿啊!一天给二十文呢。”

“不去。”

“二十文你都看不上?”

杏叶在屋里听见,想着陶家沟村那几块藕田。

陶家沟地势平,河水环绕,靠着河边的一些族田总被淹,所以被陶家的人用来种了藕。

这会儿正是挖秋藕的时候,送到几个县里,大酒楼、小饭馆都要,很是好卖。

不过挖藕却难,那藕不能挖断,不然就破坏了品相,要跌了价。

一天一个汉子完完整整挖一百来斤都算多的,踩在那淤泥里,抬腿都难。

杏叶出来,问:“只要汉子?”

洪桐当即撇开程仲,跟杏叶道:“十五以上的,能干活儿的都可以。不过人快找齐了,咱们得赶快。”

程仲见他夫郎有兴趣,道:“看看热闹还行,挖藕不去。”

“那也成,咱抓黄鳝跟泥鳅,怎么样?”这是洪桐的另一个打算。

藕田开挖,里面的泥鳅黄鳝反正是谁抓着归谁,那藕田比稻田还肥,泥鳅黄鳝跟捡似的。抓它个百来斤送县里,比鱼都好卖。

程仲估着泥鳅跟鳝鱼的价,点头答应了。

杏叶:“我也去。”

程仲笑着道:“行。”

程仲也想叫杏叶多出去走走,总在屋里忙上忙下的,人别累坏了。

第154章 柳凌娘

早晨雾气浓重,透过半掩的窗,只能看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杏叶从程仲怀里钻出来,长发拂过程仲脸上,又被搂住腰往被窝里一捞。

杏叶在他胸口拍了拍,道:“天亮了。”

程仲隆起眉头,脸往哥儿颈窝一埋,赖起了床。

杏叶拢了拢肩上的被子,又在他怀里呆了会儿,昏昏欲睡时,汉子搂着他坐了起来。

杏叶懒洋洋打个哈欠,手臂伸出被窝,被外面的凉气激得一哆嗦。

“好像又冷了一点。”

程仲拿过床尾的衣裳,披在哥儿身上,声音泛压:“早晚冷,太阳出来就好点儿。”

赖了会儿床,两人开门出去。

雾浓如牛乳,站在院中都瞧不见万婶子家的院墙。杏叶看了眼头顶,也什么都瞧不见。

“今儿好大的雾气。”

程仲将灶房门打开,动静扰了后头的牲畜,立马就传来此起彼伏的讨食声。

猪拱着猪圈,闹出些响动。鸡鸭叫唤,一下像往油锅里倒了水,好不热闹。

杏叶在院子里看了会儿,跟着程仲去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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