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困倚危楼
但凡有赵如意半分眼色呢……
谢云川叹了口气,对秦风道:“秦堂主来了?”
秦风立马大倒苦水:“教主说好了只闭关十天半个月的,现在都多久了?还一声不响地离开天玄教,我一个人如何应付教中那些老狐狸?”
他说了一堆,谢云川只回一句:“辛苦你了。”
不辛苦,命苦!
秦风抱怨道:“现在更绝了,急匆匆召我来此,教中的事务都丢下不管了……”
“嗯。”谢云川道,“就算放着不管,天玄教也不会一两天就倒了。”
就算真倒了,教主也不会在意吧?
秦风也知教主的性情,无奈道:“教主急着召我来此,不知是为了何事?”
谢云川并不明说,只道:“教中属你医术最好。”
懂了懂了,这是找他来治病救人的吧?反正肯定是为了那个谁。为了给心上人看病,竟然连天玄教都不管了,昏君啊昏君。
秦风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可不敢露出分毫,只是道:“人在哪儿,我这就去看看。”
谢云川便让影月带路,去了赵谨住的屋子。
秦风踏进屋内一看,里头倒是坐着两个人。一个一身白衣,清雅如莲。另一个穿着件石青色的衫子,相貌是顶好看的,但那双含情带笑的眸子一望过来,秦风就觉得心头扑扑直跳。
……被吓的。
秦风道:“右护法也在啊。”
赵如意问道:“秦堂主怎么来了?”
“我是奉教主之命,来这儿给……”
他声音顿了一下,目光在赵谨和赵如意身上打了个转。
嗯,哪一个是教主的心头好,他秦风还是分得清的。
秦风于是道:“我是来给赵公子治伤的。”
作者有话说:
竹马出场,教主即将开启吃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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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赵谨好生意外, 道:“怎敢劳烦秦堂主?”
倒是赵如意说:“既是教主之命,少爷又何必推辞?”
不过他也觉得奇怪:“少爷刚救回来几天,教主就找秦堂主过来了?秦堂主脚程这么快?”
秦风道:“教主前些日子已经传书给我了, 只是我一直确定不了你们的行踪, 所以到了今日才来。”
赵如意说:“教主倒是上心。”
“教主对赵公子,自是与旁人不同的。”
赵如意不觉一笑。
秦风又觉得心中惴惴了。他应该没说错话吧?他总觉得赵如意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对他有点……不怀好意。
教主难道看不出来吗?竟将这等狼子野心的人留在身边。
嗯, 肯定是为了赵谨的缘故,美色误事啊。
秦风一边这样想着, 一边上前给赵谨把脉。结果把过脉后,他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赵谨除了身体虚弱一些, 其他都好得很, 全身上下连道外伤都找不出来!
教主非要他千里迢迢地从天玄教赶来这里, 就是为了这个?随便吃颗他给的丹药不行吗?
赵如意见他神色变来变去, 不禁问道:“秦堂主,少爷的脉象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没有,”秦风说得委婉, “赵公子身体无碍,只是受着惊吓,略有些虚弱而已, 调理一番就行了。”
“嗯, 那就劳烦秦堂主开一副方子, 一会儿好让影月去抓药。”
哼, 使唤他还使唤得还挺自然。
秦风连声应下了,又寒暄几句后, 便出门去向教主复命了。
谢云川正在屋外等着。
秦风也是奇怪了,教主既然如此挂心, 怎么不亲自到屋里去?瞧瞧那赵如意,跟赵谨挨得多近,就差握着手说话了。
就教主这样的,十个他也不是赵如意的对手。亏他当初还送了坛好酒给教主,结果他非但没把人灌醉,还让赵谨给跑了……
秦风摇了摇头,对谢云川道:“赵公子舟车劳顿,气血有些受损,其他并无大碍。教主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可开副方子给他调理一下。”
谢云川说:“嗯。”
看那神情,仍在等他下文。
秦风一愣。他说得够清楚了,教主还想听些什么?
他想了半天,绞尽脑汁道:“赵公子确实晒得黑了些,要不我再给他配点养颜的膏药?”
话一说完,就见谢云川眉头微蹙:“谁问你这个了?”
“不是吗?”教主的心思好难猜。
“屋内另一个人呢?把过脉没有?”
“谁?哦……”秦风恍然道,“右护法?”
“前几日为救赵谨,右护法跌进了寒潭之中,以致寒气入体……”
“区区寒气,他自己运功驱散不就行了?”
谢云川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隔一会儿才道:“你人都来了,便替他看一看。”
行行行,反正他最命苦。
秦风只得折返回去,编了一句场面话,道:“听闻右护法也受了伤,方才倒是忘记给你把脉了。”
“秦堂主是为着少爷来的,我自然不敢沾光。”
赵谨劝他道:“我见你这几日气色不佳,让秦堂主看一下也好。”
赵如意听了这话,方才伸出手来。
这次谢云川也踱步进来,就站在秦风身侧。赵如意抬眸看他,问:“教主已练过剑了?”
“嗯,断雪剑我先用几日。”
“好啊。”赵如意说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倒了杯茶给他。
谢云川接在手里,低头喝了一口,只觉水温适宜,不凉不烫,连茶叶也是上好的。
再看一看眼前的秦风,想一想门外的影月,怎么能差距这么大?
这时赵谨也开口道:“有劳教主费心了。”
谢云川看向他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
赵谨不知想着什么,忽然又不做声了。
另一边,秦风正在给赵如意把脉。他原本想着,小小一点寒气,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一搭上赵如意的脉门,那脉象就将他难住了。
唔……嗯……
教主说得倒轻巧,这哪是一点寒气?要不都说赵如意狠呢,身体折腾成这样,竟还能跟教主一块救人。
赵如意看他脸色变来变去,似乎觉得颇为有趣,问:“怎么?叫秦堂主为难了?”
“倒也不是。”秦风道,“只是我医术不精,还得回去琢磨琢磨。”
赵如意身上这毒来得蹊跷,未得教主应允,他可不敢轻易医治。
赵如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慢慢收回手来,并不多言。
倒是谢云川在旁边催促道:“既然已经把过脉了,那便走罢。”
啥?
秦风都懵了一下。
不是教主让他顺便瞧瞧赵如意的伤吗?怎么这话说的,像他上赶着拍右护法马屁似的。
秦风好生委屈,跟着谢云川出了屋子。临走之前,谢云川又朝那屋内望了一眼,然后才问:“怎么样?”
“右护法身上不少暗伤。”
“嗯。”
“气血亏损,那可比赵公子严重得多了。”
“知道了。”
“经脉也有多处受损。”
“还有什么?”
“那寒气倒已驱除,只是他身上的毒……”
谢云川面无表情:“是我下的。”
“哦……”
秦风这才恍然大悟。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教主敢把赵如意留在身边,原来早有制衡他的手段。
让他给赵如意把脉,是为了确认此人还在掌控之中吧?
秦风马上说:“教主放心,右护法身上的毒已入肺腑,他内力又受压制,等闲手段可清除不了那等剧毒。”
谢云川转眼看他,问:“意思是说,你有此手段了?”
秦风嘿嘿一笑,说:“恕我直言,教主若想杀人于无形,大可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毒药。我手上有见效更快、效果更佳的,保管好用。”
他越说下去,谢云川面上神情越冷,最后问他道:“你以为……我为何召你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