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第50章

作者:雪色月霁 标签: 古代架空

又一日。

御书房内,墨衍正在批阅奏折,伤口处隐隐作痛。

不知冯忠喂的是什么毒,好几日了,他的伤口愈合得极慢,偶尔还伴有疼痛。

太医来瞧过,却瞧不出什么名堂,只能作罢。

批完最后一本,墨衍放下朱笔,想到好几日未见楚君辞,心中难忍思念,最终起身:“去栖月宫。”

走在路上,他幻想着阿辞见到他时的模样,是会生气还是会高兴?亦或平淡如水?

脑中想了好几个版本的楚君辞,墨衍勾了勾唇,忽然喉间一痒,喷出一口黑血。

鲜血溅在地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陛下!”

眼前发黑,墨衍意识渐渐消散。

最终倒在了地上。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遥望栖月宫方向,嘴唇翁动:“阿辞……”

“陛下!”

他彻底陷入黑暗。

紫宸殿。

羽林卫将此处围得严严实实,不许一人进出,殿中,刘院长面露难色。

地上放着一盆又一盆的清水,只是此刻都已被鲜血染红,榻上人眼睫紧闭,眉头微蹙,在昏迷中都不得好眠。

“太医!陛下到底怎么了?”吴序语气焦急。

“陛下体内有股余毒一直未清,此次冯忠匕首上喂的药便是刺激余毒发作之物。”

“若两者分开,各中一物,都不会如此,偏偏……”

他边说边摇了摇头:“陛下受伤之际,若能第一时间处理的话,也不会如此。”

“也怪我,前几日没有检测出来。”

“如今经过了好几日的磨合,陛下体内的余毒已被彻底激发出来了啊!”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

吴序吓得嘴唇苍白,指尖发颤。

“为今之计,只有找到能解陛下体内毒素的药材。”

“我记得国师曾说过,落雪崖雪莲可解陛下之毒。”

闻言,吴序咬紧牙关:“落雪崖的雪莲已然消失,遍寻不得。”

“如今宫中只有一物…能救陛下性命。”

第45章 光是想想就心疼得要命

“何物?”

“……”

吴序没回答,目光透过围墙望向栖月宫的方向。

许久后,他收回视线:“太医,再找找其他法子吧。”

“…我回去翻翻古籍,今夜陛下会苏醒一次,届时有劳公公将陛下的身体情况告知于他。”

“嗯。”

今夜注定不会太平。

因此事不宜被外人知晓,刘老太医只带着刘霁一人走进藏书阁,和暗卫们共同翻阅医书。

时间流逝,转眼来到戌时,墨衍醒了。

“陛下!”

吴序急忙将他扶起:“陛下,您感觉怎么样?”

“朕毒发了?”

“是,刘老太医说,冯忠匕首上的药激发了陛下体内的余毒,如今若想解毒,唯有……”

他捏紧了拳:“唯有听从国师之言。”

“吴序。”

墨衍睨他一眼,“朕最后再说一次,在朕心中,阿辞比朕的性命重要。”

“谁若是敢伤他,朕定将那人千刀万剐,不问缘由。”

“……”

吴序沉默半晌,最终垂下头:“可陛下身上的毒……”

“让刘太医尽快研发出压制毒素的药方,其他的朕自有决断。”

“是。”

“雍国如何了?”

“最近楚栎都很安静,并无任何举动,楚翎则是还在养伤。”

“想办法把楚栎绑了,让楚翎拿雪莲来换。”

墨衍捂着伤口,“全力去做此事,三日之内,朕要收到楚栎被绑的消息。”

“…是。”

在雍国地界绑架他们的王爷并不容易,这也是墨衍一开始没有打雍国雪莲主意的原因,可现在的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只知道,若他死了,他的阿辞该怎么办?

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光是想想墨衍就心疼得要命!

压下联想,他闭了闭眼:“阿辞还好吗?”

“好。君后早上下了半日的棋,午时坐在院中晒太阳,晚间则是坐在窗前看书。”

“他有没有想朕?”

“……这个奴才不清楚。”

“下去。”

吴序走后,墨衍靠在床头,忽然很想见阿辞。

可现在的他肯定很丑吧?

阿辞本就不喜欢他,看到他这副模样,只怕是要更嫌弃了。

眼前阵阵发黑,唇边溢出墨色的血珠,又被他轻轻擦去,他长呼口气,闭上眼独自忍受痛苦。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一切全凭本能。

栖月宫。

楚君辞早早就上床休息了,栖月宫内熄了烛火,他躺在榻上,呼吸绵长。

突然,窗户处响起异动,透过月色他看到窗前站了一个男人。

身形眼熟,是墨衍。

“墨衍?”

他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墨衍没吭声,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楚君辞嗅到了一股血腥气,不禁轻微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墨衍依旧没说话,在塌前停下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毒发了?”楚君辞发现不对。

危机感升起,楚君辞往后挪了挪,探向匕首。

可还不待他退后一步,墨衍突然动了。

他大步走来,将他摁在身下,一双赤红的眼睛从他唇上滑过。

“墨……”

剩下的话被堵在唇齿间,楚君辞被迫仰头,很快喘不上气。

他推了推墨衍的胸膛,却被对方攥住手腕,力气之大,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

不知过去多久,楚君辞口干舌燥,可墨衍依旧没有松开他。

泪水夺眶而出,楚君辞挣扎着,用力咬了墨衍一口,血腥味瞬时在口腔散开。

“阿辞……”

墨衍更加兴奋,他掐着楚君辞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中,继而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眼泪和津液让墨衍暂且恢复理智,他抱着楚君辞,轻轻碰了碰他唇上的伤口:“阿辞,疼吗?”

“……”

楚君辞不知道墨衍又发什么疯,只想离他远一点。

狠狠推开墨衍,换来墨衍一声闷哼,楚君辞动作一顿,侧目望来。

只见墨衍腰腹以下的衣袍已被血液渗透,血液顺着衣袍流下,一滴一滴,滴在床榻之上。

“……”

楚君辞站在原地,捏紧掌心:“伤怎么来的?”

“被周鹤的人捅了一刀,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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