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里安然
“头……”门外的兄弟见万花林如此厉害,纷纷提着刀冲了进来。
“你们一起上也只是送死。”万花林说完手中的剑一动便将其中一个兄弟的胸口贯穿,那名兄弟还来不及说话便倒在了血泊里。
“赵钱…”大家看着倒地的兄弟心中充满了悲愤,可他们知道现在并不是悲愤的时候,否则下个倒下的便是自己。
然而,万花林的武功实在是太过厉害,他们根本伤不到对方,就算拼尽全力在万花林看来就像是轻拂的微风,几招下来,一行人便被打趴在地,就在万花林的剑即将刺向其中一个弟兄时金鸣挥剑一挑将万花林的剑挡了下来。
“哎,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但是你想死我便成全你,你放心,等我杀了你我就会把你这幅皮囊剥下来然后挂在我的房间,日日欣赏。”万花林光是想想便觉得兴奋,说完立马朝着金鸣的胸口刺去。
好在金鸣有所防备,身形一偏躲过了这一剑,但万花林的动作实在太快了,金鸣还来不及出剑,一股凌厉的剑气便再次袭来。
金鸣腰身一弯躲过袭来的一剑随后一脚将万花林的剑踢飞,万花林立马反应过来,飞身抓住剑而后朝着金鸣刺去。金鸣见状,一个下腰,从万花林的身下穿过,转身后立马朝着万花林的背部刺去,万花林感受到身后的剑意身子一侧躲过了金鸣的剑,而后一脚踢向了金鸣的胸口。
“砰”的一声,金鸣撞在佛像上而后摔落在地,溅起的灰尘扑了金鸣一身,金鸣喉咙一腥,一口鲜血口中喷出洒在了残存的佛香上,袅袅的佛香夹着着血腥味,整个佛堂一下子变成了地狱。
“金鸣。”一旁的沈言看着眼前的战局心中一紧立马上前。
“你怎么还不走?”金鸣捂着胸口看向沈言。
“你有几成把握?”沈言知道自己本该在金鸣和对方交手的时候就带着容稷离开的,可刚才他居然犹豫了。
“没有把握。”金鸣如实回道。
“好。”沈言听后没有再犹豫立马带着容稷还有丁婉朝大门跑去。
“呦,想走啊?”万花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举着剑便朝着沈言的方向刺去。金鸣立马提剑挡在沈言身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万花林刺去,可这一剑也只是划破了万花林的袖子。
“有意思。”万花林轻轻抚摸着被划开的袖口,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这笑容是看着自己猎物的笑。
“专心点你的对手可是我。”金鸣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随后朝着万花林冲去,他知道自己必须拖住万花林,让沈言有足够的时间带着容稷逃走。
“哼,你太碍事了。”万花林接住金鸣的攻击随后一剑朝着金鸣的眼睛刺去,金鸣一惊偏头躲过了这一剑。
两人的身影在庙中不断移动,金鸣虽然受了伤,但他的剑法却依旧锋利,每一剑都带着杀意,可万花林的反应要比金鸣的剑快上很多,每一次都能躲过金鸣的攻击。
“怎么想拖住我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拖多久。”万花林说着加快了攻击速度。
“叮”的一声,两剑相撞,金鸣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而后金鸣后退了两步,但万花林却丝毫没退。
万花林再次挥剑朝着金鸣冲了过去。金鸣知道这次无法再退,只好提着银剑朝着万花林冲了过去。
金鸣和万花林的剑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许直几人见机会来了立马朝着万花林冲了上去,希望能伤到对方。
可万花林不仅剑法厉害,身形也敏捷的很,他踏着佛像在空中翻了几个身,随后落到众人身后,手中的剑也立马朝着许直等人挥了过去。
几人来不及躲闪,身上多了一道剑痕,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可流出的鲜血却也叫人心惊。
金鸣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解决对方,不然这个破庙就会变成大家的葬身之地,自己死了倒是无关紧要,但他得让容稷得活着回去,这么想着金鸣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全部内力都集中在了握剑的手中,朝着万花林猛地劈了过去。
万花林知道这一剑汇聚了金鸣所有的内力,便也认真起来,挥剑迎了上去,金鸣本就受了伤,根本敌不过万花林全力一击,被震飞撞在了柱子上,再次吐了一口鲜血。
“别费力气了,你打不过我的。”万花林眼中带着不屑。
“可你也走不出这里。”金鸣捂着胸口脸上带着冷笑。
“是吗?”万花林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没发现你中毒了吗?”金鸣笑的更深了些。
万花林听了金鸣的话先是一愣,准备运功探查自己的身体,可刚运功万花林便感觉浑身的力量在流失,浑身开始发软。
“你......你做了什么?”万花林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
“他没做什么,是我给你下的毒。”这时沈言带着容稷和丁婉出现在了门口,沈言的手上拿着几支香熄灭的香:“你可能不知道金鸣的体内含毒,这些香沾上了金鸣的血,我刚才走的时候拿了几支趁机点在了门外,只要闻过便会中毒,如今这香燃了一半,毒已经扩散到了你的全身,想必你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万花林见是沈言给自己下的毒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人的暗算。
“呸,卑鄙小人!”万花林恶狠狠的瞪着沈言像是要把对方抽筋扒皮。
沈言完全不惧万花林的目光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让丁婉喂给了同样中了毒香的兄弟。
“你怎么知道我下毒了。”沈言看了金鸣一眼。
金鸣微微一笑:“当然是闻到了佛香味,我点的香在打斗的时候就被我撞灭了,但是佛香味却一直都在,这里四面透风,味道不应该迟迟不散,除非还有人在点香。”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沈言走上前拿出一颗药丸递给金鸣,温声道:“虽然这毒来至于你,但终归要小心些才是。”
金鸣刚想接过药丸便看见万花林拿着剑朝着沈言的方向冲来:“小心。”
金鸣拿起剑就朝着万花林劈了过去,这一次,万花林没有来得及躲开,金鸣一剑地劈在了万花林胸口,顿时一股鲜血从万花林胸前流出。
万花林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血,我的血,我流血了,我的血…”
随后又变成了奋力挣扎的模样:“不行,别出来,别出来,你不能出来……”
金鸣看着万花林诡异的举动,心里升起一股不安,可金鸣的下意识告诉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让自己感到不安那就该解决它,这么想着金鸣再次挥动了手中的剑。
可就在金鸣剑落下的那刻万花林居然抬手挡下了。
“怎么可能……”金鸣看着万花林,满脸震惊,万花林中了毒而且又被自己砍了一剑应该没了力气才对可居然能够挡住自己的剑,这太不可思议了。
万花林的眼神从恐惧、害怕、兴奋最后变成了癫狂。
“你……”金鸣心头一颤,可还没说完万花林便一掌打向了金鸣,这次,万花林的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金鸣后退几步躲过万花林的攻击,随后朝大家喊道:“快走。”
“你们走不了的。”万花林抬眸看向四周,脸上满是兴奋,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不是万花林?”一旁的沈言看着万花林的变化沉声问道。
“我当然不是他,他太懦弱了,每次受伤都躲起来,如果不是我万花海,他早就死了。”万花海像是很嫌弃万花林,眼中充满了鄙视。
第24章
“既然你不是他, 那你杀我们没有任何意义。”沉言定了定神说道。
“当然有意义,我好不容易出来,就是为了杀人,我要杀光你们。”万花海大笑起来,随后冲向了金鸣。
金鸣一边与万花海缠斗一边说道:“是我将你刺伤的,与他们无关,你要报仇找我一个人便是。”
“你放心,我会杀了你, 然后再杀了他们,一个不留。”万花海说完便加大了攻击力度。
金鸣连连后退,但万花海就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直压着金鸣打,金鸣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说道:“你这样杀我们太无趣了,不如我们来一场游戏如何?”
“什么游戏?”万花海停下攻击来了兴致。
金鸣回道:“给我们一炷香的逃跑时间,如果你能找到我们,我们任凭你处置, 如果找不到就不准再追杀我们, 如何?”
“行,反正你们跑不了。”万花海说着上前将没有带血的香点燃。
金鸣几人见了扶起弟兄便快速出了寺庙。
走远之后金鸣立马说道:“这里离青州城只剩下两天时间了,沉言你带着他们走,我去引开万花林。”
沉言一脸担忧的望向金鸣:“怎么引开?你打算送死?”
“你们先走便是, 时间不多了。”金鸣催促道。
“不行,这次换我来,你们先走。”沉言说着便要朝要上马。
金鸣抓住沉言的手臂反问道:“难道你去就不是送死吗?”
沉言看向金鸣, 脸上露出胆小:“金鸣你说我擅长权衡利弊,这次我也权衡了,我去引开万花海是最合适的。”
金鸣本想劝说但他看着沉言坚定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慢慢放下手,眼神却坚定的看着沉言:“两天后日落前我们在青州城等你。”
“好。”沉言应了一声便上了马,马蹄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一路尘土。
另一边容合府中,容合今日刚好得空容宴的侍卫无风便赶着来了。
“二殿下,我家主子邀您去天水楼喝茶。”无风向容合行礼道。
“喝茶?”容合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是喝茶这般简单,便说道:“你帮我告诉三弟,我今日公务缠身,恐怕不能前往了。”
无风并不想就这么打道回府:“二殿下,我们主子查了你今日没什么事,而且我们主子还说了他知道您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容合见容晏把自己的事打探的这么清楚便知道容宴是有备而来,自己不得不去:“既然如此带路吧。”
半柱香之后,容合便和无风一同来到了茶楼,天水楼是永安最大的茶楼,设在闹市,依湖而建,分为九层,最底层是家中有些小钱的人可进的,越往上层便越权贵,容合和无风上了茶楼,一路向上,直到最顶层。
容合和无风刚进门,一旁的小二便认出了两人立马上前带路:“二位爷请随我来。”
两人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小二上了楼,到了最顶层的一间雅间,无风站在门外恭敬的敲了敲门:“主子,人到了。”
“进来吧。”容宴慵懒的语气从门内传来。
容合推门而入,一股茶香便扑鼻而来,只见容宴坐在窗边,手持茶壶,悠闲的倒着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着门外温和道:“来了。”
容合微微点头,走到容宴对面坐下,容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将泡好的茶推了一杯到容合面前:“尝尝。”
容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便开门见山问道:“茶是好茶,但你找我不光是为了品茶吧?”
容宴用食指在茶口慢悠悠的画着圈:“你多想了,就只是品茶而已。”
“既然如此茶已经品了,我就先走了。”容合说着站起身来。
容宴收回手一点都不着急:“知道万花林吗?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他也接了追杀令。”
容合闻言,身形一顿:“你不是说过你会收回追杀令吗?”
容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是答应过你要收回追杀令可我没说什么时候收回,这得看你表现。”
容合手中一紧,而后有些明了:“其实你做这么多针对的是我,并不是六弟。”
容宴见容合发现了并没有否认而是很自然的承认:“没错,我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六弟而是你,所以六弟是因为你才会遭到刺杀,如果你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你的六弟处于危险之中,你就只有乖乖听我的话。”
容合心中一痛:“原来你这么恨我?”
容宴听后将桌子掀翻,眼神冷的要吃人:“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容合眉宇微拧,看着容宴说道:“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容宴听后冷笑起来:“就因为我杀了自己亲舅舅,把生母送到了庙中?”
世人都觉得容宴在这件事上太过狠心绝情,但容合却并不觉得容宴做得过分,容宴的舅舅本就利用职权贪赃枉法,欺行霸市,被杀一点也不冤,但容合还是违心的说道:“没错,因为我看错人了,我本以为你心有大志可没想到你冷血、寡义,你连你亲舅舅都杀,连自己生母都可以送入庙中,现在你连六弟也不放过,你还有什么事情最不出来?”
“呵,所以你怕我,连你也怕我?”容宴脸上带着自嘲的笑,看上去很是无助。
容合心中一紧:“对,我是怕你,我怕你会伤害城儿,伤害我以及毁了整个川国。”
“不,你说的并不是实话,你与我疏远是另有隐情对不对?”容宴似乎不满这个回答,他紧紧的盯着容合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是不是因为那晚?那晚你没有醉?”
容合身形一僵,他没有想到容宴会猜到那晚的事,他极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上一篇: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