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里安然
“行。”金鸣点点头随后从旁边抽出两支箭一同搭上弓趁着大家还没反应便射了出去。
两只箭同一时间射在了靶心上, 一旁的任清璇还有谢然看了一个劲的拍手欢呼。
“好了,我们去拿礼品吧。”金鸣放下弓来到了桌子旁。
“大哥,我们也过去看看?”站在远处的容城见大家其乐融融心里有些羡慕。
“有什么好看的,那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容海说完翻了一个白眼便走了。
“大哥……”容城见容海走了心里有些失落,但却没有跟上去,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贪恋他们的那份欢乐,即使不属于自己但也让他移不开目光。
大家拿完东西,谢然扬了扬手说道:“今天大家都在,这么开心的日子应该记住才是,大家站好我给你们画副新岁图。”
“谢然……”金鸣刚要拒绝话便任清璇打断了。
“好啊,还没有人给我画过画呢,谢二小公子你可要给我画得好看一点啊。”任清璇说着拉着苏意站了过去。
“那是自然。”谢然点头目光转向另外几位:“你们也快点跟着站好啊,还有五殿下,你一个人在那干嘛,快点过来。”
“城儿。”容合闻言顺着谢然的目光转头看去便看到了暗处的容城。
“我……”容城不知如何是好,他没想到谢然会叫自己。
“城儿,快过来。”容合说着走上前将容城拉到了自己身边。
容宴倒是有些不高兴,本来容合是和自己站一块的,但现在容合带着容城站去了沉言旁边,虽然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沉言,但他感觉他和容对方的距离变得比天际还要长,但难受的不止容宴一个人,沉言本想和金鸣站一处但金鸣却想要和自己隔开便站到了容宴旁边,不过沉言却没有就此作罢,朝身旁的容宴说道:“三殿下不介意和我换个位置吧?”
“自然不介意。”容宴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不过这下不自在的人便成了金鸣和容合了。
“阿稷, 你也过去吧。”谢然说道。
容稷摇了摇头:“我帮你磨墨。”
“这墨已经磨的差不多了。”
容稷不想画里面缺少谢然便提议道:“要不我们叫画师过来,不然这画里面少了你就不完整了。”
“没事,我画完你们,最后再把我自己加上去便是了。”谢然用手肘碰了碰容稷,让容稷快点过去。
容稷只好过去。
一炷香之后谢然停下了手中的笔朝大家喊道:“好了。”
任清璇听了第一个跑了上来,看了一眼便说道:“谢二小公子,你这画工比外面传的还要好啊。”
“清璇姐我是不是把你画得跟天仙一样?”谢然一脸的骄傲。
“比天仙还要好看。”任清璇捏了捏谢然的小脸蛋。
“确实不错。”容合走上前瞧道。
“那自然还没有二殿下你的好。”谢然也不自夸,容合的画工他确实还比不上。
“小谢然,你这又懂音律又擅作画,看来很快便能名动天下了,到时候我们找你作画岂不是要收钱了?”金鸣调侃道。
“金大哥你就别打趣我了。”谢然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我不逗你了。”金鸣收起了玩笑的神情。
“哎,下雪了。”苏意抬头看着空中飘来的雪花想要伸手去接,可雪花刚到掌心便化成了水滴。
“看来是时候该回去了。”金鸣这话像是故意说给沉言听的。
可谢然听了立马说道:“金大哥还有一刻便放烟火了,看完烟火再回去吧。”
苏意这时候也说道:“是啊,表哥,我们看完再回去吧。”
金鸣难得见大家这么高兴,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便答应下来。
一刻钟后,伴随着砰的一声声声响烟火划过夜空,绚烂的火光将黑夜点燃而后四散开来,犹如流星又如同永安城的万家灯火,可流星易逝,灯火易枯,烟火下的人也都各怀心事。
看完烟火之后宴会也差不多了接近尾声,大家开始陆陆续续出宫,容合倒是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去了自己母妃的寝宫。
虽然自己母妃已经去世多年但宫中的东西都还保持原样,容合一进去便看见了旁边的绣架,绣架上还放着自己母妃当年没有织完的锦缎,他记得是自己母妃要绣给城儿的新岁礼物但没有绣完便病逝了。
再往里便是自己母妃的房间,自己小的时候怕打雷,一打雷就喜欢跑到自己母妃这里来,让母妃给自己讲故事,讲着讲着自己便在母妃床上睡着了,后来城儿出生之后他便也和自己母妃一样每次打雷都给城儿讲故事,讲着讲着城儿便睡着了。
容合想到这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城儿现在还怕不怕打雷。”
“我早就不怕打雷了。”这时候容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城儿,你怎么来了?”容合又喜又讶,他没想到容城会再次踏入这里。
“我只是路过。”容城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就走到这里来了。
容合倒是很开心:“城儿,小时候我陪你玩捉迷藏,你藏在桌子底下出来的时候撞到了头,当时你哭了好久,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来到这里容城当时被抛弃的记忆再次回荡在脑海,犹如一根刺扎进了心中:“人都走了东西还留着干什么?扔了得了。”
容合回道:“这里的东西都带有我们和母妃的回忆,怎么能丢?既然母妃不在了我们更应该好好保管母妃的遗物才是。”
“你说错了,这里有你和你母妃的回忆但是没有我的,这里的一切我早就忘了。”容城说完没有一丝留恋转身出了门。
“城儿。”容合见状追了出去。
两人穿过回廊走到花园,容城不耐烦了这才停下了脚步:“不要再说你和母妃迫不得已了,这话我已经听腻了。”
听到容城这么说容合脸色一黯:“我不是来说这个的,我知道我说再多都无济于事,因为我确实食言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容城一脸冷漠:“既然如此你还来干什么。”
容合说道:“我来是想提醒你,现在朝堂争斗激烈,你和大哥尽量少接触,以免牵连其中。”
“我和谁接触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容城听到这更来气了。
容合劝道:“城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希望你意气用事,大哥并不是真心待你,你跟着会有危险。”
容城听后冷笑了一声:“那又怎样,大哥不是真心对我你就是?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比起大哥你更假,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城儿……”容合还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他这个哥哥做的的确很不称职。
容城从怀中拿出一颗玉珠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原谅你吗?好啊,看到这颗珠子了没有,我现在扔出去,如果你能在明日太阳升起之时找到它,我便原谅你。”
容城说完便将珠子扔向了远处。
“好。”容合没有犹豫立马开始寻找。
容城见了也不再管容合转身找了个亭子坐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雪越下越大,一旁的灯笼被吹得摇摇晃晃,寒风下容合弯着身子在草地里不断搜寻,飘落的雪花将容合的头发还有眉间染得雪白,他的整张脸还有双手都被冻的通红,寒风中开始传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容城知道对方身体还没好便说道:“这里这么大你找不到的,还不如趁早放弃。”
可容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旧低头寻找。
容城见容合不理自己便也不再劝了。
第二日,太阳升起,在睡梦中的容城被容合摇醒了。
“城儿,我找到了。”容合将手中的玉珠递到容城眼前,此时的容合面色苍白,但眼角却带着笑。
容城见容合这样心里有些不舒服,并没有接过玉珠:“可是时间已经过了。”
“只是晚了片刻,要不你再让我找一次?”容合眼中带着恳求。
容城起身伸了伸懒腰:“有时候晚了片刻便是晚了一生,也许注定我们确实没有做兄弟的缘分,又何必强求。”
容合听了脸色越发苍白,他将玉珠放在桌子上,语气有些低沉:“城儿,玉珠你收好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弟弟。”
绿色的玉珠在晨光中泛着耀眼的光泽,容城看着容合风霜的背影没有说话,但眼中却有些黯淡。
落了好几天的雪,地上的积雪已经变得比城墙还厚,金鸣穿着一身便衣在摊子上点了一碗馄饨却没想到遇到了沉言。
“金大人跑这么远吃馄饨?”沉言坐到金鸣身边也让摊主来了一碗馄饨。
“老伯,他这人挑剔的很,你还是不要做他生意的好。”金鸣白了沉言一眼故意对摊主说道。
“金大人,你这样说我更得用心做了。”摊主笑呵呵的说道。
没多久,一晚热气腾腾的馄饨便端了上来。
“天冷,穿这么少小心着凉。”沉言说着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了金鸣身上。
“练武之人哪那么容易着凉,沈大人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金鸣说着将披风扯落扔给了沉言。
“原来你是在心疼我啊。”沉言接过披风微微一笑。
金鸣吃下去的馄饨差点吐出来,这沉言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第59章
“你别自作多情了。”金鸣白了沉言一眼。
沉言也不恼:“我给你的药你吃了吗?”
“都在肚子里了。”金鸣喝完汤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沉言从兜里掏出铜板放在桌子上立马跟了上去。
金鸣一边走一边摆了摆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沈大人再见。”
“跟我去个地方。”沉言也不等金鸣同意,直接拉着对方上了马车。
“我可没说我要跟你去。”马车里金鸣甩开手瞪了对方一眼。
沉言解释道:“请你去见一个人。”
金鸣声音平淡:“没兴趣。”
“等会我送你回来。”沉言说着将披风披在了金鸣身上。
“不需要。”金鸣想要推开可这时马车却颠簸了一下,沉言很下意识伸手将对方护在了怀中。
一时间车厢内气氛突然安静起来。
沉言并没有放开手似笑非笑道:“还记得吗?上一次你也是坐在这里。”
金鸣本想起身但最后却顺着对方的话勾起了一抹动人心弦的笑意:“上一次的酒很好喝。”
“还要不要再尝尝?”沉言伸手揽上了金鸣的腰。
金鸣感受到腰间的温热但却没有立马推开对方。
沉言见状俯身靠近金鸣, 可就在两人不到一指的距离时金鸣突然伸手捂住了沉言的唇, 而后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酒喝多了容易伤身,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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