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你好香 第78章

作者:叫我阿姨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古代架空

沈清辞闭上眼,掩去眸底的屈辱与绝望。

他以为伪装顺从,便能麻痹萧烬,伺机逃离。

却忘了自己身上最致命的破绽 ����

只要萧烬一碰,他所有的冷静、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算计,都会被这具失控的身体,一一拆穿。

萧烬低头,看着他苍白却泛红的侧脸,看着他紧抿却微微发颤的唇。

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心底却一片冷澈。

这一次,他不会再被骗。

沈清辞想演戏,他便看着他演。

想装顺从,他便接着。

至于这身体瞒不住的瘾……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相贴,看上去温情脉脉。

内里却是,一人伪装,一人拆穿;

一人强忍,一人洞悉;

一人以顺从为谋,一人以身体为锁。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便早已注定输赢。

第109章 失控边缘

日头过午,长乐殿书房。

沈清辞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书页在膝上摊开,半个时辰没翻一页。

他指尖微微蜷缩,虚搭在纸上,目光看似落着,神思却飘得远。眉心微蹙,透出一丝紧绷。

毫无预兆地,一股热从丹田窜起,顺着经脉往上爬。

沈清辞浑身一颤,指节猛地收紧,将纸页捏出几道褶皱。他咬紧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试图用痛感拉回神智。

没用。

热浪越来越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腿心阵阵发紧,他下意识并拢双腿,脊背绷得笔直,额角渗出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

还能撑。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合上书,放在小几上。手腕微微发颤,他强撑着站起身,想走到窗边吹吹风。

刚一站直,膝间一软,险些跪倒。

他慌忙扶住桌沿,手指死死抠住木纹,指节泛青,手背青筋隐隐。冷汗砸在桌面上,晕开湿痕。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他挣扎着往殿门口挪,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找人,找萧烬来。

只有他能平息这股热。

可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步都虚浮。

才踏出三步,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书架滑坐下去。后背撞上木架,几卷古籍震落,砸在地上,发出轻响。

沈清辞背靠着书架,仰头将后脑抵在木板上,大口喘息。面色泛起不正常的红,从脸颊到耳尖,眼尾湿红。唇被咬得殷红渗血,浑身轻轻发抖。指尖无意识攥住衣襟,扯开一道缝,自己却没察觉。

廊外守卫听见动静,隔着门试探:“贵君?您是否安好?”

殿内没人应,只有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出。

守卫不敢擅入,转身往御书房跑。

御书房里,萧烬正批奏折。朱笔起落,神情冷峻。听见守卫急报,他手中笔一顿,墨点在奏折上晕开。

萧烬搁下笔,起身便往外走,步履急促。穿过重重宫道,周身气压低沉。他太清楚这药性的厉害。

片刻后,到了长乐殿。

书房门虚掩着。萧烬抬手推门,脚步猛地僵在门口。

沈清辞坐在书架下的地板上,衣衫微乱,发丝被冷汗濡湿,贴在颊边颈间。面色潮红,眼尾湿红,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轻轻发抖。

听见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眼,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来人身上。看清是萧烬的瞬间,眸底一颤。

“……出去。”

声音嘶哑破碎,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萧烬站着没动。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要扶。

沈清辞下意识想挣扎,可指尖非但没推开,反而不受控制地死死攥住了萧烬的衣袖,指节绷得发白。

萧烬垂眸看了眼那只手,眼底暗色更浓。

他没多说,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来。

沈清辞浑身一颤,双臂本能地抬起,勾住萧烬的脖颈,脸埋在他颈间。滚烫的呼吸喷在肌肤上,他下意识往萧烬贴近,像冻僵的人扑向火堆,自己却没察觉。

萧烬抱着他走向内殿。

怀中人轻轻发抖,冷汗浸湿了他的衣料,呼吸滚烫凌乱。萧烬没说话,只是将人抱得更稳。

到榻边,萧烬把他轻轻放下来,刚要起身,手腕却被死死攥住。

沈清辞闭着眼,睫羽颤抖,面色潮红,唇瓣微张,压抑的轻喘断断续续溢出。

殿内静了下来。

第110章 新岁寒夜

大靖三百一十二年,除夕。

紫禁城落了一场深冬里最沉的雪,漫天碎玉似的扑下来,将琉璃瓦、宫墙、檐角一并裹成素白。宫外隐约有爆竹声传来,断断续续,带着人间年节的暖意,却穿不透长乐殿这一重又一重的宫门。

殿内地龙烧得暖融融,博山炉焚着浅淡的积雪寒香,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一室柔光。

沈清辞坐在临窗软榻上,身上覆着萧烬亲赐的银狐毛薄毯,触手温软,却暖不透心底那一片经年不化的冰凉。他手中捏着一卷书,从午后坐到日暮,书页未曾翻动过半分。

窗外是年,窗内是囚。

宫外千家万户围炉守岁,笑语喧天,骨肉团圆。而他被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无亲无故,无年无节,连一丝念想都不敢外露。

他不是没有家。

不是没有亲友。

只是他们都被萧烬安置在城西小院里,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

萧烬以护佑为名,将他江南所有亲人、恩师、旧友一并接来京城,看似荣养,实为软禁。明面上是皇恩浩荡,暗地里是捏住他最致命的软肋。

沈清辞清楚。

只要他稍有异动,稍有逃心,那一座安静的小院,便会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这些事,他不能说,不能问,不能表现出半分牵挂。

暗卫无处不在,耳目遍布长乐殿,他连一个失神、一声轻叹,都要小心翼翼。

“贵君,陛下传了年夜饭。” 宫人轻手轻脚入内,低声通禀。

沈清辞缓缓收回目光,淡淡 “嗯” 了一声。

不多时,一桌子御膳摆满,精致得无可挑剔:炙羊肉、水晶包、冬笋鲜菇、莲子羹,还有一盏盛在白玉杯中的屠苏酒。

满满一桌人间热闹,落在他眼里,只显得愈发冷清。

他执起银筷,浅尝两口便放下,目光再次落向窗外飞雪。

城西小院……

今夜,他们是不是也在守岁?

心口像被细针密密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他不敢哭,不敢怨,甚至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

只能将所有念想死死压在心底,压成一道不敢触碰的疤。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熟悉,带着夜雪的清寒。

沈清辞指尖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涩意。

门被推开。

萧烬一身玄色常服步入,肩头落着细碎雪花,周身寒气未散。他屏退左右,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室寂静。

萧烬在榻边坐下,目光扫过几乎未动的菜肴,眉峰微蹙:“不合胃口?”

“没有。” 沈清辞声音轻浅,“不饿。”

萧烬没有多问,伸手拿起那盏屠苏酒,递到他面前:“今日除夕,饮一口,驱寒。”

沈清辞抬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眼底没有平日的冷硬强势,反倒带着几分年夜里少见的沉静。

他没有拒绝,伸手接过,指尖微颤,浅浅抿了一口。

酒意微辛入喉,却暖不透心底冰凉。

烛火摇曳,映得他面色愈发苍白清瘦。

许久的沉默之后,沈清辞忽然动了动唇。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湖心,微弱,却用尽了全身力气。

“陛下。”

萧烬眸色微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