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 第104章

作者:孤月当明 标签: 古代架空

然后,他们交换了酒杯。

又再次举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合卺酒。

从此以后,甘苦与共,生死相依。

“一拜。”裴宣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云卿和裴延之同时转过身,面朝正堂外,一同俯身,拜了下去。

“二拜。”这一次是崔玄的声音。

二人直起身,转向裴老夫人的方向,再次俯身,拜了下去。

“对拜。”是裴凝在说。

他们转向彼此,静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而后俯下身,对拜了下去。

裴宣在这时笑着道:“礼成!送入洞房����”

裴延之的手伸过来,握住了谢云卿的手。

两个人一同走出正堂,沿着回廊往新房走去。

侍从们在前方引路,手提红灯,一盏一盏的,像一串流动的星子。

新房到了。

门是开着的,里面红烛已经点燃。

侍从们在门口停住了,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裴延之牵着谢云卿,跨过门槛,走进了新房。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天已经完全黑了。

窗纸上映着外面的月光和灯笼的光,朦朦胧胧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新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谢云卿忽然有些羞涩。

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婚服的衣料。

虽然还隔着那层红纱,虽然眼前的一切都被笼在朦胧的绯色里,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看裴延之。

裴延之没有坐下。

他站在谢云卿面前,静静地看了谢云卿一会儿。

又忽然俯下身,掀起了谢云卿头上的红纱。

随后,低下头。

在谢云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再直起身,走到床边的小案旁,拿起案上放着的红缨与金剪。

那红缨编得很精致,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一起,结成同心结的样式,两端垂着长长的流苏。金剪很小,刀刃薄而锋利,手柄上刻着缠枝莲的纹样。

裴延之拿着红缨和金剪,走回谢云卿面前,在谢云卿身边坐下。

而后侧过身,面对着谢云卿,拿起金剪,探向自己的发尾。“咔”的一声轻响,一缕头发被剪了下来。

他将那缕头发放在案上,又探向谢云卿的发尾。金剪合拢,又一缕头发落了下来,落在他的掌心里。

裴延之将两缕头发放在一起。

一手拿着一端,慢慢地、仔细地,将它们交缠在一起。

黑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最后将缠好的发丝系上红缨,打了一个结,递到谢云卿眼前。

他的眼睛却没有看那缕结发,而是看着谢云卿。

“结发为夫妻。”裴延之的声音很低很轻,却十分郑重,如同起誓,“恩爱两不疑。”

谢云卿接过了那缕结发。

红缨缠着发丝,躺在他的掌心里,带着裴延之掌心的余温。

不知为何,泪水忽然落了下来。

裴延之伸出手,指腹轻轻覆上了他的眼角。

谢云卿抬起眼,眼睫颤抖不已。

裴延之又低下头,吻上了他的眼睛,将那些泪痕一点一点地吻去。

一直吻到谢云卿的耳边。

裴延之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温热而潮湿,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皮肤上,痒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卿卿吾爱。”裴延之道,“永世不离。”

谢云卿没有再犹豫,抬起手,环住了裴延之的脖颈,将裴延之拉向自己,仰起头,吻上了裴延之的唇。

两个人的舌尖缠在一起,气息交在一起,心跳也叠在一起。

婚服一件一件地落了下来。

大红色的锦袍,金线的暗纹在烛火下闪过最后一道光,然后静静地堆在地上。

发冠被取下,青丝散落。

墨黑的长发铺在红色的锦褥上,像一匹展开的、流动的缎。

玉佩碰撞的声响细碎,最后也安静了。

两个人倒在了床榻上。

红烛静静地燃着,房间内满是暧昧的水声。

过了很久很久。

谢云卿趴在了裴延之的身上,脸颊贴着裴延之的胸口。

被褥下面,两个人还紧紧相连着。

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便艰难地从那种感觉中挣扎出来。

然后微微抬起头,凑到裴延之耳边,轻轻咬住了裴延之的耳垂。

眼中水光潋滟,口中喘息微微。

“饶了我吧......”他小小声地说,“求你了......”

裴延之没有回答。

他的手覆在谢云卿的背上,轻轻地抚着,像在安抚,却又对谢云卿的请求置之不理。

谢云卿便一遍一遍地喊裴延之的名字。

“延之......延之......君实......”

他喊得断断续续的,因为喘息,因为颤抖。

裴延之忽然隔着被褥拍了一下那处柔软,力度不大,却足以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谢云卿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听到了。”裴延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而沉稳,“怎么这么娇气。”

谢云卿简直羞死了。

他把脸埋进裴延之的胸膛里。

可裴延之还是没有依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他真的受不住了。

谢云卿咬了咬下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没有犹豫多久,便将嘴唇贴上裴延之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小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两个字却清清楚楚地、认认真真地从他的唇间挤了出来。

“爹爹......”

裴延之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谢云卿能感觉到裴延之手臂上的青筋骤然愈发明显,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没有想到这个称呼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已经开了口,便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贴着裴延之的耳朵,一遍一遍地喊。

“爹爹......好爹爹......”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和喘息,“饶过云卿吧......”

裴延之的手臂收紧了,一时好像放过了他。

谢云卿松了一口气。

以为自己的计谋达成了,正想从裴延之身上起来。

可他的腰才刚刚起来一点,就又被裴延之揽住,再次放在床榻上。

谢云卿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褥里。

眼前是裴延之宽阔的肩膀和那张逆着烛火的、看不清表情的脸。

谢云卿的心跳莫名停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计谋,非但没有得逞,反而像是往火上浇了一桶油。

不等他继续想办法求饶。

裴延之便已低下头,如狂风暴雨般,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彻底搅乱了他的思绪。

房间内的水声顿时愈发激烈了。

直至红烛燃尽。

都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