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一块木
她还穿着着方才见过的衣裳,樊容一眼看认出了她。
看到熟悉的人后,樊容瞬间松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给自己带路的下人,到底想做些什么,至少现在和自己原本的目的一致,他快步向前喊了声:“郡主!”
沈灵溪扭头看了过来,看到樊容后她却面色古怪,拉着樊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询问:“你怎么来了?”
樊容实话实说道:“怕你出事,我便说我也养过狸奴,过来帮忙一同看看。”
沈灵溪蹙着眉:“贵妃同意了?”
樊容微微颔首:“同意是同意,但那宫女带着我在皇宫打转,还是后来碰见了谢府的下人过来寻我,他便带着我过来了。”
说完,樊容瞬间意识到了不对:“不对,下人说是带我过来找谢彻,那为何你会在此?”
沈灵溪抿了下唇,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四目相视代表什么已经明了,樊容扭头就想去找那下人,却发现那下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能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宽慰自己,等回到谢府再找到他。
不过这下周围就只有自己和沈灵溪了,樊容忍不住压低声音询问:“所以,她嘴里的狸奴,是他的意思?”
沈灵溪微微颔首:“对,而且这里可不是贵妃娘娘的地盘,这里是皇后曾经生活过的寝宫。”
“不过狸奴应当是没骗我们,只是它,应当只是个借口。”
樊容蹙着眉有些不理解了,不过既然如此,“那阿彻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灵溪嘴巴张张合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最后只冒出一个问题:“樊容,你对谢彻到底有没有什么……”
樊容完全没听懂她这个问题,沈灵溪也说不清谢彻现在的情况,抿了下嘴唇,走到门那敲了敲门,直接问道:“你家下人直接把樊容喊来了,你要不要?”
樊容更疑惑了,什么叫要不要,自己又不是什么物品。
而屋里迟迟没有动静,估计隔着远,他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两个人僵持间,一个人从天而降,淡定自我介绍道:“主子说少夫人可以进去。”
闻言沈灵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樊容:“反正如果发现不对,你就赶紧出来。”
闻言樊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只不过比起一个小女子进去,确实还不如自己进去,至少可以控制住谢彻。
【冬日无偿整理 二传死全家】就是不知道,这个一身黑衣的下人到底是从哪出现的。
一边想着,樊容一边敲响房门,询问了句:“阿彻,你还好吗?”
而回答他的,却只是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第59章
樊容同身后的沈灵溪,还有那个下人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就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不是一般得冷,樊容本想解开披风的手,不由得把披风在身上又紧了紧,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又喊了一声:“阿彻?”
这次谢彻倒是回应了,只是声音有些小:“樊容?”
虽然小,但屋里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旁人了,有了谢彻熟悉的声音,瞬间缓解了樊容不少紧张,他这才松了口气。
往里走了走,看着明显别人熄灭的炭火,疑惑地蹙起眉,蹲下身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努力站起来,一手死死攥着胸前衣物,一手抓着床楣,脸色看起来十分痛苦的谢彻喊住了:“别碰!”
樊容连忙松开手,快步走了过来,看他站不住的样子,下意识就要搀扶住谢彻:“你怎么了,你怎么今日也在宫里?也不同我说一声。”
樊容现在有满腹的疑惑,但问完谢彻却看起来没有力气回答自己,他像是在隐耐着什么,当自己握住他手臂的时候,瞬间被手下的温度惊得吓了一跳:“阿彻你怎么了,手臂怎么会那么烫?”
樊容下意识就要伸手摸一摸谢彻的额头,他有些怕谢彻是染上风寒了,但还不等手到达他原定的目的地,谢彻就握住了那只手,把樊容的手放在了脸颊旁边,小幅度地蹭了蹭,一直蹙着的眉毛逐渐舒缓了不少,只有脸色看起来依旧难受。
樊容想挣脱出来,却发现谢彻在明显生病的情况下,力气依旧比自己大,樊容没有办法,只能先带着他坐在床边,妄图和他讲道理:“阿彻,你看起来是染上风寒了,松开我让我去喊人。”
知道谢彻身体不舒服,樊容不由得带上了哄孩子般的语调,可是谢彻依旧没有松手,看他好似烧得神志不清,樊容左右看了看,只能先想着找一个趁手的工具,把自己和他分开,然后自己去喊人找郎中给他看看才是真的。
很快樊容就在那桌子上,看到了还剩半杯的茶水,扭头看了一眼得寸进尺的谢彻,樊容抿了下唇,没有继续思索下去,伸手就要去够茶杯,却没曾想谢彻不满足樊容的抽离,忍不住一拽。
樊容不知道他使了多少力,问题是自己毫无防备。
手是抓到了茶杯,里面的茶水也是自己想要的温度,只是他这一拽,樊容完全没有注意到,直接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就倒了下去,樊容想着身后反正是床,保护好手里的茶水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樊容努力调整好姿势,没让茶杯里的茶水泼出去,都做好了撞到床板的准备,结果身下是软软的触感,并没有吃痛,还不等樊容反应过来,背后传来谢彻的声音,他闷哼了一声:“嗯。”
樊容一扭头才发现,自己竟然直接倒在了谢彻的身上,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怎么能这么对待病患,下意识就要爬起来,结果胳膊一撑,谢彻又是一声闷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谢彻终于讲了一句话,只是他语气听起来满是无奈:“别动。”
樊容“哦”了一声,把茶杯放在一边床上的空位上,又乖乖躺了下去,躺好才发现自己不对,自己干嘛这么听从一个病患的要求,而且谢彻呼出的热气对着自己的后颈,弄的自己浑身泛起痒意,莫名感觉有些难受,樊容抿了下唇,还以为谢彻恢复了清明,忍不住说:“那也不能……”
话还没说完,樊容就察觉到一片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后颈,樊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他连忙伸手捂住后颈,再也没有躺在这里坐以待毙,侧身就要爬起来,嘴里还在质问谢彻:“谢彻,你现在清醒了没有?”
谢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爬起来的樊容,想到方才凉凉的触感,忍不住伸手,随后整个人压了过去。
换了个姿势的樊容沉默了,原本自己躺在上面,现在直接被压在了下面,而且今日的谢彻真的很奇怪,他竟然死死粘着自己。
樊容真的有些怕,他是不是风寒导致脑袋烧坏了,而且面对面的感觉太奇怪了,特别是谢彻还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呼出的热气更是打在衣裳上,让樊容觉得这呼吸有些磨人,而且有些烫了。
愣神间,谢彻抬起头,手指在樊容的下唇上摸了摸,特别是在破损的位置一摁,樊容这下心里难受,身体也有些难过了,于是他忍不住扭动身体,谢彻从背后贴着自己就贴着自己吧,这样面对着面他的招数太多了。
樊容一点都想不明白,明明说要学着做亲密举动的时候,还同自己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做,现在在这里倒是招数不间断,好些樊容都没见过。
但等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樊容就感受到了身后顶着自己的硬物,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樊容伸手,直接把放在一边的冷茶拿起,毫不客气地泼到了谢彻的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樊容好似听到了一声吸气声,不过樊容没有在意,只要不是谢彻发出的声音就行。
而他只是看着面前头上淅淅沥沥的谢彻,厉声问道:“谢彻,你清醒过来没有?!”
谢彻扶着额头,脸上还带着一丝奇怪的红色,只不过他蹙着眉再次看向樊容的眼神,让樊容松了口气,估摸着他应该是有了些意识。
但谢彻并不领情,还在那里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进来了?”
樊容有些无奈,但还是解释道:“不是贵妃娘娘举办的家宴吗?”
“然后就是别人喊我进来看看你。”
樊容没有暴露是谁把自己放进来的,不止是因为不认识,不眼熟,更主要的是,谢彻的语气听着就不对。
还不等樊容想好措辞,谢彻又粘了过来,明明自己方才就在这里,看着谢彻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而就在这一瞬间,他额头出了不少汗,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樊容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了?”
谢彻死死咬着下唇:“没事,你出去吧,多带点冷水进来。”
看着有些犹豫的樊容,谢彻忍不住催促道:“你走,不然你会后悔的。”
樊容连忙站起身,一步三回头,走到窗棂又走了回来:“如若是风寒,可不能用什么冷水。”
谢彻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为了压抑什么有蜷缩在了床上,樊容靠近又看了眼情况,这次手又被谢彻抓住,但是谢彻没有继续用自己的手摸脸,而是死死攥着说:“容容,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樊容一时没有听懂,直到双手被谢彻牢牢地抓住,高举过头顶,而谢彻那双眸子再次陷入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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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到这种东西
那叫一个文思泉涌哈哈哈
第60章
樊容本来还有些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更不懂谢彻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现在两只手被他控制住,整个人躺在他身下的动作有些变扭,在谢彻那双如狼眸子的注视下,整个人更是刺挠难受。
但樊容现在还在那里晓之以理,用之以情地说着:“阿彻,你身体要是不舒服,我去喊大夫来给你看看,我也不好给你看啊。”
谢彻把头埋在自己的脖颈处,禁锢微微松开,樊容还以为是成功说动了,嘴角刚咧开:“对吧,我也不能给你……”
话还没说完,樊容痛呼了一声,自己的脖颈被人用力咬了下,关键咬就算了,他咬完还舔了舔,感觉到那处传来的湿润,樊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樊容红着脸下意识就要挣脱出来,也不知道谢彻这个风寒从哪得来的,人家都是虚弱没力气,他倒好,力气大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甚至一只手就控制住了自己两只手。
而挣扎中,原本努力忘却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跟有个棍子顶着自己一样,不是,这个大小就不对劲。
樊容的眼睛都吓得瞪大了,咕蛹着就想躲开,谢彻却蹙着眉,一边说着“热”,一边手不规不矩地动着,樊容感觉自己整个人也热起来了,关键他这手越来越不对劲,樊容也不是一块木头,最可怕的是,谢彻摸到一处硬块,疑惑地“嗯?”了一声。
樊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记忆,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眼看着谢彻就要低头去看,这次樊容没有继续坐以待毙,他直接拿头撞了过去,擦到那一片柔软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僵硬住了。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机,樊容没有过多留念和害羞,讨好地笑了笑:“阿彻,我来帮你。”
不知道是不是那抹柔软的功劳,谢彻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任由着樊容把手伸了过去,但樊容却惊呼了一声,忍不住小声嘟囔:“这到底是不是风寒,哪有人生病反而那方面兴奋的。”
谢彻好似还留有最后的一丝清明,忍不住为自己正言:“没有,中药难受。”
能中什么药。
就看他这个样子,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只是现在自己都被他压在这里,想逃跑也逃不掉了,在要被他发现自己是男儿身的危机下,樊容主动说:“那我帮你一次。”
樊容可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只能两只手齐上阵,结果没想到,还没几下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樊容瞬间松了口气,起身就要去收拾。
结果转身往前爬了几步,就被谢彻攥着脚踝拉了回来,背后传来谢彻的声音,他的语气听起来莫名有些咬牙切齿:“还难受。”
樊容想跑走,却硬生生地被他拽了回去,忍不住在心里把给谢彻吃药的骂了几万遍。
……
樊容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只知道睡之前两腿间火辣辣得疼,好在也算隐藏住了自己的秘密。
而谢彻的眼神逐渐清明,比起樊容的昏睡,他倒是越来越精神,看着躺在榻上,衣冠不整的樊容,忍不住又摸了下鼻子,确定没有像之前一样丢人才松了口气,穿上外衣就出去喊人进来伺候。
沈灵溪还在门口,看着就谢彻一个人走出来,忍不住左看右看,最后嘴巴都长大了,“你你你”了半天,没有说出过所以然来。
谢彻先喊下人烧了热水送来,随后蹙着眉看向沈灵溪:“你为何还在此?”
沈灵溪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她总不能说,因为担忧樊容吧,关键自己也没听到什么动静,结果下一瞬开门的,竟然是已经解了药的谢彻。
沈灵溪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先问了句:“樊容还好吗?”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就樊容一个人进去了,而现在他还没出来。
谢彻淡定回了句:“还不错。”
“不过,你怎么会认识他?”
沈灵溪扯了扯嘴角:“还不是这次家宴,我们一见如故。”
谢彻冷静地反驳道:“我从来不信什么一见如故。”
不过沈灵溪没有过多解释,谢彻也不好继续问,只是看着被下人搬回来的热水,抿了下唇正要回去收拾。
沈灵溪连忙打断,她很确定谢彻应该不知道樊容的事情,毕竟如果知道,出来绝对不是这种反应,既如此,她万不能让樊容在宫里出事,连忙上前一步阻拦:“我来吧,再喊宫女过来也来不及了。”
“而且你们还未成婚,要是传出些风言风语,也不太好。”
谢彻抿了下唇:“今日之事……”
沈灵溪脸色严肃:“一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