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64章

作者:东南一块木 标签: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朝堂 万人迷 古代架空

  就算樊容拒绝也不怕,毕竟他们足够了解樊容,只要谢彻表明自己的心意,后面做一些举动也名正言顺,还能加深樊容对谢彻欢喜自己的概念。

  但如果谢彻一直不说,就算做再多举动,樊容也只会觉得正常。

  甚至还可能为别人当嫁衣。

  想到这,谢彻决定告诉樊容自己的想法,就是没想到第二日樊容会告假,而且染了风寒,他怕自己不被允许进入陆府,特意把娘亲也拉了过来。

  好在并没有人拦住自己。

  把心里话说出来后,谢彻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虽然也很担忧樊容的回答,但至少现在樊容已然知道了自己的心意。

  灶上粥一直在那热着,谢彻挖了一碗就给樊容送了过去,看着樊容欲言又止的模样,谢彻宽慰道:“我不急着要个答案。”

  但樊容明显有思考过,他想接过碗自己挖着吃,谢彻却分毫不让,他有些无奈:“樊容,我都跟你说这种话了,怎么可能还让你自己来。”

  樊容也没有强求,毕竟病患怎么可能抢得过他,只是他抿了下唇,喝了口谢彻吹凉的白粥,他不是喜欢拖延的人。

  自己的想法,其实昨日夜里大概已经想明白了,但自己还是有一道没有办法跨过的坎。

  就算已经亲眼目睹,但是终究还是……

  樊容抿住嘴唇,拒绝了谢彻的下一勺白粥,四目相对,樊容先一步垂下了头:“我不想拖着你,也不想骗你。”

  “可是,断袖是不被世人接受的。”

  还以为谢彻会知难而退,直接离开,但樊容却发现面前的人并没有走,他悄悄抬起头,谢彻看着樊容弯起眼眸:“那又如何,我只问你,容容,你可欢喜我?”

  樊容逃避般地挪开了视线,缩进被窝里:“我也不知道。”

  谢彻却站起身,轻笑了一声:“没事,我现在知道了。”

  谢彻离开了房间,樊容摸着莫名空落落的心口,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满脑子都是方才谢彻同自己表达心意的模样。

  他作为太子,都勇敢迈出了那一步,而自己还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想起话本子里,那人对自己的几个问题。

  自己愿意离开谢彻吗?

  自己能接受谢彻不理自己吗?

  自己能接受看着谢彻娶妻生子……

  樊容死死咬住下唇,他知道,自己一个都接受不了。

  -

  作者有话说:他俩都看话本子学谈恋爱了,这不得突飞猛进的

  快结束了,家人们

  但是我明天估计零点更新不了,有点事

  第132章

  樊容决定下次见到谢彻就跟他说,他既然迈出了这么多步,自己迈出一步也不是不可以。

  却没曾想第二日他并没有来,带着一堆话本子,怕自己无聊的沈鸣泉却带来消息,说是勾栏的南风苑做得浩浩荡荡,好多达官显贵去都不背着人了。

  也就是之前,樊容被万承运带去的地方。

  沈鸣泉说是今日都有人,过来找他一块去见识见识了,樊容用了一瞬就猜出了那个人:“不会是林步青吧?”

  沈鸣泉叹了口气:“谁能想到那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这么紧跟步伐,连南风苑都愿意去尝试。”

  樊容眨了眨眼:“那你没去瞧瞧?”

  沈鸣泉撇了下嘴:“我又没那种癖好。”

  不知是不是樊容的错觉,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偷偷瞥向自己,弄得樊容又尴尬又紧张,继续催促道:“好了好了,还发生了什么?”

  沈鸣泉继续娓娓道来,而这一切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护国将军多年未娶妻生子原因曝光,被人发现并告到了太子那,说是看见护国将军半夜,带着一名男子进了府里,嘴上还说着:“小心肝。”

  虽然护国将军还想辩解,但再三问后,护国将军坦白了,说是多年未娶妻是因为断袖,也就是说心爱之人是一名男子。

  他还嘴硬,本朝律法对断袖并无规定,而且自己并未对不起任何一名女子,又有何过错。

  原以为护国将军就这么完了,还敢嘴硬,结果太子殿下不但没惩罚他,还说让他在东宫找典故,证明断袖并非逆天而为,否则他不能这么简单免于责罚。

  不过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听闻太子好像还在东宫组织文人编撰《风华录》,大肆挖掘史书上的“断袖”典故。

  嘴上说是叫护国将军证明清白,毕竟是护国将军,有从龙之功,而且和陛下感情不是一般得深,毕竟说起来,这撑死算德行有亏,也不知道是不是谁故意找太子麻烦,这种事还要状告太子。

  好在太子殿下处理的方法很好,天下都在说太子殿下待人宽厚,前朝完全容不下的事,太子殿下还这么帮助护国将军。

  而到下午的时候,那些文人雅客已经把以前一个抵足而眠,明明就是有所奸情的谋士,塑造成谋士典范,把以前一个皇帝喜爱男子,说成体恤爱人的极致温柔。

  沈鸣泉说得时候撇了撇嘴:“不过现在都说找得好,毕竟他们还在那里说,‘此非私欲,乃是风雅,是重情重义到了极致’。”

  樊容完全不敢看沈鸣泉说这话的模样,虽然知道他明显在阴阳怪气,但樊容却红着脸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沈鸣泉狐疑地凑过来,毫不客气地询问道:“樊容,你在不好意思什么?”

  樊容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小声解释道:“没,没有不好意思。”

  沈鸣泉却轻笑了一声:“哦,那这是谁头上冒烟了?”

  樊容连忙捂着头,原本盖着脸的被子滑落,露出了樊容那张泛红的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风寒,还是因为在被子里,还是因为他真的害羞了。

  沈鸣泉无奈道:“算了,孩童长大了,事情都不告诉我了。”

  樊容抿了下唇,想了想如果两个人真要成亲的话,确实要跟沈鸣泉说一声,毕竟两个人的关系还在那里,到时候瞒着他,沈鸣泉肯定又要生气。

  于是樊容小心翼翼地说:“就,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阿彻跟我表明了心意。”

  沈鸣泉刚阴阳怪气半句:“哎哟,阿彻又喊起来了。”

  然后就听到了樊容说完的一整句话,沈鸣泉沉默了,再看樊容的模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扯了扯嘴角:“所以你同意了?”

  樊容连忙摇了摇头,沈鸣泉蹙起眉:“不应该啊,你这个样子,跟那些等嫁人的新娘子都没什么区别。”

  樊容小声解释道:“还没同意呢。”

  沈鸣泉撇开了头:“原来是快了。”

  他嘟囔道:“我说太子殿下突然搞这种事情干什么,看来护国将军的事情,应该也是他自导自演。”

  樊容连忙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鸣泉摆了摆手:“我还不知道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了不阻止他,那樊容你也太大胆了。”

  樊容红着脸:“我也没想到,他能做到做到这一地步。”

  沈鸣泉坐在凳子上喝了口茶水:“那你是打算同意?”

  樊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毕竟谢彻都做了这么多了,而且自己也……

  沈鸣泉倒是没拦着,只是翻动着樊容的桌面,眯起眼睛:“不过,你不会是因为这个话本子明白的吧?”

  樊容歪了下头:“什么意思?”

  沈鸣泉摆了摆手:“说来也好玩,那天我在书肆还碰到了万大人,他也不知道在买些什么,我还以为他来视察的,直到我发现他手上也有个油纸包。”

  樊容乖乖听着,沈鸣泉却话锋一转:“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谢彻说?”

  樊容弯起眼眸:“等风寒好了吧。”

  沈鸣泉没有做任何点评,只是说:“可以,那我就等着到时候坐上座吧,你们这段感情我参与太多。”

  樊容宽慰道:“你放心好了,到时候肯定忘不了你。”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沈鸣泉看着樊容紧张的模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我的黄花大闺女,那到时候我就不来接你了,你自己去翰林院,不对,你自己进宫吧。”

  樊容却更紧张了:“你说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沈鸣泉单手撑着脑袋,闻言叹了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

  樊容小声嘟囔道:“毕竟阿彻真的做了很多……”

  沈鸣泉微微颔首:“那倒是,我都没发现,这位太子殿下胆有这么大,你说陛下知道会不会怪罪,不过应该不会,毕竟你都说就是陛下拆穿了你。”

  看着樊容因为自己的话语,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放松的模样,沈鸣泉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行了行了,我觉得你只要去跟太子殿下,说明你的想法,他估计马上就会开心到找不到北。”

  樊容压下上扬的嘴角,瞪了沈鸣泉一眼:“反正这事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你不许告诉别人。”

  沈鸣泉摆了摆手:“你知道的,我嘴很严。”

  严不严樊容不敢确定,不过有沈鸣泉这句保证,肯定就问题不大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沈鸣泉就让樊容安心休息了,他都怕樊容再不去跟谢彻表明态度,那位太子殿下估计还能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而另一边的萧寂,已经在自己的殿里摔了好几个茶杯,一个一个碎在地上四分五裂,下人却一个都不敢说话,就算碎片划破脸颊,也一句话都不敢说。

  好不容易那位暗卫回到了萧寂身边,他暴怒的情绪才勉强缓和:“怎么样了?”

  暗卫连忙说道:“殿下,护国将军依旧在东宫内。”

  又是一个茶杯碎在了地上,满殿内鸦雀无声,萧寂冷笑一声,顿在暗卫面前:“你知不知道现在都在说什么,说护国将军的事情,是我四皇子捅出去的,就为了抢这皇位。”

  暗卫头垂得更低了,在那保证道:“只要护国将军出了东宫,一定给殿下带来。”

  萧寂沉下脸,冷笑了一声,没做什么反应,只是慢慢站起,回过头:“还不去?”

  暗卫想也不想就离开了,只留下萧寂和满殿沉默的宫人。

  而在东宫内的护国将军,他的面前一本书都没有,管事没好气地丢过去一本,只能听到将军在那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会打仗,别给我看了,我看到字就眼睛疼。”

  “殿下,我亲爱的殿下,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和我的心肝,我心肝都快气死了,这次可是丢脸丢到所有人面前了。”

  谢彻没好气地撇了下嘴:“知道的,好处少不了你们,而且本来你和林叔不就是一直想要一个机会,孤给了你,怎么还不领情。”

  护国将军怎么说呢,他总不能说老林想要的表明身份,不是这么光明正大地表明身份,而且这次还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觉得脸都丢尽了。

  管事在一边宽慰道:“无妨,又无人知是那林大人。”

  护国将军趴在桌上:“不知道是不知道,是不知道那么清楚,他们再观察一下,不就知道是那平时做事严苛,讲话不留情面的林大人了?”

  “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家心肝脸皮薄。”

  管事想到林大人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模样,一时没敢应声。

  那护国将军倒是个不怕死的,还在那里问:“说起来,殿下喜爱之人长什么样子,是何许人也?”

  护国将军不是一开始就跟着陛下,所以对以前的事情不甚了解,管事还以为殿下不会想说,毕竟谢彻一直就不是一个多嘴的人,正要帮他搪塞过去,谢彻却顿下笔,还真介绍了起来:“他是个很好的人。”

  “有机会一定叫你和林大人认识,孤估计你们肯定会很喜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