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城西走马
“真……真要?”苏禾有点儿不可置信。
小蛇歪了歪脑袋,模样仍是凶巴巴的,如今身量虽不算大,却仍有一种令人难以反抗的凌威。
苏禾犹疑不决地瞧了瞧它,而后慢吞吞起身走到榻边去,背对着桌案上的木盒子在枕头下摸着,摸了片刻后重叹一口气,那人参膏药果然早就用光了,若没膏药辅助,苏禾是有些不习惯的,何况那物上还布满倒刺。
正惆怅间,苏禾忽觉腕上一凉,低头瞧见了不知什么时候从木盒子里跑出来的小蛇,小蛇绕着苏禾的手臂攀上他的肩,竟轻车熟路地钻进他的衣领,自他颈窝滑到胸口。
苏禾不由得隔着衣物按住它,哭笑不得道:“祈渊你也太心急了吧,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记得从前的事,只不过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骗我。”
那小蛇并不回应,只顾一个劲儿地往苏禾怀里钻,探出来的两物偶尔划过苏禾的皮肤,留下一丝丝的痛感,苏禾咬咬牙,到底是脱/下了阻隔在他与小蛇之间的衣物,一手轻护住已经绕在他腰间的小蛇,道:“轻一些,你现在的模样我可不确定我能忍下多少。”
苏禾说罢坐到了榻里去,靠着枕头半卧,满面通红地张/开两/腿,用手轻柔指引着小蛇将蛇尾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其实苏禾对这件事不抗拒,在祈渊面前他可以袒露自己任何一面,他仅是觉得羞耻,因为他清楚,今日此举,有一半原因是他自己想要,他想念带着绝对的侵占性进/入自己身/体的祈渊,想念他每次得逞后邪邪的笑容,甚至是他抚/在自己胸口和腰/际的沁凉手掌。
苏禾如此想着,愈发失落,却忽觉身/后微微痛了下,那小蛇果真是淫/性,竟很快地寻了那最柔软的地方寻求舒适。苏禾秉着呼吸,指甲抠着身下被褥,那东西不算粗/大,故而可以忍受,只是那小蛇调整姿势时推出推入,刮得苏禾因紧张而不自觉缩起的入口有些难忍。
但若仅仅是这般蛰痛,无论那小蛇如何动他都是可以接受的,但谁让这小蛇上一世是祈渊来着,他若是让苏禾不哭不叫地度过此夜,那明日的太阳怕是会从西边升起来。
小蛇费了半晌的劲儿后忽然停住,移出自己的东西瞅了瞅苏禾又转过头来瞅了瞅那柔软孔道,由于他那两个东西长在不同方位,可一次只能探/进一个让它觉得别扭,它便盯着那微微张合的入口,似在思量着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快活。
苏禾眨了眨眼睛,被他这动作弄出一身凉意,小声道:“祈渊,你别乱来……”
话音还没落,那小蛇的尾尖儿已经埋进苏禾体/内了,苏禾轻呼了一声,在一阵颤抖中从半卧的姿势滑成平卧,这种姿势倒让那小蛇更省力气了,它扭着尾部向深处探去,直至将它那左右支出的两个东西也一并埋了进去。
苏禾表情痛苦,没敢再喊出声来生怕让屋外的芍药听见,转头死死地咬住枕头,忍受着又硬又滑的蛇鳞在他体/内探索,一寸接一寸深入,倒刺划过肠壁,有浅浅血色顺着入口流出,苏禾弓起身子捂着自己的小腹,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压低声音恳求道:“祈渊,求你了,别再进/去了,很……很痛……”
憋了很久的小蛇现在被苏禾体/内的柔软和温暖紧密包裹,哪里还管他的求饶,蛇尾连带这那两物在他体内掠夺,察觉苏禾的躲闪还会缠绕过去在他的腹上或背上咬一口,只是这次没露出毒牙,仅是用下颚的力量咬上去以示警告。
苏禾平日就惯着祈渊,在躲闪几次后发现那小蛇愈发粗鲁后便开始咬牙忍痛顺着它的意,将腿/张/开/得更大一些缓解身后/胀/痛,期盼这小蛇快些泄/出去。
苏禾却不想这小蛇耐性极好,蛇尾和那两物没进去后缓慢/抽/推,良久却未见他有丝毫要/泄的征兆,反倒是这一过程中那硬硬的蛇鳞时不时戳在苏禾的敏/感处,弄得他低低呻/吟着/泄/了好几次,那一波未息一波又起的感觉,让苏禾忍不住去挠床榻靠着的那面墙,好不容易逮了个间隙带着哭腔道:“祈渊你快些罢,我忍受不住了,再如此下去我就什么都/泄/不出来了。”
小蛇这时无法说话,尽是很冷漠地望了苏禾一眼,而后继续认真地推入退出,任苏禾翻来覆去地这里咬一口,那里挠一下,乃至难受得落下泪来,委屈地趴卧着埋在枕头里哭,边哭还要边轻唤着他的名字,边哭还边一句句地重复道:“祈渊,我好想你。”
因为苏禾后来哭得实在是太认真了,也不知多久过去后入口处/胀/痛感才淡去,苏禾抬起哭成花猫的脸小心夹了夹早已麻木的后/臀,这才确认那小蛇早已退出去了,转头去看时,它已经安静地蜷在自己的腰窝处,看样子也是累了,一动不动地歇息着。
苏禾抹了抹眼睛,即使被折腾得都快说胡话了却还是向那小蛇温柔一笑,苏禾尽管身上酸痛也不愿意去扰快要睡着的小蛇,所以保持原来的姿势,趴着睡了一夜。
所以第二日,苏禾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扶着僵硬的腰从榻上做起,小蛇只是悠然地在旁边看着,苏禾幽怨瞪了它一眼,理了理衣衫想出去见见太阳,只是每走一步路,身/后就传来隐约痛感,但为了不让芍药瞧出破绽,苏禾还是尽量伪装得平静,站在院里深吸了一口气令自己清醒几分,毕竟昨夜的事实在太过离经叛道。
只是苏禾刚平静下来一些却又忽然一怔,转头向门口望去,片刻后果然有一人推门而入,抱着个酒坛子倚在门口。
苏禾无奈笑道:“这么随意地来凡间,就不怕仙庭治你的罪?”
脱去盔甲穿了身寻常衣袍的真武晃了晃怀中酒壶道:“怕什么,我只是来找你喝杯酒而已。”
第五十八章
苏禾眯起眼睛,总觉得真武今日来不是找他喝酒那么简单,调侃道:“你哪儿来的这般闲情逸致?我听闻那北海蛟龙现在可还好好活着呢,仙帝就没催你再去降它?”
真武闻言翻了个白眼,抱怨道:“我是想来你这儿躲清静的,你嘴下留情行不行?”
苏禾摇头笑笑,道:“可我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寻常的果子和肉干而已。”
“无妨无妨。”真武摆摆手踏入院内,低头笑望着不知何时凑到苏禾脚边的小蛇,道:“瞧着还蛮有灵性的,和千年前一样,若不是你这蛇跑我屋里取暖,哪能牵扯出这些事?”
小蛇仰头吐了吐信子,墨黑色的眼睛盯着真武,左歪一下头,右歪一下头,像是看着苏禾桌上毛笔那般好奇。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怎么还提?”苏禾轻声道,很自然地弯腰把脚边的小蛇拾起来,托在臂弯里,小蛇也习惯性地用蛇尾在苏禾腕子上缠了一圈儿,老实地卧在他手臂上。
真武略有愕然,顿了片刻后才道:“我以为这蛇转世后不会再认你,我也以为你与这蛇相处不来的,故此才放心不下来看看,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多虑了。”
苏禾顿住正要去屋子里取杯盏的动作,转头笑道:“你就为这事专门跑一趟?真武帝君你果然是闲得很。”
真武无奈地耸耸肩,忽听门外童声稚语轻快唤着苏禾二字,转头望去瞧见一小男童蹦进院子里来。
芍药早上自己去山里玩儿了,这个时候才跑回来,一进门瞧见真武的时候吓了一跳,但怔怔望了他两眼又觉得他很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他和武当山中供奉的那尊塑像有些相似。此想法一出,芍药轻呀一声,小心走过去戳了戳真武的腿,自语道:“泥塑像成精了?”
真武被他逗笑,向刚从屋内走出的苏禾问道:“这小东西哪儿来的?”
苏禾将杯盏放在院内的小石桌上,道:“说来话长,不过是算是不经意间结下的缘分。而且……祈渊其实很宠这小花妖的。”
芍药随着这话点头,真武笑呵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把怀中的酒坛子放在石桌上,揭掉泥封斟了两杯,一杯递给苏禾,道:“我当年在武当山的时候,最爱的便是这酒,三十年的陈酿掺些乌梅汁,好喝得很。”
苏禾嗅了嗅,轻抿一口,笑道:“你这口味似乎在武当山传承了很久,祈渊有几次带回来的酒都是这个味道。”
“他当然爱喝。”真武道,“我当年喂他喝下的就是这种酒。”
苏禾闻言望着酒杯笑笑,只是笑容很勉强,而后仰头一口饮下了杯中酒。
芍药蹲在石桌旁听着二人说话,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悄没声地向桌上酒坛伸了手爪子,但还没触到酒坛时就被真武拍回,听他爽朗笑道:“臭小子,你现在喝酒还早点儿,再说今日这酒根本没准备你的份。”
芍药憋屈地撇了撇嘴,见真武夺过苏禾手中的空酒杯又斟了一杯,对苏禾道:“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想问你。”
“嗯?”苏禾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你是否希望祈渊化回原来的模样?”真武问道。
苏禾猛地侧过头望向真武,但随即就垂了眼眸苦涩笑道:“我也想过,可祈渊经历了一次转世,必定不会记得从前的事,所以我怕他幻化成妖后会选择离我而去,我不想这么快就第二次失去他,我承受不起。”
“但若……”真武顿了顿,“但若祈渊的记忆并没有消失呢?”
“怎么可能。”苏禾皱眉望向真武。
真武用指节敲了两下手中酒杯,笑道:“鬼帝可真是老狐狸,他其实一直握着祈渊的记忆,前两日才来找我归还。”
“鬼帝?”苏禾听得迷糊。
“太昊帝君的伤养好后,仙帝下令再次捉拿北海蛟龙,鬼帝就在这一节骨眼上提出把祈渊的记忆归还,条件是这次若成功斩杀那条蛟龙,大功劳要归他。我和太昊帝君后来同意了,所以……”真武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祈渊或许可以更完整地回来。”
苏禾一动不动地像是个木偶,真武语气轻松地说完了这话,苏禾却要缓上好一阵儿,但他臂上的小蛇似乎等不及了,向前探着脑袋轻触真武手中酒杯的底部。
真武见状,微笑着将酒杯放低,让小蛇正好能触到杯沿儿,对小蛇道:“这件事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小蛇在酒杯边缘徘徊了一阵儿,转头望望仍然怔楞的苏禾,然后把脑袋探进杯中,饮了那略带甜香的乌梅酒。
苏禾瞧着小蛇的举动,心口有些温热的东西在不断翻涌着,他向真武道:“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了。”
“不必谢,我弄出来烂摊子,我必要收拾好。”真武道。
小蛇这时从酒杯中抬起头来,一杯酒如今只剩了个杯底,它喝饱了之后有很自然地卧回苏禾的臂弯,但所有事情都在这一刻有了改变。
真武收回酒杯,道:“化妖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许要过些时日他才会真的化回曾经的模样,只是身上妖力还是要从头修炼,百年一次的天劫也终究躲不过,这些事……”
“我知道,我等他。至于剩下的事……”苏禾笑道,很莫名其妙地想起柳疏逸:“总会有办法的。”
芍药仰脸出神,他看见苏禾眼中有他许久未见的光彩,他也看见苏禾臂弯里的那条小蛇慢慢地往苏禾身上上靠了靠,脑袋轻蹭着苏禾的心口,片刻后抵在那一处不再动了。
芍药撅了撅嘴,总觉得这蛇……啊不,总觉得祈渊……又要开始欺负苏禾了。
第五十九章
却说这蛇在喝了真武的一杯酒后,竟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什么变化,苏禾感到奇怪,所以总是异常忧心地盯着小蛇看,苏禾真想快点儿见到祈渊。
偏偏这蛇优哉游哉地活得很乐呵,有太阳的日子就往栏杆上一绕,阴雨天就躲回屋里去,贱兮兮凑到苏禾的身边。按理说这种生活和多年前苏禾刚遇到祈渊时没有太大差别,但自从知道祈渊可以恢复如常后,苏禾就不满足这样的日子了,经常戳着蛇脑壳抱怨:“你怎么还不开窍,到底想让我等多久?”
被戳脑壳的小蛇有时候会露一露毒牙表示不满,实在烦了就跑,不过没多一会儿还是会绕回来,叼一下苏禾的袖口,意思是要求苏禾帮他暖身子。
面对这等无赖蛇,苏禾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自己成妖这事儿急不得。
如此又是一年,这小蛇除了长大了些以外,没有其他进展,苏禾的耐性再好也难免觉得有些心凉,甚至偶尔对那蛇耍一耍脾气,趁它不备轻踩一下它的尾巴尖儿,或者在冬日里从院子中捧一团雪糊在它脑袋上。
那小蛇也不是好惹的,日常的打击报复从未断过,要么用脑袋顶翻苏禾手中的茶,要么爬上桌案左撞右撞弄得桌上笔墨纸砚一片狼藉。
芍药很懵懂地看着这一人一蛇从原来的粘腻不分到如今的鸡飞狗跳,他坐在门槛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趴在地上把藏进床榻下缝隙处的小蛇捞出,抹了抹脸上的灰土,摊开一手放在小蛇面前,幽怨道:“还我。”
小蛇嘴里打横叼着一支墨笔平静地望着苏禾,没有半点儿松口的意思。
“还我,不然今年冬天把你扔到外面去冻死。”苏禾咬牙道,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要不想冻死就快点儿化妖。”
小蛇向后缩了缩脖子,歪过脑袋,故意气苏禾似的把墨笔吐到了地上。芍药见状没忍住乐了一声,被苏禾瞪了一眼才不敢接着乐下去,紧接着听苏禾摇着那小蛇恨恨道:“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拿你泡酒。”
小蛇听罢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挑了挑下颌从苏禾手上溜走,在搞了一番破坏后大模大样地爬去院中晒太阳了。
苏禾气鼓鼓地在屋子里收拾散乱的书卷、掉落的笔砚,时不时还要瞄一眼屋外那条晒太阳的蛇,然而就算苏禾再怎么生气,最后也还是会沏上一盏温热的茶放到小蛇的旁边,不言不语地坐在一侧陪着他,片刻后自己也就消气儿了,把那小蛇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上,轻抚着它冰凉的蛇鳞出神。
总归这段日子,就是在此般既闹腾又安宁的氛围中度过的,只不过那蛇一年多来竟再也没思过春,自然也没再和苏禾做过,它那两个略微恐怖的东西老老实实地在体/内藏好,再没露出来过。
苏禾有时会琢磨一下这个事儿,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虽是想念祈渊却也着实觉得与蛇形的他去做太过痛苦,所以既然这蛇不要,他便也不去多想多求,至少每晚,他都能安然睡个好觉。
只是苏禾睡熟时从不知,有个男子常会在寂夜中默默守着他,谁也未曾看见男子唇边浅淡而又温柔的笑意。但苏禾每日醒来时,看见的却仅是睡姿千奇百怪的黑蛇。
这黑蛇要么一半身子在榻上一半身子耷拉在榻边,要么趴在苏禾背上,再或者蜷在苏禾枕边,最远的一次是窝在桌案上枕着书卷睡的。于是苏禾每日清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小黑蛇,把它放回榻上最柔软处。
今日也不例外,苏禾把缩在自己枕边的仍熟睡着的黑蛇放回榻上,望着它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去院子中找芍药。
芍药的睡姿也是异常豪放,倒插在土坑中仅露出俩脚丫来,苏禾拔萝卜似的把他拽出来摇醒,对着仍在揉眼睛的他说道:“小不点儿,下山帮我买一坛子酒来吧。”
“困呢。”芍药不满道。
“快去。”苏禾毫不心软地催促道:“买一坛子最烈的酒回来。”
“你要做什么啊?”芍药皱眉问道。
“买回来你就知道了。”苏禾道,拎着芍药扔到了院门外,芍药便这么委屈地下山跑腿,抱了好大一坛子烈酒回来交给苏禾。
苏禾那时像往常一样带着黑蛇晒太阳,在接下了那坛酒后脸色莫名开始现出几分阴沉,提溜起安静卧在自己膝上的黑蛇道:“祈渊,我昨日晚上做了个梦,迷迷糊糊地没有睡熟,总觉得瞧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是你么?”
芍药惊讶地啊了一声,但见那黑蛇仅是吐了吐信子,模样平淡得很。
“祈渊,你别骗我啊。”苏禾接着道:“你要是已经成妖了就现在变回来,否则我真就拿你泡酒喝了。”
黑蛇转过头去,压根儿不搭理苏禾。
“你以为我不敢?”苏禾咬牙道,说着揭开那坛烈酒的盖子,不由分说地把黑蛇塞了进去,又猛地扣上了盖子。
苏禾本以为这一招能试出那黑蛇是否成妖,可半晌过去,那酒坛子里还是一片寂静,黑蛇进去后竟似乎连挣扎都没有。苏禾怔楞片刻,按住盖子的手慢慢松开,开始怀疑自己昨日晚上看到的不过是幻影,他移开了盖子向酒坛里看,竟见那黑蛇沉在坛底一动不动。
苏禾见了这一幕立刻害怕起来,猛地翻了那酒坛子把黑蛇倒出来,捧了它一阵猛晃,哭腔道:“祈渊你别吓我啊,我不奢求你这么快成妖了,你别离开我就行,祈渊……”
黑蛇醉死了一般瘫软着一动不动,这让苏禾更心急,一边责备着自己莽撞,一边把黑蛇放好转身去院子里想寻片叶子替他解酒。
但就在苏禾慌乱中摘下一片嫩绿叶子转身时,和一个满身酒气的男子撞了个满怀,那男子扶了一下踉跄着将要摔倒的苏禾,而后戳着他的额头责问:“你真忍心拿我泡酒啊?”
第六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