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穿越后在魔法界成神了 第11章

作者:飞墨客 标签: 古代架空

哪怕内心再不情愿,安德鲁只得照做,他明白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从牢房里出来,云岫低声质问埃兰维尔,“你说过不会阻止我的,刚刚为什么拦住我?”

埃兰维尔道:“我们一走安德鲁就死了,到时别人只会以为是我们杀人灭口。他该死,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想起自己曾经和云岫的对话,对方也是这样执着地想要个答案。埃兰维尔在心底叹口气,她觉得自己最近需要解释的时候实在有点多。然而每当她准备敷衍过去时,对上剑修澄澈双眸,她总会恍惚,记忆里少年时代的她也常这样问。

这是最后一次,埃兰维尔默默告诫自己,给出答案。

“当玛格丽特宣布剥夺他的神官与王室身份。想让这件事影响最小化,中央审判所不能参与,至少明面上不能。”

“那王宫里的呢?”

“只要她在近几年活着即可。”埃兰维尔暗示道:“格瑞斯只需要一个活着的爱伦国王。”

听懂埃兰维尔的暗示,云岫表情顿时微妙起来。不等她想出什么,祭司的到来打断她的思考。

“阁下。”祭司恭敬地双手呈上张邀请函,“王室打算举办阿格拉圣宴,邀请您与玄明阁下参加。”

接过邀请函,翻开快速浏览下,埃兰维尔点点头,示意祭司可以离开。她转过身,冲云岫晃晃手里的邀请函问道:“有兴趣在宴会开始前,去趟安德鲁口中的小酒馆吗?”

坐落在下城区的小酒馆藏在巷子里。白天酒馆没什么生意、十分安静,老板懒洋洋地在吧台后擦拭酒杯,几个伙计趴在桌子上鼾声震天。

推门而入的瞬间,望着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地板和油腻腻的桌面,埃兰维尔就生出几分后悔。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向来好洁,连露宿郊外都有豪华帐篷、干净衣物供她使用,哪里到过这种贫民酒馆。

相反,云岫对此适应良好。她在修真界执行任务时,风餐露宿都是常事,何况酒馆还算整洁。通过这段时间接触,她多少了解点,埃兰维尔在日常生活里的好洁程度。没等埃兰维尔行动,她率先迈入酒馆。

深吸口气,埃兰维尔紧随其后。

看似审判士犹豫很久,实际在老板眼中,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酒馆。

老板放下酒杯,推出张菜单,招呼道:“哟,新客,要喝点什么?”

实在没勇气去碰那张浸满油污酒渍的菜单,埃兰维尔丢下两枚银币。

“来杯血色月光。”

听到这句,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上下打量眼两人,赔笑道:“我们没有这种酒”

没等她说完,埃兰维尔又丢下枚金币。

“这个够吗?”

看着面前浅笑的女人,老板咽咽口水。消息在她们这种下九流中传得最快,常来喝酒的安德鲁主教被抓早就传遍整条街。风头还没过去,就有人来打听灰色世界,这怎么能不让她警觉。

睡着的伙计们早在埃兰维尔出声时就醒了,最强壮的那个已经站起身。耳尖微动,云岫左手握住剑柄,露出截泛着寒光的剑身。狠狠瞪眼伙计,老板急忙挤出笑容,语带讨好。

“瞧,我这记性,我们确实有这种酒。您想喝哪里产的?”

说话间,她伸出手想把金币拨到手里。不料,一柄匕首擦着她的手插入柜台。她迅速收回手。

“洛林产的。”拔出匕首,埃兰维尔似笑非笑地把玩着匕首,“最好再带点安德鲁主教加的料。”

安德鲁那混蛋可把我害惨了。老板宁愿老主顾都死光了,都不想招惹应付这种煞星。她可没忽略,那个冷面人身上溢出快成实质的杀气。

“洛林的料可比那家伙点的要猛得多。”

感受到不断打在自己脸上的冷光,老板犹豫会,决定实话实说,“但具体是什么料,我们也不清楚。从两年前,那边的消息就很难收集到。至于格纳多的料,整个格瑞斯都只有那一个。其它的都是那晚喝酒时,自己主动找上安德鲁的。”

“关于洛林,你还知道些什么?”伴着尾音,埃兰维尔随手把匕首钉在柜台上,恰好穿过金币。

老板咬咬牙,说出个不算消息的消息,“我听说那边有几千年前的老古董。”她边说边比了个五的手势。似乎是怕埃兰维尔再逼问,她急忙求饶,“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

收回匕首,埃兰维尔又丢下几枚银币,“把今天的事忘掉,以后谁问你洛林的事都不许说。”

走出酒馆,再绕过几个巷子,埃兰维尔才解除变形魔法。

今天得到的消息虽然证明安德鲁没有说谎,但也不是什么能让她舒心的消息。她接到的暗报恐怕全部属实,只是她想不明白,三千年前几乎在维尔纳销声匿迹的血族,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世。

作者有话说:

埃兰维尔:我们约会去吧。

到酒馆后,云岫:你管这叫约会?

第15章 第15章

坐在马车里,云岫烦闷地扯扯领巾,层层环绕脖子再打结的蕾丝领巾,令向来习惯宽松衣着的剑修十分不适。

和上次欢迎宴会不同,这次阿格拉圣宴,审判所众人全部换下神官袍,改穿自己订做的宫廷礼服。连云岫也不能例外,埃兰维尔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变出件宫廷礼服,让她换上。

“到王宫后,可不能随意扯开领巾。”

埃兰维尔微笑着提醒剑修。她换了身白色绣金长裙,往日披散下的金色长发扎成发髻,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还戴着条项链。

云岫颇为羡慕地看着埃兰维尔的宽松长裙,她不死心地再次争取道:“我也想穿裙子。”

埃兰维尔笑着拒绝剑修,“这可不行。”

知道自己不可能如愿,云岫索性松开扯领巾的手,好奇地问埃兰维尔,阿格拉圣宴与欢迎宴会有何不同。

“这是第九次圣战所流传下的传统,最初是人类为纪念教皇阿格拉塔尔驱散黑暗而举办的庆祝晚会,后来逐渐演变成庆祝胜利或光明重新到来的最高规格宴会,所有与会人员都会穿自己最华丽得体的礼服。”

提及这段历史,埃兰维尔表情不自觉变得严肃,全然没有往日和云岫交流时的闲适。

“教廷没有礼服吗?”

对比目前自己穿的紧身上衣,云岫更喜欢教廷的神官法袍。

“当然有。”

随着话题转换,埃兰维尔又回到往日的闲适状态,她继续同云岫解释,“不过圣宴在民间演变成狂欢庆典,大约一千年前,当时的教皇下达教谕允许神官和骑士穿世俗服饰参加民间庆典。到现在无论是圣宴还是庆典,穿世俗礼服已经成为所有人默认的规则。”

教廷绝多数成员并不反感这条不成文的潜规则,甚至很多人还会主动脱下神官服参与狂欢。这种时候即使是最古板的学究都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马车缓缓驶入王宫,停稳后,云岫率先跳下马车,学着其他贵族的样子,朝埃兰维尔伸出右手。埃兰维尔没有理会周围或是惊讶、或是探究的目光,十分淡然地将手放进云岫手中,走下马车。

为宣布将黑暗彻底终结,也为给予众位贵族颗定心丸,王室将珍藏多年的珍宝悉数摆出,长桌上镶嵌各式魔法宝石的金银器皿在魔纹灯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让本就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愈加金碧辉煌。

原本正在和宫相寒暄的玛格丽特听到通报,连忙和宫相一同到宴会厅门口迎接埃兰维尔。

“阁下,夜安。”

问好结束,不等埃兰维尔询问,宫相假装歉意地说:“陛下不幸染病,不会出席圣宴,这场圣宴将由她的小女儿主持,请您见谅。”

埃兰维尔顺着宫相的话道:“爱伦国王应当以休养为重。我怎么会强行要求她来主持圣宴?我相信在您与玛格丽特阁下的协助下,这次圣宴能圆满结束。”

落后埃兰维尔半个身位的云岫默默听着几个人打机锋,看没人注意到自己,她趁机放出神识将整个王宫都搜索了一遍。

“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先去休息。”

正说着话的埃兰维尔突然转过身对云岫说道,眉头微微挑起。

刚想说不用,云岫接到埃兰维尔的眼神示意。她点点头,转瞬间便融入人群,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

不知道云岫曾在埃兰维尔默许下,用烈焰包围骑士团、剑指玛格丽特,宫相单纯认为云岫只是受宠的年轻随从骑士。见此情状她感慨句,“您对这位骑士还真是宽容。”

埃兰维尔温声回道:“她还年轻,总不好太让年轻人拘束。”

闻言,玛格丽特在心底吐槽,骑士是太不受拘束。宫相没有注意到玛格丽特僵硬片刻的笑容,继续乐呵呵地与埃兰维尔交谈。

趁人不注意闪身躲进隔间,云岫掐诀遁入阴影。在宴会厅里,她看到个与自己穿着相似、个头接近的骑士,她瞬间明白那是埃兰维尔的安排。有自信不被发现的她按神识探知结果,出现在软禁爱伦的房间外。

她答应过埃兰维尔不会杀死国王,但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云岫甚至觉得放任黑法师屠杀平民、只为争权夺利的国王比伊恩、安德鲁更为可恨。剑修忘不了自己在维恩镇见到的惨烈景象。

宫廷所有人都沉浸在圣宴的欢乐之中,软禁爱伦的房间所在的走廊静悄悄的,连灯盏都不曾点亮,只有镶刻在门框上的法阵纹路散发着微弱的魔力光。那是监禁魔法,以防国王与外界联络。

自从王宫里爆发黑暗元素后,玛格丽特便强势接管了整个王宫。爱伦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送进这个房间。她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地面一片狼藉,全是她为了发泄情绪摔毁的东西。

她不断咒骂着玛格丽特与宫相。

忽然,她感觉周身一凉。一道人影突然从阴影里出现,吓得她急忙后退几步。

“你是谁?”爱伦强装镇定道:“我是国王”

“杀你是死罪。”

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她,云岫从阴影里走出。她没再用变声术,而是直接用本声道:“国王陛下,这句话你对我说过了。”

回想起那晚的恐怖经历,爱伦瞪大眼睛,她颤抖地指着云岫,“是你!”

“是我。”云岫爽快地承认,眸底灵光涌动,“我不会杀你。”

难得机灵一回,意识到不对的爱伦面色惨白,“你要做什么?”

“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维恩镇百姓的经历。”

话音未落,爱伦便失去意识,双眸无神、怔怔地站在原处。云岫隔空绘制了一个小型阵法打入对方识海。阵法会将爱伦的灵魂困在她所构筑的幻境里,幻境里将无时不刻不在重复维恩镇居民的经历。

做完这一切,云岫小心抹去自己到来的痕迹。她没有理会身后爱伦凄厉的叫声,径直离开。宴会还在继续,她却没有心思参加。心念微动,转瞬间,她已经来到王宫花园。

“事情办完了?”

熟悉的声音随风传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埃兰维尔正含笑站在那。银色的月光撒在她身上,替她披上层薄纱,衬得她愈发出尘。看得云岫不由呆在原地。

“不去宴会厅吗?”

骤然惊醒的云岫耳根泛起层红色,她佯装平静地反问,“你不也没去吗?”

“宴会除了跳舞就是交际,没什么意思。”俏皮地冲云岫眨眨眼睛,埃兰维尔玩笑道:“不如出来透会气。”

听出对方在开玩笑,云岫摊摊手,故作精怪地说:“那像我这种连通用语都不会说的,还是继续躲出来看月亮吧。”

两人默契略过彼此方才做过的事,而是谈起下午的酒馆之行。

埃兰维尔问道:“你怎么看今天得到的消息?”

“看你的表情,那恐怕不是好消息。”

虽然对埃兰维尔与酒馆老板之间的对话一知半解,但云岫明显能感觉到她们说的事情处理起来颇为棘手。

“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如果消息属实,我们必须改道,而非按原计划与雪莉副审判长在洛林帝国碰面。”

叹口气,埃兰维尔不免觉得自己这次巡查过于倒霉,接连遇到刺杀和碰上黑暗生物。如果不是知道血族与狼人是累世宿敌,她都要怀疑是不是狼人联系了血族,以此来报复数年前教廷的剿灭行动。

“为什么?”

没打算在这种事情上卖关子,埃兰维尔干脆地将事情全盘托出,“洛林有五代血族,五代血族实力不输高级魔法师。我们无法判定对方所属氏族,如果对方来自注重家族联系的氏族,五代只会是前锋。四代甚至三代血族极有可能已经身处洛林。”

“这可不太好办。”

饶是常常越阶作战,云岫也不敢托大,自信自己能够对战合体境以上大能。她可不会狂妄到认为维尔纳的魔导师比合体境修士弱。她很清楚一旦遇到四代血族,她们别说击败对方,只怕连脱身都难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