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109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皎:“去吧。”

太子殿下哒哒离开,严祯在寝舱里练字,他每日看完书,都要练字半个时辰,从不偷懒。

“严祯,你写完字没呀?”

严祯放下笔:“刚写完。”

谢徽宁拿起宣纸:“写的不错。”

说完放了回去,“我们去玩吧,我这几日都不用念书了。”

严祯不像沈庭晟和许谨元陪着太子殿下一起念书,他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三天两头闹脾气,起身牵着他的小手,“怎么不用念书了?”

谢徽宁:“父皇说这几日都不用念书了,说等到了大梁,让爹爹带我去玩。”

严祯不像太子殿下和沈庭晟那般好奇心重,也没追问为什么,“那阿宁可以好好玩了。”

谢徽宁高兴道:“是吧。”

严祯拉着他的小手出来:“嗯,我陪你。”

谢徽宁跟个小大人似,一本正经道:“你每日在屋里一待就是一下午,你也要仔细眼睛。”

严祯:“阿宁,我会的,我看半个时辰,就会放松眼睛,休息片刻。”

谢徽宁点点头。

谢皎见他二人手拉手过来,严祯走到跟前,刚准备行礼,谢皎抬了手,“免了。”

谢徽宁忙拉着严祯趴到窗户边,“美不美?”

严祯点头。

谢徽宁闲不住,“我去叫阿晟和阿元过来看。”

谢皎无奈极了,他之前让小家伙念书就是想磨一磨他好动的性子,如今看来并未有太大效果。

太子殿下又哒哒跑走了,留严祯在谢皎跟前,谢皎便询问他最近的功课,严祯一一回答。

谢皎看着他,言行举止得宜,从严祯身上再找不出初进京时的阴郁,一时之间不免诸多感慨。

谢徽宁左手牵着许谨元,右手拉着沈庭晟,走过来。

二人见了谢皎自是要行礼,谢皎:“都免了。”

有谢皎在,自是要询问他们功课,先问许谨元,沈庭晟在一旁提心吊胆,心说早知道陛下在,他就不来了。

许谨元言谈举止自是有贵族子弟的风范,谢皎对他一向赞赏有加,轮到沈庭晟了。

谢皎:“紧张什么?”

沈庭晟摇摇头,谢徽宁在一旁:“哎呀,父皇,我们来看风景的,你不要问这些嘛,一会儿该没心情赏花啦。”

也就太子殿下敢这么胆大包天说这话,可谁让他受宠,谢皎也知道沈庭晟不爱念书,不过他这两年表现的也不错,谢皎没多说什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们拘束。

“好了,你们玩吧,朕也乏了。”

谢皎起身,谢徽宁:“父皇,夜里我和你一起睡呀。”

谢皎:“行。”

等谢皎一走,沈庭晟松了一口气,“我一看到陛下就跟那老鼠看到猫一样。”

严祯:“你把陛下比作猫?”

沈庭晟大惊失色:“你不要乱说,我就是那么一说,陛下是真龙天子,怎么可能是猫!”

严祯:“你自个说的。”

沈庭晟:“我那是,我那是——”

许谨元见他着急:“让你平日里多念书,”

怎么什么都能扯到念书上,沈庭晟幽怨地看向谢徽宁。

谢徽宁自是拍了拍沈庭晟的手背安抚他,“哎呀,你们不要欺负阿晟了。”

严祯将他的小手从沈庭晟的手背上拿了过来,握住,“谁欺负他了,是他自己不长心,说这种大不敬的话。”

谢徽宁当和事佬:“好了好了,我叫你们过来是看花的,不是吵架的。”

他这么说,严祯自是不再揪着沈庭晟不放,转而看向窗外的风景。

沈庭晟也看不出这花有什么可看的,坐在椅子上,捻了个樱桃往嘴里送,“嗯,这个樱桃还挺甜,你们快来尝尝。”

谢徽宁立即扭头:“甜,我刚刚吃了好几颗。”

沈庭晟:“你们不吃,那我就都吃了。”

谢徽宁:“严祯,阿元,你们也尝尝。”

樱桃昂贵,平日里不轻易吃得到,尤其是这种贡品,皮薄肉嫩,不过在场几个都在东宫,再稀有的水果,东宫都不缺,他们跟着太子殿下,同吃同住,一应的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

严祯摇摇头:“我不吃。”

许谨元最近有热气,也是摇摇头,“阿晟,你也少吃些,仔细喉咙不舒服。”

在船上待久了,容易有热气,一下子吃太多樱桃也不好。

沈庭晟这两日牙龈都有些肿了,听他说这话,也不敢贪多,只吃了几颗便作罢了,从椅子上起身,也挤了过去。

“这花有什么好看的?都败了,落在水里。”

他一说,太子殿下也觉得看多了就没意思了。

许谨元开口道:“落英缤纷虽不如桃红柳绿那般生机盎然,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什么滋味不滋味的,太子殿下和沈庭晟对视了一眼,听着他这文绉绉的话,都没搭腔,毕竟二人都不知道落英缤纷是什么,吃的吗?到底什么滋味啊?

太子殿下从沈庭晟的眼中也看出了他的疑惑,二人默契地都没作声。

严祯自是知道他俩听不懂,可一看到他二人如此默契,不免吃味,“落英缤纷是说花瓣飘落,纷纷扬扬。”

谢徽宁心说花瓣飘落就说花瓣飘落,说什么落英缤纷呀,“哦,我知道呀,就是花瓣飘落嘛,嗯,我觉得桃红柳绿更好看。”

沈庭晟附和道:“我也觉得,花瓣都落了,有什么好看的。”

谢徽宁:“就是。”

二人一唱一和,装出很懂的模样。

许谨元:“……”

严祯:“……”

第102章

大船停靠,与去年不同的是,今年岸上是梁弛亲自领着官员在此候着。

谢皎牵着谢徽宁踩着跳板上岸时,梁弛笑着伸手抓住了谢皎的手,将他拉到身边。

“见到爹爹怎么不打招呼?”

谢徽宁此刻正蔫哒哒的,听到梁弛的问话,这才开口:“爹爹,我再也不要坐船了,我坐船坐的好累呀。”

梁弛将他抱到怀里,大手掌在他的后背:“小可怜,这几日好好歇息。”

谢徽宁顺势趴到他肩头。

官员再次以最高礼仪迎接二人并行大礼。

谢皎:“诸位大人免礼。”

宫里的马车像上次那般停在不远处,梁弛一手抱着谢徽宁,一手牵着谢皎,往天子马车走去。

严祯他们几人则是往东宫的马车去,也不是头一次过来了,自是都很从容。

上了马车后,梁弛将谢徽宁放到腿上,“等你休息好了,爹爹带你玩。”

谢徽宁靠在他怀里,“那个烟花架还有嘛?”

梁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皎,和他十指相扣紧握着,一边回:“有,专门为你搭建的,就等你过来看呢。”

谢徽宁下了船后,就没了那种烦躁难受的感觉,立即从梁弛腿上坐直了小身子,“那我晚上要看。”

梁弛:“明日再看,等回去用了晚膳,就该洗洗歇息了。”

今日哪有功夫陪他玩,他和谢皎这么久未见,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今晚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谢皎。

谢皎哪里会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自是也想梁弛,便没搭腔。

谢徽宁完全不知道他两个爹之间的暗流涌动,“等用完膳再看也不迟呀,我都睡饱了。”

梁弛:“你父皇累了。”

谢徽宁:“让父皇休息嘛,爹爹陪我一起看。”

梁弛一本正经说瞎话:“我昨个批奏折太晚没睡好,也有些乏了,今晚想早些休息。”

谢徽宁不疑有他,叹了口气:“那好吧,那就明日吧,父皇和爹爹都好好休息。”

梁弛拇指在他脸蛋上蹭了蹭:“乖孩子。”

谢徽宁又懒懒地靠到了他的怀里。

梁弛鲜少看他这么蔫,“明日带你出宫玩。”

谢徽宁点点头。

马车一路驶进城再进宫,确实也有些晚了。

马仁忠忙去传膳,宫人鱼贯而入,将膳食摆放至桌。

梁弛拿起长箸:“想吃什么?爹爹喂你。”

谢徽宁哼哼:“不用爹爹喂,我现在都自己吃。”

孙福来在一旁为太子殿下布菜,夹了一颗大鱼丸放到他的碟中,谢徽宁夹不住圆形的,但他会用筷子将鱼丸拨到勺子中,然后拿汤勺舀着鱼丸送到口中。

梁弛见他如此熟练,笑道:“几日不见,真是让爹爹刮目相看了。”

谢徽宁将鱼丸慢吞吞吃完后,开口道:“爹爹,你快用膳吧,不要讲话,父皇说了食不言。”

“父皇,这可不是我要讲话,是爹爹总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