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112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怎么每次见了爹爹都起这么晚!

“许是昨晚没睡好。”裴康安每次都拿这个理由。

谢徽宁绕过十扇巨型屏风走到内室,裴康安没跟过去,在屏风后头守着。

谢皎累着了,睡得比较沉,并不知道谢徽宁过来了,梁弛朝着钻进床帐里的小脑袋摇摇头。

谢徽宁没出声,小眼神幽怨地盯着梁弛。

梁弛自是知道他过来做什么,毕竟昨个都答应他了,看他这副小模样,忙点头。

父子俩无声地交流,太子殿下收回小脑袋,找了个凳子坐着等。

梁弛轻手轻脚地松开了谢皎,动作缓慢地从床上起身,他是习武之人,尽管身子健硕,却也身轻如燕,并未把熟睡的谢皎吵醒,下了床,很快穿戴整齐,出去洗漱。

谢徽宁跟个小尾巴似的,围着他转,“父皇怎么昨晚又没睡好呀?是不是有蚊子咬他啦?”

梁弛听了他这话乐道:“嗯,一只很大的蚊子,追着他咬到天亮。”

谢徽宁自是心疼他父皇被咬一夜,不满道:“蚊子真讨厌!怎么光咬父皇不咬你呀?”

梁弛又开始胡说八道:“你父皇身上香。”

谢徽宁很是赞同:“我那没有蚊子,今晚我让父皇和我一起睡。”

梁弛:“不用了,蚊子已经被我赶走了,今晚咬不到你父皇了。”

谢徽宁哼哼,还觉得他赶得慢,都咬了父皇一夜了。

梁弛洗漱好,又去用膳,谢徽宁跟着他去了偏殿。

父子二人向来没规矩,尤其是谢皎不在,他俩更甚,谢徽宁爬坐在梁弛腿上,梁弛也没说什么,一手抱着他,一手用膳,见他像是有话要说,问道:“怎么了?”

谢徽宁就把昨晚的事和梁弛说了,“他怎么就好啦?”

梁弛哼笑:“他装的。”

谢徽宁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梁弛对自己这个徒弟也颇为了解,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想在你心里,你觉得他比你那个小伴读厉害。”

“觉得他是最厉害的。”

谢徽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

梁弛:“正常,他把你看的很重,你这么多朋友,什么阿晟,阿元,他免不了吃味,小孩子家家的,等再大一些就好了。”

谢徽宁一点不觉得烦恼,反而高兴道:“哎呀,严祯也是太喜欢我了才会这样嘛。”

梁弛瞧他那嘚瑟的小模样,捏了一把他的小脸蛋。

谢徽宁从他腿上下来:“爹爹,你吃完去找我。”

也不等梁弛吭声,哒哒跑远了,梁弛都不用想,也知道他回去说些小孩子之间的腻歪话哄严祯去了。

“……”

第104章

“父皇还在睡呀?”

梁弛领着小太子在城里逛悠了大半日,太子殿下也没回东宫,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朝着寝殿内室走去。

谢皎刚睡醒,听到他和梁弛的声音,抬手撩开了床帐,懒懒地坐了起来。

床旁侍立守着的裴康安立即将床帐悬挂,“陛下,可要起身洗漱?”

谢皎应了一声。

裴康安同进来的谢徽宁和梁弛行了礼,出去让宫人准备洗漱器具,有梁弛在,他也就没进来伺候谢皎穿衣,又忙着去传膳了。

谢徽宁和梁弛一前一后走到床旁。

“父皇你醒啦,都怪可恶的蚊子扰了你,不然咱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啦。”

谢皎捏了捏他的脸蛋:“去哪玩了?”

谢徽宁捧着他的手:“就看杂耍了呀,还看了舞狮子的。”

谢皎从床上起身,梁弛自然地为他穿衣,谢徽宁歪着脑袋在一旁看着。

谢皎对上他那双溜圆乌黑的大眼睛,笑道:“怎么了?”

谢徽宁:“爹爹给父皇穿衣裳。”

梁弛为谢皎束上玉带,将搭扣扣上:“有什么问题?”

谢徽宁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

梁弛懂他是什么想法,毕竟伺候他们穿衣洗漱的都是宫人,“我和你父皇已经成亲了,我给他穿衣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谢徽宁皱着小眉头说:“那我和严祯没有成亲,严祯也给我穿衣裳,严祯不仅给我穿衣裳,还给我洗澡。”

梁弛有理有据:“严祯是你爹爹的徒弟,算是你的义兄,兄长照顾弟弟,给弟弟穿衣洗澡也是天经地义的。”

谢徽宁:“这样呀。”

原来严祯算是他的兄长呀。

谢皎在一旁听着他二人的话,也没说什么,严祯虽是异姓藩王世子,可这从小养在京城,又与太子关系如此亲密,师从梁弛,算是太子的义兄,倒也没说错,不过这个洗澡实在有些过了,可严祯那孩子就爱照顾谢徽宁,谢皎也就由着了,左右太子现在还小。

宫人鱼贯而入,端着洗漱器具,等谢皎梳洗过后,梁弛和谢徽宁又陪着他去用午膳。

谢徽宁兴冲冲拿起长箸:“父皇,我给你夹菜。”

谢皎:“嗯。”

谢徽宁握着长箸,连最拿手的小青菜都夹不起来了,他平日里使用的是专门为他打造的小银筷,只夹菜那头是实心的,就是怕他拿着累手,这种长箸他使不好,眨巴着眼睛,“父皇,还是让爹爹给你夹吧。”

谢皎笑道:“你手小,这个你使不好。”

谢徽宁点点头,将长箸递给梁弛,一边说道:“我手小小的,我的手比阿晟的要小一截。”

他念书的时候,经常爱玩许谨元的手,也喜欢和沈庭晟的手比比大小。

梁弛一边给谢皎布菜,一边说道:“你还小,手自然小小的。”

谢徽宁看了一眼梁弛的手,梁弛将他的小手包在手心里,他那小手和梁弛一对比,被衬得那叫一个小巧。

谢徽宁拿手指抠了抠梁弛指腹底下那层茧子,“爹爹,你这是什么呀?”

梁弛:“茧子,舞刀弄枪容易生茧子,长期拿笔写字也有,不过没有这么厚就是了。”

谢徽宁:“那严祯和阿晟怎么没有呀?”

梁弛:“他们才练了两年,等再过个两年,你看有没有。”

且不说严祯和沈庭晟他们还小,现在习武拿都是特制的小木剑,没有真刀实枪让他们练,小手自是不会像他这般,且不说梁弛十几岁就上战场了,手掌自是粗糙。

谢徽宁:“有茧子痛不痛呀?”

梁弛笑着抓住他那不安分的小手:“手磨破了,你说痛不痛?不过长了茧子就不痛了。”

谢徽宁:“那我到时候给严祯和阿晟准备止痛的药膏。”

梁弛:“小小年纪,倒是操心。”

谢徽宁哼了哼。

谢皎用膳时文雅端方,并不言语,一边慢条斯理吃着,一边听着父子二人说话。

梁弛自是知晓谢皎喜欢吃什么,他给谢皎夹菜,才不依照谢皎说的那些,只挑谢皎喜欢的,给他夹。

谢皎吃饱后,漱了口,起身活动身子。

谢徽宁又去拉谢皎的手,好奇道:“父皇整日批奏折,怎么手心没有茧子呀?”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牵着他另一只手,“你父皇这是天生的,手又细又滑。”

谢皎听他又胡言乱语,睨了他一眼,“长时间握笔写字,拇指那处会有茧子,父皇写的字并不多,再加上一直涂润肤香膏,才没有生茧子。”

谢皎幼年,从早握笔到晚,还要学骑射,小手自是酸痛难受,每晚徐承兴都会将放了药材的水给他泡手缓解,再仔细涂上香膏护手,等他当了皇帝,不需要那么辛苦了,批奏折也不用写太多字,手上自是找不出一个茧子。

他那双漂亮的玉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生的柔腻光滑,纤细修长。

谢徽宁:“父皇手好看,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和父皇的手一样,我让伴伴天天给我的手心抹香膏。”

谢皎:“等回去开始练字了,到时父皇会让孙福来给你每日用药材泡手放松。”

谢徽宁完全不知练字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高兴地点点头。

一家三口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这个季节花开正盛,争奇斗艳。

谢皎也不闲着,领着小太子教他认花认草,谢徽宁也是个好奇的,问东问西,谢皎昨个被折腾了一宿,睡了这么大半日,也没太解乏,又听着小家伙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耳朵都嗡嗡响,梁弛自是看出他不舒服,揽着他的腰坐到了亭子上。

“渴不渴?”

谢徽宁点点头:“是有点渴了。”

裴康安和宫人一直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此刻都守在亭子台阶外,听到这话。

裴康安:“快去取些茶水点心。”

宫人:“是。”

梁弛的大手掌在谢皎的后腰,给他揉着。

谢徽宁:“父皇,你腰痛吗?”

谢皎:“还好。”

梁弛睁着眼睛胡说八道:“我手闲着,就想找点事做。”

谢徽宁:“那爹爹你给我捏捏,我走得有些累了。”

梁弛:“……”

谢皎噗嗤笑出声:“既然这样,那你给太子捏捏。”

梁弛将谢徽宁抱到腿上,给他捏了捏小胳膊,“舒服吗?”

谢徽宁舒坦地眯着眼睛,嗯嗯点头。

梁弛给他捏完两条小胳膊,又给他捏了捏后颈还有肩膀,毕竟孩子还小,使得力并不大,小家伙在他腿上舒坦地直哼哼,看起来享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