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23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严祯哄了好一会儿,谢徽宁才张嘴吃了两口,梁弛用完膳,饶有兴致看向二人,同谢皎问道:“这位又是谁?”

谢皎了解他,问严祯是谁,无非又想数落太子,在谢皎眼里儿子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乖宝,这两日还不是因为梁弛太混账了,受了委屈才会这般,没理会他,等严祯和谢徽宁都用了早膳后,便想让裴康安送太子回东宫。

不然父子俩凑一起,怕是要把他这寝宫给抬走了,还没等他开口,严祯犹豫了一瞬,说道:“陛下,我有事想同您说。”

谢皎不可能留梁弛和谢徽宁在一起,于是看向梁弛打发道:“你先回厢房。”

梁弛对小娃娃的事也不感兴趣,没拂谢皎的面,起身回谢皎的寝殿,谢徽宁偷偷瞅着他,见他如此听父皇的话,心里直哼哼,他就知道对方昨个是吹牛皮的,说什么跪他父皇还要看心情,看他一会儿不和父皇说!

谢皎:“世子有什么话要说?”

严祯有些忐忑,但还是问道:“我想习武可以吗?”

谢皎不动声色道:“世子若是想强健身体,君子六艺里有骑射之术。”

严祯内心敏感,听出陛下的拒绝之意,若是平时他根本不会开这个口,此刻鼓起勇气跪下:“求陛下成全。”

谢皎知晓他的性子:“为何要习武?”

严祯语气认真:“我想保护阿宁,昨个阿宁被劫持,我就有这个念头了。”

谢皎:“……起来吧,此事朕考虑考虑。”

毕竟严祯身份特殊,不可能让宫里这些高手教他,其他那些世子也会有想法,可对方鼓起勇气求自己,又对太子一片爱护之心,让他不落忍。

谢徽宁见严祯出来,好奇道:“你和父皇说了什么呀?”

严祯:“我和陛下说想习武之事。”

谢徽宁:“真的呀?那你是不是以后也要和阿晟一起了?”

严祯摇摇头:“不会的,陛下应该会为我再选个师父。”

谢徽宁:“父皇给你选的肯定都是高手,到时候你好好学。”

严祯知道陛下仁慈,说考虑肯定会为他选个师父,即便没有宫内这些御前高手的武功,身手也不会差,以后只要他多加努力,勤学苦练,有朝一日一定能打败梁弛,也能保护谢徽宁。

第22章

谢皎回寝殿时,梁弛正坐在外间悠闲品茶,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其实世子说想习武时,谢皎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梁弛矫健不凡的身手,给世子当师父,他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此梁弛也能名正言顺留在京城,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这一层师徒关系在,那世子对太子将来也会死心塌地,此事一举多得。

梁弛不知对方打什么主意,待人走近后,长臂一捞将其抱到腿上:“想什么这么入迷?”

谢皎猝不及防摔坐在他腿上,蹙起眉轻斥道:“放肆!”

裴康安看到这一幕立即领着殿内垂首的宫人退了出去。

梁弛力气大,臂上肌肉线条明显,就这么直接抱着谢皎从凳子上起身,绕过屏风往里间去,不要脸道:“还有更放肆的呢。”

这下谢皎也不必权衡了,把这厮丢出皇宫是最正确的,梁弛将谢皎放到床上翻了个面,就去解他腰带,扒他小·裤。

谢皎气得想反手给他一巴掌,就听到梁弛说:“果然腫了。”

谢皎:“……”

梁弛打开药罐用手指挖了一大块药膏,轻轻探进去给他抹药,谢皎顿时軟了身子,把脸埋在锦被中不出声,梁弛也没再逗他,给他里里外外涂上药膏后,在那饱滿挺翹的臀尖上重重亲了一口,重新给他穿上了小裤。

谢皎看着神色淡然,只是白玉的耳垂微微泛着红,“朕有事要和你说。”

梁弛:“什么事?”

谢皎:“关于世子习武之事,朕想让你去当他师父。”

梁弛也没问世子是谁,他猜的出来,听了这话笑着俯身贴近谢皎,在离他唇堪堪靠近时停了下来,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怎么办,我习武时发了誓,这一身好功夫只传媳妇和孩子。”

谢皎懒得听他胡扯:“你必须教他。”

梁弛站直了身子和他拉开距离:“给我什么报酬?我从不做没有买卖的事。”

谢皎坐了起来,尽管此刻仰视他却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只要你肯当世子的师父,好好教他习武,你劫持太子之事,朕就不追究了。”

梁弛:“没意思,不教。”

谢皎:“……”

谢皎抬手,将他拉向自己,梁弛顺势而为,躺在龙床上,自下而上优游不迫地盯着谢皎,谢皎坐到他腰上,低头在他唇上主动亲了一口,“朕让你教他。”

语气依然带着命令,可梁弛却笑了起来:“既然美人相求,那就教吧。”

谢皎在他唇上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

东宫。

许谨元听到动静放下书出来,见太子殿下神色如常这才放心,谢徽宁见到他赶紧走过去,又将裴康安和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向许谨元说了一遍,许谨元见他这么开心,“那就好,陛下替殿下出了气。”

“还有个好消息,严祯也要习武了,父皇到时会为他选个高手师父。”谢徽宁哼哼两声,得意道:“等严祯学了武功,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坏蛋打趴下!”

“严祯,是吧?”

严祯听着太子殿下的大话,只犹豫了一瞬,还是点头。

许谨元也是见识过梁弛的身手,且不说东宫这些守卫,能从李重山此等身手中劫持太子殿下,武功不必多说,就世子这小身板,把对方打趴下,简直难如登天,不过他向来不打击人,笑着说道:“那世子可要好好努力了。”

谢徽宁对自己人向来全肯定:“严祯肯定行!”

“殿下。”

谢徽宁见孙福来被宫人扶着过来,赶紧跑过去,“伴伴,你怎么不在屋里头好好休息呀。”

孙福来躺得那叫一个辗转反侧七上八下:“奴才担心他们伺候不好殿下。”

谢徽宁感动极了:“伴伴,我给你报仇了。”

虽说没有打梁弛板子,可梁弛上吐下泻半宿,也遭了罪,于是太子殿下又将这事和孙福来说了一遍,孙福来提心吊胆了一宿,听了这话后,总算放心,也不说担心宫人伺候不好太子殿下了,又回屋里头躺着了。

晚间沈庭晟回来,自是也被谢徽宁拉着说了一遍梁弛上吐下泻半宿的事,太子殿下说完又独自乐了一会儿。

“对了,严祯也要习武了,等他学了武功就能狠狠教训那坏蛋。”

沈庭晟看了一眼严祯那个瘦弱的小身板:“不可能!”

谢徽宁:“怎么不可能?父皇到时候找高手教他!”

沈庭晟:“整个宫里除了我师父和陛下御前那几位还能找到什么高手?”

谢徽宁:“肯定有,明个我就去和父皇说给严祯找个很厉害的师父,比李重山和父皇御前那些人还要厉害的!”

沈庭晟一听很吃味,觉得太子殿下不和他第一好了,夜里沐浴过后,气的睡不着,过来找许谨元,躺他榻上翻来覆去说这事,许谨元听着他的抱怨,也不搭腔,借着明亮的烛光安然不动地看书,沈庭晟见自己被无视了,气急败坏从榻上起来,一把将他手中的书夺了去,“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许谨元无奈:“你和我说有什么用?这事你要和殿下说。”

沈庭晟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

这厢太子殿下拉着严祯一起去暖阁沐浴,谢徽宁被脱得很快光屁股蛋,被放到澡盆中,他的澡盆极宽敞舒适,里头的热水都是由宫人调试到最适宜的温度,面前摆放一圈他沐浴时的玩具。

谢徽宁迫不及待催促道:“快点来呀,我们一会儿玩这个小船。”

严祯要当着谢徽宁的面脱光,到底还是有些害羞,“我等阿宁洗完我再洗吧。”

谢徽宁不解:“为什么呀?一起洗,我这澡盆很大的!”

严祯刚摇头——

谢徽宁就嚷嚷:“严祯!”

严祯没法,只好脱了衣裳,进了澡盆,和谢徽宁面对面坐着,中间摆了一排木制精美能浮在水面的小船,将澡盆分成两半。

之前严祯瘦的肋骨明显,经过这段时间太医的调理以及谢皎送过去的补品,没从前瘦的那般吓人,谢徽宁还是很满意的,发话道:“严祯你要多吃些,吃的白白胖胖的。”

严祯点点头,澡盆里,谢徽宁伸着的小脚碰到了严祯的脚,觉得很好玩,于是一个劲拿脚指头去贴严祯的脚指头,一时之间,暖阁里全是太子殿下咯咯咯的笑声。

今日有严祯陪着一起洗,太子殿下贪玩了些,沐浴时间加长,被宫人抱起来时,小脸蛋泛着红晕,脑袋也有些晕乎,可把宫人给吓坏了,立即去请太医,平日里都是孙福来伺候太子殿下的沐浴,向来没出什么岔子,孙福来本来都要歇下了,听了宫人禀告,赶紧起来,一瘸一拐地到寝殿里。

太医匆匆赶过来,一检查是因为殿下在暖阁中沐浴时间过长导致的,并无大碍。

孙福来又训斥了伺候殿下沐浴的宫人,他平日里都把时辰把握的刚好,不至于让殿下沐浴时玩太久而导致身子不适。

谢徽宁晕乎劲过去后,就生龙活虎起来,“伴伴,你快回去休息吧。”

殿下到底还小,平日里伺候要万分谨慎,孙福来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操劳命,“奴才感觉身子好的也差不多了,这些人照顾殿下不仔细,奴才不放心,就不回去躺了。”

谢徽宁哪里愿意:“那你明个再来嘛,再休息一晚嘛。”

孙福来昨个没睡好,这会儿确实也疲惫,于是再三交代这些守夜的宫人要仔细,这才离开,东宫来了太医,许谨元和沈庭晟听到动静也过来了,见殿下没什么事,这才放心。

沈庭晟没急着走,而是看了一眼严祯,“阿宁,我有话要和你说。”

谢徽宁奇怪道:“你和我说话看严祯做什么?”

沈庭晟见世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有悄悄话要和你说,其他人不能听。”

谢徽宁恍然大悟:“严祯,那你先出去。”

许谨元笑道:“世子去我那坐会儿吧,我刚好有些功课想向你请教。”

许谨元比严祯大了三岁,学的比严祯多,哪里需要向严祯请教,这话自然是递台阶,严祯也没说什么,跟着许谨元离开。

谢徽宁招呼沈庭晟坐到床上来:“什么话呀?”

沈庭晟:“阿宁我们是不是先认识的?当时你选玩伴时,在那么多人中一下子就选中了我,我们如此投缘。”

谢徽宁脑袋点的跟蒜瓣似,嗯嗯应道:“当然啦!”

沈庭晟:“那你说我和世子谁和你才是第一好?”

谢徽宁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不过殿下很聪明,这个时候沈庭晟问了,那他当然笑嘻嘻地握着沈庭晟的小手:“哎呀,我当然和你第一好嘛。”如果此刻对方换成严祯和许谨元,太子殿下也会和对方这么说。

这是什么?这是笼络人心之策,太子殿下在这道上相当聪明。

沈庭晟满意了,开怀了,也不吃味了,精神抖擞地都能去院子里再打一套拳了,“我就知道。”

严祯见沈庭晟神气地回来,从椅子起身,沈庭晟得意地和许谨元说:“我就说阿宁和我才是第一好。”

严祯顿了顿,一言不发离开厢房。

许谨元懒得掺和他们这些幼稚的攀比:“行了,你也赶紧去睡觉吧。”

沈庭晟搂着许谨元的肩膀,他最近习武不止瘦了一圈,个头好像也长了些,从前比许谨元矮了半个头,如今到许谨元的眼睛了,“阿元,我还没和你一起睡过,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吧,我懒得回去了。”

厢房就在许谨元隔壁,还懒得回去了,许谨元不留情地将他推了出去,“我睡觉不老实,喜欢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