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36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皎也就没再说什么,让裴康安派人去将大梁使臣带过来的汗血宝马牵过来,路引文书,盘缠和干粮也都一并备好。

梁弛一想到要分开数日,哪里能放过谢皎,本来这些日子顾忌谢皎要早起上朝,并未怎么折腾他,要分别了,自是舍不得,将谢皎压在屏风上,狠狠吮着谢皎的唇舌。

谢皎搂着他的脖子不满地咬了他一口,梁弛将他抱起来往里间的榻上去,慢慢地吻着他,亲吻逐渐变得缱绻起来。

二人都未说话,沉溺在这场情事中。

太子殿下在东宫里,没有梁弛过来烦他,只觉得无聊,于是借口过来找他父皇,想看看梁弛在做什么。

他过来时,梁弛已经离开了,谢皎没在御书房,而是在寝宫。

裴康安同太子殿下行礼后说道:“殿下,陛下在休息。”

谢徽宁还从未见过他父皇这个时辰休息:“父皇身子不舒服吗?”

裴康安只能含糊地应声,谢徽宁一听自是要跑进去关心他父皇,走到龙床旁,撩开床帐,探头钻进来,“父皇您哪里不舒服呀?”

谢皎只是有些犯懒,左右今日无事,又被梁弛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便歇下了,见谢徽宁过来,拿了枕头坐靠了起来,“父皇没有不舒服。”

谢皎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起身时衣襟扯松,露出锁骨上的吻痕,被太子殿下瞧见了,好奇道:“父皇你这好像红了!”

谢皎:“……”

谢徽宁只以为他父皇不知道,于是爬到龙床上,小手就要扒谢皎衣裳告诉他,被谢皎捉住了小手,“父皇不小心磕到了。”

谢徽宁不疑有他:“疼不疼呀?”

谢皎面不改色道:“已经不疼了。”

谢徽宁点点头,坐在龙床上,见他父皇寝宫里没有梁弛,不禁好奇人去哪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他父皇,于是说道:“父皇你今日不忙嘛?”

谢皎看他这小模样还能不知晓他在想什么,“他这会儿估计已经出城了。”

谢徽宁立即说道:“他已经走啦?”

不等谢皎开口,就听到谢徽宁气呼呼道:“他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就走了!”

谢皎失笑:“等他回来,你说说他。”

谢徽宁嘟囔:“都没和我说一声。”

谢皎捏了捏他那气鼓鼓的小脸蛋,梁弛本来是想去和谢徽宁说一声的,只不过这一来一回又要耽搁不少,怕是夜里要赶不到镇上客栈,“他让我和你说一声,过几日就回来了,给你带些新奇的宝物。”

谢徽宁还是有些不高兴,谢皎只好哄他:“父皇陪你玩会儿?”

谢徽宁这才开心,谢皎从龙床上起身,裴康安伺候着他穿戴整齐后,谢皎也没乘坐龙辇,牵着谢徽宁的手去了御花园,教他认识一些名贵的花草。

这些玩意若是那些学士讲,太子殿下自然嫌烦,换成他父皇教,那就不一样了,谢皎说话不疾不徐,嗓音如环佩击玉,极是动听,谢徽宁自是乖乖听着。

……

太子殿下连着几日睡醒梁弛都在寝床边,今早睁眼没看到人,撇了撇嘴,孙福来伺候着他起床洗漱,一边说道:“翰林院今日过来了一位吴学士,已经在院里等着殿下您呢。”

谢徽宁对这些翰林院的学士印象都不好,再加上梁弛离开不和他说一声,心里不满,坐在膳桌旁闹脾气:“让他等着就是。”

孙福来见状也就不再说什么,只希望吴学士别又像之前那些学士一般讨殿下不喜,这才多久,殿下已经换了四个讲师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殿下的威名都要传开了。

太子殿下用过早膳后,这才背着小手慢吞吞走到庭院,隔着老远就在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吴学士,对方相较前几个学士要年轻一些,等了这么久,面上依旧带着笑,等谢徽宁走过来,同他行礼。

谢徽宁暂时没挑出他什么毛病,只好作罢,被孙福来抱坐到石凳子上,许谨元将三字经翻开。

吴学士笑道:“殿下刚用完早膳就这么久坐怕是对殿下的身子不好,臣以为学习不必拘于这一处,殿下可以适当走动起来,殿下觉得如何?”

谢徽宁本来就坐不住,一听这话立即从凳子上下来,“本太子觉得你这话说的不错!”

许谨元和孙福来见状,都没说话,谢徽宁往外走去,众人跟着,吴学士连书都没拿,也没一上来就让太子殿下念三字经再然后讲解三字经里的意思,这让谢徽宁很是满意。

吴学士:“臣听说殿下已经会熟读三字经了,殿下当真是聪慧勤勉,这寻常孩童六七岁才开蒙,饶是如此,要学会背诵这三字经也得数月乃至一年之久。”

如此吹捧之下,太子殿下看他愈发顺眼,小脸蛋上的笑就没消失过,“是吗?这其他孩童如此蠢笨嘛?本太子觉得这三字经也没什么难的嘛。”

说着走到一旁的小亭子,让孙福来将三字经翻开,主动念了一遍,然后看向一旁的吴学士,一副等他夸的姿态。

吴学士:“殿下聪慧,自不是寻常孩童能比的,臣还见过有的孩童三岁话都说不利索,更别提能像殿下这般短短时日就会念这三字经了。”

主要吴学士夸的时候那也是真情实感的,不是普通的奉承,太子殿下嚣张跋扈的名声已经在翰林院传开了,谁都不肯过来遭罪挨骂,他是主动提出过来的,教过殿下的那几位学士都笑话他,说他今日领教一次就知晓太子殿下的威名了,可吴学士觉得殿如此聪慧,是可以沟通的,不然陛下也不会放任不加管束。

谢徽宁被夸的那叫一个浑身舒畅,眉开眼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学士:“回禀殿下,臣叫吴才俊。”

谢徽宁点点头:“就你了,以后就由你给本太子讲学了。”

吴学士:“给殿下讲学,是臣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谢徽宁满意地拍小手:“好,好!”

许谨元和孙福来:“……”

翰林院这些读书人里头来了个人才啊。

第37章

吴学士毫不说教,极会夸人,讲学时会注重与太子殿下互动,且太子殿下想在哪里学习就在哪里学习,他从不多言,只要太子殿下肯学习就好。

一整日过去,太子殿下都没闹脾气,心情极好,反而还听进去不少释义。

待教学结束时,太子殿下意犹未尽:“你明日可记得还要来呀。”

吴学士:“能为殿下讲学,臣求之不得,自会早早过来等候殿下。”

太子殿下闻言直接让孙福来去库房,吴学士得了太子殿下赏赐的一罐今年的新茶,也不推脱,收下后又是一阵道谢,离开东宫前往御书房,向陛下汇报今日太子殿下的学习进展。

谢皎都已经做好听他告状的准备,岂料吴学士面带微笑,言辞中多是对殿下的夸赞,例如太子殿下是他见过最聪慧的孩子,一点就通,一教就会,记忆力极强之类的话。

谢皎虽说疼爱孩子,打从心里觉得儿子聪明,可架不住整日听这些学士控诉,冷不定来了一个夸赞的,多少有些不适应:“……”

吴学士得了赏自然也要向陛下禀告:“陛下,这茶是殿下赏臣的。”

孙福来毕竟也是东宫大太监,太子殿下心情好,要赏人,他自会根据此人身份而赏,这茶虽名贵,却不算逾矩,赏赐得宜。

谢皎不由多看了这吴学士两眼,瞧着眉眼周正,刚刚夸太子时言辞既不浮夸也不谄媚,仿佛发自内心,心里很受用,“既是太子赏赐,爱卿便收下。”

吴学士:“是。”

等人告退后,谢皎摆驾东宫。

谢徽宁正和许谨元传球,这是太子殿下最喜欢玩的一个游戏,乐此不疲,不过太子殿下最喜欢和严祯玩这个,因为严祯就比他高了半首,许谨元毕竟大了谢徽宁六岁,好在许谨元有耐心,能陪殿下玩尽兴。

“父皇!”

软球脱手飞出,谢皎抓住后,将其递给身后的裴康安,拿帕子给跑过来的小太子脑门上的汗擦干净,同行礼的众人说道:“都免礼。”

孙福来带着太子殿下进寝殿去换干净的衣裳,以防着凉。

谢皎询问许谨元今日太子学习之事,许谨元未有隐瞒如数说出,尽管太子殿下并未在院里学习,可确实也是安稳了一整日,老老实实听着吴学士讲学,吴学士讲的内容刚刚在传球时,许谨元还特意问了,太子殿下都能说上来。

谢徽宁换好轻软鲜亮的衣裳跑过来,趴到谢皎腿上,“父皇您怎么过来啦?”

谢皎摸他的脑袋:“吴学士同父皇汇报你今日的学习,将你好一通夸赞,父皇过来瞧瞧。”

谢徽宁笑得合不拢嘴:“以后都让他过来。”

谢皎:“太子既然喜欢这个讲师,那以后自然都是他过来。”

谢徽宁点点头。

这吴学士教学显然有两把刷子,自从他来东宫教学,太子殿下从未闹过脾气,每日清早,他会询问昨日讲过的内容,太子殿下如今还小,他讲解的意思很浅,不会深度探讨其内容,毕竟现下主要的教学还是背诵,以及熟知典故。

在这学习的过程中,吴学士不会一味传授,而重在互动,如孔融让梨这个故事——

太子殿下听了后不解:“为什么非要让这个梨子?”

吴学士:“这个梨子有大有小。”

太子殿下:“他们想要最大的一个就自己先选,要是我选,我就要那最大的一个!”

再说他是太子,到他跟前的梨子自然是又大又香甜,不可能有小的,也没人敢要他让梨,父皇又没有其他孩子。

吴学士笑道:“这孔融让梨的故事虽说是讲谦让和长幼有序,可臣今日听了殿下这话,臣觉得殿下的话也并无问题,有些事可以谦让,有些事不行,既是长幼有序,那也是兄者先选,也轮不到小的去让。”

太子殿下很高兴地附和:“就是嘛。”

一旁的许谨元和孙福来听了,倒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错,毕竟对方教的是太子殿下,和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不同。

日子一晃到了严祯旬假日进宫。

谢徽宁睡醒看到严祯时很是高兴,忙从被子里出来抱他,对着他的脸蛋一边亲一口,和他分享道:“严祯,我最近学了好多东西哦,吴学士经常夸我。”

严祯这么几日不见谢徽宁,也很想念,于是鼓起勇气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下意识看谢徽宁的反应。

太子殿下眼睛亮晶晶的,这还是严祯第一次亲他,高兴地搂着严祯又亲了几口,孙福来忙道:“殿下,先让世子给您穿衣裳,仔细着凉了。”

这天虽说逐渐热起来,可殿下到底还小,身子又金贵。

严祯被亲的满脸都是口水,红着耳朵说道:“阿宁我先给你穿衣裳。”

谢徽宁点点头,伸出小脚,严祯跪坐在床上为他系上袜带,又给他穿上轻软单薄的衣裳,严祯一过来,给太子殿下喂饭也是他的,孙福来都插不上手。

今日刚好太子殿下也休息,不用念书,沈庭晟生怕他们又背着自己出去玩,特地和李重山说自己也想歇一日,自是被准许。

一时之间东宫热闹极了。

谢徽宁兴冲冲道:“那家伙还没回来,要是他回来了,就可以带我们出宫玩,阿晟,上次你不在,我们去了庄子,里头有小狗崽,那家伙还下水捉了小螃蟹和小虾米,和那花灯很像呢。”

沈庭晟提到这个就郁闷:“你怎么都不叫我,你把世子叫上都没喊我。”

谢徽宁都忘了这茬,当即装傻:“哎呀,今日天气好好。”

沈庭晟:“你这是转移话题!”

谢徽宁忙拉他的手说道:“好阿晟,下次一定带上你。”

“宫里池子多,我让他们下去捉一捉,肯定也能捉到螃蟹和小虾米的。”太子殿下想一出是一出,消停了这些日子后,又故态复萌。

孙福来劝道:“殿下,宫里池子深,您要是想捉螃蟹和小虾米,等下次去庄子让赵公子再给您捉几只玩。”

谢徽宁都有些想念梁弛了,这坏蛋还说不到十日就回来了,严祯都旬假了,他还没回来,大骗子!

许谨元也来相劝,太子殿下才作罢,好久未放纸鸢,今日天气不错,四人便如从前那般两两一组,这回不用许谨元哄着了,太子殿下主动和严祯一组,严祯也无刚开始时的拘谨,牵着谢徽宁的小手,将风筝越放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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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弛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进了宫,先去御书房找谢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