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91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梁弛头都没抬:“听见了。”

谢徽宁:“那你怎么不搭理我呀?”

梁弛:“我批折子呢。”

谢徽宁:“……”

谢徽宁只好看向谢皎:“父皇。”

谢皎:“不急,等你爹爹腿伤养好我们再回去。”

谢徽宁当然不着急,他还想在大梁多待些日子,在宫外多玩一玩,还有那个木偶戏也没看,才不要回去呢,听谢皎这么说,赶忙说道,“爹爹腿上伤还没好,我们得留在大梁照顾他,不用回那么早。”

再说不是刚来大梁没几日嘛。

谢皎点了一下他的脑袋:“当真是话都让你说了。”

谢徽宁趁机抱着谢皎的胳膊撒娇:“父皇,那我明日休息,可不可以出宫玩呀?”

谢皎见他一心惦记着出宫,心里虽无奈,可太子殿下到底年龄还小,也不想拘着他的天性,“可以,不过要乖乖的。”

谢徽宁立即点头:“嗯!乖乖的!”

谢皎摸了摸他的脸蛋。

谢徽宁又在谢皎怀里撒娇了一会儿,今日不能出宫玩,也没急着回东宫,和他父皇还有爹爹一起用了晚膳才回去。

期间谢皎又教他如何使用筷子,太子殿下依旧是使不习惯便放在一旁,由着梁弛喂他。

就这还说留下来照顾梁弛。

先前去打仗,回来又一直养伤,积压了一堆折子,梁弛批的有些烦了,便将折子丢一旁。

谢皎见状捡起,“做什么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梁弛伸出胳膊:“过来,让我抱会儿。”

语气是命令的,姿态确是期待的,谢皎也没和他计较,走到跟前,由着他揽入怀中,梁弛将下巴垫在他的肩上:“我让钦天监给我挑个好日子,到现在也没算好,真是废物。”

谢皎没料到他是因这个发脾气:“我那边有个好日子。”

这话一出,梁弛笑了起来,眉眼间的阴鸷一扫而尽,“还说心里没我,连日子都这么着急让人算出来了。”

谢皎淡道:“我从来没说心里没你的话,日子算出来只能说明你们大梁钦天监的监正水平不行,不能说明我着急。”

梁弛才不管那些,“都有什么好日子?”

谢皎便将钦天监监正算好的日子和梁弛说了一遍。

梁弛迫不及待道:“那就腊月十五好了。”

谢皎:“腊月十五临近过年,你哪有时间?明年的四月初三时间最充裕。”

梁弛:“腊月十五在大雍成亲,然后我留在大雍过新年,明年的四月初三你来大梁和我再举行一次婚礼。”

谢皎:“……”还能这样?

不过他这话确实让谢皎考虑了一番,毕竟二人都是皇帝,若只在大雍大婚,大梁这边不举行,对梁弛也不好。

梁弛觉得可行,不由分说:“就这样说定了。”

谢皎不免操心:“临到过年一堆事,你不回大梁能行?”

梁弛理直气壮:“大梁婚假久,给假十日,我当皇帝的,成婚比他们多上十天半个月又有什么问题?”

谢皎:“你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梁弛眼神炙热地看着谢皎,唇在他耳垂热吻着:“那今年我就留在大雍和你一起过年。”

谢皎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免也有所期待。

第88章

梁弛又给小太子在翰林院亲自挑选了个大学士。

谢徽宁用完早膳后,听到孙福来说翰林院那边又来人了,不禁奇怪:“来做什么呀?不是父皇和爹爹教我嘛?”

马仁忠跟着过来了:“启禀殿下,陛下最近要处理政务,没法教您,这大学士是陛下亲自为您选的,应是合您心意,陛下说您要是不喜欢——”

谢徽宁当然不愿意:“爹爹忙就让他忙好了,我让父皇教我,父皇都答应我了要教我。”

马仁忠:“这……”

谢徽宁可还记着挨打之事,也没发脾气,哼道:“我自个和父皇说。”

孙福来赶忙去给太子殿下准备步辇,尽管这是在大梁的东宫,但他是贴身伺候太子殿下的人,是以这些宫人也都听他的命令。

书房里候着的刘学士,对于太子殿下的威名早就有所耳闻,本还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哪里教的不好,不仅要被小太子丢出去,还要挨他们陛下的骂,心里感慨自己怎么这么命苦。

不曾想对方压根没过来。

孙福来也不知谢皎他们是怎么想的,自是没让人回去,领着宫人给刘学士看茶,“劳烦刘学士稍坐片刻,太子殿下去找陛下了。”

刘学士哪敢说什么:“不着急,不着急。”

天子寝宫。

谢皎正在给梁弛批奏折,梁弛懒得看这些折子,以手和眼睛不舒服为由,趁机让谢皎帮自己,谢皎也没拆穿他,毕竟伤的是左肩,关右手什么事?

清闲这么段日子,谢皎也不免无聊,便以此打发时间,拿着那折子一一翻看,提取折子中重要信息,念给梁弛听。

梁弛就跟长在谢皎身上似,在他身后贴着,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一边和谢皎说写这个折子的人是谁,正事说的少,全是八卦,毕竟当年在这些大臣府邸中都留有暗卫,这些个高门大户,人员众多,府中发生什么奇葩之事都有,专门挑些匪夷所思的事讲。

谢皎面上不显,耳朵听的可认真,末了还要训斥梁弛一句不务正业。

谢徽宁进来时,梁弛正在抓谢皎的腰,和他闹着玩,太子殿下明明就听到他父皇的笑声,还有“别闹了”这句话,等他好奇地哒哒跑进来时,见他父皇正端坐在床上,低头认真地看着小炕桌上摊开的折子,爹爹也是靠坐在床头。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呀?”

梁弛一本正经道:“什么做什么?”

谢徽宁又看向谢皎:“我听到父皇在笑,笑的可开心啦。”

谢皎装傻:“什么?”

梁弛配合道:“你听错了,你父皇一直在批折子呢,我不是让翰林院学士去给你讲学,怎还过来了?他讲的不好?可是觉得哪里不满意?”

谢徽宁充耳不闻,还在好奇:“我刚刚都听到父皇的声音了,说什么‘别闹了’,谁在闹呀?”

梁弛:“……”

这孩子就是这么好奇心旺盛,除了学习。

谢皎无奈,朝他招手。

谢徽宁赶紧贴过去,小手放在谢皎的膝盖上,“父皇,不是爹爹在批折子吗?怎么又是你在批呀?”

谢皎:“你爹爹他身子不舒服,我替他批一会儿。”

谢徽宁话题又拐了回来:“父皇,谁在闹呀?你们刚刚在玩什么呀?”

谢皎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头,“没有玩什么,你爹爹刚刚在和父皇说大梁的一些趣事。”

谢徽宁点点头,又追问:“什么趣事呀?”

梁弛好笑道:“瞧你好奇的,你还没回答爹爹刚刚的问话。”

谢徽宁:“我才不要别人教,我要父皇教我。”

梁弛:“你父皇没时间,他要照顾我,还要帮我批折子。”

谢徽宁哼哼:“那我不管,我就要父皇教我,爹爹教我也可以,反正我不要别人教。”

梁弛轻扯他的脸蛋:“太医说了我要静养。”

谢徽宁很没自知之明,“教我又不费劲,怎么不是静养啦?”

梁弛还要再说,谢皎开口道:“罢了,宁儿既然不想让他们教,就还是由我来教吧。”

谢徽宁忙拿开梁弛的手,转而趴在了谢皎的腿上,“还是父皇疼我。”

谢皎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先把前日学的字练一练,等父皇批完奏折,再教你。”

昨个小太子用了早膳就出宫了,玩了一整日,晌午都没回来用膳,在大酒楼吃的,和严祯点了一桌子酒楼招牌菜,他食的又不多,严祯胃口就是再好也吃不完,最后还是孙福来和周家兄弟解决余下的。

谢徽宁:“嗯!”

谢皎让马仁忠进来,交代他去东宫和刘学士说一声,太子不用他教了。

谢徽宁在米盘上划来划去,有他在,梁弛自然不能去闹谢皎,便坐他身边,“玩了一整日,还记得怎么写的吗?”

这话说的一针见血,小太子确实是有些忘了,憋了半天,就写了个冬字。

梁弛正要笑,就听到小家伙哼道:“爹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字都不认识一个呢。”

这不过是谢皎哄他的话罢了,小家伙深信不疑,梁弛也没解释,大梁这么多个皇子,从小就开始明里暗里的竞争,哪会是轻松的,不能锋芒毕露,也不可藏拙,毕竟皇宫里是残酷的,表现的太过愚笨,不可能入先皇的眼,表现的太过机灵,其他贵妃会处心积虑除掉你,他不像其他的皇子处处有母妃帮着,梁弛打小就知道如何表现的恰到好处。

梁弛看着洋洋得意的谢徽宁,笑了笑。

谢徽宁:“爹爹你笑什么呀?”

梁弛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小脑门:“没笑你,快写吧。”

谢徽宁将玉块递给他:“我给忘了。”

梁弛捏着他的小手在米盘将字写了出来,“多练,你写个几十,一百遍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不过梁弛也知道这家伙什么性子,显然是不可能的,果然就听到谢徽宁说道:“我这么聪明哪里需要写这么多遍呀,我写个几遍就记得了。”

梁弛:“是是是,你最聪明了。”

谢徽宁满意地拿着玉块在玉盘上开始写,谢皎走到他身后,小家伙都没察觉,难得这么专注。

“不错。”

谢徽宁立即转过头:“父皇,你忙好啦?”

谢皎:“嗯。”

那些折子有的需要梁弛来看,他对大梁的事也不大熟悉。

谢皎坐到谢徽宁的身边,领着他继续念千字文,现在就是不断重复的过程,加深小太子的记忆。

一般这个时候,是小家伙最乖最可爱的时候,跟读时摇头晃脑,很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