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怀了狼王的崽 第78章

作者:林不欢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种田文 轻松 古代架空

咦?

他眉头挑了挑。

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都很紧张。

就见这老大夫先是皱眉,然后是疑惑,继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苏濯心中一紧。

当初营中那军医帮苏泛诊脉时,似乎也是这个表情。

“先生?”苏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换一只手试试。”老大夫说。

苏泛赶忙换了另一手递过去。

“奇怪。”老大夫连连摇头。

“有什么问题吗?”苏濯问。

“哦,不必担心,不是要命的大问题。”老大夫松开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问苏泛,“你最近可是吃了什么药?”

“吃过,我……那个略通医术的朋友,给我弄了一种很苦的药。”

“那多半是药的问题。”老大夫点了点头,“有一些药是会改变人的脉象的。”

“他这脉象,可是有什么奇怪之处?”苏濯又问。

“那可奇了大怪了,老夫行医这么多年,就没从男子身上摸到过这样的脉。”老大夫忍不住哈哈大笑,“令弟这脉象,号着与喜脉极其相似,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若他是个女子,那老夫这会儿可要朝你们道一句恭喜了。”

苏濯一愣。

但想到方才对方说这是用药所致,便也跟着笑了笑。

一旁的苏泛却完全笑不出来。

他一张脸白一阵,红一阵,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穆成舟朝他说过的那些话。

“小狼崽。”

“两只。”

“不骗你。”

“是真的。”

是真的?

不会吧?

穆成舟那些话,不是在打趣他吗?

怎么会是喜脉?

第61章

苏泛失魂落魄。

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他都感觉像是在做梦。

马车外街道嘈杂,来往的行人说说笑笑,夹杂着商贩与顾客讨价还价的声音。可他无心理会,满脑子都是老大夫那句“喜脉”。

男子怎么能有孕呢?

不是只有女子才会生孩子吗?

苏泛想不明白。

他只觉得茫然、惶恐。

有孕之人,肚子会变大,会很疼吧?

若是男子,多半是会死的。

就算不死,他一个男人挺着个大肚子,会不会被当成怪物?

届时他又要怎么朝兄长解释呢?

“脸色怎么这么差?吓到了?”苏濯一手按在弟弟膝盖上,温声安抚,“老先生不是说了吗?你如今身子已经没有大碍,那个穆成舟医术高明,让他继续帮你调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彻底康复。”

苏濯先前虽知道穆成舟会医术,却没想到对方这道行,竟是比京城济世堂的老先生还要高出那么多。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当初苏泛身患重病,又摔落悬崖。

换个寻常大夫,多半是救不回来的。

只是苏濯回京前,并不知道弟弟曾病得那么重,还以为只是外伤。

这么一琢磨,苏濯不禁后怕。

幸好,他们兄弟还能有团聚的一天。

“老先生说,当初你很可能是中毒,而非重病。时隔数年,你还记得那次宫宴的细节吗?”苏濯问他。

苏泛暂时收回思绪,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当时似乎是端午宫宴吧?太子殿下点了我随行,李云也在,还有几位皇子,和一些勋贵子弟。我们和朝臣是分开坐的,但吃的喝的都差不多,我不记得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宫宴结束后,你就病了?”

“那天晚上回到府里,我觉得不舒服,福叔就给我找了个大夫。后来我昏昏沉沉病了很久,时睡时醒,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苏泛当时病着,不清醒。

这件事的细节,只能问当时照顾他的人。

念及此,苏濯便打住了没继续追问。

“小磐儿,哥这几天没事,在家里好好陪陪你。”苏濯难得收敛了兄长的威严,对弟弟摆出一副耐心十足的模样,“咱们兄弟二人,也许久没好好相处了。”

“不用。”苏泛心虚,下意识拒绝,两只手欲盖弥彰地遮在肚子的位置。

“你肚子不舒服?”苏濯紧张。

苏泛立刻拿开手,“没有,没有。”

“怎么去了趟医馆,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苏泛生怕对方看出端倪,只能找个借口,“我在想,宫宴的事情……”

“我会找福叔问清楚,此事尚没有定论,你不要胡思乱想。”

苏泛乖乖点头。

马车到了苏府。

苏泛下车时有些走神,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好在苏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不舒服?”

“我累了,睡一会儿就好。”

苏泛告别兄长,匆忙回了自己住着的小院。

他反锁了房门,掀起衣裳,走到铜镜前看自己的肚子。

昨晚他刚看过,时隔一日那里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有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小弧度。

苏泛前后左右看了又看,确认没有变大的迹象,依旧难以安心。

就算现在肚子没变大,将来呢?

他这肚子,会不会继续长?

都怪穆成舟!

肯定是那家伙搞的鬼!

苏泛又气又急,很想将人打一顿,偏偏对方这个时候不在。

是因为穆成舟是神狼族,才会这样吗?

还是因为,他的身体,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公子!”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声音。

苏泛赶忙将衣服弄好,隔着门问:“怎么了?”

“李云李公子来了,在前厅候着您呢。”

“他来干什么?”苏泛拧眉。

“说是给你送了些补品。”小厮说。

“知道了,就来。”苏泛应声。

他穿好衣服,照了照镜子又不大放心,在柜子里翻出了件更宽松的广袖文士袍穿上,这才去了前厅。

李云一见到他,脸上便堆满了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呢。”

“我家里不缺东西,你不必费心。”

苏泛看了一眼旁边桌上摆着的东西,心道自己一回京,怎么一个两个都往他家送补品?

“苏二,你如今怎么同我这般生分?”李云收敛了笑意。

“我从前与你也没那么熟。”苏泛瞥了他一眼,“你今日来,是有事找我?”

“也没事,就是问问明日东宫赏花宴,你会去吧?”

“不去了。”苏泛说。

他原本是打算去的,不愿得罪东宫。但今日出了这件事,他哪还有心思赏花?

“别不去啊,那赏花宴可为了你才办的,你要是不去,那殿下不白忙活了?”

“怎么会是为了我?”苏泛不解,“别瞎说。”

李云改了口,软硬兼施,“咱们几个都是自幼的情分,半大孩子时就一道在宫塾里读书。后来你生病,虽不与大伙儿来往,但大伙儿心里都是记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