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寝小太监是个财迷 第49章

作者:温饵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正剧 古代架空

最终始终没有逃脱的全福生气了,想都没想就抬脚便踹了过去,踹在了慕翎的大腿上,力气不是很大,但好歹是把人踹醒了。

慕翎握着他不安分的脚,米糊地睁开了眼睛,问道:“怎么了?”

“渴……喝……喝水。”全福的嗓子都哑了,艰难地冒出一两个字。

慕翎下床给全福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不一会儿杯子就见底了,但他好像喝不够似的,喝了快一壶才罢休。

“还喝吗?”慕翎轻声问道,然而全福已经没了声音,再一看居然又趴着睡着了,他忍不住笑了,把人从床边抱到了最里面搂着。

第二天,天还未亮,慕翎迷迷瞪瞪地醒来,下意识地去摸全福的额头,看看有没有起烧,生怕自己处理不当,让人生病。

其实,虽然除却第一次外,已经没让他起烧生过病了,但慕翎还是没有改掉这习惯,可谁知一模便摸到了一片滚烫,吓得他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

连忙将人从被窝里抱出来,抱在怀里,只感觉怀里的人浑身滚烫。

“全福?”慕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但全福只微微张着嘴巴,并没有回应。

慕翎当即让人去叫太医。

林言正在梦里和美人儿约会呢,忽然就被宫里的人叫了去,他黑着张脸,拎着药箱就宫里的人丢进了马车,车轱辘“咕噜咕噜”地往宫里赶。

大早上的,天还没大亮呢,就被人扰了清梦,林言心里也窝着一团火,在看见床上被折腾地脸色有些白的全福后,忍不住语气不善道:“陛下,臣说过什么来着,就算是再兴奋再血气方刚,也得知道分寸吧,哪能把人家这般弄的,跟刚开了荤的狼崽子似的,逮着人就咬?瞧瞧,瞧瞧这咬的。”

林言拿起全福的手,像是疼惜自家宝贝一样,忍不住指着一处处痕迹,控诉着慕翎。

慕翎自知理亏,也没辩解,只是让林言轻些。

“陛下现在晓得心疼了,怎么弄的时候不知道轻些呢,也是了,陛下初尝这事儿没多久,恐怕还没什么经验。”林言悄默默地从药箱里拿出几本书,神秘兮兮道:“陛下,这些都是臣收藏的孤本,臣宝贝的很,若不是因为你是陛下,臣都不愿意拿出来分享的。”

光看那些花里胡哨的封面,慕翎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书。

林言比慕翎年长好几岁,未进宫前他一直在外头游历,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才进宫混了个太医院院首当当。

他去过很多地方,也见过不少世面,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足为奇。

然而慕翎随手翻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脸上就臊得慌,立刻合上了,感觉自己脑仁子都在突突突的疼,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林言。”

“陛下不愿意看?”林言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陛下不懂得欣赏,“这些可都是好书,若陛下不愿意看,那臣给全福看,他学学也是一样的,至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你敢!”慕翎立刻厉声道,这种污浊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全福看见。

但忽然转念一想,觉得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林言,你一个大夫,为何药箱里会放着这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慕翎:朕平时不这样的,都怪老婆太诱。人了,根本把持不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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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林言只是愣了愣,并未觉得有这些东西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反而大方道:“陛下,宫中多寂寥,臣也想找些乐子啊。”

慕翎皱起了眉头,脑子里不断冒出刚刚所看见的画面,不置可否,“你的乐子便是看男人和男人?”

林言的脸皮最是厚,饶是慕翎这般说,他也丝毫不见脸红,甚至又从药箱里找出了好几本,放在慕翎手里,略略有些自豪,“我又不只是看男人和男人,这不还有男人和女人嘛,陛下要不也看看?”说着便翻开了一页,还怕慕翎不看,直接举了起来怼到他面前。

慕翎立刻闭上眼睛,觉得这些污秽之物简直不堪入目,厉声道:“林言,你好歹是太医院院首,应当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些东西若是被旁人瞧见了,该如何议论纷纷?”

“陛下,我又不是逢人就送两本的,”虽然但是他还是稍稍要点脸的。

不过,他又凑近了一些,拿起一本最花哨的一册,画上的人衣服都脱了大半了,说道:“这真是好东西,让你学学技巧的,这样的话,下次全福就不会疼了,你要不试试?”

那些个花里胡哨的书就这么大咧咧地摊在桌面上,看了看书,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微白的全福,慕翎心里挣扎了许久,最终挑了一本不那么大红大绿的。

看着慕翎拿了,林言憋着一股笑,“陛下放心,臣的嘴巴最严实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慕翎也觉得实在是丢面子的很,看都不看林言,道:“开好药,就滚下去。”

林言开好药,乐颠乐颠拎起药箱,临了还不往回头又说了一句,“好勒,其实也没多大问题,好好歇息一两日便好了,不过切记这两天不要太过分啊。”

慕翎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看着身边的那本书,心里十分地懊恼。

怎么就信了林言的话,把这书留了下来呢。

忽然苏义就进来了,慕翎立刻眼疾手快地将书塞进了床边的柜子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义进来提醒,“陛下,快到早朝时间了,耽误不得。”

慕翎摸了摸全福还微烫的脸颊,全福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漏出一两声梦呓,慕翎有些舍不得离开。

苏义看出了他的心思,“陛下,若是耽误了时辰,那些臣子又得参陛下了。

其实不止慕翎害怕自己会步戾帝的前尘,朝臣们也害怕,所以时刻地关注着陛下,上位这些年来除了除夕那几日为了做戏给彭宜王看才得以歇息了两下,剩下的日子基本上都是风雨无阻。

可在听到苏义的话后,慕翎还是忍不住不悦,拧着眉头,“朕不是十年前的小娃娃了,难道还怕他们的指责?”

“陛下是不怕,可是全福是怕得,陛下若无缘无故不去早朝,便会引来朝臣的猜疑,如果猜到了全福身上,对他有什么影响,陛下应当……比奴才清楚啊……”

慕翎:“……”

知道他与全福之间关系的人不过了了,慕翎不想让人无端猜疑全福是不是用了些手段而晋升成了一等内侍,虽然这确实是他的私心,这么做可以将人留在身边,但并不代表旁人可以猜忌。

所以他与全福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无人在身边伺候。

慕翎不放心让旁人照顾他,便道:“那就说朕病了,昨日林言也来过,他们会信的。”

天还未亮就把林言找了过来,任谁都会猜测是陛下身体有恙。

可苏义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被慕翎打断,“苏义,朕难道高兴高兴,便让朕松快一日吧。”

苏义愣了愣,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只得退下。

慕翎掀开被子一角,将林言留下的药膏给全福抹上。

起初全福还不习惯,忍不住想要挪着臀,躲避慕翎的触碰,却被人按住了腰,不让他躲。

“乖,福宝,抹上药就不难受,是朕不好,朕下次绝对会控制住。”慕翎疼惜地亲了亲全福的额头。

二十年来第一次有想要关心、想要保护的人,自己隐晦地向他表明心意,也得到了心上人的回应,还是那么热烈的回应,是个人都难以控制得住。

全福似乎是听见了一般,轻轻地“哼”了一声,很小很小的一声,慕翎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但后来全福确实不怎么乱动了,乖乖地让他上好药。

“真乖啊,乖宝。”慕翎没忍住,又亲了他一口,亲在嘴巴上。

亲完后,还看见全福抿了抿嘴巴,把头别到了一边去,好像不让他亲一样。

慕翎笑弯了眼睛,伸出一只手指他的嘴巴扒开一点点,“什么时候醒的?”

“你……你抹药的时候。”

好羞耻啊,用手指抹,令人害羞地很,怎么可能敢醒过来。

“为什么装睡呢?”

全福再次别过脸,转到了最里面,不想理会他。

“害羞了?”慕翎追问道,甚至掀开了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抱着他温温软软的身体,“你身上朕哪儿没见过啊,害羞什么呢?”

全福虽没有说话,但脖子和耳尖全红了,就像第一次做这事儿一般。

可慕翎起了坏心思,偏偏不愿放过他,一直追问着,让全福烦不胜烦。

实在受不了的全福掀开了,坐起身,想要下床。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即便林言给的是顶好的药,但也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如此,他后面还是很疼,坐都坐不住。

“去哪儿?”慕翎将人拉了回来。

全福努着嘴巴,不大高兴道:“我想睡觉,我好累啊,可是陛下一直在说话,我睡不着,我要回自己的屋子去。”

面对全福的撒娇,慕翎总是没辙,都不需要第二个回合,他就已经缴械投降了,“好好,朕不说了,你睡吧,今日没人会来吵你,朕陪着你一起睡。”

忽然,全福想起了什么,又睁开了已经看向了慕翎,“陛下今日不用上早朝吗?”

慕翎捂住了全福的眼睛,让他闭上,道:“嗯,不想上了,朕想休息一日。”

他总算是有些能体会到诗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受了,美人儿在怀,只想好好亲热亲热,不愿分神想其他的。

但慕翎不是戾帝那样的昏君,做不到日日摆烂,第二日便乖乖地上朝去了。

休息好了的全福帮他穿朝服,带冕冠,两人的视线偶尔触及到一起,相视一笑,行为举止倒是有些像刚新婚的小夫妻一般。

慕翎忍不住想要捏捏全福软乎乎的脸蛋子,但碍于身边还有别人,便硬生生地克制住了伸手的动作。

然而在一旁伺候的春生似乎还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散朝后,正巧出宫给汝灵王妃诊脉的林言看见了蔫吧蔫吧的刘跃封,问道:“怎么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没什么。”刘跃封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神不自觉地往方渐青走过的方向瞥去。

方渐青原先也是看着他的,在触及到他的视线后飞快地转了过去,脚下的速度也变快了,甚至开始同手同脚。

身经百战的林言一眼就知道他们发生了,打趣道:“哦豁,这是怎么了?他俩以前不是争锋相对的嘛,看向对方的眼神跟飞刀似的,怎么变得尴尬起来了呢。”

刘跃封没有说话,林言继续问道:“你和渐青在麓山独处了那么长,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刘跃封身体一僵,移开了眼神,“发……发生什么?”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什么都能发生啊。”林言上下打量着刘跃封,他可不信他们之间这么多天的相处就没擦出什么火花。

刘跃封轻轻咳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吗?”

听到这话,林言的笑容凝滞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还不如我呢,至少我还一偿宿愿了。”

哪怕仅一夜,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了。

“我这儿有些助兴的药,药性温和不伤身,你趁渐青不注意放在他的茶碗里,然后……”林言在向刘跃封传授经验。

越说,刘跃封的脸色越不好看,他确实有那么想过,但他知道后果,一旦被方渐青发现,他肯定就无了,于是沉声道:“林言,别拿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放在方渐青身上。”

林言愣住了,而后冷笑了一声,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你我都是爱而不得的人,不过冲这一点我就比你强,你喜欢方渐青,偏偏不敢大大方方地去追求,还要去刺激他,像只乌龟一样,只会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他不愿意,难道我要贴着热脸上去吗?”刘跃封握拳的手不禁紧了紧,像是压抑着气性。

事实上,他已经贴过了,但是招来的是方渐青毫无反应的身体,与一双冷眼,他实在是太害怕那样的眼神了,像看个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