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令歌
很有进行些别的花样的潜力。
“……什么?”
“一切都很好。”
殷无寂扔了帕子,就看见影卫将那包果干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殷无寂不太关注,但其实想知道影卫到底会把它放在哪里。
应该是枕头底下。
但影卫把它收进了自己的小包袱里。
殷无寂一直都觉得影卫的包袱很埋汰,里面放了两件影卫日常的衣服,现在他送的果干也待在那个埋汰的小包袱里。
而慕榆声送的果干,却可以堂而皇之地待在影卫的枕头底下,和影卫夜夜同眠。
这谁可以忍?
殷无寂沉着脸色,打开影卫的包袱,将果干拿出来,并且不容反驳地塞到了影卫的枕头底下。
“主子……”影十二觉得今天的主子有些不同寻常,他不明白怎么了。
殷无寂冷冷看向影十二:“就放在这里。”
被主子眼中的厉色刺得一缩,影十二讷讷道:“是。”
这是主子送的东西,他本来想收着,慢慢吃,可放到枕头底下,他会忍不住的。
影十二垂着脑袋,想一直留着,最好永远也吃不完,孩子出世后,他也可以有一点东西慰籍。
影十二费劲地眨了眨眼睛,他总不能偷摸地去拿主子的衣服吧。
殷无寂见了影卫的样子冷哼一声,问:“不高兴?”
“没有,一切都听主子的。”影十二努力笑了笑。
那只是暗无天日的心思,见不得光,只能被堵回去。
笑得这么勉强,看来还是惦记着慕榆声,他的桃隐阁就这么好?
好到影卫得陇望蜀,喜不自胜?
越想越气,将影卫揽到怀里,大手揉着影卫的腰,殷无寂问:“想慕榆声了?”
影十二有些惶恐,他否认道:“属下没有。”
一欺负他,他就会哭,他一哭,殷无寂就更想欺负了,他咬着影卫的耳朵,沙哑道:“白日宣影,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还能扮演得更加真切,殷无寂成功说服了自己将影卫推倒在床边。
通过影卫的神色,殷无寂知道,影卫和他想的一样,恨不得日日夜夜都与他贴在一起。
这会儿倒是直白了,方才不是还在想慕榆声吗?
他的影卫一会儿一门心思引诱他,一会儿又很懵懂地惦记着别人,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影卫呢?
要是他狠一点,影卫会不会维持不住这两种样子。
要抓住影卫的狐狸尾巴。
殷无寂心下揣摩着,手上拎着影卫的腰带,本来是要随意丢到地上的,殷无寂却顿了顿,影卫一手捂住唇,一手蒙住眼睛,给殷无寂看笑了。
又不想看见他,又不想发出声音,手里的腰带顿时有了可去的地方。
“不要乱动,”殷无寂贴着影卫的手腕摩挲:“会蹭破。”
影卫的脸一下就红了,羞羞怯怯地根本不敢看殷无寂,目光到处乱飘。
殷无寂这才想起,这样的事情他早就对影卫做过一回了,上次好像比这次还过分,随手扯了个什么就蛮横地将影卫的手绑住。
看破影卫羞耻下的不安,殷无寂温柔地亲了亲影卫。
眼角眉梢都浸润在这样的温情里,影卫情不自禁地扬起脑袋,眼泪先滴下来。
“不喜欢?”殷无寂问他。
“喜欢……”影十二急着向殷无寂表白心意,“喜欢极了。”
对着这样的影卫,殷无寂也喜欢极了。
两人都没把衣服彻底脱下来,松松垮垮地挂着,仿佛只要拉起来,两人又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过。
但显然不行了。
这一次影卫内敛许多,一个字都没出,忍耐到极致的时候就咬自己的唇,如此私密的事情,他不想让旁的人都听见。
影卫突然一怔:“主子。”
抿了抿唇,连带着手指一起,藏不住的声音就这样出来,影卫越害怕背就绷得越紧,连肚子都跟着颤。
这样担心,却还是极力向殷无寂奉送自己。
被影卫戳得心一软再软,殷无寂放慢了动作,结束的时候,影卫已经昏睡了过去。
大夫晚上带着新的药方子来敲门,门开了,很快就合上,他和殷无寂站在长廊上。
殷无寂问:“怎么了?”
为什么刚刚做过的征兆会如此明显,也太为难他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大夫了吧?
心中的腹诽隐下去,大夫的手往前递了递:“庄主,这是新的药方。”
殷无寂接过去,略微扫了一眼,他正色道:“很好。”
说完就要转身回去。
大夫咬咬牙拦住,道:“虽然、虽然我是跟影卫大人说了、说了可以,但要节制。”
节制节制说了几百遍了,庄主和影卫大人都不放在心上。
“知道了。”殷无寂的手挨到门边,没推,他又问:“有治外伤的药吗?”
大夫:“!!!???”
第35章
在看了影十二手腕上的红痕之后,大夫才微微放心,原来是这个外伤。
治外伤的药大夫身上没有,得回到房间去取,去而复还的他看见影十二慌慌张张地往里缩,这一回就连方才露出来给他查看的手腕都没留下,全都藏得严严实实。
也许会不透气。
大夫瞥过一眼,将取来的白瓷瓶放到殷无寂的掌心里,他道:“早晚抹两次,很快就会见效。”
这样的伤并不严重,就算是不涂药也会痊愈,但药材铺子都是庄主出的钱,他想给影卫大人擦点药,大夫当然乐见其成。
将影卫从床里挖出来,按着人坐到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殷无寂最近用得相当娴熟。
只是影卫还没有习惯,往往都会很局促。
殷无寂试探地摸了摸影卫的脊背,果然是绷紧的,一言不发地揉着,直到影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克制不住地倒在他的怀里,殷无寂才罢休。
他喜欢影卫这样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
两只手腕都没蹭破,只是被衣带勒出来了一道红痕,在影卫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这代表着影卫很听话,殷无寂让他不要挣扎,他便乖乖的,只是难免会有些不可控的反应。
擦药前,殷无寂在影卫腕上亲了亲,影卫颤了颤,他按住影卫的手腕道:“下次不绑你了。”
影卫抿着唇点头,又怕主子不喜欢,补了一句:“绑着……也没关系。”
这是殷无寂想出来的,影卫自然不知道除了这样之外,还有些别的绑法,花样之丰富,丝毫不逊色于影卫脑袋里的东西。
两两相加,影卫以后不知道会有多辛苦,先瞒着,殷无寂嗯了一声。
影十二的脸跟着红了红,主子的意思是下次还要?
药涂完了,白色的膏体,在手腕上透着清凉,等到药膏彻底干透,影十二才在床榻之间找了找。
没找到。
他不信,又继续找,仔细的程度恨不得把床榻翻个底朝天。
殷无寂问:“找什么?”
他脸色不好看,难道是慕榆声还背着他给影卫送了些东西。
看清影卫脸上的不安,殷无寂轻嗤,肯定是慕榆声的东西,要是他送的,影卫不见得会有这么紧张。
没有办法罚影卫,殷无寂只能找慕榆声算账。
影十二低着头,耳朵红着:“昨日的那根衣带。”
殷无寂一顿,“找这个做什么?”
“属下想收起来,下次好用。”
埋汰的小包袱里除了放些他要穿的衣服,还要放一根衣带……殷无寂本来没想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现在突然觉得及时行乐是最好的。
盯着影卫腕上的红痕,殷无寂道:“已经扔了。”
有些可惜,他倒真的想那根衣带被影卫好好地收起来,要用的时候,影卫会脸色潮红地去找。
看不到这样的影卫了,好可惜。
“啊……哦”影卫慢吞吞地点着头,好像有点失望,大概是觉得没了这根,就没有下一次了。
影卫异常一根筋。
“到时候会有别的,”手在影卫的腰身蹭过,殷无寂道:“这里不就有了?”
影卫又会错他的意思了,手指扯着衣带,要不是殷无寂眼疾手快,恐怕又要白日宣影了。
殷无寂自问还没有那么禽兽,他总要顾及影卫的肚子,咬着牙,殷无寂忍耐得很辛苦,他告诉影卫:“下一次。”
“那在这之间,主子会去春风楼吗?”
影十二小心翼翼地问,毕竟他不知道下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他怕来不及准备,主子就已经去了春风楼了。
有点可耻,但影十二就是想主子一直留在他身边,哪怕是生下孩子后就被丢弃也没关系。
主子最不喜欢旁人问及他的安排,影十二自觉主子会生气,他捧着肚子,等着主子发落。
等来了主子的吻,蹭过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