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02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春天确实来了,春色浸过大街小巷,喜锣喧天之中,孟涵的二姐姐与高家幼子高璋结了亲。

  高璋容双很有些印象,是谭景清的好友,去年骑射会见过,今年醉仙楼还一块吃过酒,是个和谭景清一般稳重的好儿郎。

  好大的喜事,下朝路上容双问孟涵:“怎么不听你之前提起?”

  孟涵:“都是家中母亲在筹备,当时二姐姐待嫁闺中还没定下,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秦天扬用肩膀碰碰容双,贱了吧唧的挑拨道:“他欺负你人脉关系少,京中好多人都知道了。”

  孟涵还穿着官服,礼仪上不能对秦天扬动脚,说道:“你不也没告诉他。”

  秦天扬:“我以为你告诉他了。”

  孟涵也说:“我也以为你告诉他了。”

  容双:“……”

  两人在他身旁小学鸡式吵架。

  孟涵吵起来说话也是稳稳当当的:“你平时那么大喇叭谁能知道你这次没说。”

  不怪孟涵说他,秦天扬说话确实像个大喇叭:“我大喇叭,我怎么大喇叭,你这人说话真难听。”

  孟涵:“我说话能有你难听?”

  秦天扬:“双,我说话难听吗?”

  孟涵:“他说话不难听吗?”

  容双真服了,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把两人挥到一边去,问孟涵:“二姐姐吉日择在哪天?”

  孟涵:“正宴在后日,邀帖已经托人送到老葛手里了,你别走错了,宴席在高府。”

  容双点头:“行呀,我得回去赶紧给二姐姐和高璋兄备贺礼。”

  这几日京中成亲的人户属实不少,不过最热闹的也就数孟府高府两家的喜事了,高门大户设宴,遍传整个京城,朝中也能听到同僚们的道贺。

  贺礼要送什么容双不大懂,总之亲疏远近身份地位都有讲究,容双干脆把这事交给了老葛去办。

  老葛办事他放心,不过是随口问了句:“府库里的银子够置办吗?”

  没想到给老葛惊一跳:“大人,一万多两银子,准是够的呀。”

  看自家大人又往外走,瞧着下午的天色,赶紧追上去问:“大人,您要去哪呀?您又要进宫?”

  容双点点头:“是呀。”

  老葛心神惶惶,实在有些憋不住想要和自家大人多说几句话,寻了个借口说:“大人,您头发乱了,老奴给您梳一梳您再走吧。”

  容双摸了摸头发:“乱了吗?好吧。”

  听了老葛的话又老老实实回去了,坐在院中小石凳上,等着老葛从屋内取木梳的间隙,晃着脚晒了会太阳。

  老葛进了屋,先叹一口气,拿出木梳,又叹一口气。

  走出来帮青年散开头发,动作很温柔,边梳边叹气。

  容双:“?”

  抬起头:“老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老葛虽忧心忡忡,但语气却是很耐心的:“大人,咱们府中用不了这么多银钱,您也不必太过辛劳。”

  容双没听懂老葛深层含义,只说:“不辛劳呀,陛下和同僚的大人们对我都挺好的。”

  老葛听罢神色更复杂了。

  手上动作停顿:“那大人……您现在进了宫今晚还回来吗?”

  容双认真想了下:“应该是要回来的吧,宫中没有要紧事,你备好贺礼单子,我晚上回府看一眼。”

  老葛得了肯定的答案,笑起来:“诶,老奴下午就紧着去备,大人晚上想吃些什么。”

  容双想到即将要送出去的贺礼,又算了算银钱,说:“做豆腐汤吧,随便吃些就行。”

  老葛帮他梳好头发,整好官帽,他起身拍拍官服,和老葛说了再见。

  “我走啦老葛。”

  老葛:“大人,晚上用不用老奴去宫门口等您。”

  青年头也不回,摆摆手:“不用。”

  眼看着青年身影已经走远了,老葛望眼欲穿,追上去不死心最后问了句:“大人,要不要老奴给您寻个好人家提亲去!”

  青年绊了一跤,稳住身形:“不用!快回去吧!”

  声音清朗如同流水清泉,身姿高挑纤细,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性格又如此讨喜,叫他怎么能不担心。

  今日天晴,日头极好,容双进宫后跟着黄连去了金台。

  应殷也在宫中,少年飞扬,在靶场中呼啸着射箭,靶靶正中红心,堪称百步穿杨。

  帝王在箭亭中坐着,少年笑着转头说了句:“今年冬日的皇家围猎,我定要拿下头筹!”

  容双挺久没见到他了,乍一看只觉得比之前长高了不少,他试着手中的弓,射出三支箭矢后便唤旁边的太监帮他换一把更重的。

  容双朝箭亭走去,与应无咎对上视线。

  飞快眨了下眼,然后若无其事移开。

  黄连跟在身侧后方,周围还站着许多随行侍候的小太监,他恭敬的行了一礼:“微臣参见陛下。”

  远处应殷瞧见他:“容大人!你要不要也试一下弓!我可以教你!”

  话是问他的,终究还是要帝王点头,应无咎开口:“选弓吧。”

  容双:“多谢陛下。”

  黄连上前:“那奴才帮您……”

  应无咎看了眼黄连,抬了抬手指遣他:“你去东边箭亭把那把乌金重弓取来。”

  “诶。”黄连正要开口差顺喜去,就见帝王又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你去。”

  黄连睁大眼睛,只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赶紧道:“是,是,奴才这就去取。”

  说罢忙不迭退出了箭亭,转身之后朝自己的嘴巴扇了下。

  脑子蒙猪油了你。

  容双在弓架前站定,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多少有些茫然,正要问应无咎哪一把最轻,后背就蓦的一热,帝王宽厚的胸膛紧贴上了他。

  他仰起头,故意抬高些声音道:“陛下,你要帮臣选弓吗?”

  这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附近的人都听到他说了什么。

  落在弓架上的手被拢住,应无咎微微弯下腰,低头,俯在他脸侧呢喃:“昨夜怎么不进宫?”

  容双带着帝王的手往下走,落在一把包着棕色鹿皮的角弓上。

  “陛下,臣觉得这把弓不错,臣试试说不定能拉得动!”

  周围站了十几个小太监,安静的垂着头,在宫里待久了他们最会做的是就是当哑巴当聋子当瞎子,练就了一把奇功,哪怕听见了这话,划过脑袋,下一秒便忘了。

  应无咎知道怀里的人是故意的,垂眸打量了片刻他的侧脸,而后视线也落到那把弓上。

  “朕让黄连去府上请你,你让他给朕回话说你已经睡下了。”

  “对呀对呀。”

  应无咎伸手环住了青年腰身:“酉时便睡下了?”

  容双只感觉身后的人与他贴的严丝合缝,隔着衣料也觉得敏感战栗,想探身拉开些距离,结果刚要动腰上的胳膊就瞬间收紧了,这一动作让两人贴得比刚才还紧密。

  帝王唇间的气息在他脸侧游走,旁若无人的啄吻他:“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罪名吗?”

  容双被他亲得好痒,转头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这边才说:“知道呀,臣今晚也要抗旨不遵。”

  应无咎啄吻的动作停下。

  容双伸手去拿弓:“陛下,不如就选这把弓吧!”

  “臣去请教宁王殿下!”

  他高声说完,靶场中的应殷挥着手回应他:“容大人!选好了吗?!”

  “问你选好了吗?”应无咎似乎怕他听不到,重复了一遍,然后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缓慢的,认真的,色.情的,舔了上来。

  容双两腿一软,半个身体都麻了。

  “陛……陛下……”

  应无咎停顿间隙:“回答他。”

  黏重的口腔音近在耳边,容双耳道中灌入热气,声音都是颤的:“选……选好了!”

  应无咎似满意,还摸了摸他的头。

  “真乖。”

  容双觉得应无咎好变.态。

  我的妈。

  这种情节他只在漫画小说里见过。

  声音极低的恳求:“别亲了……”

  应无咎反而亲出了声音,容双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挣了两下,听到帝王问他:“今夜可要留在宫里?”

  容双:“打……打赌。”

  应无咎:“打赌?”

  容双说:“臣今日若能独自射中一靶,就听臣的,若射不中,就听陛下的。”

  很久没再听过这样的赌约了,应无咎起了些兴味:“好啊。”

  “不过朕要追加赌注。”

  “什么?”

  “若射不中……”应无咎:“朕今夜就要亲别的地方了。”

  容双只想快点从应无咎怀里挣脱,满口答应:“好呀!”

  “容大人!你选的是什么弓?我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