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18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容双:“????”

  啊???

  啊????

  孟涵被这话惊得险些原地没站稳,睁大眼睛看向了他。

  亲嘴??!

  亲嘴了???

第53章 陛下的事能叫奸.情吗?

  房内一时之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中。

  容双:“……”

  秦天扬:“……”

  孟涵:“……”

  三人六目相对,每个人心中都是惊涛骇浪。

  秦天扬不必说了,秦天扬已经吓尿了,他一直都怀疑容双在宫里有个姘头,还致力于问出咬了他的那位狂徒,还对该狂徒评头论足。

  结果这狂徒是陛下。

  秦天扬只感觉自己的九族在天上一闪一闪的,而且他天天对着大呼小叫的兄弟是不是要成皇后了??

  最关键的是秦天扬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敢的,怎么会,他兄弟怎么会敢和陛下亲嘴的,到底怎么敢的!

  在秦天扬看来,宫里那位别说如今登基了是九五之尊,没登基之前在陵州时他就怕得很,又有他爹自小棍棒教育他谨言慎行。

  陵州不是什么福地,熹宁朝时常年打仗,他没少从他爹口中听说陛下的事,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手里的人命比他见过的人都多,为数不多的面见也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男人寡言深沉,看人的时候仿佛刀子在刮肉,每个人都要提好自己的脑袋,行差踏错一步命就丢了。

  纵然他爹是北陵王府属将,这么多年也得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心中对那位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更何况秦天扬不是不知道,先帝驾崩陛下登基之时他作为近臣被带回京城,是因为陛下在防着他爹,他爹手握兵权接管西北军务,而他是信毅候府的嫡长子,有他在京中做人质,他爹绝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是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的博弈,陛下不会说,他爹也不会说,旁人更不会说,秦天扬也是去年年底他爹回京述职那段时间才慢慢想明白的。

  于是就更害怕了。

  现在更更好了,他兄弟和陛下亲嘴了,亲嘴了!!!

  秦天扬捂着稻草一样的头发,双目无神。

  而孟涵对这件事的想法没秦天扬那么复杂,他早猜到了这件事,心中隐约有预感。

  他震惊的只有一个点,亲嘴了?!

  亲嘴了?!

  陛下这样的人居然会和人亲嘴?!!

  陛下?亲嘴??

  孟涵一点都不能把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

  而且身旁的人看起来也很乖,更不能和这事联系到一起。

  容双安静如鸡,被两人盯了许久,耳根可疑的浮起一团红晕。

  悬着的心也是终于死了。

  他扭头四下在秦天扬房里打量,秦天扬看他这样连忙捂住被子,惊道:“你干嘛?你还要杀人灭口啊?不就是撞见了你和陛下的奸……”

  孟涵耳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秦天扬的破嘴。

  什么玩意就奸情了,陛下的事能叫奸情吗?那他娘叫国本!

  孟涵:“你是真不想要脑袋了?”

  秦天扬:“……”

  容双转了一大圈,最后拉来一把椅子坐下了,他在上面盘着腿,撑住自己的下巴,像模像样的叹气。

  “唉。”

  秦天扬:“你叹什么气,少装蒜。”

  容双脸也红起来,热热的:“唉,唉。”

  秦天扬:“你早干嘛去了!”

  容双手指轻轻的挠着:“早的时候……我还没和陛下亲嘴呢。”

  秦天扬现在听不了这亲嘴的话,容双一提他又想起来了,登时面如菜色。

  “你们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

  容双有些疑惑:“你决什么了?”

  孟涵也疑惑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秦天扬:“我要回陵州,找我爹。”

  容双:“噢……那倒是没人劝。”

  孟涵只好跟着说:“山高路远,一路小心。”

  秦天扬发出了爆鸣声,开始把矛头转向孟涵:“你怎么也向着他!他瞒我们这么久!你不跟我一个阵营就算了还帮着他!”

  孟涵默然许久:“……因为我猜到了。”

  秦天扬又一次爆鸣,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容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秦天扬都已经知道了,那就随便吧。

  他倾身去戳戳榻上的人。

  秦天扬犟驴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又钻回了被子里。

  容双又戳他:“秦天扬。”

  被子里传出他坚定的声音:“就算你跟我道歉,每天请我去府上吃老葛做的八宝鱼,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对我恶语相向,在陛下面前帮我说好话,以后再也不会对兄弟有任何隐瞒,我也不会原谅你!”

  容双心说拿他当许愿池里的王八呢。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说,你把我腰牌还我,放在你那好几天了。”

  被子里没动静了。

  容双和孟涵对视一眼,两人脑电波对上了,暗中一拍即合。

  孟涵:“你刚进来之前是不是说陛下下午还要召你进宫?”

  容双作烦恼状:“是啊。”

  孟涵:“那你没腰牌,总让黄公公送你出宫也不太好吧。”

  容双:“是啊,实在不行,我只能同陛下说……”

  “哎呀!!!”秦天扬已经一翻身坐起来了,从胸口掏掏掏,把他的腰牌拿了出来:“你们两之间有两个人很烦人!孟涵你更是叛徒!”

  容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乐了,觉得秦天扬真的像叽叽喳喳的小狗,从他手里拿走自己的腰牌,说道:“你别生气了,回头我院子里的番石榴树结果了我第一个给你吃。”

  秦天扬哼哼两声。

  容双为难许久:“行吧。”

  秦天扬眼神怪异,又行吧什么?

  容双也意已决:“我以后不会再隐瞒你了,以后我和陛下亲嘴前先派人到信毅候府来通知,等你来了,我再亲。”

  秦天扬大叫一声:“我真谢谢你!”

  嫌他活得太长了吧!

  那夜他在不远处顿住脚,人都还懵着,就和帝王阴寒不悦的视线对上了,他差点当场跪下磕头。

  还看??

  秦天扬狼狈的搓着头上鸡窝,闷在家里三日,哪还有一点信毅候府世子爷的模样。

  “得了得了,我懒得和你计较。”

  容双笑眯眯问他:“那你要不要吃八宝鱼了?”

  秦天扬金鱼记忆,又屁事没了:“我当然要吃!”

  还提要求:“要四菜一汤。”

  容双:“行的呀。”

  ……

  一顿饭终于把秦天扬哄好了,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也不妨碍秦天扬在他府上敞开了吃。

  嘴里没停,还不忘跟容双悄声说:“你回头帮我跟陛下说我两句好话呗,我那天真是给你送腰牌去了。”

  容双嗯啊敷衍。

  秦天扬:“你说陛下不会哪天不高兴把我砍了吧。”

  容双只管说:“行行行,我帮你说,你吃吧,我一定帮你说好话。”

  秦天扬吃了口:“那我明天还来吃。”

  容双:“……”

  孩子高兴就行。

  其实这事容双从一开始瞒着秦天扬就是怕他这样,他知道秦天扬看见应无咎腿肚子转筋,没想到会被秦天扬意外撞到,只能说巧妈给巧开门了。

  而容双更没想到的事还在后面。

  秦天扬吃好以后和孟涵离开,傍晚黄连就来府上了,容双虽然拿到了腰牌,但有点累,懒得进宫去了,而且他第二日休沐,所以让黄连就这样回宫去复命。

  黄连想跪下来求求他,被容双一把捞住,然后送出了大门,吱呀,关上了。

  “……”

  休沐日前一天不进宫,这是规矩。

  容双夜里上榻早,趴在被窝里撑着脸想事情,朝左边倒一下,朝右边倒一下,不多时,老葛敲门进来给他送了碗煮好的安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