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21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容双:“是呀,小猫是臣,送给陛下。”

  帝王的灼热从眸底最深处透出来,眸光压得很低,再次问道:“是小猫送给朕,还是你送给朕?”

  容双把小猫拿起来,把帝王的手也拿过来,将小猫放到他手中,又帮他合上手指,再将他另一把手拉着环紧自己的腰身。

  “小孩子才做选择,陛下当然全都要啊。”

  想了片刻,郑重道:“陛下,这是生辰贺礼。”

  应无咎的神色凝得很沉,微微垂下头,嗅走青年呼出的气息,甜腻的。

  他嗅得上瘾,近乎贪婪地抵近,胳膊将人抱得越来越紧,仿佛要揉进怀中的力道。

  明知故问道:“既是贺礼,该呈到黄连那边造册入内府才是。”

  应无咎胸膛宽厚,挤压着容双的呼吸空间,他挺着腰微仰起,哼哼道:“呈到那边,陛下今晚就见不到臣了。”

  “而且那些贺礼是给陛下的,这份贺礼是给你的。”

  容双:“给你的,应无咎,只有你可以看到。”

  四面锦窗都开着,有风穿堂。

  周围是极静的,但却并不是完全无声的死寂,湖水潺潺的声音温柔而缠绵,有声更比无声静。

  无人窥见的是,帝王身上正红色的常服与青年的绯色官袍叠在一起,颜色极相近,交融得难舍难分。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远拉长,同样交融不分彼此。

  应无咎吞住他的唇:“喜欢在这里?”

  容双“唔”了声,再次答非所问:“喜欢你。”

  应无咎只觉得滚烫的焰火从胸腔一路游走,将他灼得呼吸沉重,喉结处都泛起一层薄红。

  手上的力道比他想得还要重许多,紧扣着青年的大.腿,指肚要掐进去一般。

  难控的忍耐与克制中,将人抱了起来,稳步朝榻间走去。

  容双指着窗,话呼之欲出,帝王吻下来:“四周无人。”

  他喘气:“还有鱼!”

  容双不想被那些大胖鱼看到,应无咎却理解错了:“想看鱼?”

  什么啊??

  他看什么鱼?

  被抵到锦窗前身上官袍被剥走时容双才突然意识到,应无咎分明就是故意理解错的!

  “咕咚”,湖水中很轻的一声响。

  好像是大锦鲤在吐泡泡。

  容双被按趴在窗上,脸枕靠下来:“鱼都游走了……不看了……”

  应无咎俯下来,蹭蹭青年微凉的侧脸:“还会来的。”

  容双鼻腔哼了个音,眸中映出夜晚的水色,手起初在窗棂上扣着,发着抖晃了两下,便探了只手出去,没什么力气的悬在水面上方。

  其实水面离他有一段距离,这样是碰不到的,但还是假意哗啦了一下,抬手朝帝王脸上弹去,报复他手上力道那么重。

  应无咎顺势吻住他的手心。

  容双被亲得好痒,赶快拿走,耳边传来让应无咎让他抓好的声音,他便乖乖抓住,头低垂下来,忍不住去用鼻尖蹭了蹭方才应无咎亲过的地方。

  沾了应无咎的气息,好烫,仿佛能烧穿皮肉。

  五月二十五已进入下旬,天边下弦月尖如镰刀,亮度很微弱,但殿内的烛火一盏都没灭,从窗口倾泻出去,水面也燃起光来。

  青年雪白的后背显出一对突出的蝴蝶骨,瘦削凌厉,在烛光下随着呼吸翕张着,蝶翼一般。

  身体是瘦而不柴的,线条柔韧,背沟蜿蜒,至腰下方凸起。

  再往下没什么肌肉了,如同水豆腐一般柔软。

  应无咎视线黏在上方,动得十分缓慢,攫到背沟中的一滴热汗,用唇吻走。

  容双突然好渴,咽着喉咙咕哝:“想喝水。”

  抿一口也好啊。

  察觉到应无咎似乎伸手取了什么,身体跟着紧绷,下一秒他的下巴被掰过去,应无咎撬开他的唇,猝不及防给他渡来一口好烈的酒。

  “咳咳……”

  容双闷咳一声,只觉得自己整个口腔和喉咙都烧了起来。

  “哪来的酒?”

  应无咎没说话,再次给他渡来第二口。

  好烫,好烈,好辣。

  容双从来没喝过这样的酒,烈得如同刀子,只觉得自己人都要被烫化了,唇齿间酒意浓重,让他头晕目眩起来,恍惚间就要醉过去。

  被渡着又喝下第三口,酒壶便空了,应无咎扔了出去。

  容双晕晕乎乎睁开眼,那么大的酒壶,就空了?他只喝了三口呀。

  还在想着,突然被应无咎抱着转了过去,与他面对面相迎后,被应无咎唇齿间汹涌的酒气包裹了。

  怪不得空了,原来大部分都进了应无咎肚子里。

  他平日不常见应无咎饮酒,哪怕是宴席上也只抿很少,身上连酒意都不曾沾染过太多,更别提喝醉了。

  但今夜似乎是例外,应无咎方才有意喝得多了。

  容双半眯着眼望向他,帝王背在烛光之中,其实有些看不清神色,偏偏眼眸在昏暗中凶悍强势。

  被这道视线看得战栗。

  他伸手去摸摸应无咎侧脸上的疤,却被他偏头咬住了手指。

  因为偏过头去,容双便看到了他的颈侧,覆着一层微醺的红,汗水顺着滑落,一路滑下去。

  他的注意力被那滴汗带着走,掠过胸口那道好深的长疤。

  他主动贴上去,是粗粝的触感,和脸上的疤完全不同,这道疤有凸起与增生,当时该是很重的伤。

  “应无咎……疼不疼?”

  胸口受了这样重的伤,必然生死一线。

  有时候容双会觉得,帝王家与普通人是没什么区别的,尤其在生死面前,刀砍下来都会疼,砍得重了都会死,带兵打仗挂帅上战场,若真死在敌人刀下,是不是藩王是不是皇帝不重要了,反正都只是一具姓应的尸体。

  容双吻他的颈侧。

  脉搏是鲜活有力的,规律而沉稳的跳动着,他用唇抿了几口。

  应无咎不曾回答他疼与不疼的问题,但力道比方才重了许多。

  他被撞的眼眶都红了,盈满了泪水,挣扎一下。

  ……

  翌日的容双失踪了,没几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内阁与黄连也只知帝王下了朝便回了听雨阁,不曾想过容双人也在那边,还在榻上昏睡了一整天。

  只有东福巷在傍晚时得了宫里的知会,老葛好忧郁,饭都吃不下几口,在门前站了许久。

  听雨阁中,容双睁开眼时,锦窗外的天仍是暗的,让他不知今夕何夕,心说天怎么还没亮。

  慢吞吞翻了个身,翻到一半骤然僵住。

  又很慢的挪回去。

  唉。

  唉。

  容双叹着气,全瑕身体,不出,求太医。

  正在榻上郁闷着,腰间一把大手轻轻按压上来,帝王在榻边坐下:“醒得倒早。”

  容双躲他的手,嗡嗡道:“还有几时天亮?”

  “四个时辰。”

  容双:“?”

  又穿越了,怎么还有四个时辰。

  反应了好久才注意到应无咎身上的常服换了,玄金色,不是昨日的正红色圆领袍,懵懵的在阁中扫了一圈,终于意识到自己睡了多久。

  他就说,明明昨天有印象睡下前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没忍住对应无咎说:“我睡这么久,你不怕我死在榻上。”

  话说完就被弹了下额头。

  “嘶。”抱着脑门蜷缩,下一秒又被腰上的酸痛给刺激得展开了。

  真是横竖都很酸爽。

  还好身体还算清爽,应该是上过了药,里衣也穿得规规整整。

  但容双是真心想说,应无咎居然没怀疑过他会死在榻上,就昨晚那种力道,能全须全尾睁开眼都因为他身体一百分健康外加命硬扛造。

  一埋头钻回被窝里:“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他觉得很多话他都说早了,他太年轻,没阅历,不知深浅,所以之前才会发出“哥要不你进来吧”这种感慨。

  经此一役立马就懂了,只想说哥要不还是别进来了。

  他心理和身体双重意义上的难以承受,应无咎太博大精深了。

  趴了不知道多久,听雨阁的门开合一阵,他嗅到了饭菜的香气,肚子也是很不争气的开始咕咕叫。

  容双:“……”

  民以食为天。

  最后还是屈服了,乖乖爬了出来,阁中很柔软的梨木坐榻对容双而言也依然锋芒毕露,怎么坐都不对劲,皱着脸嘶声几回被应无咎抱到了腿上。

  立马就不乱动了,老老实实像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