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34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容双盯着人看了许久,见李硕人已经到了二楼,信王的视线依然盯在他这里。

  他总算知道当时那两分眼熟从哪来的了,和应无咎眉眼有些像。

  容双想了那么久愣是没想起来。

  再转头,发现帝王又罩上了当时那副玄色面具。

  容双倒也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是突然想起来,凑到帝王耳边说:“你这位弟弟想你了,他说多年未见你思念颇深,想和你同游。”

  而后“兄长”也限时返场:“兄长,弟弟我也想与你同游。”

  话音刚落,应无咎的手便扣住了他的下巴,将他半张脸都掩在掌心中。

  低声:“就这么乐意叫兄长?”

  容双:“(。>3<。)”

  “唔……没有……”

  应无咎:“那今夜便允你叫兄长,但是兄长要做什么,你知道的。”

  容双:“……”

  “那要是弟弟很听话呢,很听话有奖励吗?”

  应无咎:“那要看是哪种听话。”

  容双有学有样:“那我也要先看看是哪种奖励。”

  应无咎揉揉他的唇。

  “自是让你满意的。”

  李硕上到信王雅间足有半个时辰,容双时不时朝二楼看一眼,不知道他怎么进去那么久,更不知道信王叫李硕上去干什么。

  难道信王就好这一口?喜欢壮实一些的姑娘?

  直到雅间的门开了,容双望进去才发现,雅间里的“姑娘”只有李硕一人,剩下全是陪酒的男倌。

  容双:“?”

  看向应无咎。

  你们老应家查查基因吧,怎么全是gay。

第60章 我喵的像不像?

  没多久,方才请过李硕的随从再次从雅间下来。

  走到他们这桌,客气道:“我们家公子请您二位也上去坐坐。”

  容双用眼神问应无咎:哥,你想不想见你弟弟。

  应无咎淡然:“好啊,多谢。”

  容双立马跳起来跟上,随从在前面引路,容双在后面拽着应无咎贴到他耳边说:“那我等下叫你什么?”

  “除了名姓,想叫什么叫什么。”

  容双心说好的哥哥。

  上二楼的途中遇着几位倌人,望着他掩唇笑:“好俊俏的公子。”

  容双弯着眼睛:“像我兄长,我兄长就俊俏。”

  倌人视线转向旁边冷硬的面具,看不到面具下的脸,但周身气质含了迫人的重锋,沉而冷冽,后背登时窜起凉意,不敢多加直视,赶紧讪笑着与他们错身。

  雅间之中,信王闲适的倚靠着,看见心心念念的美人终于上了楼,很快招了好酒好菜进来。

  二楼的雅间就是为了豪掷千金的贵客设的,所以视线极其开阔,不设锦窗,桌旁就是绵延整个二楼的回字形栏杆,从这里能将整个一楼大堂尽收眼底。

  容双和应无咎在旁边坐下,知道这人就是信王以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哥们有点惨,当时西北出兵不知道在陵州折了多少人,被坑得满地乱爬然后狼狈的跑回了藩地。

  说真的,碰上应无咎这种人当仇人,八字弱的得去下一个世界享福了。

  信王抬手给二人倒酒,说是给二人,其实目光从头到尾黏在容双身上,说道:“上次在潞州匆匆见了一面,以为缘分已尽,没想到竟然又在云州碰到了,看来是上天给我们又续上了这缘分。”

  容双一边很不客气的吃桌上的糕饼,一边说:“我是跟着我兄长来的,若要说缘分,还是公子你和我兄长的缘分更深一点。”

  是吧,你俩还同一个爹同一个姓呢。

  信王瞥了眼旁边的男人,真以为是美人的兄长,捏着鼻子拉下身段微笑:“是啊,看来我与兄长的缘分也颇深。”

  容双吃糕饼的动作停了会,这怎么不算歪打正着呢。

  你的兄长我的兄长好像都一样。

  应无咎抬起眼睨他,嗓音淡淡的:“是吗?我怎觉得是偶然。”

  信王没想到此人会这样回,笑容僵在脸上,冷哼哼笑一声:“是,兄长说得都对,敢问兄长与令弟贵姓。”

  应无咎:“免贵姓陵。”

  信王:“……”

  没提前说过吗,他对陵这个字过敏,而且对“兄”这个字也有点过敏。

  听了反胃,叫出来更是隔夜饭都翻江倒海。

  大马金刀往后一靠,看向容双。

  容双腮帮鼓鼓的,迎上视线,假笑:“单字一个双。”

  信王:“不知双公子可婚配否?”

  李硕本来还在后面假装弹琴,闻言将面前的琴哐一下推开,吓得旁边抚琴的倌人一哆嗦,险些把琴弦崩了。

  他快步上前往信王身旁一坐,夹起嗓音:“公子,我没婚配。”

  信王:“?”

  许久才吐出一句:“你有病啊。”

  李硕搂了搂胸口的苹果,靠过去继续说:“我对公子一见钟情爱慕至极,公子考虑考虑我吧。”

  信王当着美人的面不好叫随从把这个倌人拖下去三十大板,咬牙切齿:“我不喜欢女人。”

  李硕沉吟片刻,直接两只手伸进去把胸口的苹果一掏,Duang一下放在信王面前:“我是男人。”

  苹果咕噜噜在桌上滚着,眼看朝着信王手边去。

  从容双视角看过去觉得信王的惊恐不像演的,给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李硕灵活的将人扶起来,试图将人揽进怀中,开始吟唱自己的身世:“我从小没爹也没娘,两岁开始上山打猪草回家喂牛,一天挨财主几十道鞭子,无可奈何才辗转到烟雨台……”

  信王暴怒:“当我没看过莺莺记吗?!滚!”

  李硕:“……”

  “忘了说,其实我小名就叫莺莺。”

  信王:“莺莺记成书于燕朝,你哪门子莺莺?!”

  他真恨不得亮了身份以冲撞藩王的罪名把此人砍了,恼怒至极的起身:“来人!来人!”

  与此同时容双也把最后一口糕饼塞进了嘴里,哝哝哝吃着顺便看戏,应无咎看了眼旁边的小猫,伸手在他唇角擦了擦。

  低问:“喜欢吃这个?”

  容双忙中抽身小声回:“主要是花他的银子,不吃白不吃。”

  应无咎轻笑一声,容双托着下巴,歪头又说:“但他的银子其实也算你的银子,所以不能浪费,我吃过的这一盘可以带走吗?”

  “嗯。”

  容双看了眼还在纠缠的李硕和信王,用油纸把糕饼包好一揣,乖乖道:“好啦,兄长,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起身朝着雅间外走,信王一脑门官司,面色实在算不得好。

  “二位留步!”

  容双回头:“噢,忘了你了,再见,我兄长让我早睡早起,所以我们得走了,感谢款待。”

  信王很无私的传授了一下自己的经验:“双公子年纪这般大了,也没必要事事都听兄长的话。”

  “是噢。”容双:“但是我夫君也是这样说的。”

  信王:“??”

  “你夫君?”

  容双勾着应无咎的手指:“对呀。”

  “我怎么没瞧见你夫君。”

  容双:“我兄长就是我夫君啊。”

  信王感觉脑子都要炸了,还听青年叽里咕噜的说:“没人规定兄长不能是夫君,也没人规定夫君不能是兄长,你愿意,你也可以。”

  应无咎捏了捏小猫的嘴,牵着他的手出了雅间。

  剩信王原地站着,大脑听了这话开始自动检索他所有兄长,想着想着胃里一阵翻滚。

  就在这时,李硕恢复了自己的一把男人嗓:“若公子喜欢这样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当公子的兄长。”

  信王:“滚!!!”

  他今日真是遭了瘟了。

  信王被恶心得元气大伤,之后两天都没上雅间去。

  ……

  而另一边元气大伤的人还有戴律卯。

  春闱舞弊的案子他没少收银子,本来钦差问话就让他寝食难安,还有个畜生周锷,他快被这人折磨崩溃了。

  从来当官不作为的戴律卯有一天也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我朝入仕是不是得筛一下!!做官不要门槛的吗?!!什么人都能做官吗?!!

  周锷的答案是:大人你好香。

  戴律卯急得要死,期间问了八百次严二消息有没有给刁镇山带到,严二都说带到了。

  戴律卯大喊:“那刁镇山怎么不来给我解围!收老子多少银子?!关键时刻靠不住!”

  严二想了想,老实巴交道:“臬台大人说要明前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