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54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身体休养好了容双就开始想一些琐碎的事。

  比如他到底要怎么安排在宫里和在宫外的时间,比如他要不要也把府上的老小也接进宫里来住。

  还比如当了皇后都要做什么。

  没当过,没经验。

  但很快这个答案就随着一道晓喻天下的圣旨一起来了,册封皇后和封后大典,吉日择在十月底,日子选得好巧,容双的生日就在十月二十九,封后大典也在那日。

  接了旨意之后听黄连说他好像要去跟着礼部学点东西。

  容双很好奇:“学什么呀?”

  黄连:“自是学些皇后该学的东西啊。”

  容双有些困惑,不过之后礼部就给他送来了一道单子,上面长长的列了许多他要学要记的东西,容双惊呆了。

  拿着单子去问应无咎:“陛下,我要把这些都记住吗?”

  应无咎好几天没好好抱他,先把人揽过来,才垂眸看单子。

  扫了几眼后说道:“不想记便不记。”

  容双:“噢,那意思是这些不重要吗?”

  应无咎:“重不重要都不重要。”

  “朕说了,不会将宫里这些规矩框在你身上。”看着怀中的小猫,低声说:“立你当皇后是朕的事,你只要来当便是,其他的事有朕在。”

  “当然,大典的流程要记清楚。”

  容双点点头。

  这日后应无咎的口谕也到了礼部,大意就是不用为难朕的皇后,他愿意看点什么就看点什么,若什么都不愿意看就把人再给朕送回来。

  礼部上下:“……”

  容双当然也不是一点没看,他把老应家的玉牒翻了一遍,发现应无咎是自大梁朝开国后的第六个皇帝。

  往前数的五位皇帝中只有太祖和太宗皇帝手腕强势,中间消磨过一代君主,乾武帝是应无咎的亲爹,能力还算可以但太能生孩子了。

  梁惠帝不用说了,乾武帝的太子爷,载入史册的软弱无能,也正是他让乾武的一堆儿子个个翻了花的想造反,一直到应无咎上位。

  他曾经从杨恕嘴里听过一句,说应无咎身上有太祖遗风,手段阴狠城府够深,但并非毫无人性之人,这样的人才适合当君主。

  容双把玉牒看完,就感觉自己大脑好满了,老应家人真多啊老应家,全靠前四位皇帝生。

  细想一下也可能是前面皇帝生得太多了,到梁惠帝这一代就子嗣凋零,只得了一个公主,到应无咎这更是绝后了,应无咎是gay,容双也不会生。

  也只能说还好老应家生得多,太祖一脉的儿孙上有老的下有小的,足够嚯嚯两代。

  封后大典在即,容双也没时间再去内阁了。

  黄连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会提醒他要去试试冕服,一会提醒他是不是渴了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忙这些的时候还不忘赛脸,说皇后娘娘咱家是您的老奴才,您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容双掀起官袍抬脚踹他。

  “你没完了!”

  黄连:“哎呦,您金尊玉贵的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来踹我,您不高兴了跟奴才说一声就成,奴才自己倒。”

  说完扑通跪下了。

  “皇后娘娘踢得好。”

  这嘴脸。

  容双真是服了。

  难怪黄连在宫里混得好,恨皇帝所恨,爱皇帝所爱,一点不像演的。

  很快就到了封后大典当日。

  容双是被应无咎从龙榻上抱起来的,祁德殿中的太监进进出出,帮容双整理好冕服,还给他上了盘糕饼茶水吃。

  照理说大典前是要斋戒沐浴焚香的,更不许帝后同榻,但在应无咎这里全看心情。

  而且应无咎其实还给他赐了座宫殿,该有的仪制规格都没少,甚至还安排了不少所谓的贴身太监,只是一次都没允许他去过。

  应无咎的说法是,给别人看的,你过去做什么。

  他有时候发现应无咎这人也挺不讲规矩的,离经叛道的一把好手,或者干脆说,其实宫里头的所有规矩就不是给皇帝设的,规矩是手段和工具,只看应无咎想怎么用。

  那时容双每天战战兢兢老实做事还被扣一头大帽子,现在骑到应无咎头上应无咎只会说一句好爽。

  哼哼。

  封后大典的流程极多,要先到金銮殿前踏上汉白玉阶,接过受封册宝,接受文武百官朝拜,还要到太庙祭告列祖列宗,在礼法上这一步十分重要。

  一方面是历任皇后都要得到祖宗的承认,这是宗法上的归位。

  另一方面的说法就比较直白了,因为容双是大梁朝第一个男皇后,怎么也得给祖宗过过眼。

  但没办法,日子选得太好了,宗庙祭拜得十分顺利。

  也算是容双见了应无咎的家长,出去前偷偷问了应无咎一句:“祖宗们怎么说?”

  应无咎立在阶前,将人裹到怀中,当着身后列祖列宗的牌位亲亲自己的皇后。

  哼笑一声:“祖宗们都喜欢你,看,天气多好。”

  容双仰起头望向万里晴空,鸟鸣高亢,在头顶盘旋几圈。

  阶下百官再次跪下,高呼万岁。

  容双抿唇笑起来,也亲亲应无咎。

  ……

  大典结束后,黄连给祁德殿送来了好多贺表,从地方到京城,从皇亲贵族到文武百官,贺帝后新婚的表文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还有无数价值连城的贺礼。

  容双换下了冕服,挑了几本眼熟的去看。

  先看到了信毅候府的钤印,他翻了翻看到秦天扬落款,乐不可支,抓着表文对应无咎说:“这一定不是他自己写的,他没文化,写不出这么好的句子。”

  应无咎撑着侧脸斜倚着,一手环住小猫的腰身,看小猫眉眼喜滋滋的,也不打断他。

  容双继续翻,很快又翻到孟涵的表文。

  认真道:“这个一定是孟涵写的。”

  应无咎掀起眼皮淡淡看了眼:“何以见得?”

  容双:“孟涵人老实,而且以孟涵的水平足够写出这种表文。”

  应无咎捏捏他的脸。

  容双坐着看了半天,有些累了,便靠倒在应无咎身上,手里拿着的正好是谭景清写的贺表。

  举过去给应无咎看:“景清兄文采也好,深得谭阁老熏陶,而且这本贺表怎么还香香的。”

  说着要凑过去嗅嗅,但很快被捏住了下巴。

  应无咎用自己替代了那本贺表,在他唇上一亲。

  容双反应过来,立马扑过去抱住应无咎啵啵啵:“陛下你最香了,我最喜欢你了。”

  话说早了。

  容双今日册封完又去拜宗庙,多少有些累,而且回祁德殿的时候天还大亮,他一脱冕服,靠在帝王怀里躺了半天,太舒服了以至于把正事全忘了。

  直到夜里龙凤红烛燃起,瞧着大殿中红通通一片,处处都是大婚的氛围。

  才意识到。

  噢,好像要洞房。

第69章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彼时容双刚醒来,他不知道自己下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到龙榻上的。

  慢吞吞睁开眼,望见帷帘之后影绰的烛光。

  上百支高大的龙凤红烛在殿中各处静静燃着,光色温暖,将殿内烘得如同浸在蜜色的琥珀中。

  临近十一月已是冬日的姿态,祁德殿地龙本就烧得很旺,容双这一觉睡得有些热,两颊泛起浅淡的粉红。

  他下了榻,准备掀开帷帘出去看看,却在这时听到偏殿的门开了,沉稳踏实的脚步声一传来,容双就知道是应无咎。

  从帷帘里探头,看到应无咎身上是那套他很喜欢的正红色圆领袍,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停在帷帘前。

  躬身,在他温热柔软的唇上吻了下:“睡好了?”

  容双点点头“嗯”了声,目光也紧紧落在帝王身上。

  是很正统的红色,圆领龙袍制式十分威严,帝王身量又是极高极宽阔的,肩宽腰窄腿长,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看了会,朝帝王张开了胳膊。

  应无咎顺从的将小猫抱起来,坐到榻上。

  察觉到小猫手指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不多时耳边毛茸茸的蹭过来,落下一句:“陛下,你穿这件特别好看。”

  应无咎轻声:“本就是给你看的。”

  容双抿唇,转过脸来笑盈盈道:“我很喜欢。”

  青年漂亮的眼眸中映出殿内温暖的烛火,长睫像鸦羽一般扇动着,柔软的气息喷洒下来,抵上前蹭蹭他。

  “陛下,我们是不是要洞房了?”

  应无咎喉头微咽。

  “是。”

  青年脸上的浅粉氲得更深,然后从他怀中挣了挣,爬到了榻上端坐下来。

  认真道:“好呀。”

  应无咎挑了下眉:“好什么?”

  容双拍拍自己的衣角整理好,抬起头:“走流程呀。”

  “陛下,我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喝合卺酒了!”

  应无咎看着规规矩矩坐好的小猫,也没说其他,眉眼微垂,含了几分浅淡笑意,从一旁勾来一早就备好的酒壶与酒樽。